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出廚房,教授們離開的匆忙。


    他們有太多的事情要去處理,沒時間再說教這幾個小巫師。


    格蘭傑小姐瞥了眼歐文,在對方露出沉重的表情後,轉身開始檢查起了每一隻小精靈是否受傷。


    令人心酸的是,那隻名叫塔克最年老的小巫師,死在了妖精們的邪惡魔法火焰之中。


    隻有他一個。


    精靈們沉默著,不少都放聲哭了出來。


    他連屍體都沒有留下,留給後代的最後一幕,是他奮不顧身的衝向妖精阻止對方打開密室的大門的身影。


    「塔克是個真正的小精靈。」多比是這樣評價道的。


    而他在說這句話時,罕見的沒有使用‘家養小精靈這帶有奴隸色彩的稱唿。


    他說,塔克不是為了主人而死,他是為了朋友而死,為了一種信念。


    當他撲向妖精時,就不再是奴隸,而是一個自由的精靈。


    格蘭傑小姐心情沉重,好像有什麽東西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當她聽說了那位精靈的死訊後,赫敏的腦袋裏就開始不斷的浮現起密室裏的女人。


    她生怕.


    她不能這麽想,她知道。


    每個人所遇見的情況都是不同的。


    可人的思緒有時並不受自己的控製,你越是不去想,思緒就會越往那裏去。


    她隻能強迫自己,給自己找點事情做,轉移注意力。


    就像每一次魔藥課上,每當斯內普嘲諷她時,赫敏都會強迫自己默背熬製魔藥的步驟。


    那本《強力藥劑》被她翻了無數遍,那些魔藥的熬製步驟她爛熟於心。


    這似乎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


    隻有這樣,在麵對斯內普或者是其他令她討厭的東西時,她才能心平氣和的麵對。


    赫敏麵對著小精靈們,說要給塔克舉辦一個簡單的追悼會。


    以緬懷他的英勇行為。


    小精靈的反應卻不是她預想到的那樣激動,除了多比明確的表示自己讚同外,其他小精靈都有些驚慌失措。


    從來沒有巫師給家養小精靈舉辦過追悼會。


    這讓他們感到害怕,對未知的恐懼。


    但赫敏的態度很強硬,她會舉辦這個追悼會。


    哪怕到時候隻有她一個人參加。


    安頓好小精靈後,歐文和赫敏就離開了廚房。


    說來殘酷——剛剛經曆過綁架的精靈,還沒喘口氣就要開始給小巫師們準備晚飯


    這讓格蘭傑小姐感到氣憤,雖然小精靈們樂於服務小巫師,但這似乎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用她的話說就是:「少吃一頓又不會死。」


    再說了也不是沒有飯吃——隻是沒有熱飯吃。


    昨天的剩飯熱一熱勉強湊合一頓——當然熱飯得小巫師自己來


    總之,走出廚房的格蘭傑小姐不太高興。


    哈利和羅恩早就離開了這裏,他們忙著去照看金妮。


    前往魔法史課的路上,就隻剩下了他和赫敏。


    忽然在路過某間斯內普用來擺放雜物的閑置房子時,他拉著格蘭傑小姐就推門進去。


    正在向歐文說著,要給小精靈們爭取每周能休息一天的赫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怎.麽了?」赫敏眼睛裏閃爍著疑惑,腦袋裏煩躁的思緒忽然停下。


    ————加入莫特拉鼠觸角的粉末後該做什麽?


    她打量著周圍。


    這裏髒兮兮的,空氣中充滿著一股淡淡的食


    物腐敗的味道,大小看著像是個掃把間,但是裏麵淨是些橡木桶,不知道裏麵放的什麽,想來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斯內普把所有的珍貴的魔藥都放在他的辦公室裏,別問她是怎麽知道的——赫敏隻能說,二年級的複方藥劑,那杯放著歐文頭發的魔藥.


    味道像是沒有加糖的紅茶,苦澀而帶著奇特的芳香。


    如今迴憶起來——似乎連苦澀也變得遙遠了。


    味蕾上隻留下了芳香。


    ————下一秒,歐文便一把將她推到牆邊,嘴唇隨即跟了上來,覆住了她的雙唇。


    「嗯?」


    女孩發出一聲嗚咽。


    一下子熾熱的火焰燃燒了起來。


    赫敏被緊壓在他的身體與牆壁之間,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男孩的長袍,在震驚之餘,眼睛輕顫著合上,隨後迴吻著。


    女孩的迴應,仿佛是激發了什麽。


    男孩伸手扶著了她的下顎,貼在她的耳下,彎曲的手指穿過她的頭發,扶著她往後仰起,吻的更深。


    終於在肺葉似乎要窒息時,他們才分開。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唿吸變得急促。


    「格蘭傑小姐。」他撫摸著少女的臉頰,「這是對你的懲罰。」


    「嗯」


    一絲不可查聞的呢喃,從赫敏微紅的嘴唇裏傳出,她不敢去看歐文的眼睛,可他們靠的太近了,額頭貼著額頭,這讓她根本轉移不了視線。


    她隻能看著男孩,眼裏隻有他。


    哦!真是漂亮的一雙眼睛啊。


    不知道為什麽,在看見歐文那雙灰色的,綠色斑點越來越多的眼睛時,赫敏忽然這麽覺得。


    然後她就被自己羞赧的心報複了。


    一抹紅暈從臉頰到脖頸,整個人像是燒糊了般。


    這讓她的思緒變得舉步維艱,慢的像是老舊的火車那樣,運行起來還伴隨著‘哢吱哢吱的聲音,可這樣的列車卻裝著她最真實的想法。


    如果這是懲罰的話那能再久點嗎?


    「在想什麽呢?」歐文一隻手抱著她的腰肢,另一隻則撫弄著她的發絲。


    女孩的身體微微一顫,眼裏倒影著他玩世不恭的表情。


    「沒沒想什麽?」赫敏幹巴巴的說,就好像剛剛的吻帶走了她的所有濕潤。


    「沒想什麽?」歐文輕佻著眉毛,「格蘭傑小姐在和我接吻時,都什麽也不想嗎?腦袋空空?」


    「我還以為,她至少會滿腦子都是我呢。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少女有些說不出話,她咬著牙,麵對男孩的花言巧語她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格蘭傑的那點天賦都點在魔法上了,在嘴遁方麵,她連哈利都說不過,更別說麵對霍格沃茨這著名話癆了。


    「我」她看著歐文的眼睛,然後露出破罐子破摔的表情,「這樣——」她忽然伸出雙臂,摟住了男孩的脖頸。


    「我想要這樣。」女孩紅著臉對他承認道。


    「和你在一起,我一直都希望能像這樣和你在一起。」


    話剛說出。


    連格蘭傑小姐自己都震驚了,哦——天呐——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這麽大膽。


    可就是有股勇氣,支撐著她,讓她和歐文對視著,哪怕,自己頭頂因為羞澀都要冒出蒸汽了。


    「哦~~~」男孩拖著長音,「真是大膽呢!」


    然後,是接吻,帶著欲望的長吻。


    吻到窒息。


    吻到,他身上沾滿了格蘭傑小姐的氣味。


    許久


    過去,他們才分開,兩人重重的喘著氣,相互依偎著。


    格蘭傑小姐臉蛋漲紅,整個人都依偎在男孩的懷裏。


    明明隻是接吻,可她卻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好像被抽走了般。


    連站著都困難。


    「能答應我一件事嗎?」男孩憐愛的撩過她額間的碎發。


    「嗯——」


    也不等歐文說什麽,少女就肯定的迴答了一聲。


    腦袋暈暈的她已經失去正常思考的能力。想來這個時候無論做什麽她都不會拒絕。


    感受著赫敏的體溫,歐文環抱著她,平淡而又有些殘酷的說,「如果以後再遇到危險。」


    「我讓你躲,你就躲,我讓你跑,你就跑,我要你丟下我別管,就你自己,你也必須照做。」


    「我——」赫敏在他的懷裏支起腦袋,眼神含情看著他。


    「答應我。」男孩看著她。


    ——————


    下午,上了半截無聊透頂的魔法史課後。


    當歐文和赫敏再次出現在禮堂時,天色已經開始暗淡了。


    為什麽是半截,原因是歐文拉著赫敏在從廚房出來後,先是去了校醫護室。


    雖然赫敏嘴上說著自己沒事沒事。


    但有沒有事,不是她說了算,那得龐弗雷夫人看看才知道。


    看起來她手臂的刀傷已經愈合。連一點疤都沒有留下。而且她也沒有絲毫的負麵狀態,但一切都是為了謹防萬一。


    萬一有毒呢?


    萬一有什麽詛咒呢?


    萬一還有什麽傷口,隻是她沒有發現呢?


    萬一格蘭傑小姐真死掉了——他可不想跟幾十個漂亮姑娘共度餘生。


    坐在校醫護室的病床上,歐文與赫敏並肩,他們的眼前是一片紅色的頭發。


    雙子、金妮。


    鼻青臉腫的羅恩。


    還有不知道什麽時候趕到霍格沃茨的珀西。


    他們守在金妮的窗前,四個哥哥守在妹妹,看的歐文有那麽稍微的羨慕.


    圍觀的還有哈利。


    他的綠色眼眸裏也閃過一抹豔羨的目光。


    一瞬間,歐文就決定,孩子還是兩個以上的好呀!


    等待檢查結果是漫長的,龐弗雷夫人在檢查完金妮後,才輪到赫敏。


    然後,包裹問詢,魔咒探查,一些小小的身體測試,足足折騰了十幾分鍾,龐弗雷夫人最終確定,赫敏的確生病了。


    而且是很嚴重的病。


    她的身體沒什麽傷,也沒有中毒,但卻患有輕微的焦躁和強迫症,還有中度的失眠。


    總之就是精神千瘡百孔,龐弗雷夫人說,這些大抵都是熬夜熬出來的,因為睡眠是治療精神類疾病的良藥,如果你的生活壓力很大,足夠時間的睡眠是能大大緩解病狀的,可惜——格蘭傑小姐大抵是學不會準點休息這件事的。


    從二年級開始,自從她學會自己熬製提神劑後,熬夜就成了家常便飯,尤其是三年級有求必應屋裏的那幾個月——她都熬到暈倒,和長出白頭發了。


    就算是這樣,赫敏還是我行我素,緩了一個多月後,她就又開始一兩點睡覺,五六點起床了。


    之前歐文想把赫敏拐到他床上來,可不是僅僅為了瑟瑟,這也是為了她身體著想。


    <divcss=&ot;ntentadv&ot;>龐弗雷夫人給赫敏開了一劑補血劑,然後用著嚴肅的眼神看向歐文。


    「你至少應該稍微關心一


    下她的身體。」


    她帶著批評的口吻說的歐文抬不起頭。


    「巫師的身體不同於麻瓜。」


    「魔力是情緒的力量。」她說。


    這點歐文十分認可,絕大多數魔咒都需要相對應的情緒來施咒,說魔力是情緒的力量倒也沒錯。


    「如果巫師的精神出現問題,那麽在魔咒方麵就會出現巨大的變化。壞的變化。」


    龐弗雷夫人沒有把話說的那麽直白。


    但歐文能聽的出來,巫師的精神出現問題,極易導致他們墜入黑魔法的懷抱,


    如貝拉——小巴蒂·克拉奇這些黑巫師。


    不是因為他們使用黑魔法才變得殘暴。


    而是因為他們殘暴才能使用黑魔法。


    那些所謂的天生壞種,幾乎都是童年的不幸造成的,正如有人的童年給予的是守護神咒的正麵力量,有人的童年釋放的卻是殺戮咒的綠光。


    「我知道了教授。」歐文鄭重的點了點頭,握著格蘭傑小姐的手更緊了些。


    而赫敏呢——她全程都沒有說話,事實上她覺得龐弗雷夫人說的都是些危言聳聽的話罷了。


    這是醫生慣用的說法。她猜測——就像她的爸爸,所有患者他都會警告對方少吃點糖。


    哪怕對方從不吃甜食也一樣。


    這或許是醫生的習慣。


    不過,手掌傳來的緊握感,讓她由衷的感到開心,至於其他,她早就顧不上了。


    龐弗雷夫人離開了,推著她的醫療小推車。


    作為治療師,她盡了她的本分,至於這群叛逆的孩子會不會遵守,那就不是她所能掌控的事了。


    當歐文和赫敏打算離開時,金妮就悠悠轉醒了過來。


    她勉強的睜著眼睛,就像是從一場長眠之中醒來。


    見到自己妹妹轉醒,圍觀的韋斯萊們一個個的都鼻子發酸,羅恩更是崩潰般的大哭了起來。


    從迷茫,到清醒。


    金妮慢慢的想起了之前的遭遇。


    她棕色的眼睛逐漸濕潤,像是被羅恩牽著般的,也開始掉眼淚。


    而這一下子就變得不可收拾起來。


    她倒在喬治的懷裏,抽泣的唿吸都斷斷續續,珀西生怕她因為哭泣而又暈過去。


    於是叫來了龐弗雷夫人。


    一瓶鎮定劑灌下,金妮才安靜了下來。


    然後——然後她看上去就跟沒事人一樣。


    除了臉頰看著有些憔悴外,甚至比格蘭傑小姐看起來狀態都要好


    額——歐文撇了一眼,然後就覺得自己的確是對格蘭傑小姐的看護不太夠。


    他應該采取措施才對。


    在前往魔咒教室的路上,歐文心思開始活躍了起來。


    整節課他都神遊在外。


    當課程結束後,他們隨著人流前往了禮堂時。


    持續了一天一夜的雪,停了。


    但陰雲還未散去。


    熙熙攘攘的小巫師們大部分都在談論有關第二場比賽的事情。


    這讓他們兩個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仿佛是兩個世界,碰撞在了一起,僅僅幾個小時的離開,再迴來,他們竟然有種輕微的不適感。


    找個位置坐下後。


    歐文便看向了主席台的位置。


    沒辦法,那太顯眼了。


    不知何時主席台的後麵,多了五個火炬。


    火炬的上方飄蕩著四大魔法學校的校旗。


    向周圍的小巫師打聽過後,他們才知道這是鄧布利多放在那裏的,聽說是為勇士


    們準備的,當代表勇士的那把火炬燃燒起來,就說明他通過了第二場考驗。


    闖關時間為未來的一周。


    難怪禮堂裏,小巫師們的熱情這麽高,他們歡聲笑語的推測著誰會是第一個通關的。


    其實這很容易判斷。


    因為禮堂裏一直都飄蕩著伊法魔尼的校歌。


    他們高興的慶祝著,仿佛自己學校已經贏了四強杯似的。


    而其他的學院也不示弱,尤其是霍格沃茨們。


    他們可是有兩位勇士的。


    而且其中一位還有著爭冠的實力。(可憐的塞德裏克)


    卑鄙的伊法魔尼小偷,怎麽可能是他們格蘭傑小姐的對手。


    很快禮堂裏就響起了七嘴八舌的霍格沃茨校歌。


    說實話這很丟臉。


    歐文已經遮住臉了。


    當霍格沃茨的校歌對上伊法魔尼的。


    他們唯一的優勢就是人多聲音大除此之外,你一點也找不到能比得過對方的地方。


    那些伊法魔尼女巫們,用著婉轉而又清亮的嗓音,深情的演唱著她們的校歌。


    臉上全是自信的光芒。


    反觀霍格沃茨這邊——天呐!一個個漲紅著臉,扯著嗓子,用著亂七八糟的曲調或是唱,或是直接念出歌詞。


    簡直把無能狂怒這四個字展現的淋淋盡致。


    尤其是格蘭芬多.


    歐文都被這群家夥氣笑了。


    靠——還能在沙雕點嗎?


    隨後歐文就給出了答案:能!


    「霍格沃茨的都給我閉嘴!」


    他喊了一聲。


    然後眯著眼,看向那邊的伊法魔尼們,他們露著好似贏了般的表情,帶著挑釁的目光,越唱越起勁。


    「全體,欣賞音樂!」


    說著,他以身作則,端正著坐好,然後麵帶微笑的看向伊法魔尼的那邊。


    不時還會伸出手來,舉起掌。


    「好!唱的好呀!」


    見狀,他身旁的格蘭芬多們立刻心領神會,像是一股端正的風,從這裏吹去,很快其他學院的小巫師也都明白其深意。


    一個個坐的筆挺。


    眼角向下,嘴唇向上,就像這樣。


    一臉‘微笑的看向正在為他們演奏音樂的小醜。


    很快這表情的傳播就是病毒般,霍格沃茨們無師自通,眨眼間,人人都是這表情。


    在持續了三分五十七秒二八後,伊法魔尼的小巫師們終於蚌埠住了。


    他們一個個的惱羞成怒的瞪著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人家既沒有罵你,也沒有打你。


    在你演唱歌曲的時候,還配合的鼓掌。


    就是這個表情,實在是太欠打的。


    —————————————————————


    喝下一杯果汁,格蘭傑小姐手肘撞了下他。


    「怎麽了?」歐文臉蛋都有些不自然了,撐著那個表情也是很辛苦呢!


    隨後便看到那位深居簡入的,已經一個多月都沒有在公眾視線裏出現的魔法部長,巴蒂·克拉奇。


    他看著和兩個多月前簡直一模一樣,外形沒有絲毫的變化,身穿著灰色的袍子,帶著一頂圓帽。


    臉色鐵青,步調堅實,一點也不像傳聞中,病重纏身馬上就要死了那樣。


    「大概是因為盧多·巴格曼才過來的。難怪珀西會在這。」歐文不屑的說。


    所謂知人善任,盧多·巴格曼就是個爛


    賭鬼,哪怕以前他沒有暴雷,但這樣的人怎麽能擔任魔法部的***呢?


    你這不是把弱點白送給了敵人嗎?


    「這是個前車之鑒。」歐文看著赫敏,告誡道。


    「你以後的領導班子裏可不能有這種人存在。」


    「哦!」赫敏眨了眨眼,她對歐文老是覺得自己會參選魔法部長這件事已經欣然接受了。


    以前她還覺得他是在開玩笑,甚至是在嘲笑她。


    畢竟她這樣血統人,怎麽能擔任魔法部長呢?


    但現在——她打心底覺得,不就是魔法部長嘛!我就是要坐坐怎麽了。


    「哦!對了。」歐文忽然看向她,「關於比賽,我建議你今天晚上就去通關。」


    他神秘兮兮的說,「今天教授們肯定會很忙,告訴你條捷徑——黑湖那邊有個下水道」


    「不——我要自己通關。」赫敏忽然扭過頭,倔強的說。


    「得到幫助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有人想要得到幫助還沒人幫他呢,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嘛!這更加說明我們格蘭傑小姐更得人心嘛!」


    被歐文的花言巧語說的有些臉紅的赫敏,依然不願低下頭,她說,「如果我能,我就會輕鬆通關,如果我不能,我就會更加努力練習魔咒,歐文——」她真切的看向男孩,「這次,我真的想憑借自己拿到冠軍。」


    發生了這麽多事,赫敏的好勝心被完全激發,越是困難時候,越是要拿出勇氣。


    尤其是麵對那個名叫科亞特爾·斯圖爾特的女孩時。


    赫敏強迫自己要正麵的,徹底擊敗她。這不隻是要給霍格沃茨爭口氣。


    也是為了她自己。


    雖然她不知道哪個女孩還是會不會參加爭霸賽。


    或者是,直接被關進阿茲卡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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