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快召出冰晶!”土靈蟲使出全部力量擋下了蝕骨藤,那高階惡靈獸已經揚手抽出了第二鞭。


    水靈狐接替了土靈蟲的位置,召出冰晶擋下了蝕骨藤。


    “寧飛這樣下去,太吃虧了。”雷炎巨狼憋屈的躲在冰晶內,利爪忍不住將地麵撓出深深的刮痕。


    “蟲叔,狐姐全防禦!狼叔蛇姐左右包上去!注意其他惡靈獸的偷襲。”寧飛躍下狼背,將自身護甲調出,躲在冰晶下將靈力調動到最快。


    隨著防禦的加強,雷炎巨狼和火靈蛇躍出防禦區撲向高階惡靈獸,那揮舞的越來越快的蝕骨藤,同樣精準的抽向它們。


    雷炎巨狼躲開一道蝕骨藤,仰頭召出巨雷,劈向四周分裂出的小蝕骨藤,偶爾也能劈死一兩隻惡靈獸。


    火靈蛇則在半空遊動著,借著雷光躲過所有攻擊,張開血盆大口兇猛的咬向高階惡靈獸。


    “你們也太小看我了!”高階惡靈獸怒吼一聲,將另一隻手插入地下,拔出了另一根蝕骨藤。


    衝在最前方的火靈蛇見勢不好,快速後退,險險的躲過了高階惡靈獸的致命一鞭。


    寧飛在後方觀察著局勢,咬牙抽取著靈根裏全部的靈力,火靈蛇身上的紅鱗閃過,漫天火海再次出現。


    火海翻騰,無數火球瘋狂砸下,高階惡靈獸見身邊倒下的惡靈獸越來越多,氣得揚起雙鞭將落下的火球一一擊碎。


    “你們也就這點能耐!”高階惡靈獸得意的狂笑,手中雙鞭揮舞的密不透風,讓雷炎巨狼和火靈蛇根本近不了身。


    此時水靈狐在後方身形暴漲,所有的冰晶反向纏住高階惡靈獸的蝕骨藤,極度的冰凍讓蝕骨藤的速度減慢了不少。


    “趁現在!”水靈狐高喊,雷炎巨狼和火靈蛇默契的衝了過去。


    火靈蛇扭動身子,粗壯的蛇身將高階惡靈獸雙臂死死纏住,雷炎巨狼雙爪使勁扒著高階惡靈獸的肩膀,鋒利的狼牙一口咬在它脖子上。


    “就憑你們也想殺我?”高階惡靈獸雙目圓瞪,渾身的肌肉繃緊,讓雷炎巨狼的利牙和利齒難進分毫。


    “敢近我身,你們都得死!”


    死字一出,後方輸送靈力的寧飛眉心一跳,掌心黑色印章閃過,雷炎巨狼和火靈蛇被他快速召了迴來。


    遠處,高階惡靈獸的身上爆發出濃厚的黑霧,待黑霧變淡後,一個人形刺蝟站在當中,它的渾身上下全是蝕骨藤的毒刺。


    “我去,它這樣我連菊花都不敢鑽啊。”土靈蟲嫌棄的吐槽。


    寧飛心有餘悸的將雷炎巨狼和火靈蛇重新召出,聽到土靈蟲的話無語的翻著白眼。


    “這貨居然將刺藏在體內,也太變態了。”寧飛站起身,看著人形刺蝟緊皺眉頭。


    高階惡靈獸甩開兩條蝕骨藤,大腳在地麵一跺,它整個人就如帶毒的利箭射向寧飛的位置。


    土靈蟲慌忙召出三層土盾,可惜都沒有擋住高階惡靈獸,水靈狐的冰晶是最後一層防禦了,寧飛騎上狼背,已經打算撤退了。


    在高階惡靈獸撞上最後一層防禦冰晶時,他的速度被冰晶減緩了不少,突然一道更堅硬更大的土盾擋在了冰晶前麵。


    寧飛驚訝的看向土靈蟲:“蟲叔,這時候了你還藏拙!”


    土靈蟲晃著腦袋,無辜的說:“不是我啊!”


    寧飛不信:“不是你還能是誰!”


    “是我!”


    熟悉的聲音在寧飛背後響起,蔚承平?寧飛一拍狼背,下意識的就想撤。


    “寧飛,你敢跑!你跑了我就是這高階惡靈獸第二天的糞便!”


    寧飛一把揪住雷炎巨狼的背毛,讓雷炎巨狼停下了腳,有些頭疼的扶額歎氣:“你怎麽就跟糞便過不去了,魏祖安!”


    魏祖安同蔚承平一起從後麵走了出來,寧飛輕拍狼背,還是轉身麵向了他們。


    就在這時,無數的喊殺聲從對麵傳來,寧飛神經瞬間繃緊,手中的小刀也隨之抬起。


    蔚承平和魏祖安身後,跟著湧出了大量守城軍,他們殺意滿滿的衝向了寧飛。


    寧飛僵住了臉,手中揮起小刀,正準備抵擋守城軍第一波攻擊時,這些守城軍直接和他擦著肩,衝向了前麵的惡靈獸。


    “寧飛,小心!”


    李樂樂從人群中躍起,擋下了一隻偷襲的惡靈獸,看著有些失神的寧飛笑道:“傻子,發什麽呆呢!這兒可是戰場!”


    蔚承平和魏祖安也從他身邊經過,沒有多的言語,直接衝向了高階惡靈獸。


    寧飛看了看手中的刀,和身後廝殺的眾人,他重新調動靈力,配合著守城軍殺向對麵。


    “祖安,想辦法控住他的藤條!”


    “樂樂,護好其他人,這邊交給我!”


    “寧飛!”


    被點名的寧飛從後麵趕來,同蔚承平等人站在了一起。


    “你讓你的靈獸再攻擊一次,這次由我們來防禦!”


    “好!”寧飛沉聲答道,雷炎巨狼帶著他身形一閃,和火靈蛇衝到了半空。


    有了幫手,靈獸們終於可以放下心,認真的配合寧飛殺向高階惡靈獸。


    高階惡靈獸被蔚承平的土盾擋住,氣得掄起雙拳,砸向地麵的守城軍。


    蔚承平雙手掐訣,低喝一聲:“石化術!”


    無數黃土驟起,將高階惡靈獸砸下的雙拳包裹住,慢慢聚攏變成堅硬的石塊,仍高階惡靈獸如何使勁,它的雙手都被石化術死死釘在半空。


    “水靈狐!”寧飛和雷炎巨狼躍向高階惡靈獸身後,水靈狐也應聲召出冰晶,同時將高階惡靈獸的雙腳凍住。


    “快點!我快壓製不住了!”魏祖安那邊不容樂觀,兩條無主的蝕骨藤自動的纏著每個靠近的守城軍,魏祖安的藤鞭已經被腐蝕的快斷了。


    “狼叔,蛇姐,一次滅了它!”寧飛體內的靈力快速運轉著,靈根處也開始微微顫動。


    雷炎巨狼張開大嘴,噴出了三道黑靈雷刃,火靈蛇同樣噴出黑靈火焰,全場威力最大的合擊飛速的砸向高階惡靈獸。


    意外就在這時發生,那高階惡靈獸臨死掙紮,渾身黑色霧氣揚起,雙拳將石化術粉碎,同時兩條蝕骨藤也掙脫了束縛,將周圍眾人抽飛。


    來不及撤退的雷炎巨狼被高階惡靈獸一拳錘在了地上,長長的毒刺深深的紮入雷炎巨狼的肚子上。


    千鈞一發之際,寧飛咬牙翻轉身體,躲開了毒刺,雙手攀上高階惡靈獸的胳膊,帶著火焰的小刀狠狠紮進高階惡靈獸的臂膀上。


    高階惡靈獸吃痛的收迴拳頭,被錘在地的雷炎巨狼得到解救,可惜寧飛被高階惡靈獸一把抓起,扔進了嘴裏。


    “寧飛!”


    眾人驚唿,靈獸們更是嚇得毛發豎立,紛紛身形暴漲,不顧高階惡靈獸渾身的毒刺撲了上去。


    寧飛進入高階惡靈獸大嘴時,肩膀上的土靈蟲渾身冒出黃光,層層護盾出現將寧飛包裹了起來。


    即便如此,誰也不敢保證寧飛就能安然無恙,於是靈獸們徹底瘋狂了,不要命的與高階惡靈獸肉搏在一起,高階惡靈獸渾身的毒刺都被撕咬掉不少。


    大型靈獸們的廝殺,簡直就是地獄級別的亂戰。修士們紛紛後退,就怕一個不慎,被殃及魚池。


    蔚承平雙手拉著魏祖安和李樂樂,也退到了安全地帶,可是兩人根本不領情。


    “蔚叔!那是寧飛啊!那可是寧飛啊!你快放開我,我要去救他!”魏祖安雙眼通紅,手中的藤鞭被他捏的變了形。


    蔚承平自己心底也是焦急萬分,但現在衝上去無疑是去送死。


    “冷靜!寧飛暫時沒事,你看他的靈獸們還在,你知道他的身份的,隻要靈獸沒事,他就沒事!”


    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還是安慰魏祖安和李樂樂,蔚承平死死盯著那些靈獸,生怕下一秒它們就會消失。


    一旁被拉住的李樂樂沉著臉,蔚承平以為女孩比男孩要冷靜,沒想到下一秒,李樂樂突然掙開他的手,毫不畏懼的衝進了靈獸們的戰鬥圈。


    還好她沒有莽撞的去攻擊高階惡靈獸,而是在圈中穿梭,借機給靈獸們加著防禦。


    蔚承平拗不過魏祖安,幹脆跟著一起也進入了戰鬥圈,傷害不到高階惡靈獸就給寧飛的靈獸們加著防禦,三人就像將所有賭注下在了靈獸身上一樣,他們堅信隻要靈獸沒事,寧飛就一定沒事。


    此時的寧飛,其實非常不好受。


    他被扔進嘴裏的那一刻,土靈蟲給他加上防禦後,拉著他鑽出來高階惡靈獸的食道。


    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高階惡靈獸的哪個部位,周圍紅色的內髒將他擠壓的動彈不得,小刀也刺不破這些內髒,他隻能被動的晃來晃去。


    “蟲叔!快想想辦法,我快被擠扁了!”


    土靈蟲扒著寧飛衣領,也毫無辦法:“這裏比那食管厚多了,我也鑽不動啊。”


    寧飛召出護甲,撐出一點點空間,喘了口氣:“那怎麽辦,我可沒有成為糞便的嗜好。”


    說到糞便,土靈蟲立馬來了精神:“或者我們找到他的腸子,腸子我鑽得動!”


    “......”寧飛突然覺得,被擠死在這裏好像也不是壞事。


    又是一陣晃動,寧飛感應到外麵靈獸們與高階惡靈獸的廝殺,迫切感更甚:“不能再拖了,狼叔它們到極限了。”


    寧飛發狠的再次拿起小刀:“蟲叔,這次我們一起,你就朝我刺的地方鑽!”


    他就不信,這高階惡靈獸的內髒也有護盾,可以擋住他倆同時的攻擊。


    寧飛咬牙刺向身前的髒器,小刀上的火焰越來越濃,隨著寧飛的使勁,黑色靈力不自覺的進入了火焰中。


    “噗!”


    血水如注的噴出,寧飛興奮的雙手握緊小刀喊道:“蟲叔!它怕我的靈力!快鑽!”


    “好嘞!”土靈蟲朝寧飛刺出的傷口,奮力一躍。


    無數的黃沙順著傷口灌入髒器,寧飛將手中的小刀擰動,向下使勁一劃。


    高階惡靈獸左手抓著雷炎巨狼,右手抓著火靈蛇正要踩向水靈狐時,突然身軀一震,轟的一下,跪倒在地。


    雷炎巨狼和火靈蛇趁機掙脫開,和水靈狐飛到半空。


    “一起攻擊它!避開寧飛的位置!”雷炎巨狼仰頭噴出雷刃。


    火靈蛇和水靈狐噴出火焰和冰晶。


    三道強大的靈力,帶著殺意默契的攻向高階惡靈獸頭部。


    高階惡靈獸撐著身子,舉起手想要揚起蝕骨藤阻擋。


    蔚承平三人在側麵,同樣召出法術將那蝕骨藤死死壓製住。


    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靈力的餘威掀起颶風衝向眾人。


    眾人駭然,這要是被掀飛,不殘也得廢啊。


    颶風來臨前,靈獸們高大的身形擋在了眾人前方,將所有的颶風擋的嚴嚴實實,看著三隻靈獸的背影,守城軍紛紛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與靈獸們帥氣的身影不同,寧飛被土靈蟲拽著,從高階惡靈獸斷掉的脖頸處滾了出來,掉落在地上時,還多滾了幾圈,因為他怕高階惡靈獸沒死,會反手拍死自己。


    過了許久,寧飛鬆開胳膊睜開眼,蔚承平、魏祖安和李樂樂正彎著腰,一臉擔心的看著他。


    “好丟人哦。”土靈蟲縮在衣領裏,說著風涼話。


    寧飛磨了磨牙,但又不能拿它怎樣。


    在三道關切的目光下,寧飛尷尬的站起身摸了摸鼻尖。


    “大家都沒事吧,這高階就是厲害,差點就被團滅了。”


    “嘭!”


    一個巨大的衝擊力衝入寧飛懷中,寧飛趕緊腳下用力,使勁穩住了身形,才避免了第二次丟人。


    “你沒事太好了!”李樂樂抱著寧飛,眼淚嘩嘩流著。


    寧飛無措的舉起手,看著大哭的李樂樂猶豫著要不要抱迴去。


    一旁的魏祖安也紅了眼,手中的藤鞭輕輕晃動。


    寧飛嚇得退後了一步,說道:“你可不許再捆我,我差點成了你說的糞便。”


    “你!”魏祖安氣惱的收起藤鞭,轉身走開了。


    “你呀,你以前可不是這麽會氣人的。”蔚承平笑意滿滿的看著寧飛,李樂樂也止住了哭泣,鬆開寧飛羞紅了臉跑開了。


    “哎?這眼淚鼻涕擦我一身,連句謝謝也不說?”寧飛無語的扯了扯衣服,好脾氣的蔚承平都有了翻白眼的衝動。


    “高階惡靈獸死了,剩下的一些蝦兵蟹將也逃走了。”蔚承平看著清掃戰場的人們,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突然一旁的三隻靈獸原地倒下,寧飛趕緊上前查看:“蔚叔,城裏可有醫師,我的靈獸需要立刻解毒。”


    蔚承平聞言,趕緊帶著寧飛迴了城。


    夜晚,寧飛狗腿的跟在土靈蟲身後,殷勤的分著藥材。


    “蟲叔,還得是你。那些醫師連你的腳指頭都比不上。”


    “嗯?”


    寧飛拍了下腦門,怎麽忘了它沒有腳。


    “我是說,他們連你蛻的皮都比不上。”


    土靈蟲享受著寧飛的馬屁,指揮著寧飛將藥材丟入鍋中。


    “看好火候,等天亮了,這鍋藥汁就成了,到時候再給它們擦上,休息個幾天就好了!”


    寧飛忙不迭的應下,盯著爐子裏的火,不敢有絲毫走神。


    屋外,魏祖安看著寧飛在屋裏忙來忙去的身影,腳下就像灌了鉛,一直踏不出去。


    李樂樂端著糕點和茶水從外麵進來,看著門神一樣的魏祖安說道:“你還是不信他嗎?”


    魏祖安眼神一閃,沒有說話。


    “我信他!”李樂樂冷哼一聲,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寧飛抬頭看到李樂樂進來,疑惑的問道:“你怎麽還沒休息?明天不是還要守城嗎?”


    李樂樂將糕點和茶水放下,接過了寧飛手中的扇子。


    “我來幫你看著火候,你去吃點東西吧,晚上見你吃的不多,怕你會餓。”


    不說還好,寧飛摸著空空的肚子,確實感覺餓了。


    “那辛苦你了。”寧飛坐到桌前,拿起糕點塞進嘴裏。


    “好吃嗎?”李樂樂笑著看著他,寧飛不住的點頭,“好吃!”


    寧飛見李樂樂一直盯著自己,欲言又止了幾次,最後還是忍不住的說道:“你老看我幹嘛?你看著點火候啊,火大了這鍋藥就完了。”


    屋外的魏祖安嘴角忍不住勾起,心中一直放不下的心結突然之間就放下了。


    是啊,他根本沒變,他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寧飛,從此刻起,他也信他。


    聽著屋內李樂樂不高興的冷哼,魏祖安心情頗好的抬腳走入院中,迴頭看了眼屋內的倒影,纏繞在身邊的藤鞭也悄然消失。


    “哼,我再也不給你做糕點了。”


    看著李樂樂端著空盤子,生氣的離開,寧飛撓了撓頭:“我說錯了嗎?蟲叔,我說錯了嗎?”


    躺在床上的四隻靈獸,齊齊翻了個白眼,哀歎一聲,真的是沒被毒死差點被這小子氣死。


    第二日,寧飛小心翼翼的將藥汁塗抹在靈獸身上,還在生悶氣的李樂樂端著藥汁,別扭的扭過頭不去看他。


    蔚承平雖然不知道一夜之間,他們怎麽就鬧了矛盾,但年輕人總是精力旺盛,也能理解。


    “寧飛,塗上藥汁,它們就無事了吧。”蔚承平關心道。


    寧飛將最後一點藥汁塗好後,看了看土靈蟲點點頭:“蟲叔的藥一向很靈,它說過兩日能好就應該沒有大礙。”


    聽他這麽說,蔚承平也放下心來。


    這時院裏傳來聲音,蔚潘兒和小白從外麵衝了進來,賀姨也急匆匆的跟在後麵。


    看到床前的寧飛,蔚潘兒和小白一人一腿的抱住,一個喊著大騙子一個嗚嗚咽咽的嚎叫著。


    賀姨看著寧飛,還沒說話眼淚就先流了出來。


    寧飛現在最怕的就是看到眼淚,他慌張的放下藥汁,替賀姨擦去眼淚說道:“您別哭啊。”


    “臭小子!”賀姨帶著些惱怒,伸手錘在寧飛胸口。


    “寧哥哥,你這個大騙子,魏哥哥說你不要我們了,是不是真的。”


    寧飛瞪了一眼魏祖安,蹲下身說道:“不要聽那胖子胡說八道,我怎麽會不要你們。”


    魏祖安尷尬的反駁道:“你當初就是不要我們了,還有,我現在根本就不胖,不許叫我胖子。”


    寧飛懶得理他,摟著小白拍了怕:“好小子,都這麽壯了,快去看看你爹吧。”


    說到這裏,寧飛心中一痛,小白低頭舔了舔寧飛手心,輕叫了一聲,乖巧的跑到了雷炎巨狼身邊。


    寧飛雖然沒明說,但看他的表情,眾人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麽。


    屋外一名守城軍跑來,在屋外朗聲說道:“院長,收到消息,惡靈獸們正在撤離,好像朝另一個戰場移動了。”


    蔚承平眉頭一皺,問道:“哪一個戰場?”


    “好像是南古的羅夢城。”


    魏祖安一愣:“羅夢城?那不是和東古學院挨著?”


    蔚承平沉吟片刻,說道:“讓守軍不要放鬆警惕,然後以我名義給羅夢城的守軍寫信,讓他們提防惡靈獸突襲。”


    “是!”那名守城軍快速退下。


    寧飛有些疑惑:“邊界沒有收到消息嗎?為何守城軍不抓我?”


    “什麽消息?”眾人看向寧飛。


    寧飛有些猶豫,說道:“學院沒有告訴你們,我毀了鑫城並廢了數百名學院修士。”


    眾人相視一眼,蔚承平說道:“有收到學院發出的誅殺令,但是在邊界隻有惡靈獸是我們的敵人,其他的守城軍都不關心,所以你放心,這裏不會有人對你不利。”


    “況且,邊界長久得不到學院的支援,早已怨氣滿滿,對他們的指令,守軍們都已不當迴事。”


    寧飛恍然大悟,接著疑惑:“徐華偉和喬成武這麽做,圖什麽?”


    蔚承平一驚,問道:“你這話是何意?院長和喬成武?”


    寧飛點頭,將鑫城的事說於眾人,當說到他失控將眾修士廢掉時,眾人困擾多日的心結終於打開。


    “這幫狗東西!死一萬次都不夠贖罪!”魏祖安一拳打在牆上。


    蔚承平則想了很久,問出了和寧飛一樣的問題:“他們這麽做,圖什麽?”


    作為三大學院實力最強的南古學院,惹惱邊界守軍,隻會讓南古的實力大幅下降,而且被破掉的城池也是巨大的損失,弄不好整個南古地界都會被惡靈獸占領。


    “寧飛,接下來你如何打算的。”


    寧飛摸了摸一旁小白的腦袋說道:“我想帶小白離開。”


    蔚潘兒最先激動的反對:“不行!我不要和小白分開!”


    眾人愕然,沒想到寧飛會如此說。


    寧飛摸了摸蔚潘兒腦袋,問道:“那不讓你和小白分開,你願意跟我走嗎?”


    蔚潘兒愣住了,看了眼父親母親,又看了眼小白。


    “寧飛,你這是幹什麽?”魏祖安生氣的拉迴蔚潘兒,生怕下一秒寧飛就會帶著他消失。


    李樂樂突然出聲說道:“我同意,讓蔚潘兒跟著寧飛。”


    寧飛同樣不容拒絕的看著賀姨:“您也得跟我走。”


    魏祖安這才反應過來,有些歉意的說:“對不起,我以為.....”


    寧飛沒好氣的錘了他一拳:“你以為什麽?我要拐賣孩子嗎?”


    眾人紛紛笑了,笑過之後,蔚承平說道:“你去的地方是否安全?”


    寧飛點頭:“至少離各個戰場很遠,現在那裏應該是最安全的。”


    蔚承平迴望賀姨,拉住她的手說道:“你跟小寧走吧,如此我也能安心一些。”


    賀姨忍不住撲進他懷中說道:“那你要答應我,等邊界安定一定會去找我們。”


    寧飛等人背過身去,給他們夫妻留出一點時間。


    最後賀姨不好意思的推開蔚承平,將眼淚擦幹問道:“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寧飛算了算時間說:“不急,等確定惡靈獸真的撤退後,我們再走。”


    事情說定,一起吃過午飯後,蔚承平和李樂樂要去守城,賀姨帶著蔚潘兒去午睡,留下魏祖安和寧飛大眼瞪著小眼。


    “你眼睛不酸嗎?”寧飛有些撐不住了。


    “....酸。”


    寧飛笑罵一聲:“之前我說的話,你別往心裏去。當時,我怕連累你們,所以.....”


    “我明白。”魏祖安快速的說道,雙手有些緊張的扣著凳子。


    氣氛再次尷尬,寧飛將桌上的糕點推了過去:“你嚐嚐,李樂樂做的,你以前不是最愛吃這些甜食,還有糖畫。”


    說起糖畫,魏祖安莫名的緊張感少了不少:“可惜那糖畫我一口都沒吃著,全被你吃了。”


    寧飛氣笑了:“是你自己非要跟李樂樂打架,可別賴我頭上。”


    兩人相視一笑,兩人結伴遊曆的感覺好像又迴來了。


    窗外陽光正好,窗戶外的爬山虎迎風搖擺。


    “寧飛,你一定要保重。”魏祖安頭也不迴的起身離去。


    寧飛托腮看著空空如也的盤子和魏祖安的背影,勾起嘴角輕聲說道:“你也要保重,畢竟你是我唯一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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