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理禮一臉激動的問道:“什麽好消息?可是找到願意出堂作證的人了?”


    溫邦摸了摸下巴,語氣上帶了些猶豫:“也算是吧。”


    “這兩日我們已經在京都城裏找到三名被那黃媒婆拐來的女子,除了那個翠翠以外,餘下兩人倒是願意作證,隻不過她們也被看管的很緊,平日裏那些人……怕她們跑了,根本就不敢放她們出門。”


    溫理禮蹙著眉頭,歎息一聲:“她們既然出不來,那願意作證也無用啊。”


    溫邦也道:“是啊!不過這事也並非無解。”


    溫理禮聞言眼睛一亮。


    “難道另一個好消息是……”


    溫邦笑著點點頭:“正是,那被黃媒婆藏起來的贓銀被我們找到了。”


    溫理禮驚喜道:“竟真的找到了,她把銀子都藏在了何處?”


    一提到這個溫邦略帶嫌棄的皺了皺眉頭:“還能是哪啊,茅廁裏唄!”


    “整整三千兩,也不知道她們這是禍害多少好人家的孩子才能賺到這麽多銀子。”


    溫理禮被這個數字驚到了。


    “三千兩?那再加上黃媒婆往她女兒那裏送的銀子,可真不是一筆小數目。”


    “而且這黃媒婆似乎隻負責誘騙,分到手裏的銀錢應該不會超過三成,顧宅裏其他人也要再分去一些,剩下的大頭恐怕都歸到那個神秘的夫人手中了。”


    溫邦冷哼一聲:“這純是吃人血肉的買賣,這幫人也不怕遭了天譴。”


    “待我們挖到背後之人,我非求陛下砍了他們的腦袋不可。”


    溫理禮看溫邦情緒激動,於是安慰道:“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他們囂張不了多久了,三叔我們肯定能把他們連根拔起。”


    溫邦抱著手臂,點點頭道:“但願一切順利。”


    “不過,這黃媒婆藏起的銀子也是幫了咱大忙,等明日我就差人帶上銀子去把那三個姑娘贖出來,也算是還她們一個自由之身。”


    溫理禮也就覺得此法可行:“雖然暫時隻救得了三個,但也好過讓她們繼續受製於人,待此事了結以後,從此山高水長,她們哪裏都能去得。”


    兩人的對話接近尾聲,溫邦剛要起身離開,就見溫策手裏抓了一把糖葫蘆,剛好邁著大步走了進來。


    “誒,二哥,今日下值這麽早,還遇上賣糖葫蘆的了?”


    溫策沒有迴答他的話,而是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張口道:“今日河西府傳來了消息,我的人已經進了葳山,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尋到那顧宅了。”


    溫邦點點頭:“河西府比咱京都城都大,尋起來也不簡單,二哥你的人腳程可夠快的。”


    溫策抬眼看了看他:“都是些精銳,不僅腳程快,身手也是百裏挑一,不然要如何製住顧宅裏那群惡賊。”


    “你呢?今日可有什麽好消息?”


    於是溫邦忙把這自己剛剛和小侄女說的話,又給溫策重複了一遍。


    說完以後,溫邦笑了笑:“這也算是好消息吧,咱先能救一個算一個。”


    “就是不知道若是把這個消息告訴那個黃媒婆,她會不會被氣的厥過去,整整三千兩,不如等明日我再去會一會她。”


    溫策垂下眸子思索了一會兒後,囑咐道:“你那邊的動靜先別搞的太大,我擔心此事怕是已經傳到了那背後之人的耳中,到時候這個黃媒婆和那些被尋到的姑娘們恐有性命之憂。”


    溫邦和溫理禮聞言皆是瞪大雙眼。


    對啊,他們怎麽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溫邦一臉緊張道:“二哥你的意思是說,那人會殺了黃媒婆和那些姑娘,消滅所有對她不利的證據?”


    溫策點了點頭:“咱們在明,她在暗,小心點準沒錯。”


    溫邦聞言站起身:“既然如此,那我這就去派人暗中盯著,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無論死了黃媒婆還是那些姑娘,對這案子來說都是不利的。”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等等。”


    這時溫策出聲喊住了他。


    溫邦利落的迴頭:“二哥可還有什麽要說的?”


    溫策伸出手遞給他幾支糖葫蘆:“拿迴去給孩子吃。”


    “哦。”


    溫邦接過糖葫蘆後,再次轉身離去。


    溫理禮瞧著她三叔離開的身影,心裏有些焦急:“爹爹,那個人若真要殺黃媒婆和那些女子,現在會不會已經動手了?”


    溫策搖搖頭:“應該不會,但若是有人上門想要贖出那些女子,我想應該會有人給那背後之人通風報信。”


    溫理禮咽了咽口水:“那我去追三叔,讓他先不要贖……”


    這時溫策遞給了她一支糖葫蘆,並打斷了她的話:“不必,若是不贖又如何引蛇出洞,”


    “你且安心,不要多想,以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再影響了安寢。”


    溫理禮接過糖葫蘆點了點頭:“好,若是真的能引蛇出洞,我們也能快點掌握到幕後之人的消息。”


    好擺脫這種敵在暗我在明的被動局麵……


    溫理禮一邊想著事兒,一邊啃著糖葫蘆。


    等溫賀安他們送鐵馬迴到驢小院,迴來以後,正巧看到桌上的托盤裏擺著好多支冰糖葫蘆。


    溫理見他們迴來伸手指了指托盤:“爹爹迴來時買的,哥哥們快來吃吧。”


    溫宴寧毫不客氣的伸手拿了兩隻,一隻塞進了自己的嘴巴裏,另一隻則塞到了溫賀安手中。


    他喊著糖葫蘆嘴巴含糊不清的道:“喏,哥你也吃,免得你總說我愛吃甜的,小心壞了牙,這迴要壞咱一起壞,你可別不給咱爹麵子。”


    溫賀安無奈的接過手中的糖葫蘆:“你若隻偶爾吃一次,我又何須說你,你日日如此,小心長大之後一口爛牙。”


    溫宴寧把冰糖葫蘆嚼的嘎嘎作響:“那今日就算了,明日你再提醒我好了……”


    溫理禮看了一會兒溫宴寧和溫賀安鬥嘴,把目光轉向沈觀時卻發現他對如此酸甜可口的糖葫蘆無動於衷。


    於是出言道:“沈哥哥你不吃冰糖葫蘆?”


    沈觀身姿端正的坐在木椅上,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糖葫蘆。


    “我腸胃弱,吃酸會腹痛。”


    溫理禮聞言眨巴眨巴眼睛:“哦,原來如此。”


    那之前元宵燈會那一日,沈觀他也吃了糖葫蘆,那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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