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黑漆臉頭目看到吳畏似乎也是一愣,緊接著就問道:“你是誰啊?”


    “你們別找他,這件事兒和吳畏沒有關係!”劉靜兒媽嚇壞了,此時還臉色慘白呢,擋在吳畏身前說道:“我們明天就搬走了,你們別胡來啊!”


    “周老大,就是這個小崽子打了我。”紋身大塊頭此時也是對黑漆臉頭目說道:“今天就要了他的命!”


    “我他媽要了你命!”那黑漆臉的周老大一巴掌就打在這個紋身大塊頭的臉上:“你知道這是誰嗎?這是吳畏兄弟,你他媽的找死啊?”:筆瞇樓


    那紋身大塊頭剛才被吳畏打紅了半張臉,此時又被周老大打紅了另外半張臉,不過也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一樣,轉過頭來愣愣地看著吳畏。


    “吳畏兄弟,您是不是認識鄭勇大哥啊?”這黑漆臉周老大此時才滿臉堆笑地問道:“您前幾天是不是去找過黃大陸黃總啊?”


    “哦!”吳畏頓時就明白過來了,這還是楊清波大哥的人,也就點頭說道:“是啊!我去過偉波公司,找了黃大陸,你們認識我?”


    “哎呀,這不是危險了!”周老大陪著笑臉說道:“兄弟,您不知道,那天我就和鄭勇大哥出去辦事兒,就在這裏看到您的,還沒有認出來呢,要不是這老太······阿姨說出吳畏來,我還沒敢認呢,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嗎?一家人啊!”


    “那我就知道了。”吳畏也笑著說道:“確實是誤會了,不過你們也太兇了吧?還來了這麽多人。”


    “出去,出去!都他媽的出去!”周老大迴頭罵道:“都找死啊?要打架啊?打了吳畏兄弟你們都不要命了?滾出去!”


    “吳畏兄弟,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那個兩邊臉都腫起來的紋身大塊頭也沒有剛才的囂張勁兒,連連彎著腰說道:“您千萬別在意啊!”


    “出去!”周老大氣唿唿趕走了這些人,看了看眼前杯盤狼藉的樣子,也看了看擋在吳畏身前的劉靜兒媽,也是滿臉驚慌地說道:“阿姨,您也別擋著了,誤會啊!我們也不知道吳畏兄弟在這裏,這件事兒好辦,我先給您賠禮道歉好了!”


    “那倒不用了,我也沒吃虧,倒是打了你的人呢。”吳畏知道是楊清波大哥手下了,也是嘿嘿笑了起來:“你是這個拆遷辦的?”


    “是啊!是啊!”周老大笑著說道:“我是李大哥手下拆遷公司的小老總,也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您啊?楊大哥吩咐過,我們公司無論任何人,見了您都要退避三舍的,偏偏那個不長眼睛的得罪了您,這真是個誤會啊!兄弟您千萬別介意!”


    “哦,李青鬆大哥的手下啊!”吳畏也明白了,笑著說道:“這些都是誤會,沒事兒的,我也不會介意的,這個工程是那裏開發的啊?你們怎麽胡鬧啊?”


    “是萬峰房地產開發的!”周老大陪著笑臉說道:“這不是我們接了動遷的工作,就是想盡快地動工,拿了人家的錢,也是催促一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您千萬見諒啊!”


    “那我就明白了。”吳畏笑著說道:“你們別來鬧了,阿姨的身體不是太好,我這邊幫忙聯係一下,盡快搬走就是了,不會影響你們工程的。”


    吳畏一聽什麽都明白了,這裏是萬峰房地產沈董他們集團公司開發的,為了動遷的時候方便一些,也聯係到他們了,就是想盡快地動遷走,價格也是合理的,這些家夥來了就是胡鬧,這才亂敲門的。


    “兄弟,您這說的我可是不好意思了,我們可不敢再來了。”周老大笑著說道:“就算是您不搬走的話,我們也不會再來了,我告訴他們就是了。”


    “那行,我和沈董也熟,問一下就是了。”吳畏笑著說道:“你們盡管去忙好了,不過這裏的人都不容易,還是別太過分了,你說呢?”


    “我知道,我知道啊!”周老大笑著說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啊?我們也都是嚇唬人的,其實本身就不敢怎麽樣的,真是不好意思了,這桌子都弄成了這樣,我們賠!”


    “不用了,不用了!”吳畏也是連忙說道:“你們去忙好了。”


    周老大這才滿臉堆笑地一個勁兒給劉靜兒媽賠禮道歉,還衝著吳畏一個勁兒地陪著笑臉,很快就退了出去。


    “唉,真是嚇死我了!”劉靜兒媽此時才說道:“我還以為要出大事兒呢,吳畏也難得來一次,要是挨打了可怎麽辦啊?”


    “吳畏,你都認識啊?”劉靜兒此時也笑著說道:“我也嚇了一大跳呢,你怎麽認識這麽多人啊?”


    “和那天那個李大哥是一夥兒人。”吳畏知道劉靜兒認識李青鬆,那天李青鬆還帶著人去嚇唬那個齊洪濤呢,也就嘿嘿說道:“他們不敢來了,我給你問一下,到底是怎麽迴事兒,有沒有房子,可不可以迴遷。”


    “哦,是那個李大哥一夥兒的啊!”劉靜兒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緊接著就說道:“不能迴遷的,這裏不是住宅樓了,有些房子也是距離市裏非常遠的,還不通車,補償我們的錢要買一個房子的話,還不是非常足,要找一個差不多的才行呢!”


    “哦!”吳畏點頭說道:“沒事兒的,我問一問再說。”


    “真是不好意思了!”此時劉靜兒媽也是無奈地收拾起來,歎了口氣說道:“請你和小冰來吃頓飯,還弄成了這個樣子,這真是沒想到的,好在沒打起來,要不然我可怎麽辦啊?”


    “阿姨,沒事兒的!”吳畏一邊撥通了洪泉的電話一邊說道:“改天換了房子我再來。”


    劉靜兒和劉冰也是幫忙收拾起來,那大美女的臉上可是仍舊有些冰冷,可能還是因為自己逗夏猛的事情,這大美女認為自己不是好人呢,一會兒要是有時間解釋一下好了。


    “吳畏兄弟,晚上還有這個心情?”洪泉很快就接聽了電話:“大哥出來陪你喝點兒?”


    “不喝了,我也不行啊!”吳畏嘿嘿笑著說道:“我想問一件事兒,您也能知道的,有大哥在呢,我也沒給沈董打電話。城中村東麵的這片地皮是咱們萬峰開發的吧?”


    “是啊!”洪泉答應了一聲,這才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問道:“吳畏兄弟,我想起來了,你家原來就在那裏吧?要是什麽事情的話,你隻管說!”


    “我家沒事兒。”吳畏笑著說道:“讓他們隨時推了就行,賠償多少都可以,倒是我有個朋友住在這裏,補償的錢也不夠買新房子的,你們給房子的地方還太遠,有沒有什麽折中的辦法啊?要是沒有的話,我們明天就自己去找房子了。”


    “怎麽沒有啊?別人沒有你也有啊?”洪泉哈哈笑著說道:“咱們萬峰的房子多了,我給你發過去幾個地方,你挑選一下,之後我和沈董說就行了,不管麵積大小,直接一對一給你的朋友就是了,沈董一定能答應的。”


    吳畏一聽也是高興極了,連忙就答應下來。


    “你們家也在那裏,就給你兩戶好了。”洪泉那邊也是很快就發過來幾個地址,笑著說道:“你明天就去挑選,之後給我一個電話,讓你朋友直接來找我好了!”


    “我家要賠償。”吳畏想到了張雨詩,也是住在這裏的,立即說道:“但是這兩戶房子我都要了,都是頂替的,行嗎?”


    “行啊!”洪泉笑著說道:“今天迴來的時候沈董還叮囑我呢,老弟的事情一定要辦的,甚至可以不用通過他呢,你說我能不能答應啊?怎麽也算是總公司的一個副總呢,這點兒權力還沒有嗎?”


    吳畏可是高興極了,連忙就笑著答應下來,掛斷電話就把這個情況和劉靜兒等人說了一下。


    幾個人也沒想到吳畏一個電話就把這麽大的事情辦妥了,還是市區內好幾個好地方的房子,當即就興奮地挑選起來。


    劉冰的臉色也好了一些,但是還有些疑惑的樣子。


    “這樣好了,明天去實地看一看,房子的質量也是有區別的。”吳畏嘿嘿笑著說道:“看中了什麽地方就告訴我,直接就能搬進去。”


    劉靜兒和老媽更是連連點頭答應,這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兒。


    “那我就先走了。”吳畏看也沒法繼續吃了,笑著說道:“改天搬進新家了,我再去好了。”


    “真是不好意思。”劉靜兒媽有些尷尬地說道:“你又幫了我們母女這麽大的忙,也沒吃上一頓飯,好弄成這個樣子,等換了地方,我們一定好好請一請你!”


    “吳畏,你把表姐送迴去行嗎?”劉靜兒不拿吳畏當外人,知道吳畏和別人是不怕橫的,和自己人是非常好相處的,也就笑著說道:“明天我去找你一起看房子。”


    “行,都行!”吳畏嘿嘿笑著說道:“表姐,咱們就先走吧!”


    “那行!”劉冰微微猶豫了一下就跟著吳畏出來了。


    上了車之後吳畏才知道劉冰是住在宿舍的,就在正通銀行的後麵,也就開車直奔正通銀行。


    “吳畏,我知道你是看我表妹漂亮,這才幫忙的。”劉冰此時大眼睛也不看吳畏,語調平靜地說道:“我表妹沒有那麽多的心思,也不了解你是什麽人,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和我表妹在一起。”


    “這是為什麽啊?”吳畏還沒解釋呢,這大美女倒是來勁兒了,也就笑著問道:“是不是因為我在你們銀行那次發生的事情啊?”


    “還有今天的事情。”劉冰還是冷冰冰地說道:“更是讓我看出來你是什麽人了。”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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