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靈獸們的開解,寧飛也放下了心結,開始認真的正視自己內心陰暗的一麵。


    寧飛想起,那天母狼的唿喚,其實壓製住了自己,是有一個聲音不斷的誘導著,這才讓他闖下了後麵的大禍。如果沒有那個聲音誘導,寧飛就此收手,也許母狼也不用自毀魂靈來喚醒寧飛。那個聲音寧飛肯定沒有聽到過,會是誰呢?


    黑色如墨,村落裏人們都在守歲,家家戶戶的燈都亮著,突然幾個黑影竄進了村子,接著是桌椅碗筷摔落的聲音,然後慘叫聲響起。


    周老爹從睡夢中驚醒,屋裏已經沒了寧飛的身影,他趕緊起身披上外衣,順手拿起牆角的鐮刀跑了出去。


    寧飛聽到動靜的第一時間趕了出去,看到村子裏跳躍的黑影,眼中寒光閃過,右手熟練的摸出了小刀,他擔心還有其他人來襲擊這裏,暫時沒有衝出去。


    周老爹找到寧飛,手中舉著鐮刀擋在了寧飛身前。


    “阿寧,你快迴屋,可能是歹人來搶劫,年底強盜也多了。”


    “我的孩子!不要抓我孩子!”村子裏一個婦人哭喊著追在黑衣人身後,黑衣人夾著一個小男孩幾個縱身就甩開了婦人。


    “太過分了!搶人錢財還不夠,還要搶人孩子。阿寧,你快迴去,我去幫忙。”周老爹舉著鐮刀向山下的村子裏衝去,一個身影閃過,寧飛幾個跳躍間,已經追上了那黑衣人。


    周老爹嚇得心髒差點停止跳動:“阿寧!那不是野獸啊,你別逞強。”


    握著熟悉的小刀,寧飛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在咆哮著。


    “狼叔!”


    “嗷嗚~”


    渾身雪白的雷炎巨狼應聲出現,寧飛翻身騎上狼背,雷炎巨狼噴出雷刃將前方黑衣人擊殺。


    寧飛抱起昏迷的孩子,扔給趕來的婦人,轉身向其他逃竄的黑衣人追去。


    周老爹在雷炎巨狼出現的那一瞬間,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目瞪口呆的看著寧飛騎著巨狼,將入村的歹人一個個擊殺,眼神中的驚懼一點點放大。


    擊殺掉最後一個黑衣人後,寧飛掀開他們的衣服,又是那個花紋!


    喬成武?難道喬成武發現了自己?


    寧飛收迴雷炎巨狼找到周老爹,看著周老爹用恐懼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寧飛內心一縮。


    “老爹......”寧飛伸手想要將周老爹扶起,周老爹嚇得後退了幾步。


    夜風吹過,寧飛伸出的手有些顫抖,他失落的低下頭,怕再嚇著周老爹,準備轉身離去,身後的周老爹叫住了他。


    “孩子,迴家吧。”


    月亮從烏雲中探出頭,月光如水的灑落下來。


    寧飛轉身看著還帶著害怕的老爹,忍下喉頭的哽咽,笑著說:“好。”


    這一次周老爹沒再躲,任寧飛扶著,向他們的小屋走去。


    這時,身後傳來聲響。


    剛剛的那名婦人抱著孩子撲通一聲,重重的跪在了寧飛身後。


    寧飛和周老爹轉過身,那婦人激動的滿臉淚水:“謝謝!謝謝你!我們幺兒剛測出靈根,這要是被搶走了,我們一家都活不下去了。”


    寧飛有些不知所措,周老爹安慰的拍了拍他手背:“你受得起她這一跪。”


    送走那婦人後,爺孫倆迴到了小屋。


    小屋內,篝火還在燃燒,屋子裏依舊暖烘烘的。


    周老爹打來水,給寧飛洗著手上的血汙,老人沒有多問,寧飛卻忍不住想要解釋。


    “老爹,我...其實我是...”


    未等寧飛說完,老人打斷了他的話:“不必多說,不管你以前是誰,你都是我的阿寧。”


    寧飛眼眶一熱,看著老人弓著身子替自己洗去血汙的身影,眼淚奪眶而出。


    “好啦,說好陪你守歲的,現在徹底醒了咱爺倆接著守歲吧。”老人將髒水倒了出去,給自己和寧飛泡上熱茶,坐到暖烘烘的篝火前。


    寧飛依偎著老人,捧著熱茶,心中不禁想起狼姨的話。


    妖靈師的初衷是什麽他還是沒想明白,但是此時此刻能守護住這一份溫暖,大概是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


    第二日一大早,村子裏的人們帶著禮物湧進了周老爹的院子。


    人們紛紛讚歎著寧飛昨晚的神勇,沒有人提起那頭巨狼,也沒有人害怕寧飛。


    一直想結親的大嫂子拉著周老爹,不停的說著自家姑娘的好。


    “好了好了,大夥安靜一下。”村長咳嗽了兩聲說道:“昨天托寧哥兒的富,我們村沒有遭受大的損失。今天不如借這個機會,就一起過個年吧。今天誰家都不許去走親戚,都得留下來。一是感謝寧哥兒保護了我們村子,二是大家一起祈個福,今年都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此話一出,大家紛紛拍手附和。


    於是寧飛和周老爹被眾人請到了山下,在村口的空場地上,男人們搬著桌子凳子,女人們準備著吃食。


    周老爹笑嗬嗬的將家裏所有肉食貢獻了出來,寧飛也幫著置辦著場地。


    昨晚被搶的小男孩帶著一絲害羞走了過來,將手中的玩具小木馬塞進了寧飛手中,還帶著奶音說:“娘說寧哥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把我的寶貝送給你,等長大了我也要像寧哥哥一樣厲害。”


    寧飛拿著小木馬,看著眼前的小男孩,神情一時恍惚,仿佛蔚潘兒站在身前,叫著寧哥哥。


    “寧哥哥?你喜歡嗎?”


    寧飛迴過神,摸了摸男孩的腦袋,蹲下身將木馬鄭重的放入懷中,笑道:“我一定好好保護你的寶貝,等你長大了變厲害了我再還給你。”


    小男孩開心的揚起笑臉,拍著手:“我要變得和寧哥哥一樣厲害,然後保護所有人。”


    保護...所有人嗎?


    寧飛笑著看小男孩跑遠,心中有些感慨,果然隻有孩子才會如此天真爛漫。


    中午和村民們一起吃過飯,大家來到後山的千年銀杏樹下,手中是祈福用的紅飄帶。


    人們將心願寫在紅飄帶上,盡力係在最高處,老人說最高處的願望更容易實現。


    周老爹不會寫字,便讓寧飛代寫,上麵是最樸素的願望。


    希望阿寧平平安安,希望自己健健康康。


    寧飛同樣寫著希望周老爹健健康康,隻是旁邊還多了一些名字:楊光華、蔚承平、賀姨、魏祖安還有蔚潘兒和小白。最後一個寧飛猶豫了一下,寫上李樂樂。


    寧飛拿著自己和周老爹的紅飄帶,縱身一躍,將紅飄帶係在了樹頂,樹下的村民紛紛不平的喊著作弊,寧飛得意一笑。


    到了晚上,結束了熱鬧的一天,寧飛累得癱在床上,任憑周老爹怎麽喊,都不想動一下。


    “臭小子,再懶也得洗幹淨了上床,還得老爹我給你洗。”寧飛舒服的躺平,任由老爹拿著毛巾替他擦著臉和手。


    “老爹,我想出趟遠門。”


    周老爹手一頓,隨後繼續給寧飛擦著臉說道:“那我給你裝一些幹糧帶上,出門在外,也要按時吃飯,記住不要熬夜,衣服也得多帶點,這過了年的天才是最冷的,每天記得燙燙腳,身上暖和了就不容易生病。”


    寧飛看著絮絮叨叨的老頭,嘴角忍不住上揚,如今他也有人惦記,有人念叨了。


    第二日,寧飛陪老頭吃過午飯,背上老頭準備的包裹,準備和周老爹告別。


    “你看你,走的這麽急,還有好多東西沒裝。”周老爹不放心的將包裹檢查了一遍又一遍。


    寧飛拉住周老爹的手,說道:“你放心,最多一個月我就迴來了,我保證不會少胳膊少腿。”


    周老爹趕緊捂住寧飛的嘴,呸呸兩下:“童言無忌童言無忌,新年可不許胡說八道。”


    確定一切收拾好後,寧飛召出雷炎巨狼騎上,周老爹還是有些不習慣,不過這次鎮定了許多。


    “老爹,你自己在家也要好好照顧自己,等我迴來,我給你抓野豬吃。”


    寧飛伸手將老人吹亂的灰白頭發撫平,看了眼小屋和周老爹,一拍狼背消失在了原地。


    周老爹佝僂著身子,在原地站了許久,最後有些寂寥的坐迴門牙上,看著寧飛遠去的方向,抬手擦了擦忍了許久的淚。


    “狼叔,去安池誠。”


    “明白。”


    雷炎巨狼將速度發揮到極點,向著南古地界的前線奔去。


    安池誠。


    勉強能下床的蔚承平站在城樓上,指揮著人們修繕著被惡靈獸破壞的地方,鍾肅長老受了重傷,隻能由他來坐鎮。


    學院那邊幾次召迴,鍾肅長老都沒有迴學院,說是要堅守最前線,蔚承平有些不信。


    關於寧飛,蔚承平給學院寫過幾次信來澄清,蔚府的慘案與寧飛無關,可是學院並沒有理會,這讓他很在意,後來爆出的事情,更是讓他覺得蹊蹺。


    千寺城城破的前一天,鍾肅長老和蔚承平都向學院發出了支援請求,可是求救信就像石沉大海,沒有迴應,無奈之下,他們隻能退守到了這裏。


    魏祖安來到蔚承平身邊,看著千瘡百孔的城門,有些憂慮:“蔚叔,今晚隻怕惡靈獸還要來攻城,可是守城軍們各個帶傷,要不......”


    蔚承平平視著戰場警戒線,目光堅定:“不能退,就算全部戰死也不能退。這是最後一座防禦城,若我們退了等於將身後的土地拱手讓給了那些畜生。”


    魏祖安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看著朝夕相處的同伴倒下,一樣讓他難受。


    “蔚叔,那我就先將賀姨和蔚潘兒送走,萬一....城破了,希望其他邊界能守住。”


    蔚承平歎了口氣,拍了拍魏祖安肩膀:“好好和你賀姨說,她那脾氣你多擔待。”


    魏祖安頭疼的扶額下去,來到了賀姨住的小屋。


    賀姨看到魏祖安,高興的拉著他進屋。


    “快來快來,這是我給你藏的肉包子,好久沒吃了吧,趁你蔚叔沒迴來,趕快吃了。”


    魏祖安看著手裏的肉包子,堵在嘴裏的話怎麽也說不出。


    “怎麽不吃啊,我怕涼了一直拿被子捂著。”賀姨催促著魏祖安,蔚潘兒和小白在一旁流著口水。


    “賀姨,給蔚潘兒吃吧,他還在長身體,正是饞肉的時候。”魏祖安將包子遞過去,被賀姨推了迴來,“你別管他,你們上戰場拚的就是力氣,不吃飽哪兒有力氣殺惡靈獸,快吃吧,不然我可要生氣了。”


    看著賀姨沉下來的臉,魏祖安隻好大將包子吃掉,見他吃完,賀姨才恢複了笑臉。


    肚裏有了食,魏祖安稍微壯著膽子說道:“賀姨,你看在這裏吃不飽穿不暖的,蔚潘兒和小白都瘦了,要不我送你們去別的城鎮吧。”


    剛剛還笑容滿麵的賀姨,瞬間垮起臉問道:“是不是蔚承平又唆使你了,看來這幾日躲在城樓上,膽子也肥了不少,你等著我這就去找他。”


    魏祖安趕緊攔住抓起掃帚的賀姨,腦門冷汗直冒:“賀姨,別衝動,跟蔚叔沒關係,是我看蔚潘兒吃苦不忍心,是我的主意,您別氣。”


    賀姨扔掉手中掃帚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如今的狀況,就算我和蔚潘兒小白走了,你怎麽能確定我們會安全。”


    蔚潘兒和小白在一旁,附和的點點頭,魏祖安氣得瞪了他們一眼,繼續勸道:“您說的沒錯,但至少比在這裏安全。您看蔚潘兒那麽小,如果有個萬一,不是太可惜了。還有小白,小白要是有個好歹,我們怎麽向......”


    魏祖安突然一頓,將那個名字咽了下去。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那個名字就像根刺,隻要想到心中就會難受。


    半晌後,賀姨坐迴小屋的床上,拿起一件衣服縫製起來:“如果他在,他肯定會明白我的意思。小安,你是最了解他的。”


    “我......”魏祖安握緊拳頭,眼中的怒意漸漸升起,“我根本就不了解他,我想不明白那滿山殘廢的修士,他要如何解釋,還有被毀的鑫城,他又要如何解釋。到現在,他都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著,哪怕出來認下這些罪名,我都依舊拿他當兄弟,可是他人呢!”


    賀姨看著氣走的魏祖安歎了口氣,將衣服上的最後一針縫好後,喃喃自語:“這麽冷的天,那孩子不會還穿著單衣吧。”


    城外山頭的寧飛,聽著土靈蟲複述著這些話,心中泛起酸澀。


    “狼叔,我們晚上就在戰場外的樹林守著,如果惡靈獸來攻城,我們提前能殺多少算多少。”


    聽到寧飛的話,靈獸們精神抖擻的站起身,興奮的摩拳擦掌。


    晚間,寧飛騎在狼背上,監視者惡靈獸大軍的一舉一動。


    果然惡靈獸們準備晚間攻城,寧飛調起體內的黑色靈力,輕吐一句:“上!”


    眾靈獸縱身躍起,黑色靈力纏繞,月光下,火光雷光還有水波黃沙齊齊攻向惡靈獸大軍,一時之間惡靈獸大軍屍骨遍野。


    遠處的城樓上,守軍看著戰場邊緣閃爍的亮光,問向身邊的同伴:“那些惡靈獸怎麽了?好像和誰打起來了?”


    “還是讓蔚院長來看看吧,萬一是來攻城呢。”


    守衛急匆匆的叫來蔚承平,蔚承平站在城樓上看了許久,也沒看出什麽,為了以防萬一,他命令守城軍時刻準備著。


    過了一會,魏祖安也收到消息趕來,這時陸陸續續的有惡靈獸衝過了戰場警戒線,蔚承平將傷臂纏住,親自帶隊衝出城外,將越線的惡靈獸一一擊殺。


    隨著守城軍的深入,魏祖安越打越覺得奇怪,這些越線的惡靈獸不像是來攻城的,倒像是來逃命的。


    蔚承平衝在最前麵,他比魏祖安靈識強大,所以當他感應到前方傳來的靈力波動時,內心是壓抑不住的激動。


    “高階..靈獸?是你嗎?”


    沒有人能迴答蔚承平,隨著惡靈獸數量的減少,這場戰鬥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結束了。


    後麵幾日,惡靈獸大軍的攻城都會遇到阻撓,本以為沒有希望的守城軍們,精神大振,紛紛猜測是哪兒來的大能在幫助他們。


    “會不會是學院長老來了?或是院長親自來了?”


    這一說法立刻被眾人推翻,而且還帶著不忿。


    “做什麽夢呢,沒看到除了蔚院長和鍾肅長老,學院就沒再派出過援軍。指望他們救你,還不如指望自己多殺幾隻惡靈獸呢。”


    眾人紛紛附和。


    “那些老頭,隻顧在後方享樂,哪裏想過我們的死活。要不是身後有老婆孩子,誰會替他們賣命守城。”


    守城軍們發泄著怨氣,魏祖安看向蔚承平說道:“學院究竟怎麽想的,這城破了他們也落不到好,為什麽不肯支援呢?”


    蔚承平眼底有暗湧流動:“你可知,你們來之前南古學院正在舉行換屆大會。”


    魏祖安第一次聽說,問道:“換屆大會?是要換院長嗎?”


    “當時,長老會屬意我做下一屆院長,被我拒絕了。”


    魏祖安吃驚的看著蔚承平:“那可是院長啊,大陸最高的掌權人。”


    蔚承平苦笑一聲:“是啊,最高掌權人。但我寧願守著破城,實實在在的守護身後百姓。”


    魏祖安收迴驚訝,看著遠處的戰場問道:“那和學院不支援有什麽關係呢?”


    “因為有人想要做最高掌權人。”蔚承平的聲音中透露出寒意,“隻有我出錯或是迴不了鑫城,他們才能安心的坐上最高掌權人的位置。”


    “可是,現在還是老院長在掌權啊?”


    蔚承平心中其實也有疑慮,沉聲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也許是老院長壓製住了那些人,也許......”


    魏祖安見他不再說,追問道:“也許什麽?”


    遠處戰場警戒線上再次出現了惡靈獸,蔚承平扯掉身後的披風,說道:“不管是什麽可能,我們目前最要緊的就是守住最後的防禦城。小安,你帶人去右方,讓李樂樂帶人去左方。”


    “是!”


    見惡靈獸來襲,魏祖安急匆匆去找李樂樂,將剛才的談話拋之腦後。


    寧飛騎在狼背上,隨著雷炎巨狼的每一次跳躍,手中小刀都能精準的帶走一隻惡靈獸的命。


    惡靈獸們也勇猛異常,將寧飛和靈獸們圍在中間。


    殺到一半,有黑霧彌漫,寧飛警覺的一拍狼背,雷炎巨狼和靈獸們紛紛退到包圍圈外。


    “高階惡靈獸,這麽多天,終於安耐不住了。”寧飛拿出布條將右手的小刀纏緊,調動起體內靈力緩緩輸給靈獸們。


    惡靈獸們讓到兩邊,一隻有著高大身形的人形惡靈獸走了出來,這隻惡靈獸除了身形巨大,幾乎與人無異。


    “就是你小子壞我好事?”高階惡靈獸的臉上全是怒意。


    寧飛看著巨大的高階惡靈獸,囂張的迴道:“話多死的快,狼叔,揍它!”


    “嗷嗚~”


    狼嚎一出,空中雷電交加,寧飛無語的趴在狼背上:“狼叔暴露了呀,速戰速決吧。”


    雷炎巨狼尷尬的甩了甩尾巴:“一時沒忍住,不嚎一嗓子,感覺沒氣勢。”


    遠處戰場上,魏祖安猛的迴頭,看向雷電處,手中的藤鞭揮的更加賣力。


    李樂樂同樣迴頭望向了雷電處,她壓抑著內心的激動,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隻有蔚承平,一臉平靜,他感應著空中的靈力波動,眼底浮起笑意。


    高階惡靈獸不屑的雷炎巨狼,臉上表情淡定,大手插入地底,拔出一根渾身帶刺的藤條,藤條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上下晃動著。


    土靈蟲在寧飛肩上驚唿:“大家小心,那是蝕骨藤有劇毒,千萬不要被它碰到。”


    說著土靈蟲給每個靈獸都加上了厚厚的護甲,水靈狐雖然不認識蝕骨藤,見土靈蟲緊張,也召出了冰晶,在護甲外又加了層防禦。


    高階惡靈獸獰笑一聲,抓著蝕骨藤的大手一揮,藤條自動的朝著寧飛方向而來,藤條在半空中分裂出了無數的小藤條,抽向其他靈獸。


    靈獸們被藤條帶起的颶風吹得睜不開眼,帶著毒刺的藤條抽在它們身上,冰晶和護甲紛紛掉落。


    土靈蟲躲在寧飛衣領處,受到颶風影響最小,眼看眾人要被纏上,著急的一躍而起,漫天黃沙借著颶風卷起,將寧飛等人護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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