沈觀:……


    好啊,之前幫她牽了一迴驢,現在這活計就落他身上了是吧?


    不過去看小馬駒這事是他先提的,如果這個時候拒絕的話,是不是就太不近人情了,何況她哥還在這看著呢。


    於是沈觀僵硬的點了點頭:“好。”


    溫理禮一聽這話,笑眯眯道:“我就知道沈哥哥你一定會答應的,鐵馬這頭倔驢也隻有你能製的住。”


    溫賀安聽了兩人的話有些疑問:“你們兩個這是昨日就約好了,怎麽沒有同我說過。”


    溫理禮看了看沈觀那沒什麽表情的臉,率先迴答道:“沈哥哥說他舅舅送了他一匹小馬駒,我正好喜歡小動物,所以昨天沈哥哥就順口提了一下。”


    “再說了,他說不說的,下午你們不是都能瞧見嗎?難道哥哥你還吃醋了不成?”


    沈觀:。。。。。。


    溫賀安微微扶額,有些無奈道:“我吃什麽醋啊,有永寧公主的關係,你們不也是兄妹,雖然妹妹隻有一個,但多了一個兄長陪你,這不是也是好事,你哥哥我還沒那麽小氣。”


    說罷他伸手摸了摸溫理禮的頭。


    “走了,午後練武場見。”


    溫理禮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轉身迴到暖閣,又捧起她的致富寶典研究起了新菜譜。


    如今美味樓的生意日漸紅火,待黃媒婆的案子差不多了結時,新鋪子也得趁早提上日程才行。


    午後,用完午膳以後溫理禮便帶著櫻桃溜溜達達的去到了驢小院。


    水生早就接到了消息,所以早早的就把鐵馬拴好等在了院子裏。


    鐵馬也是一隻聰明的小驢,知道這樣是意味著一會兒它可以到外麵去玩,於是興奮的蹬著腿。


    直到看到溫理禮進了院子,它更是美得直蹦高,那兩隻黑黑的大耳朵,活脫脫的跟瘋了的巨兔一般。


    沈觀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樣的一幅畫麵,他略帶嫌棄的看了一眼那咧著嘴直笑的大傻驢,都沒有再讓小順沾手,直接拉起繩子就往外走。


    鐵馬也對沈觀並不陌生,竟絲毫沒有反抗的就跟著沈觀走了,看的溫理禮和櫻桃都對鐵馬溫順十分驚訝。


    就連小順也不忘拍馬屁,稱讚自己主子一聲“訓驢聖手”,最後當然是收獲了沈觀一計危險的眼神,才成功讓小順閉上嘴巴。


    一路上溫理禮見沈觀一個字也不說,隻牽著驢悶頭往前走,於是沒話找話。


    “沈哥哥,我哥哥他們怎麽沒和你一起來,他們不是也去練武場嗎?”


    沈觀微微側頭看了看腳步倒騰的飛快的小人兒,於是放慢了腳下的步子。


    “他們覺得驢小院繞遠,所以他們去接溫二小姐了。”


    溫理禮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變著花的又把沈觀誇了一遍:“那是他們懶,不像沈觀哥哥你,如此勤快。”


    “我們鐵馬就喜歡勤快的人,你看鐵馬多喜歡你啊,說和你走就和你走,這要是換成別人它還不依呢。”


    沈觀聽了溫理禮牽強的誇讚,微微勾了勾唇角沒有說話。


    他心道,這個溫四小姐,人不大,違心的話卻張口就來,一點沒有小孩子的懵懂天真,倒像是一個孩子的身體裏住了一個雖然幼稚卻又十分圓滑的靈魂。


    不過倒也不討人厭,有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溫理禮跟在沈觀和鐵馬身後蹦蹦跳跳的走著,絲毫沒有發現,沈觀正在暗中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到了練武場以後,果然發現沒有繞遠的溫賀安和溫澤坤帶著小丫更早的到了。


    溫賀安饒有興趣的看著牽著驢的沈觀打趣道:“沒想到沈兄不僅禦馬在行,就連毛驢也不在話下,真是讓在下欽佩不已。”


    沈觀見狀把手中牽著的驢繩扔到溫賀安手中:“你若想,你也行,拿著,我去牽我那頭龍駒。”


    溫賀安接過驢繩,隻拉著鐵馬往前走了兩步,鐵馬便不再賣他麵子,梗著脖子再也不願意向前,最後還是溫澤坤從懷裏拿出了個果子,才終於賄賂的鐵馬給了他們幾分薄麵。


    溫理禮和小丫被逗得哈哈笑,看來小驢也會看人下菜碟呢,溫賀安和溫澤坤兩個脾氣頂好的人根本製不住鐵馬這頭倔驢。


    沒一會兒,沈觀就牽著一匹油黑發亮的小馬駒從馬房裏走了出來。


    那小馬駒好像知道自己很名貴似的,走起路來仰首挺胸,驕傲的不得了。


    溫理禮他們隻離老遠看上一眼都知道肯定並非凡品,也幸好溫宴寧和溫澤坤這會兒還在前院念書,不然兩人看到如此寶駒肯定羨慕到眼睛都綠了。


    溫理禮見沈觀牽著馬駒越走越近,感覺到身側鐵馬的躁動,於是伸手摸了摸它的脖頸。


    “快看,小馬駒,我們鐵馬就要有新的朋友了。”


    溫賀安讚賞的看了一眼那馬駒,對著沈觀道:“好馬!這匹龍駒可是你親自挑的?”


    沈觀笑道:“是,我選了一隻最黑的。”


    溫澤坤對這馬駒也很是喜歡,忍不住上前摸了摸馬背問道:“如此好馬,可要配個好聽的名字才是,你可曾給它取名字了?”


    沈觀搖搖頭:“還未來得及取。”


    這時被冷落的鐵馬看到人都圍到小馬駒麵前,不滿的扯著嗓子“昂、昂”叫了起來。


    它的叫聲沒有喚迴幾人的注意,倒是吸引了那頭小馬駒的注意力。


    那小馬駒揚起驕傲的頭顱,慢慢靠近鐵馬,並好奇的朝它側了側頭。


    鐵馬見狀收了聲,並十分自來熟的把自己的大長臉貼到了對方的臉上,一驢一馬臉貼臉默默盯著對方良久。


    小丫看著它們兩個身形相差並不大,顏色也很是相近,於是說道:“它們長得好像啊,看樣子跟兄弟似的。”


    溫理禮摸著下巴,評價道:“嗯,都是黑的呢。”


    沈觀:……她還真敢碰瓷


    小順聞言緊憋著笑意,一隻龍駒千金難求,這可不是一隻隨處可見的毛驢子能比的,隻不過威遠侯府這隻毛驢子也算是塊金疙瘩,就算有人拿千金來換,這溫四小姐也未必能割愛。


    溫賀安聽了兩個妹妹的話,又看了看兩隻已經玩起來的驢馬,沒忍住笑了笑。


    “沒想到這馬駒倒與我們鐵馬能玩到一塊去。”


    沈觀也沒想到自己那驕傲的小馬駒竟然和驢玩了起來,於是他心念一起,想到了一個還不錯的名字:“不如我這馬駒就叫金戈算了,也算和你家鐵馬做一迴異父異母的兄弟。”


    溫理禮聞言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溫賀安和溫澤坤都表示金戈這個名字不錯,比鐵馬好聽多了。


    當時棄了金戈這個霸氣的名字,而是選擇了淳樸鐵馬的溫理禮表示,她家鐵馬不上戰場,也當不了戰驢,要那麽鋒芒畢露的名字沒用,還是叫的憨厚點好養活。


    傍晚


    她前腳剛迴了心安園,後腳溫邦也到了,並帶迴了案子的最新進展。


    兩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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