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羅弗都在打量那個能讓小少爺神魂顛倒的女孩子,長相的確是頂尖的,那張臉無論放到哪兒都不會被淹沒。


    就是這性子多多少少有些淡薄了點,往哪兒一坐不如其他女孩子一樣的喜怒都放在臉上。


    反倒是有種摸不清看不著的意思,這溫黎小姐好像年齡也不大啊。


    車子很快到了目的地,羅弗禮貌下車,如同機器人一般的將車門打開。


    距離分毫不差,就連躬身的角度都精準無比。


    “溫黎小姐,請。”


    下車的溫黎抬頭看了眼,帝豪酒店,整個帝都最為豪華的酒店,傅家名下的。


    這酒店在整個洲際上都是數一數二的連鎖酒店,從外就能看得出金碧輝煌,大氣恢弘,非一般的尋常酒店能比的上。


    到這兒來消費,也是純會員製的。


    羅弗帶著溫黎上了專屬電梯,跨入酒店的一瞬間,溫黎想到了一個詞,寸土寸金。


    長廊上的地毯都是純手工編織的,摻雜了金線,紋樣繁瑣卻精致。


    酒店一共81層,最頂層隻對傅家人開放。


    從電梯出來,看到的便是錯落有致的城市風光,鋼筋混凝土創造的美麗和現代化的風格熔鑄一起。


    這地方的夜景是最美,也一定是最為震撼的。


    整個頂樓一半用作了泳池,另外一半則位蔥蔥鬱鬱的空中花園,種植的草木都是罕見的品種,貴氣卻不庸俗。


    貴氣的雕花白色長桌前,主位上坐了正在品茶的傅鼎風。


    老爺子身上穿著周正,深色的唐裝,剪裁得體也讓老爺子整個人顯得精神不少。


    “老爺,溫黎小姐到了。”羅弗上前微微鞠躬之後站在了旁邊。


    傅鼎風點頭,抬眸間的視線落在了來到的小姑娘身上。


    溫黎頭頂戴的帽子早就收了起來,整張皎白美麗的小臉展露無遺。


    從上到下看了一圈之後,傅鼎風眼中晦暗如墨,的確是個很美的女孩子。


    年齡尚小就已經出落的如此標誌,難以想象再過幾年,會是什麽樣子。


    如果光從外表上來看的話,她的確是配的上自己那個孫子。


    隻可惜。


    “坐下吧。”老爺子淡然出聲。


    一旁的侍從上前拉開了椅子,溫黎在傅鼎風的對麵坐下。


    已經年近八十的老人身上依舊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那是從腥風血雨中打磨出來的,哪怕多年過去,那股氣勢隻會隨著歲月沉澱的越來越多。


    “我是傅鼎風,傅禹修的爺爺。”老爺子說著眸光掃向了對麵的女孩子。


    溫黎抬頭,目光同傅鼎風平視。


    “您好。”


    很冷漠,不帶任何情緒的問好。


    老爺子看著她的眼睛微眯,這小姑娘和其他的人不同。


    還是第一次,有女孩子敢這麽同他平視的,這點連時常見麵的傅芷寧都未必做得到。


    傅芷寧也隻在看了爺爺兩秒鍾就繃不住了,那種不怒自威,鋪天蓋地的威壓,能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這小姑娘還真是膽識過人。


    隻可惜,生錯了地方和模樣。


    “不知道溫黎小姐是否介意同我這個老頭子一起用頓午餐?”傅鼎風開口。


    溫黎看著和自己隔了七米餐桌距離的傅鼎風,沒有說話。


    她可不覺得,傅鼎風找她是純粹的為了一起吃頓飯的。


    “上菜。”羅弗吩咐開口。


    等候在旁的侍應生動作迅速的將前菜擺了上來。


    羅弗注視著溫黎的動作,根據他們收集的資料來看,這位溫黎小姐在外流浪了十五年的時間。


    是在寧洲附近一個鄉鎮上長大的,這出身對於傅家而言已經是塵埃裏的泥土了。


    傅家一個傭人都還講究出身呢,更別說是挑了放到兩位少主身邊的女人了。


    哪怕不是正妻,一個情人的出身都還的是從帝都權貴世家挑出來的才行。


    這樣的女孩子,也不清楚這餐桌禮儀是什麽樣的。


    侍應生給溫黎手邊擦得鋥亮的酒杯裏倒上了猩紅的液體,收了酒瓶子之後往後退了一步。


    “聽說你和禹修走的挺近的。”老爺子看著她。


    溫黎手裏拿起了刀叉,看著老爺子迴答,“算是吧。”


    男女朋友,是挺近的。


    老爺子接下來便沒說話了,她對麵的熒幕忽然亮了起來,畫麵清晰無比。


    頁麵上出現的是酒店的餐廳,角度正好對準了最中間的桌子。


    圓桌上鋪著手工編織的桌布,中間放了白玫瑰,能夠聽得到餐廳內傳來的悠揚的小提琴的聲音。


    白色的沙發上姿態慵懶的斜靠著一個男人,白皙的手掌撐著下巴,有些懶洋洋的掃過對麵。


    那張極其精致的臉,是溫黎這些天見慣了的。


    他身後還站著斐然,像是在等什麽人過來一樣。


    大約過了兩分鍾左右,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走了過去,到了傅禹修麵前,她抬手。


    一旁的侍應生上前,將女人的大衣脫下來抱在手裏。


    女人下麵穿了件黑色的緊身包臀長裙,材質貼身柔軟,兩個肩膀開了口子,露出白皙的肩膀。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這女人的身材的確是沒得挑,前凸後翹,腰細的能讓人一把握住。


    她黑色的頭發用盤起來固定在腦後,額前隻留了鬆散的幾縷劉海落下來。


    妝容精致,長相漂亮。


    這樣的女人,是極品的人間尤物。


    “傅少。”女人走到傅禹修麵前,高傲的脖頸微抬,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斐然挑眉,上前擋住了靠近的女人。


    “傅少,我是傅老爺子安排過來,我叫林雨柔。”女人聲音柔和無比。


    在看到沙發上斜靠著的男人的那一瞬間,她眼底那束光亮了起來,剛進酒店的高傲也隨之煙消雲散。


    聽著女人媚的都能滴出水來的聲音,斐然麵無表情。


    “傅少爺。”林雨柔咬唇輕輕叫了聲。


    還沒等斐然擋住的林雨柔靠近,那邊又走進來兩個女人,在恆溫的空調房間內,身上的衣服一個比一個更加的顯身材。


    羅弗看了眼大熒幕上的內容,再看看對麵慢條斯理吃東西的溫黎。


    這些女人都是從帝都各大家族裏挑出來的,無論是出身相貌,還是身材學識,都是一等一的出挑。


    當然了,以這些女人的出身是不可能成為傅禹修的正妻的,可是男人,身邊總是有些女人。


    這些也不過是挑出來給小少爺閑暇時候的女伴而已,老爺子的意思很簡單。


    沒有試過其他的,就選了最糟糕的,那不是傅家孩子會做的。


    粗鄙庸俗的鄉下丫頭,哪怕當傅禹修最低級傭人,都不配。


    這也是給溫黎的一個下馬威。


    “吩咐她們都過去,讓禹修好好挑挑,這帝都最不缺的,就是出身好相貌好的女人。”傅老爺子開口。


    羅弗低頭,“是。”


    眼睜睜看著大廳內女人越來越多,摻雜的香水味也越來越雜。


    斐然冷著臉,這些女人都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怎麽一瞬間出來這麽多。


    傅禹修也支著下巴輕笑,“難為這老頭子能找來這麽多人。”


    男人這張臉原本就生的極其出色,加上唇邊這似有若無的笑意,如同黑暗中驟然點亮的絢爛煙火一般的迷了人的眼睛。


    那樣慵懶的姿態斜靠著,可是挑眉勾唇間,卻帶了讓人不敢靠近的威壓之色。


    這樣絢爛的光火,自然會吸引不少撲火的飛蛾。


    羅弗安排的人走過來,禮貌的行禮之後低頭,“小少爺,老太爺的意思是讓您挑一挑,能留在身邊伺候您。”


    傅禹修握著黑色的手機,動作迅速的發了條短信出去,全然沒看對麵自姿態各異的女人。


    這趟過來,他是在這裏等南盛,沒成想,倒是被老頭子抓住了機會。


    “喲喲,這是什麽光景啊。”南盛和席墨染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熱鬧的場麵。


    “選妃呢?”南盛看著被斐然隔絕在距離男人十米外距離的女人們。


    這的確有點像是選妃的畫麵啊。


    沙發內的男人抬眸掃了眼過去,南盛自覺的閉上嘴。


    倒是席墨染麵不改色的到了傅禹修身邊坐下。


    一旁老爺子派過來的人畢恭畢敬的等著,“少爺,老太爺的意思是讓您挑一個,如果您現在不能做決定的話,我會讓她們等在旁邊。”


    這架勢是,傅禹修不選出來一個,是不可能走的。


    “這是傅老爺子要讓你相親?”南盛看了眼。


    那溫黎怎麽辦。


    “傅家曆來挑選妻子人選都十分的嚴格,不會這麽隨便。”席墨染說了句。


    簡而言之,這些女人不配。


    對麵的女人也沒有絲毫羞愧氣餒的意思,不能做正妻又如何,


    當初的傅淵是如何疼愛南錦繡的,整個帝都都有傳聞,哪怕沒有妻子的名分。


    南錦繡一樣得到了丈夫的愛,一樣被疼寵了一輩子,在傅家也是當家主母的地位。


    名分這種東西,遠遠不如得到一個男人的心更重要。


    傅鼎風掃了眼對麵的溫黎,放下了手裏的刀叉。


    小姑娘的用餐規矩極好,無論是刀叉的握法還是揮動的弧度,都極其的符合規矩。


    這點看來不像是在窮鄉僻壤長大的孩子。


    “溫黎小姐也看到了,想必就不用我多說什麽了。”


    傅鼎風再看向溫黎的時候,眼中全然是強硬的姿態。


    將盤子裏的最後一塊串烤鹿肉吃幹淨,溫黎放下刀叉,同老爺子四目相對。


    “傅家世代在挑選子孫的配偶時都需要經過層層篩選,不僅要追溯到三代以上,從家風出身為人的品行都要調查的清清楚楚,不光是配偶,哪怕隻是身邊的一個女人,都需要出身良好。”


    所以,溫黎從根源上來說,就是不合格的。


    傅芷寧帶著伊莉雅來到頂樓的時候,空中陰沉沉的,有下雨的跡象。


    “爺爺。”傅芷寧叫了聲。


    老爺子迴頭看了眼,見到了相攜而來的兩人。


    “大小姐,伊莉雅小姐。”羅弗頷首。


    傅芷寧看了眼旁邊的桌子,“我和伊莉雅過來逛街正好餓了,想著過來這裏吃飯,沒想到就碰上您了。”


    “爺爺。”伊莉雅乖巧的叫了聲。


    老爺子頷首,算是迴應了。


    “您這是做什麽呢?”傅芷寧看了眼那邊坐著的溫黎。


    她出門的時候聽到傭人說,爺爺今天好像要給傅禹修送幾個女人。


    前段時間就讓人把帝都各大家族的適齡小姐的照片和資料送過去了。筆蒾樓


    這會兒估計已經讓人送過去了。


    羅弗看看傅芷寧的表情,上前附身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她就是傅禹修看上的女人?”


    傅芷寧輕笑,不過是個小地方出來的野丫頭,傅禹修的眼光也就那樣了。


    不過也是,一個私生子的眼光能好到哪裏去。


    “那是?”伊莉雅聽了傅芷寧的話,也看向了那邊坐著的溫黎。


    那個男人從見到她第一眼開始,就沒有給過她一個正眼,她還是第一次被忽視的這麽徹底。


    可是那個男人,卻喜歡上了那樣一個看上去還尚且稚嫩的小姑娘。


    簡直是可笑。


    “別看,你和那個女人不同,你身份比她高貴多了。”傅芷寧臉上掛著笑容,很快又糾正,“你比大廳裏那些女人都要尊貴,以後你會是我哥哥的妻子,我的大嫂,我傅家的當家主母。”


    當然不是那種低下的女人能比的。


    伊莉雅抓著杯子的手緊了緊,家裏的傭人說,湖對岸的水晶宮是傅禹修送給一個女孩子的。


    難不成,就是她。


    “傅家選妻的標準素來很高,禹修麵前那些女人尚且都夠不到正妻的標準,溫黎小姐覺得,自己如何?”


    簡而言之,溫黎連和那些女人爭床伴的資格都沒有。


    傅芷寧聽著爺爺的這句話,心裏爽快,爺爺素來是這樣的,說話一陣見血。


    也是,人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接下來就好好的看看,這個女人會選擇什麽樣的路了。


    溫黎掃了眼大熒幕上自始至終都斜靠在沙發上的男人,他對麵那群姿態各異的女人這會兒正搔首弄姿,滿懷期待的看著他。


    溫黎忽然就笑出聲來了,再看向老爺子的眼中,也滿是不屑……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係的生滅,也不過是刹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裏?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麽?愛閱小說app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迴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舍。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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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衝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隻覺得一股驚天意誌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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