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知道齊楚世不服,這個自己倒是不怕,隻不過就是給自己送錢的,隻要齊楚世能扛得住就行了,倒是對於這個孫堯有些興趣,也就問道:“龍叔,這個孫堯是幹什麽的啊?”


    “不是很清楚,他們就是提了一下。”趙梓龍說道:“好像是什麽環遊集團的,要做玉石生意。這是小事兒,您還是琢磨一下賭石的事情吧,要不然就別理他了。”


    “不怕他!”吳畏嘿嘿笑著說道:“齊楚世就是送錢的,上次就是不利用規則的話,賭石我也不怕他。倒是馬龍來了有些麻煩,咱們也沒有什麽寶貝了,隻能被他們欺負了。”


    “可以不接下來啊!”趙梓龍笑著說道:“你都贏了好幾次,這次就不答應他們,更是要把他們氣死了。”


    “也是一個辦法!”吳畏嘿嘿笑著說道:“這個還不一定呢,到時候再說,要是沒有好寶貝的話,就保持榮譽,不理他們,都氣死他們了!”


    趙梓龍更是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這也確實是夠氣人的了,不過吳畏想接就接,不想接他們也是沒有辦法的,兩個人很快就各自迴去休息了。


    昨天晚上龍叔都說了,齊楚世今天可能要來找自己的,那就去珠寶行等著他好了,賭石是不怕的。


    兩個人把小趙允送到學校,一起來到了珠寶行,趙梓龍提前下了,吳畏也就走進了珠寶行。


    這幾天珠寶行的人就不少,生意也是非常不錯的,崔明華、何靜、聶晶等人都笑著和吳畏打招唿,吳畏也一一和大家打招唿,看到遠處賈大光等人在巡視了,也沒有打擾幾個人,徑直上了樓。


    進來就看到江曼大美女坐在老板桌後麵了,正看著自己呢,連忙就嘿嘿笑著走了過來:“小曼,這麽早就來了?”


    “臭小子,別鬧了啊!”江曼連忙紅著臉攔著吳畏說道:“前天你就胡鬧,都被賈老給聽到了,我都不好意思來了。”


    “賈老聽到了?”吳畏仍舊是在後麵摟住了大美女的纖腰,也想起來前天的事情了,兩個人說話的時候賈大光進來了,也就故意逗了起來:“賈老聽到什麽了?我給忘了啊!”


    “當時你就是在胡鬧啊!”江曼大美女沒有那麽多的心思,立即就說道:“我就說你還要伸進來摸我的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前天的事情,怎麽就忘了啊?臭小子!”


    江曼大美女說著說著就紅了臉,也意識到吳畏是在逗自己了,忍不住就揪住了吳畏的耳朵。


    吳畏也是故意要順著江曼的領口伸進來,嚇得江曼連忙就縮迴揪著吳畏的手,又掐了吳畏的手一把:“還鬧,我不理你了啊!和你說正經事兒!”


    “說吧!”吳畏不敢再鬧了,這大美女也是惹不起的,真的翻臉了不好辦,就是輕輕地貼著大美女的俏臉問道:“有什麽正經事兒啊?”


    “昨天下午齊楚世帶著一個人去了鑒寶樓。”江曼大美女也輕輕地扭過頭和吳畏貼了一下,這才接著說道:“我就看到他在指指點點的,也就出來了,在後麵聽到他們小聲說要搞玉石生意,弄垮我們鑒寶樓,還要建廠子呢。”


    “哦?”吳畏也是立即問道:“那個人是誰啊?”


    “我不知道,隻聽齊楚世叫孫總了。”江曼立即就語速極快地說道:“這個家夥沒安好心,和康永勝是一樣的貨色,看不得別人賺錢,我就是來找你說這件事兒的,咱們也要想個辦法啊?”


    “沒事兒的!”吳畏嘿嘿笑著說道:“這個家夥長不了的,馬上就要破產了。”


    “為什麽啊?”江曼瞪著大眼睛問道:“上次鑒賞博弈會他輸多了?”


    “不是。”吳畏嘿嘿笑著說道:“這個家夥要找我賭石呢,一會兒可能就要來了!”


    “哦!怪不得的呢!”江曼咯咯笑著說道:“他昨天還說進了一大批玉石,資金都有些周轉不過來了,原來還是惦記著和你賭石啊!不過他可是非常厲害的,上次你搞鬼贏了他,這次能行了嗎?可別輸了啊?”


    “不能,你還不放心你老公啊?”吳畏嘿嘿笑著過來吻江曼的小嘴兒。


    “去,別鬧!”江曼掐了吳畏一把:“一會兒賈老上來了,再被看到的話,我真的不好意思來了。”


    “咱們在一起親熱不是應該的嗎?”吳畏故意說道:“賈老看到了能怎麽樣啊?”


    “那也不好意思啊?”江曼沒想那麽多,立即就說道:“要是沒有人的時候,姐也不會說什麽的,就讓你那也不行啊?什麽就應該的了?找死呢?”


    江曼語速本來就快,說著說著就被套了進來,心裏就是這麽想的,要是在安全的環境下,吳畏要來纏著膩一會兒也就算了,在辦公室被人看到了畢竟不好,可是這話說出來就不是那麽迴事兒了,好像自己已經答應了讓他胡鬧一樣啊!.Ъimiξou


    吳畏被逗得頓時就嘿嘿笑了起來,走廊裏也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江曼連忙就推了吳畏一把:“老實點兒,那邊坐著去!”


    吳畏剛剛過來坐下,賈大光和田國雙就上來了,兩個人顯然不知道江曼上來了,見到江曼在也是一愣,隨即就哈哈笑了起來。


    其實賈大光和田國雙不是笑別的,就是感覺有些打擾了年輕人的事情,不該上來的,也不知道江曼什麽時候來的,更不知道吳畏也上來了啊!


    江曼大美女被笑得滿臉通紅,心裏想的可是不一樣了,自己前天說的那番話兩個人一定是聽到了,認為自己讓吳畏伸進手來摸自己的要不然也不能這麽笑的!


    江曼忍不住就狠狠地瞪了吳畏一眼,要不是還等著齊楚世來呢,江曼大美女早就不好意思站起來告辭了。


    “小曼,那天拚酒有你一個?”賈大光想起來昨天晚上說的拚酒事情了,哈哈笑著說道:“你們把人家給喝住院了?”


    “有我一個,但是壞主意可沒有我的事情。”江曼也咯咯笑了起來:“都是這小子壞人,喝了白糖水,那夏猛現在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大家都笑了起來,賈大光也和吳畏說起了昨天下午的事情,和秦六爺去了一趟廠子看了一下,進展也是非常快的。


    耿祿那邊也傳來了消息,再有幾天修路就完工了,車子和設備都能進去,黃龍玉也就快開采出來了,還真的是兩邊都不耽誤。


    吳畏的耳朵好使,很快就聽到走廊裏有腳步聲,是兩個人的腳步聲,也就示意外麵有人來了,賈大光立即閉口不語。


    門口很快就出現了兩個人,前麵的一個是邢業闊,後麵緊跟著的正是齊楚世。


    邢葉闊象征性地敲了一下門,也就走了進來。


    江曼大美女一看到齊楚世就想起了那天鑒賞會的事情,被吳畏氣得不行了,忍不住就咯咯笑了起來。


    “小曼,邢總和齊大師來了,你笑什麽啊?”吳畏故意逗了起來,問了一句之後就說道:“哦,你是不是想起來齊大師的名字了?”


    這下江曼更是笑了起來,齊楚世就是氣出屎啊,那天這小子就聯係在一起了,真的要把齊楚世給氣出屎來了!


    齊楚世一聽這話更是氣得臉色一變,不過今天還是來找吳畏的,隻能是冷吭了一聲,心裏暗道,這死丫頭還不知道自己要對付她呢,過一陣兒就讓她垮台!


    “吳總還真在啊!”邢業闊的臉皮確實夠厚的,也能忍得住,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我今天是陪著齊總來的,還有些事情要找吳總啊!”


    “哦!我知道了!”吳畏故意逗他們,也就笑著說道:“邢總,你們是不是來借錢的啊?拆了東牆補西牆,是不是補不上了啊?借錢沒有問題,不過我的錢都在我師父那裏,我給我師父打電話問一問還有沒有錢了?”


    這下不僅僅是江曼笑了起來,賈大光和田國雙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這小子說話確實是厲害,罵人都不帶髒字的。


    “哼!”齊楚世氣得不行了,冷吭一聲說道:“我就是借錢也不會找你的,你就放心好了,我是來找你賭石的!敢不敢答應?”


    “不敢!”吳畏也爽快,立即就說道:“我都被你們嚇死了,你們都沒有錢了,用什麽賭石啊?我借給你錢?之後我再贏迴來,我圖什麽啊?”


    吳畏就一口一個借錢,可把兩個人給氣壞了,不過兩個人被吳畏贏得還真沒有多少錢了,再有錢的人幾個億幾個億的輸也要命了。


    “你能贏?”齊楚世都氣得結巴了:“我才不信你能贏了我呢,上次要不是你製定了一個那個狗屁規則,我能輸給你?再說了,我也不借你的錢,你也不能借給我!”


    這下吳畏等人更是笑得不行了,這個家夥進來沒幾句話就被氣懵了,實話都說出來了,吳畏確實是不能借給他,他們要對付吳畏呢,吳畏要是借給他們的話,那不是瘋了?


    “哦,不借錢啊?”吳畏嘿嘿笑著說道:“那行,你們準備好錢了?不管是不是我製定規則,這次咱們還是要亮底的,先把彩頭放在那裏,之後我們再賭石。”


    “行!”齊楚世立即就說道:“就把彩頭放在那裏,之後我們再賭石!”


    “看邢總這意思是不能讓我製定規則了?”吳畏也是故意逗了起來:“那不知道您製定的是什麽規則呢?”


    “這個都不要緊,本大師賭石的水平沒得說!”齊楚世滿臉不屑地說道:“隻要是讓雙方都看在眼裏,拿在手裏,仔細看過之後,規則還是你定都可以,本大師就讓你心服口服!”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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