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城的天黑的早。


    所以午飯吃的早,晚飯吃的更早。


    一家三口帶兩個客人正在吃午飯。


    薩沙大叔坐在靠窗一側的主位上。


    娜塔莎大嬸坐在一側。


    金發小美女喀秋莎坐在母親的對麵。


    金二和宋本一,一起擠在薩沙大叔的對麵。


    金二故意來晚了些。


    等所有人都坐好。


    便坐在了宋本一的左側。


    這樣剛好把他和喀秋莎隔開。


    老話說《瘦田沒人耕,耕起來有人爭。》


    剛開始金二以為自己對喀秋莎並沒有感情方麵的想法。


    隻是偶爾腦子裏yy一下金發美女那誘人的身材而已。


    可直到這個宋本一來了以後,金二的酸水那是一個勁兒的冒。


    現在就覺得自己私有的寶貝被人窺探了似的。


    可偏偏小丫頭喀秋莎,根本不在乎金二的感受。


    吃飯時一個勁兒的給姓宋的夾菜。


    又不停的噓寒問暖,問東問西。


    小鮮肉宋本一依然是那種酷酷的表情。


    用最短的詞語愛答不理的迴答著其他人的提問。


    (“你好拽啊!”


    金二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大聲喊道。


    宋本一甩了一下頭發,拽拽的說道。


    “有哪條法律不許人拽~~的嗎?”


    金二一把扯過宋本一的頭發,一下一下的撞在飯桌上。


    “我讓你拽!我讓你拽!”


    姓宋的則求饒道。


    “我錯了,我錯了,我馬上離開這兒。”


    …)


    當然這所有的事情隻發生在金二的腦子裏。


    本以為小丫頭不搭理自己。


    薩沙大叔夫婦倆應該跟自己說幾句話吧。


    可不知道這兩個人在蔬菜大棚裏發生了些什麽?


    兩個四五十歲的人坐在飯桌上。


    你給我加口菜,我給你倒杯酒,偶爾互相還拋個媚眼。


    趁人不備,桌子底下還互動一下。


    這中兩口子(年紀在那兒,說不上老兩口。)要是屋裏沒人,估計馬上就要實施“第三胎”計劃了!


    桌子上的菜依然非常豐富。


    “一家四口”吃的其樂融融。


    除了金二。


    這桌〈除了金二都高興〉的宴會終於結束了。


    金二又是吃的肚滾溜圓。


    他可不會因為吃醋才虧待自己呢。


    因為感情方麵的事,要死要活,哭天搶地的,吃不下飯的,那都是傻子。


    這麽一桌子好菜,不能辜負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著氣一塊兒吃下去的。


    還是真的吃撐了。


    金二迴屋的時候,有好幾步是撐著牆走的。


    〈仨飽倆倒,神仙比不了〉


    金二哼哼唧唧的靠著自己的被褥斜躺著。


    宋小鮮肉卻一直沒有迴來。


    (不會是和喀秋莎那丫頭一起出去約會了吧?!)


    真是經不得念叨。


    金發小美女喀秋莎,唿的拉開門,闖進屋裏來。


    看了一圈兒後問道。


    “小宋呢?


    不在屋裏嗎?”


    金二臭著臉說道。


    “怎麽的?


    你沒和你的情郎在一起呀!”


    本以為小丫頭會生氣。


    卻沒想喀秋莎卻眯縫著眼,一副賤賤的表情,慢慢湊向金二。


    “吃醋啦?


    現在知道本姑娘的好了?”


    看著喀秋莎那翹著一邊眉毛,欠兒欠兒的表情。


    金二一下做起。


    “我告訴你那姓宋的小子不是好東西。


    你爸說的對。


    小白臉子沒安好,心眼子!”


    喀秋莎伸出手,又像在山上那一次一樣。


    用力的推了一下金二的腦殼。


    把金二推倒在了身後的被褥上。


    “你當我不知道哇。


    告訴你,我早就看出來這小子不地道了。”


    金二重新做起。


    “那你還跟他打情罵俏的?”


    小丫頭向窗外看了一眼。


    “我那是刺探敵情。”


    然後神秘兮兮的湊近金二說道。


    “那小子醒過來以後我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記不記得他醒過來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麽?”


    金二剛要想,喀秋莎就把話接過去,又說道。


    “他第一句話說的是一大一!”


    金二疑惑。


    “一大爺?


    我好像也聽到了。


    他在大雜院兒裏住過?


    就那種四合院兒。


    他們院兒裏現在還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的?”


    小丫頭一個反手做似要打。


    “什麽一大爺,二大爺的。


    是〈痛い〉!


    日語!


    疼的意思!


    你看島國毛片兒的時候就沒學習過?


    一大一,壓滅蝶啥的!”


    (這什麽孩子啊?!


    家大人到底管沒管呐?!


    家裏就算沒有雞毛撣子,也應該有擀麵杖吧!)


    金二承認他所知道的一些日語單詞。


    都是從視頻裏那些敬業的女老師那裏學來的。


    但是這麽個金發美女毫無顧忌的說出來。


    真不知該怎麽麵對!


    忍著崩潰的三觀,金二還是說道。


    “你說他是小日子過的不錯那邊兒的?!


    他是假裝是華國人?!


    我說這小子說咱們的話,怎麽有點兒太板板正正了。


    他說他是吉省那邊的人。


    可我剛從那裏過來沒多久。


    聽他的口音一點兒都不像啊。”


    卡秋莎又看了一眼窗外。


    接著說道。


    “你也發現不對勁兒了吧?


    我懷疑這小子可能是狗特務。


    我在鄉裏學習三防知識的時候就學過。


    這小白臉兒屬於那種形跡可疑的人。”


    金二也扭頭學著喀秋莎看了看窗外。


    雖然不知道他在看什麽。


    “三防學習?


    學啥?


    防火。防盜,防閨蜜?”


    喀秋莎又想推金二的腦殼,被他靈巧的扭頭躲過。


    金發小美女隻好作罷,繼續說道。


    “瞎扯啥呢?


    是防範森林火災,盜伐林木。


    防範偷獵盜獵。


    還有防範可疑人員。


    這小子就有點兒對號第三個。


    我看他那車的時候就懷疑了。


    那車不一般。


    經過改裝,但好像不是為了旅遊。


    咱們這兒偶爾會來一些開車來的驢友。


    他們的車也有改裝的。


    但這小特務的車跟他們的不一樣。”


    (從小鮮肉降級到小特務了!


    嘿嘿嘿!)


    金二也說道。


    “我也是那時候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的。


    上他車裏拿睡袋的時候,我看他後座上有幾個箱子。


    那些都是裝特殊儀器的箱子。


    有個箱子好像被震開了。


    我認識那機器,那是做地質勘探用的。”


    小美女稀奇道。


    “你還認識那種機器?”


    金二一甩頭。


    “哥可是有大本事的人。


    哥啥沒見過?!


    啥事兒辦不成?!


    以後叫哥金大拿。”


    金二可不會告訴她,自己之所以認得那機器,是因為給道路鋪設的工地上送過幾個月盒飯。


    小美女可秋莎一拍巴掌。


    “這就對上了!


    我看視頻裏有個人拿著高級照相機,在軍事基地附近瞎轉悠。


    視頻的迴複都懷疑那人是間諜。


    現在姓宋這小子那就更可疑了。


    這小間諜可能連名字都是假的。


    你記不記得他說名字的時候,也含糊了一下!”


    說完又看了看窗口。


    “他迴來了!


    一會兒表情自然點兒,千萬別露餡兒!”


    金二坐直身體,以喀秋莎的視覺角度看向了外麵。


    原來是位置問題。


    他剛才看了半天白看了。


    淨看院兒裏那個廁所了。


    話說那個地方自己親自視察使用過。


    搞得還是很不錯嘞。


    浴室廁所一體。


    貼的瓷磚,裝修搞得跟大酒店套房的洗手間一樣。


    小美女看的方向,剛好能看到院兒裏進出的大門位置。


    房門被打開。


    小細狗宋本一進到了屋子裏了。


    背著個黑色的雙肩旅行包。肩上還背著一個皮質的小箱子。


    金二不動聲色的向喀秋莎點了點頭。


    “你嘎哈去了?


    大冷天兒的。


    也不怕凍著。”


    小丫頭的臉像川劇變臉那樣快。


    一副熱情洋溢的樣子。


    還要伸手接過宋本一肩上掛著的小皮箱。


    被宋本一巧妙的躲過。


    “嗯,我迴車裏拿些私人物品。”


    金發美女絲毫不惱怒。


    就當沒有這迴事兒一樣。


    依然伴著笑臉說道。


    “凍壞了吧,趕緊上炕。


    先暖和暖和。


    一會兒我去拿些花生瓜子兒啥的。


    咱倆好好聊聊。


    你說說你家鄉的事兒。


    我可想聽了。”


    金二在旁邊差點兒鼓起掌來。


    (這丫頭要不是打人被唿了迴來。


    就這演技,肯定能有一席之地。


    剛才還,小特務,小間諜的。


    現在熱情的像要咬人一樣。)


    “喀秋莎!


    到大棚裏摘一些菜迴來。


    多摘一點兒,吃飯的人多。”


    娜塔莎大嬸的聲音在外響起。


    “知道啦!”


    喀秋莎衝著外麵喊道。


    又迴頭對宋本一說道。


    “你等我會兒。


    我摘完菜迴來找你。”


    說著便蹦蹦跳跳的出了屋。


    (虎娘們兒,裝什麽可愛?


    咦!


    蔬菜大棚!!!)


    “等我幫你一起摘。”


    金二也飛快的下炕,穿鞋跟了上去。


    等二人離去,宋本一平靜的臉色冷了下來。


    然後把背包和皮子小箱子放在了,自己鋪位旁邊的躺箱上麵。


    又從頭上薅了兩根頭發下來。


    在雙肩包和箱子的隱秘部位做了記號。


    …


    等兩人摘了菜迴來,嘻嘻打鬧著進了屋。


    宋本一已經躺了下來。


    喀秋莎小聲的問了一句。


    “小宋,你睡著了嗎?”


    宋本一毫無反應。


    金二說道。


    “肯定是累了,睡著了。


    別打擾他了。


    要不然咱倆再去大棚摘點兒菜?”


    金發美女卡秋莎臉一紅,啐道。


    “去你的!


    又想亂來!


    信不信我把你那玩意兒給摘了!”


    說著扭頭啪嗒啪嗒出了屋。


    金二嘿嘿的笑著躺倒在自己的被褥上。


    心裏這個美呀。


    誰曾想,本以為的競爭對手。


    竟然成了月老。


    幫著他和小丫頭喀秋莎的感情升了溫。


    扭頭看了一下,炕那邊的宋本一。


    (裝的還真像。)


    宋本一躺下以後,真如睡著了一般。


    偶爾翻翻身,或打打小唿嚕什麽的。


    可剛才喀秋莎說話的時候,金二明明看見他的耳朵無意識的動了動。


    (裝睡我可是行家。)


    金二剛到社會上闖蕩時,在工地或者工廠公司的宿舍住過。


    有時為了不被室友的牌局酒局打擾。


    可是練就了一身裝睡的功夫。


    又躺了好一會兒,覺得十分無聊。


    便起身披了衣服出屋,想找金發美女再聊聊天增進感情。


    小美女,大美女無所謂。


    金發大美女說不定會成為未來的丈母娘呢。


    剛出屋便看到喀秋莎從外麵迴來。


    “你去哪兒了?”


    金發小美女沒有迴答。


    一把扯著金二就進了衛生間。


    “我剛才去他那輛車那兒看過了。


    車還在。


    但車頂和車裏的那些箱子都不見了。


    車子的附近也是腳印雜亂,好像有很多人來過。”


    金二分析道。


    “他昨天說他的朋友會來找他。


    可能剛才是跟他們去會麵了。


    這些情況更說明問題了。


    要真是他的朋友的話,咱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這些人怎麽也該過來向咱們表示感謝呀!


    不可能連麵都不見,還把那些箱子拿走。”


    金發美女也給予肯定。


    “對!


    你說的有點兒道理!


    咱們再仔細觀察一下。”


    說完拍了一下金二的後背。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金二腳步沒動。


    “我出去,那你留在這裏幹什麽?”


    小美女拎著褲帶說道。


    “這不廢話嗎?!


    我到廁所能來幹什麽?!


    難道是來做飯?!


    快點兒出去!


    我快忍愛不住啦!”


    金二邊出門邊說道。


    “那你在外邊兒跟我說就可以了,非把我拉進來!


    讓我聞味兒啊。”


    說著往前一跳,躲過了喀秋莎的飛腳。


    沒打算幫小美女辦大事。


    金二走到了在院子邊角的自己的二手大g前麵。


    打開門上了車,又把寶貝行李箱拖了出來一通翻找。


    拿了幾樣東西下車。


    “嘿嘿,讓你原形畢露。”


    這些寶貝都是在延吉的時候,從那個金祉姍的同學小四眼那裏搞到的。


    若無其事的迴到屋裏。


    姓宋的還在那裏裝睡。


    “哎,我煙放哪兒了?”


    說著翻找著自己躺過的鋪位。


    (我是不是有點兒此地無銀300兩了?


    好像故意說給他聽一樣。


    下次得注意點兒。)


    說完假裝一番翻找。


    偷偷的把一個氣體打火機放在了窗台上。


    這是個偽裝成打火機的監控攝像頭。


    當然也能真的打火點煙。


    然後下炕走了出去。


    到外麵以後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宋本一那輛車的山腳下。


    他有些佩服宋本一了。


    不知道他是怎麽爬上這陡坡,從車裏拿走那個箱子的。


    對了還有小丫頭喀秋莎!


    她剛才說看到了車旁的腳印,說明她也爬上去了呀。


    金二來這之前從薩沙大叔家的院子裏找了兩根比較長的棍子。


    現在正棍子當四條腿來用,一步一步撐著上山。


    上了兩次,滑下來兩次。


    滑的這個順暢。


    就跟在冰雪大世界坐大滑梯一樣。


    問題是金二是用肚子前胸和臉滑的!


    “呸!呸”


    吐幹淨嘴裏的雪,又一次努力向上爬。


    這次終於成功了。


    並沒有急於靠近車子。


    而是在離車子比較近的一棵鬆樹杈上,放上了一塊像土塊的東西。


    當然是監控攝像頭。


    調好角度,把汽車和其周圍幾米範圍,都放進到鏡頭裏。


    又掏出一塊小石頭。


    走進車子以後,扔到了車下麵。


    這塊是小石頭則是感應式監聽器。


    和土塊監控器一樣,隻有紅外線感應到有活動的時候才開始工作。


    做完這一切,又簡單處理了自己的痕跡。


    然後這次真的坐滑梯般一滑到底。


    隻是沒想到加速度的存在。


    沒有及時刹住車。


    一下就鑽進了路邊放著的一個水泥管裏。


    從水泥管裏鑽出來先看看四周。


    (還好沒有人看到,要不然丟人丟大了。)


    話說剛才一滑到底,一杆進洞。


    要是有人在旁邊拍下來,應該非常搞笑。


    撣了撣身上的土和雪。


    重新又迴到了薩沙大叔家。


    剛進院,剛好看到喀秋莎從洗手間出來。


    “幹什麽了?


    在裏麵這麽久?


    是便秘嗎?”


    金二調侃道。


    “你去死!”


    金發美女一個飛腿,金二靈巧的躲過。


    “別鬧,別鬧。


    正事重要。


    你有家電腦嗎?


    台式的筆記本兒都可以。”


    喀秋莎問道。


    “你要幹什麽?


    不會是憋太久了,想下一些毛片看吧?


    那東西常多了,對身心健康不利!”


    這次是金二二要敲喀秋莎的腦殼,小姑靈活的躲掉。


    “小小丫頭腦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麽?


    你的思想太不健康了。


    到底有沒有?


    我給你看些重要的東西。”


    看金二認真的樣子,喀秋莎說。


    “我屋裏有台筆記本電腦,款式有點兒老。


    不過還能用。”


    金二轉身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對著喀秋莎問道。


    “你是怎麽爬上了山坡的?


    我是說宋鮮肉那輛車那兒。”


    喀秋莎沒有多想什麽說道。


    “從後山緩坡爬上去的呀。


    然後慢慢滑到汽車那兒。


    看完了以後直接滑下來。


    你不也是這樣上去的嗎?”


    金二嗬嗬。


    “對,對!


    小丫頭兒挺有腦子的。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這辦法呢?


    快迴屋準備電腦吧。”


    然後轉身。


    (智商啊!


    你為何離我而去?!)


    等金二迴到屋裏,宋本一已經“睡醒”。


    正坐在那裏擺弄著箱子。


    看到金二進來,又相當自然的把箱子蓋起來。


    “出去了?”


    “啊!


    出去透透氣。”


    金二也沒多說話。


    上炕直接奔向窗台。


    “在這兒呢。


    害我找了半天。”


    說著拿起來窗台的那個“打火機”


    然後又下到地上。


    “走啊,一起抽根煙。”


    金二假客氣道。


    “對不起。


    我不吸煙。


    您請自便。”


    宋本一也客氣道。


    也是非常假。


    金二沒再多說什麽,直接出了屋來,來到了喀秋莎的房間。


    屋子裏沒有生火,有些冷。


    喀秋莎坐在炕桌前正擺弄一台筆記本兒電腦。


    金二從懷裏,拿出一台手機那麽大小的轉換器。


    用連線連上打火機。


    “等我一會兒。”


    等打火機內存上的東西都轉換過來以後。


    又把轉換器用usb連上筆記本電腦。


    “這是什麽東西?


    這麽麻煩?”


    喀秋莎疑惑道。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金二緊靠在金發美女身邊。


    沒辦法,屋子裏有些冷。


    互相取暖一下。


    喀秋莎倒是也沒介意。


    隻是好奇的看著金二點開了電腦播放。


    畫麵正是從窗台角度拍攝的宋本一。


    “你這是偷拍用的呀!


    我就說你不是什麽好人吧!”


    金發美女眼睛溜圓,用食指指著金二。


    “什麽偷拍?


    這是偵查設備。


    你好好看看就知道了。”


    金二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說實話當初從眼鏡小子那兒,搞來這些東西可費了不少功夫。


    那小子又不肯要錢。


    還不怕暴力威脅。


    金二隻好把自己這十幾年的《泡妞心得》都教給了他。


    眼鏡小子如獲至寶。


    差點兒摟著金二親了幾下。


    至於那些心得管不管用,金二就不會負責了。


    金二從出屋到宋鮮肉的車子那裏擺放監控設備,然後返迴來。


    一共花了二十幾分鍾。


    視頻裏記錄的也應該是差不多這麽長時間。


    “這小子該不會真睡著了吧?”


    金二稍微放快了播放速度。


    連續十幾分鍾,畫麵裏的宋本一還在那裏睡覺。


    睡得真像那麽迴事。


    偶爾翻翻身,撓撓頭什麽的。


    (該不會是這小子發現了吧?


    要不就是真睡覺?!)


    正當金二懷疑自己擺放打火機有些過於明目張膽被他發現的時候。


    “動了!動了!”


    喀秋莎在旁邊喊道。


    隻見宋本一翻身坐起。


    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窗外。


    確認無誤後從懷裏掏出了手機。


    剛想撥通什麽號碼,卻突然想了想。


    改成短信輸入。


    見小鮮肉在那裏,認真的輸入著。


    兩人緊張的盯著屏幕看著。


    本以為宋本一還會有其他的動作。


    卻沒想,宋本一發完信息以後把手機收了起來。


    然後就開始把小皮箱拿下來,擺弄裏麵的儀器。


    然後就是金二推門而入。


    “就這?”


    喀秋莎說道。


    “你讓我看的就這?!


    你偷拍了半天就啥都沒拍到啊!”


    “啥叫偷拍呀?


    說的那麽難聽。


    都說了!


    這叫偵查!”


    金二邊收拾裝備邊說道。


    喀秋莎一把奪過那個打火機。


    舉到空中仔仔細細的查看著。


    然後又試著打了打火。


    居然著了。


    “你就這一個?


    是不是還藏了好多個?


    弄這些東西想幹什麽?


    是不是我家那個洗手間你也放了?”


    金發小美女像審查特務一般盯著金二看著。


    “沒有!


    就這一個!


    再說了,就算有,我放洗手間幹嘛?


    像那些變態似的偷看別人上廁所。


    最瞧不起這種人了。


    有啥好看的?


    也不嫌有味兒!”


    喀秋莎依然不肯放鬆懷疑。


    “真的沒有?


    我家洗手間可是連著浴室的。


    就沒想偷拍我洗澡?”


    語氣裏帶著犀利的詢問。


    還好像有那麽少許的期待。


    “現在網上那麽多片兒可看,我看你洗澡幹什麽?


    再說了,又不是沒見過女人洗澡。


    女人洗澡搓泥沒那麽好看。


    我看過以後,直接什麽想法都沒了。


    根本不像那些電影裏演的那麽唯美浪漫。”


    喀秋莎聽完,皺著眉盯著天空想了一下。


    突然哈哈大笑,啪啪的拍著金二的大腿。


    “說的對,說的對。


    洗澡搓泥有什麽好看?!”


    說完又想象了一下。


    大概是想象自己洗澡的樣子。


    然後又像缺心眼兒般在那裏一邊打滾兒一邊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搓泥!


    哈哈哈…”


    (到底是心思單純?


    真好騙!)


    金二收起設備下了炕。


    這屋子太冷了,待不住人。


    “雖然沒發現什麽,但是這小子還是很可疑。


    咱倆盡量別驚動他。


    慢慢的看著事態發展。”


    喀秋莎笑夠了以後爬起身說道。


    “要我說,直接給安全局打電話得了。


    專業的事,讓專業的人辦。”


    金二搖頭道。


    “你現在手裏有什麽證據嗎?


    給安全局打電話怎麽說?


    就說有一個長得像十七八歲的23歲細狗小白臉兒非常可疑。


    你們過來抓他吧。


    你猜他們聽你的嗎?”


    喀秋莎不服氣道。


    “咱倆都是證人呐,咱倆都覺得這小子有問題呀。”


    金二繼續說道。


    “同誌!


    辦案是要講證據的。


    不是靠懷疑就能隨便抓人的。”


    金發美女從炕上跳起來。


    “哎!


    你這是影視劇台詞兒吧?


    我好像在哪個電影裏看過。”


    (這腦迴路真跳脫。)


    金二說道。


    “反正咱倆現在別打草驚蛇。


    打起十二分精神,就等著他自己露出馬腳。”


    兩人正在商量時,屋外傳來薩沙大叔的聲音。


    “ 喀秋莎!


    隔哪兒呢?”


    兩人急忙出了屋。


    一看兩人一起從喀秋莎屋裏出來。


    薩沙大叔先是一愣。


    然後臉上浮起“我懂了”似的表情。


    “鄉裏來通知。


    讓我們這些聯防隊員去一趟。


    說有重要的事。


    你倆好好看家。


    我可能天黑才迴來。”


    剛說完,院子外麵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


    一輛皮卡正好停在院門口。


    駕駛座的窗戶打開。


    一個六十多歲的俄羅斯族老頭,探出頭來喊道。


    “薩沙。


    快上車。


    去太晚了,迴來就天黑了!”


    薩沙大叔答應一聲,走向了皮卡。


    上車以後,車子加速開走了。


    “你爸還是聯防隊員?”


    金二好奇的問道。


    金發美女得意的說道。


    “咋啦?不像啊。


    告訴你!


    我爸是,鄉裏的聯防隊骨幹。


    咱們屯兒有挺多當兵退伍迴來的。


    有些比我爸還年輕的,都沒選上。”


    金二點點頭。


    “就憑你爸這塊兒。


    不選他選誰呀?


    真碰到賊不用打。


    一戳那兒就能把賊嚇死。”


    喀秋莎用胳膊肘輕輕懟了一下金二的肚子。


    “憋瞎說了。


    走!


    跟我一起抓鵝去。


    今晚兒燉大鵝吃。”


    “好嘞!”


    金二歡歡喜喜的隨著金發小美女而去。


    (抓大鵝難免會有些動手動腳!


    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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