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一聽這話就忍不住笑了起來,知道這個家夥還是非常自負的,認為自己贏不了他,也認為自己不知道他會切石之術,這才敢於這麽說的。


    “那好!”吳畏也是立即點頭說道:“既然大師這麽說了,那麽仍舊是我製定規則,隻不過您也提出來了,這次要雙方都能拿在手裏,看在眼裏就行了,是嗎?”


    “對!”齊楚世氣唿唿地說道:“隻要是這樣,你製定規則也行!你不是說我樣樣通來樣樣鬆嗎?我就給你看一看我是不是鬆!”


    這下這邊的幾個人更是笑了起來,這齊楚世別說是還要輸了,就是贏了也要被氣出病來,這都胡說起來了。


    “我也不會難為您的,咱們就當場說個清楚!”吳畏忍不住嘿嘿笑著說道:“第一場賭綹,雙方各自選一塊玉石,意見不一致的時候,就開始賭石,按照刀數每一刀翻倍,百萬底數,最後輸家都輸了,沒問題吧?”


    “沒問題!”齊楚世是非常有把握的,當即就答應下來:“那麽第二場呢?”


    “第二場賭見綠不見綠,五十塊玉石為限,每人說一塊,千萬底數。”吳畏接著說道:“這個玉石要我選,您可以拿在手裏仔細看,怎麽樣?”


    齊楚世和邢業闊都是一愣,要吳畏選石?還是一個人說一塊,這是什麽意思呢?


    “行!”齊楚世雖然沒有弄清楚,但是隻要自己能切石的話,就不怕他,讓他選也是一樣的,也就答應下來:“這個也沒有問題,那麽第三場賭什麽?”


    “總價值啊!”吳畏嘿嘿笑著說道:“這一環雙方各自選石五十塊,按照玉石總價值翻十倍計算,以往也是這麽賭石的,沒有問題吧?”


    “行!”齊楚世聽這一環是各自選石,那就不怕了,不過時間上可是要說一下了,連忙就說道:“雖然我都答應了,但是這麽最後一環的時間可不能太快了,總要兩個小時選石時間,我就這麽一個要求,沒有問題吧?”


    “行!”吳畏也很爽快,當即答應下來:“既然都說好了,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我答應你們就是了!邢總,這次有你的股份嗎?”


    “我?”邢業闊被吳畏忽然問了這麽一句有些發懵,很快就說道:“這個就沒有必要告訴你了,有沒有我的股份和你有什麽關係啊?”


    “這你怎麽這麽說話啊?”吳畏就是故意逗他的,裝作一楞的樣子,很快就說道:“我是感覺這次一定要輸了,您要是不參與的話有些可惜了,可是我也贏了您這麽多錢呢,怕您沒有錢,想借給你一些,你都這麽說了,那就算我的冷屁股貼在你的熱臉上了!”


    “哼!”邢業闊被氣得有些發懵,一時間也沒有注意後麵的一句話,就是冷吭了一聲。


    江曼等人可都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就知道邢業闊有些跟不上了,這後麵的一句話就是罵人呢。


    “吳總,你貼不貼的我不管,今天還算是爽快!”齊楚世哈哈狂笑起來:“那我們就告辭了,明天早上八點半,十個億的彩頭,青龍閣見麵!”


    齊楚世的話更是逗得江曼等人都笑了起來,邢業闊也反應過來了,氣得又是一聲冷吭。


    “好!”吳畏笑著說道:“您準備好彩頭就行了,我明天去取!”


    齊楚世根本就不怕吳畏,哈哈笑著就帶著邢業闊離開了珠寶行。


    “小子,你怎麽又答應了啊?”賈大光也是笑得不行了,喘勻了氣息才說道:“梓龍可是說了,這個家夥會切石的,還是個高手呢!”


    “我知道!”吳畏嘿嘿笑著說道:“還是讓他吃了規則的虧就是了,不要緊的,明天就和她試一試!”


    “對,試一試!”江曼大美女咯咯笑著說道:“姐給你拿彩頭,這個家夥還想把我弄得垮台呢,你就把他弄垮台了!”筆蒾樓


    賈大光也是被逗得不行了,哈哈笑著說道:“你們倆啊!想的都是美事兒,明天到時候再說好了!”


    這麽一折騰時間也快到中午了,吳畏也不好總是折騰師父,就是眼前這幾個人好了,叫上石兆雲師傅和呂慶豐師傅,還給他們拿了兩瓶好酒,這才一路往古玩街另一側的酒店走去。


    前麵不遠處又是一大群人圍著呢,江曼大美女一看就咯咯笑了起來:“白糖水,是古老在算卦吧?”


    這大美女長的這麽漂亮,說話的語速也快,還叫了一個白糖水,大家都知道這個典故,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不一定!”吳畏也被逗得嘿嘿笑了起來:“不管是是誰,咱們過去看一看,時間也早呢!賈老,不著急吧?”


    賈大光自然是不著急的,也就跟著吳畏和江曼擠了進來。


    這一看吳畏和江曼都笑了起來,還是一堆人圍著下象棋的,旁邊緊挨著木頭棋盤就蹲著廖八爺這個老東西。


    這並不奇怪,廖八爺愛下棋,除了出壞主意就是下象棋了。


    江曼大美女知道上次吳畏挑撥他和人家打架的事情,忍不住就咯咯笑了起來。


    吳畏一把就把這大美女摟在前麵,小聲說道:“別笑,一會兒還讓他打起來,蹲下來看著。”


    江曼大美女在這種地方是願意被吳畏摟著的,免得別人擠來擠去的,趁機占便宜,也知道吳畏壞主意多,就跟著吳畏在廖八爺後麵蹲了下來。


    吳畏也沒出聲,下棋可是高手了,就盯著棋盤看,眼看著對麵的一個老頭要走馬,一旦走了就是一個悶宮殺,其他人還沒有看出來呢。


    這邊坐著的是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好像輸得不行了,眼睛正盯著棋盤上的馬呢,一旦走了立即就用炮打過去。


    這老頭已經把馬拿了起來,吳畏湊近了廖八爺的耳朵說道:“不能走,悶宮殺了!”


    “哎呀!”廖八爺正盯著棋盤呢,也沒有看出來,吳畏這一說登時就是一驚,手也是下意識地往前麵伸了一下說道:“悶宮殺啊!”


    吳畏在江曼大美女後麵扯著棋盤的一角就給掀翻了,快速把手縮了迴來。


    “你個老不死的!”這個中年人氣得不行了,就認為是廖八爺給掀翻的呢,瞪著眼睛罵了起來:“我他媽的輸了五六盤了,好不容易要贏一盤,你多嘴驢不說,還把棋盤給掀翻了,攪局啊?”


    “你瞎呀?”廖八爺不幹了:“是我掀翻的嗎?”


    “老爺子,您老這就不對了!”吳畏連忙跟著說道:“觀棋不語真君子,人家都輸了那麽多盤呢,頭頂都出汗了,好不容易要贏了,您還給掀翻了!攪局還罵人,哪有這樣的啊?這位大哥怎麽就瞎了?眼睜睜看著你掀翻的,還狡辯什麽啊?”


    “老不死的,你才瞎呢!”那人被吳畏挑得更是暴跳如雷,指著廖八爺罵道:“你還敢罵人,信不信我打你?”


    “那你可是吹牛了!”吳畏立即挑唆起來:“這老爺子當年可是練過武藝的,你這樣的上來幾個都不是對手呢,要不然敢掀翻棋盤?”


    “小兔崽子”廖八爺已經看到吳畏了,氣得不行了,登時就罵了起來。


    “老爺子,您支招也支了,棋盤也掀翻了,應該可以了吧?”吳畏又挑唆起來:“也不該再罵人家了。”


    “老不死的,你還罵人,有理了啊?”那中年人被吳畏挑唆得還真認為廖八爺是在罵他呢,掄著拳頭就打了過來:“我就不信你有什麽武藝!”


    “你他媽傻呀?”廖八爺還罵呢:“我是罵你”


    這一句話還沒說完呢,就被中年人打了一拳,頓時就坐在了地上,眼鏡也飛了,大家都站了起來,一片哄笑聲。


    江曼大美女眼看著吳畏偷著掀翻了棋盤,又挑唆這人打了廖八爺,此時都笑得站不來了,還是被吳畏給抱了起來,要不然廖八爺都能摔在江曼的身上。


    “老不死的!”那中年人氣唿唿地問道:“你的武藝呢?”


    這下所有人都爆笑起來,隻有廖八爺氣得是臉紅脖子粗的,知道自己又上了吳畏小崽子的當,眼鏡掉了還看不清,連忙就找眼鏡。


    “算了,算了,別打了,下個棋,值得嗎?”吳畏又出來說道:“是我認錯人了,不是那個有武藝的老爺子,這老爺子近視眼,沒有什麽武藝,就是嘴欠,手也欠!您也消消火,大家都散了吧!”


    那中年人也知道為了下棋不值得,剛才確實是有些衝動了,也就轉身走了。


    “咱們也走吧!”吳畏拉起了江曼的小手,招唿笑得彎了腰的賈大光等人說道:“吃飯去,這都不下了。”


    “小兔崽子,又是你!你他媽的壞死了!”廖八爺在地上剛剛撿起了眼鏡,不恨那個打了他的人,就是恨吳畏,咬著牙說道:“你給我等著,不是說我有武藝嗎?我慢慢的都給你用上,給你來一個悶宮殺!”


    這下大家更是笑得不行了,不過除了少數的幾個人之外,沒人看到是吳畏掀翻的棋盤。


    “我都道歉了,我認錯人了!”吳畏嘿嘿笑著說道:“您老上次就挨打了,不是那個有武藝的人,要是真有什麽武藝的話,上次就不能挨打了,對不起啊!”


    吳畏說著話嘿嘿笑著就帶著大家走了,身後傳來大家的笑聲和廖八爺的咒罵聲。


    “你這小子,真是壞死了!”江曼大美女幾乎是被吳畏摟著才能走,要不然就蹲在地上笑了,此時也笑得上氣兒不接下氣兒地說道:“廖八爺還不知道你是掀翻的棋盤呢,要是知道的話,還不恨死你了!”


    其實賈大光等人也沒有看到,此時聽江曼這麽一說才知道,更是笑得不行了。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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