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聽了劉冰的話也是一楞,好奇地問道:“那你說我是什麽人啊?”


    “你家裏也都是工人,並不是富二代。”劉冰仍舊是語氣不善地說道:“你這車子是那裏來的?”


    “我這車子是朋友幫忙買的啊!”吳畏嘿嘿笑了起來:“這還能是偷來的啊?”


    “那今天晚上這些人呢?”劉冰大眼睛瞪得老大,眼鏡片在燈光下泛著光,似乎目光更加銳利了:“他們都不是什麽好人,見到你為什麽嚇成了這樣?還這麽快就幫忙解決了問題,你是什麽人可想而知了!”


    “那是我朋友的部下啊!”吳畏看這個大美女真的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樣,也就解釋起來:“見了我自然是都認識的,這有什麽奇怪的啊?”


    “你年紀輕輕的,哪來這麽多朋友啊?”劉冰表情冰冷地說道:“還不是混來的?我可不想我表妹和你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你還是少來找我的表妹好了。”


    “我是鑒定大師。”吳畏嘿嘿笑了起來:“我幫了他們,他們自然是感激我的了,幫個忙有什麽奇怪的啊?再說了,一套房子才多少錢啊?一件古玩字畫多少錢啊?都是上千萬的,有的還上億呢,這一點兒不奇怪啊!”


    “你是鑒定大師?”劉冰撇著小嘴兒說道:“你騙我表妹還行,想騙我沒那麽簡單,那天你把萬峰房地產的老總都弄成了精神病,這是鑒定大師所為嗎?”


    “那天的情況不一樣!”吳畏嘿嘿笑著說道:“那個夏猛非常配合,才弄到了那個地步,我可不是什麽壞人,我還可以告訴你,那個夏猛也不是什麽好人,你看他的態度還看不出來啊?我就是逗逗他的,你不信就算了。”


    吳畏看出來劉冰撇著小嘴兒了,那意思就是根本不信,其實自己一路走來也是有些發展太快了,半年前還是一個窮小子呢,現在已經是兩家珠寶行一個典當行的老總了,結識的還都是一些老總董事長之類的,也難怪這大美女不信。


    這裏麵有秦六爺的一多半功勞,最初吳畏還不會鑒定呢,秦六爺的大名可是非常唬人的,後來就是吳畏的努力了,還真的懂得一些鑒定,由於師父秦六爺不怎麽給人鑒定,自己才交了很多朋友。


    劉冰確實不信,那天就認為吳畏不是好人,今天看吳畏辦事兒這麽利索,還把這些拆遷辦的都嚇得不行了,自然更是認為不是好人了。


    車子很快就停在正通銀行總行附近的一個宿舍樓前。


    “不管怎麽說,今天都要謝謝你。”劉冰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下了車才說道:“明天上午我也會跟著去的。”


    “那好。”吳畏也笑了笑說道:“要是靜兒找我的話,我也會幫忙的,再見。”


    劉冰身材確實是非常好,長發飄飄的,一身職業套裝穿上身上也像是模特一樣,就是太多疑了,也太敏感了。


    張雨詩家也住在城中村那片地方,也好久沒看張雨詩父母了,以往都是老鄰居,和自己的老爸老媽關係也不錯,自己要了兩套房子,今天也沒有時間去和張雨詩挑選了,已經答應了劉靜兒,那就一個個的處理好了。


    早上和龍叔一起把趙允送到學校,這才把龍叔送到典當行,龍叔這些人都是在這裏和邢興道聊天的。


    也好久沒過來了,邢興道早上還真不是很忙,吳畏也就陪著龍叔和邢興道聊了一會兒。


    這邊的生意還是非常不錯的,對門根本就幹不過這裏,已經貼出了出兌的告示,這也不奇怪,現在的孫耀已經不是以前的孫耀了,被吳畏給折騰得沒有什麽了,外麵還有欠賬呢,這個典當行的生意始終就不好,都沒有好朝奉了。


    邢興道也是剛剛把這邊的情況給吳畏說了一下,吳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正是劉靜兒打來的,也是連忙接了起來:“靜兒,你們在哪裏啊?我去接你?”


    “不用,我都請好假了,這是大事兒。”劉靜兒笑著說道:“我在你的騰龍珠寶行呢,可是這裏負責人說你沒來啊?”


    “那行了,我過去接你。”吳畏嘿嘿笑著說道:“我也沒想到你來了,幸好沒走呢。”


    典當行和珠寶行距離也不是很遠,吳畏和龍叔、邢興道告辭出來,很快就看到了騰龍珠寶行門前站著的劉靜兒母女,連忙招唿兩個人上了車。


    “咱們去接我表姐。”劉靜兒笑著說道:“你這小子怎麽搞的啊?給我表姐的印象這麽壞,昨天你走了之後沒多久呢,表姐就給我來了電話,告訴我別和你有太深的來往,你不是好人,真是笑死我了。”


    “吳畏,你別介意啊!”劉靜兒媽笑著說道:“我也和她表姐說過了,當時你救了我的命呢,也救了靜兒,沒有和李興榮在一起,可是冰兒說人都有兩麵性,那不能代表你是個好人,她不了解你,也是因為他的經曆。”


    “不要緊的,我也真不算什麽好人。”吳畏嘿嘿笑著問道:“表姐是什麽經曆啊?怎麽對人這麽不相信呢?”


    “表姐的能力很強,上班了之後就遇見了他們的副總。”劉靜兒接過來說道:“那個副總就不是好人,看表姐漂亮,始終在追求表姐呢,人品不好,表姐自然是不同意的,這個家夥就處處為難表姐,一些人比表姐差多了,都當了主管,表姐幹了兩年,還是櫃員。”


    “哦!”吳畏多少有了一些了解,還是因為漂亮惹的禍呢,也就說道:“那老總夠壞的。”


    “是啊!叫譚少武。”劉靜兒說道:“表姐處處都出色,要不是他的話,早就升遷了,現在混得還不如我呢,我還在你的幫助下進了總部呢。表姐也嚐試換一個單位,就是舍不得這個環境和工作呢。”


    三個人聊著天也是很快就來到正通銀行,吳畏對這裏並不陌生,一些款項也都是在這裏周轉的,這裏的卡沒有限額,也就一起下了車子,來到大廳。


    表姐在八號窗口,此時也是看到三個人進來了,立即叫過來旁邊的一個人,自己走了出來。


    “咱們走吧!”劉冰對劉靜兒微笑了一下:“我和主管請好假了,找人頂替一下,下午就迴來。”


    “表姐,這次要是看好了房子,你就別住在這裏了。”劉靜兒笑著說道:“咱們住在一起,就去我家。”


    “是啊!”劉靜兒媽也說道:“你一個人住在宿舍也不是那麽迴事兒,還不方便。”ъimiioμ


    “看看再說吧。”劉冰也是微微點了點頭:“房子的大小可能不適合呢。”


    四個人說著話還剛剛走到門口,一個一身西裝的人就在裏麵追了出來,快步攔住了劉冰,看了看吳畏,這才問道:“劉冰,你這是去哪裏啊?要出去?”


    “譚總好!”劉冰不冷不熱地打了個招唿:“我要出去辦點事兒,已經和主管請假了。”


    “不行!我不知道!”這譚經理也是冷冷地說道:“怎麽不通過我啊?你這可是服務窗口,直接接觸客戶的,隨便就走了?誰批準的啊?給我迴去工作!”


    吳畏一看這個人的態度,還對自己有些敵意的樣子,更是叫了一聲譚總,那很有可能就是劉靜兒說的譚少武了,這個家夥確實是夠煩人的啊?


    “我和主管說了,這個事情應該是主管和您說的,與我無關了。”劉冰也是滿臉氣憤地說道:“還有人替我呢,怎麽就不行?我又不是出去一天,下午就迴來了,誰沒有一點兒事情啊?”


    “我說了不行就不行!”譚少武冷吭一聲說道:“我是老總,我還沒批準呢,你就不能走,你們主管也沒有和我說呢,你給我迴來!等主管和我說了才行,要是敢走的話,就別迴來了!”


    “你說了算啊?”吳畏也是氣唿唿地接了過去:“已經請假了還不行,經理也管的太多了吧?”


    “你是什麽人?”譚少武也是氣唿唿地說道:“我們工作上的事情,和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看你就不是什麽好人!哼!劉冰,你給我迴去!”


    劉冰也是氣得不行了,但是一時間還真的不敢走。


    吳畏也不好在這裏和他打起來,畢竟是銀行呢,今天也沒有遇到宋哲和李青鬆、鄭勇的人呢,隻能是自己處理了。


    吳畏眼睛一轉就來了主意,故意瞪著眼睛做出惡狠狠的架勢說道:“我不管你是不是什麽老總,你也欺人太甚了,今天要是不打你個滿臉開花,就算我白活!”


    吳畏說著話就往譚少武這邊走了過來,一副要動手的樣子,拳頭似乎馬上就要打到譚少武的臉上了。


    “你個小崽子找死啊?”譚少武也是嚇了一跳,但是並不怕,在銀行和自己鬧事兒,裏麵保安多得是,但是此時也不能挨打啊!連忙就伸手連推帶打地比劃了一下。


    吳畏可是根本沒動手,連胳膊都沒抬起來,被譚少武這麽一推立即就向後仰了過去。


    腳下就是台階了,吳畏也是一腳踩空,連門就倒退著倒了過去,還努力地想站起來,就是站不起來,倒退出七八步,這才一下子撞在了一輛車的車門上,發出了“咕咚”一聲巨響,頓時就倒在地上不動了。


    這個情況把譚少武也嚇了一大跳,沒想到自己這麽一推還出了大事兒,那聲音聽起來就摔得不輕,萬一要是出了事兒,還真的有些麻煩呢。


    劉靜兒和劉靜兒媽、劉冰也都嚇了一大跳,眼看著吳畏是失足摔了過去,由於事發太突然,也是來不及拉住了,這一下撞得不輕,連忙都驚唿一聲就跑了過來。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超級鑒寶大宗師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後方高能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後方高能並收藏超級鑒寶大宗師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