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芹,日後他就是你的師弟了。”莫大夫簡單介紹了一句,讓水芹瞪大眼睛。


    什麽?怎麽突然越過藥童,直接成了徒弟?


    坐上馬車,水芹還有些恍惚,莫大夫見她如此,遞給她一本醫書:“這是小藥給我的,你看看。”


    此書名為《疫方》,雖隻與《疫錄》差一個字,但內涵卻天壤之別。《疫錄》記載的是過程,也有方子,但都隻是個結果,而《疫方》則是明明白白告訴大家該怎麽製作方子,這簡直是世間難得的醫書啊。


    水芹震驚了,這醫書簡直能撐起一個醫學世家,申藥現在不僅有書,還有村長吐出來的銀子,隻要撐過這幾年,日後定能成為大家,可是他竟然、竟然就將這書直接給了莫大夫。


    震驚過後,水芹腹誹,怪不得師父要收他為徒了,這簡直白給啊。


    一路向北來到下一個縣城,大家紛紛進行補給。


    水芹本以為帶三件棉衣足夠了,誰知到了北方,寒冷還是讓她跌了個跟頭。


    正巧申藥也沒有什麽厚衣服,水芹就帶他一起來了布莊。


    《疫方》現在給了師父,日後她也能學到其中知識,也算賺了便宜,於是她打算自掏腰包給申藥買兩套棉衣。


    等到了布莊,她很豪爽地拿了整整四套棉衣,按照從前的價格算好了價錢,拿出了一張五十兩的銀票,誰知,那小二卻找了她三十兩銀子。


    水芹這才意識到,那紡線機應該是推廣開來了,故而棉衣價格直接成倍下降。


    與申藥推據了一番,寄了一份家書,迴到客棧,水芹想著,家中現在不知道會是何種情景。


    蔣家自然是好的不得了。


    那紡線機雖然定價低,但每天賣出的數量可得有幾十上百架,一日光是利潤就有好幾貫兩,自水芹走後,他們賺了總共得有五六百兩。


    他在鎮上又買了一處大宅子,雇傭了兩位木匠和十來個小工,整日忙活,連地都快管不上了,除了兩塊藥田,其餘的田他都托付給了佃農。


    夕陽西下,蔣滿穀身體雖然累,精神卻很是飽滿,哼著曲迴到家裏。


    要說他有啥煩心事,那隻有水芹了。水芹離去前說好,每過一兩個月便會寄信迴家,但這迴都三個月了,這信還沒過來,但是這找又沒處找,可讓家裏人擔心死了。


    誰知今日他一進門,就得知個好消息:“滿穀,水芹來信啦!”


    聽到這句話,一家人頓時連飯都來不及吃,團團坐著,由秋葵讀信,他們在一旁仔細聽。


    水芹寄迴家的信自然報喜不報憂,隻是說因為某些事耽擱了三個月,所以行程又得往後推。


    大家聽了失望地歎口氣,周氏思念甚重:“也不知道她在外邊吃得飽穿得暖不,小虎有沒有好好照顧她,有沒有瘦?”


    蔣滿穀安慰地拍拍她的肩:“放心,水芹有本事著呢,不會讓自己受苦受累的。”


    秋葵又將信看了一遍,祈願道:“希望妹妹早日平安迴家,不要再發生這種耽擱的事了。”


    但世間之事總是事與願違,眨眼便是三年。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自己寫的太慢了,於是加快了速度


    第七十七章 ,鄉試落榜


    “晏清, 此次鄉試感受如何?”楊科攬他的肩問道。


    鄉試已過去兩日,大家都休整得差不多,許晏清與同門四位師兄一起, 在一家客棧喝茶對題。


    十六歲的許晏清相貌更是出色,明明大家穿的都是淡色棉袍,但人群中, 單他最為出挑。


    許晏清迴想起前幾日答的題,斟酌道:“尚可,能答的都答上了。”


    楊科大笑:“那便八九不離十了, 這幾年在歲考中你可沒掉下過前三,隻要你覺得尚可, 那舉人功名便也差不離了。”


    許晏清無奈道:“話怎麽能這麽說, 我在策論上薄弱你又不是不知道。”


    楊科鬱悶了:“你的薄弱是跟第一名比吧, 跟我比起來不還是甩我幾條街。”


    這時,在一旁看著的孟師兄突然揶揄道:“看來晏清師弟也是忍不住要娶媳婦啦。”


    “什麽?”楊科錘了一下許晏清, “不厚道啊,成親這麽大的事都不與我說, 過分了。”


    誰知許晏清比他還茫然驚訝:“我何時要成親?”


    孟師兄撓撓頭:“我是聽夫子講的,他說你是個好苗子,他那女兒今年不正好及笄, 夫子說等你考上舉人,要讓你去提親呢。”


    其他師兄也紛紛附和,表示聽過此言論, 許晏清瞳孔一縮,這事他竟一點都不知道!


    孟師兄見他愣住,還以為是因為喜悅,咧著嘴拍拍他的肩:“你可有福氣了, 馬上就要有個舉人嶽家。”


    就在許晏清有些僵硬的時候,另一個年歲稍大的楊師兄不屑地哼了一聲:“這沒影的事,你可別亂說,要是許師弟沒考上舉人,這門婚事可不作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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