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韻分別後, 赤司征十郎就直奔約定好的收貨地點。


    他之前預定的小夜左文字, 已經由代理人成功拿到了轉讓合同。


    赤司家的繼承人從來不看自己花了多少錢,反正東西到手就好。


    小夜左文字是短刀。


    刀身和刀鞘分開別放置在一個桐木匣子裏。


    刀的本體放在白鞘之中,單獨放置的刀鞘裏附贈了一根木製的刀侟。[1]


    短刀本身的證明文件也放在了匣子裏。


    代理人笑眯眯的解釋道:“桐木匣子和刀侟都是贈送的。”


    赤司征十郎戴上了白手套, 取出了桐木匣子裏的白鞘, 動作熟練的拔出了刀。


    然後取出了刀的本體,確認了刀本體的狀況後,重新將刀身放迴白鞘後, 才點了點頭。


    “辛苦了。”


    他沒提尾款的事情。


    代理人笑著說道:“那麽, 還請赤司少爺下次多惠顧啊。”


    赤司征十郎說道:“我確實是還想要一樣東西。”他說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我想要鶴丸國永。”


    代理人沒說這是皇室珍藏想要很困難, 他隻是自然微笑著點了點頭。


    “可能會有些困難。”


    赤司征十郎合上了桐木匣後, 才繼續說道:“錢不是問題。”


    “這就沒問題了。”代理人笑著說道, “還望您能給我一些時間。大約兩個月就好。”


    不難又怎麽能顯示出他在業內的好口碑和成功率呢?


    不難又怎麽從有錢到沒地方花的小少爺手裏撈錢呢?


    赤司征十郎表示了同意。


    轉給了對方兩億的活動資金後,代理人又隨口問了一句:“我聽說土禦門家的一個年輕的天才讓傳說中的名刀小狐丸重現人間。您想要這柄太刀嗎?”


    赤司征十郎轉頭說道:“哪個難度比較低?”


    代理人說道:“這些活動資金差不多可以把這兩柄太刀都拿到手了。”


    赤司征十郎不問對方打算怎麽做,不過還是說了:“如果都能拿到的話,我會給更多的錢。”


    代理人笑著點了點頭:“那麽,請您靜候佳音。”


    皇室禦物?


    神明所賜至寶?


    嗬嗬。


    代理人堅定地認為,在金錢攻勢下, 這些名頭不過能提高物品本身的身價而已。


    就算是真正的神明,沒有信仰一樣要活得窮困潦倒。


    不過一柄刀而已。


    熟稔業內灰色和黑暗地帶的代理人, 有足夠的把握拿到這兩樣寶物。


    赤司征十郎迴到了汽車上。


    車內的大典太光世一臉糾結的看著赤司征十郎拿到的名刀“小夜左文字”。


    看到付喪神臉上糾結的神情,赤司征十郎反而覺得對方很無聊。


    “你在期待什麽劇情?”


    赤司征十郎想了想,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


    “說實話, 你不會期待這短刀的前主人會義正言辭的拒絕銅臭味的商人吧?”


    大典太光世的表情證明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赤司征十郎不可思議的說道:“你在和我開玩笑嗎?”他不由得多少了兩句話,“那種劇情隻會出現在時代劇裏麵。”


    年輕的財閥少爺滿不在乎的說道:“經曆過金融泡沫慘痛的人,可是比你這種珍寶更理解錢的重要性。畢竟肩上扛著數千萬的債務十幾年,現在隻是賣刀就行就有機會能一次性還清債務,那是天上掉下的美事。”


    大典太光世第一次聽說“金融泡沫”這種詞匯,幾乎不用考慮的就問道:“金融泡沫……是什麽?”


    赤司征十郎解釋了一下“廣場協議”和“地產泡沫”的慘痛結局。


    大典太光世聽到了許多的商家在一夜之間負債累累的事實後,光是聽就能感覺到字詞之間全是數萬乃至數十萬數百萬的家庭破碎。


    就連付喪神都覺得脊背發涼的事情,赤司征十郎卻露出了滿不在乎的表情。


    付喪神輕聲問道:“那麽,您的家族沒有產生損失嗎?”


    赤司征十郎想了想,迴答道:“我那個時候還沒出生,具體的情況倒也不清楚,不過我們家掙到了不少錢就是了。”


    在大部分人為錢所苦的時候,有一小部分人及時甩掉了手上的爛攤子,在地價最高點把這些爛攤子甩給了其他人。


    在泡沫之後,再以超低的價格迴收那些宣布破產並且進行資產清算的企業和企業名下的產業。


    一來一迴,就掙到了站穩“禦三家”地位的金錢。


    也讓赤司財閥的冷酷在財閥之間“臭名昭著”。


    畢竟昨天還微笑著和你達成商業協定的人,轉頭就將你從雲端打入泥坑裏。


    不僅如此,還不給你任何翻盤的機會。


    做出種種惡行的赤司征臣,就是這麽一個冷酷無情的男人。


    本來,赤司征臣這樣“不給敵人留東山再起的機會”的不道德行為應該被所有財閥抵製,可當時的大環境下,所有的財閥都因為金融泡沫破滅的太過迅速,陷入了自保都捉襟見肘的慘狀。


    所有人都陷入了自顧不暇的情況,也沒工夫反過手來狙擊赤司財閥。


    那個時候,所有人都在想著匹禿鷲別對自己下手就好,哪能在焦頭爛額之際反手還擊?


    雖然在上層財閥之間“臭名昭著”,不過赤司財閥倒是迅速安置了那些破產企業員工們的去向,也因為行動迅速,以及這些“再就業崗位”的不錯待遇,讓赤司財閥在中下層獲得了大量的好評。


    雖然這種“工作再就業”的事情看上去很花錢,但是赤司征十郎卻很清楚,這個工作變動讓赤司財閥撈了不少錢。


    具體數字,那就是個秘密了。


    大典太光世覺得自己的這位“新主人”臉上露出的笑容,真得過於恐怖。


    從足利將軍轉手至“天下人”豐臣秀吉的大典太光世,並沒有親眼見過“第六天魔王”的樣貌。


    在被轉手給前田利家後,待在寶庫的長久歲月中,付喪神曾經想過許多事情。


    比如說,付喪神曾經想過能夠統領“天下人”豐臣秀吉與“幕府將軍”德川家康,以及自己的主人前田利家的“第六天魔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在長久地歲月中,大典太光世構思過敢於“火燒比睿山”的織田信長,應該是一個非常恐怖的男人才對。


    現在看到了赤司征十郎漫不經心的笑容,大典太光世恍惚的覺得,“第六天魔王”也許是這樣的一個人。


    視金錢背後的人命如無物。


    以理所當然的姿態賺取大量的金錢。


    也不管這些黃金背後是否沾著鮮血。


    如果是正義之人,該如何麵對這種視人命如無物的資本家?


    但是大典太光世沒有說話,隻是沉默不言。


    赤司征十郎也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麵對大典太光世這種曆史珍寶,他總覺得自己想說很多話。


    這些話不能告訴雙親。


    父親一定會覺得自己的兒子掙了那麽點錢就炫耀的姿態很愚蠢。


    赤司又不想拿這些事情去打擾母親的休養。


    同樣的,赤司征十郎也不想告訴沈韻。


    他希望在沈韻的心裏留下一個不是很完美,但也不能差勁至極的形象。


    (所以我才會對這個付喪神說那麽多話嗎?)


    赤司征十郎沉默地思考著自己到底為什麽要說那麽多話。


    說是炫耀的話,這些“炫耀”也不知道古早的付喪神能不能理解其中的含義。


    大典太光世想了一會兒後,才說道:“您身上沒有怨恨的氣息。”


    “怨恨?”赤司征十郎扭頭看向了身旁的付喪神,“什麽意思?”


    “如果您是賺取不義之財的惡人,”大典太光世說道,“身上會有被怨恨所針對的惡意。”


    赤司沉思了一會兒後,恍若歎息般說道:“你能感覺得到這些東西啊。”


    大典太光世點了點頭。


    “靈刀還能這麽用嗎?”赤司征十郎忽然想到大典太光世的一則傳說。


    放在倉庫內的太刀,光是本身的靈力就足夠驚飛倉庫外的飛鳥。


    這個傳聞很有趣。


    但麵對變為真是的傳聞,赤司征十郎的心情還是挺複雜的。


    “你的意思,該不會是我其實沒有被怨恨,也沒有被針對?”


    大典太光世又點了點頭。


    赤司征十郎沒有感到欣慰,反而覺得有些震驚。


    “這樣也行嗎?”


    居然不怨恨造成金融泡沫的資本家嗎?


    是因為人選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該對誰下手比較好嗎?


    還是因為範圍太廣泛了,所以才導致了這個情況?


    “事實上,”這也是讓大典太光世最無法理解的一件事情,“您身上有做了很多好事的人,才會擁有的靈光。”


    能夠露出不在乎人命笑容的青年,明明應該拿著“第六天魔王”的身份,但是卻擁有著大善人才會有的靈光。


    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赤司想不出來這靈光到底是哪裏來的。


    他決定不去考慮這個問題。


    (難不成是我年初的時候給非洲捐的那些疫苗和配套的疫苗存儲箱派上了用場?)


    (我也沒捐多少錢啊。)


    實際上也就捐了《悠久》美服一個季度的利潤收益而已。


    兩年前《悠久》就開了美服和中服,不過這個新聞在國內一直沒有掀起多大的熱潮罷了。


    畢竟《悠久》在國內是國民級的手遊,熱度不會比外服更低。


    其實外服的利潤也是相當的喜人。


    “先不管這個。”


    赤司征十郎決定沒事還是多向社會困難家庭捐些錢。


    最好還再改善一下赤司財閥旗下員工的工作條件。


    “迴去之後,先試試看我的想法是不是成功了。”


    迴了東京後,赤司征十郎抱著兩個盒子迴了自己的房間。


    大典太光世已經重新迴到了本體裏休息,而赤司征十郎戴上手套,將小夜左文字的本體從刀侟裏取出,重新組裝完畢。


    將短刀收入配套的刀鞘之後,收刀時發出了輕輕的一記碰撞聲。


    赤司征十郎看著手上的小夜左文字,想了想後,有些不太情願的念出了短刀的全名。


    “小夜左文字。”


    以刀身為圓心,刮起了強烈的風。


    身上披著藍色的袈裟,手臂和腿上綁著繃帶,眼神兇惡的小鬼。


    這就是小夜左文字的付喪神嗎?


    赤司歎了口氣。


    他敲了敲大典太光世的刀鞘。


    “出來解釋情況。”


    大典太光世隻能出來,拉著小夜左文字到邊上簡短的介紹了一下情況。


    赤司征十郎則在書桌前拿出了一張印著櫻花的明信片寫信。


    【風雨淒淒,雞鳴喈喈。】


    【風雨瀟瀟,雞鳴膠膠。】


    【風雨如晦,雞鳴不已。】


    寫完這三行詩後,赤司征十郎將明信片放在了信封裏麵,拿出膠水,封了口後,轉頭看向了已經簡短的介紹完情況的大典太光世和小夜左文字。


    小夜左文字看著赤司征十郎,低聲問道:“您想對誰複仇?”


    赤司征十郎歎了口氣:“我是有錢人,不需要親自動手。事實上,廢刀令已經出來了一百多年,人們已經不用刀劍殺人了。隻有小混混和路邊搶劫犯才會用上小刀,現在人們要戰鬥的話,有更加便利的手段。”


    比如說qiang啊,之類的管製物品。


    小夜左文字的眼神變得更加兇險。


    大典太光世覺得自己的這位新主人真是不會和人說話。


    (這聊天的技術真是太差了。)


    其實也不怎麽會說話的大典太光世,居然能夠自然的想到這件事情。


    看樣子赤司征十郎不會聊天的形象已經深入“靈刀”的內心了。


    赤司征十郎將手上的信遞給了小夜左文字。


    “幫我送一封信去京都,交給一個女孩子。”


    其實小夜左文字在車上聽到了赤司征十郎所有的話。


    身世坎坷的短刀,對於赤司征十郎這樣性格的新主人真是感官奇差。


    雖說做不出“自傷原主”的事情,但是要讓短刀無條件的效忠,那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就在赤司說完第一個命令後,小夜左文字幾乎是驚恐的發現,這位“冷酷無情”的青年,居然會露出無比溫柔的笑容。


    “然後,保護好那個女孩子。”


    小夜左文字的本體和信件一起,被赤司在東京的管家親自送到了京都。


    沈韻開門看到赤司家的管家先生時,可以說是真的嚇了一跳。


    “啊,您怎麽來了?”


    管家先生笑著拿出了一個桐木匣子。


    “這是小少爺送給您的禮物。”


    沈韻雖說很是驚訝,但也是收下了這價值不菲的禮物。


    打開匣子後,沈韻看到了裝在匣子裏的短刀。


    “短刀?”


    沈韻拿起了短刀,小心翼翼得取出了刀下壓著那張鑒定證書。


    證書上寫著短刀的名字。


    沈韻一手拿著刀,一手拿著鑒定證書,隨口念出了證書上的短刀名稱:“小夜左文字。”


    小夜左文字的付喪神出現在了客廳。


    在螢丸目光不善的注視下,眼神兇惡的短刀付喪神取出了赤司征十郎的信件。


    “我的主人,讓我給您帶的信。”


    沈韻道了謝,把短刀的本體交給了付喪神後,放下了鑒定證書,雙手接過了信件。


    拆開信封,看到裏麵的明信片後,沈韻瞪大了雙眼。


    笑意盈滿了雙眸。


    小夜左文字越發的不能理解這件事情。


    為什麽能夠視他人性命如無物的青年,卻可以對某個人特別以待呢?


    付喪神完全不能理解這種感情。


    “是小征讓你送過來的啊。”


    沈韻脫口而出了赤司的昵稱。


    她笑著取出了鋼筆,補上了那張明信片後麵的另外三行字。


    【既見君子,雲胡不夷?】


    【既見君子,雲胡不瘳?】


    【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赤司征十郎所寫的漢字,一筆一劃裏都帶著一股銳意。


    沈韻寫的漢字就工整圓潤了許多。


    小夜左文字雖然不覺得自己有“八方美人”[2]的才能,但是卻也覺得光看寫下的字,就知道這兩個人的性格完全不同。


    沈韻笑著對小夜左文字說道:“請幫我把這封信送迴去。”


    她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迴答:“下午的話,我認識的編輯會來,我會委托他把你帶迴去的。”


    小夜左文字低聲說道:“不,我接受了要保護您的委托。”


    沈韻看到他的樣子,感覺就像是被欺負了又死撐著的小學生。


    她決定問一問。


    於是,沈韻就輕聲細語的問道:“是受了什麽委屈嗎?”


    被溫柔以待,小夜左文字小聲地迴答:“他不喜歡我。”


    沈韻知道“他”說的是誰。


    她又問道:“為什麽要這麽說呢?”


    小夜左文字說道:“在召喚我的時候,他很不情願。”


    那種不情願透過掌心,滲入刀鞘,直達了付喪神的心。


    如果付喪神也有“心”的話,那就能理解“心碎”是什麽意思了。


    從一開始就不被喜歡。


    小夜左文字想著自己不應該胡思亂想,做好刀本身的職責就好。


    但是新主人卻說“現代社會刀劍沒有用武之地”。


    沈韻想到這裏後,一邊在找膠水和信封,一邊問道:“是不是念出你的名字,就能召喚你了?”


    小夜左文字“嗯”了一聲,沈韻想了想那個場麵。


    忽然理解了赤司征十郎的心情。


    她捂住了肚子,彎下了腰,笑得樂不可支。


    笑過之後,沈韻才扶門說道:“其實啊,小征是害羞了。”


    聽到這個答案,小夜左文字怔住了。


    年少的付喪神茫然的“誒?”了一聲。


    沈韻點了點頭,肯定著自己的說法:“當然了,你以為我和小征認識了多少年啊?他當時一定覺得‘這種像是魔法少女變身一樣的召喚到底是怎麽迴事啊?’覺得很羞恥吧。”


    小夜左文字一開始看到沈韻笑起來的時候如墜冰窖,但是聽到了沈韻的解釋後,才知道她嘲笑的是誰。


    那個視人命如無物的青年,也會被自己的“青梅竹馬”嘲笑嗎?


    小夜左文字一下子就覺得自己的“新主人”一點也不可怕了。


    事實上,對“新主人”想要保護的這個女孩子,小夜左文字沒來由的產生了想要親近的心情。


    這也許是被視為“複仇之刀”的短刀,生平第一次產生了想要接近某個人類的想法。


    沈韻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把話說得委婉一點。


    (小征怎麽變得這麽不會說話了?都把付喪神嚇到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小征還真是意外的厲害啊。)


    “把信送完之後,”沈韻沒有把話說死,“如果小夜還想到我這裏來的話,那麽就來我這裏吧。”


    小夜左文字用力的點了點頭。


    等委托了白河編輯將轉有短刀本體的桐木匣子帶迴了東京後,沈韻才逗把不滿寫到了臉上的螢丸。


    “小螢啊,要不要和我一起看月亮?”


    螢丸努力地想要說出拒絕的話,最後還是拜倒在了沈韻溫柔地笑容裏。


    “好啦,去就行了。”


    晚上,沈韻牽著螢丸手,沿著京都古樸的街道散步。


    天空上明月高懸。


    朗月和清風。


    滿天的星子。


    “明天會是個晴天啊。”


    螢丸點了點頭,算作附和。


    沈韻指了指天上的月亮,對螢丸說道:“我把這個月亮和一夜的月色送給螢丸。”


    她蹲下身,拍了拍螢丸的頭。


    “那麽,小螢能夠原諒我嗎?”


    夜色之下,螢丸隻覺得自己臉頰發燙。


    付喪神胡亂地點著頭。


    “好啦,好啦。”


    小小的少年小聲說道:“我其實也沒有特別的生氣。”


    實際上在看完了小夜左文字的生平後,螢丸隻覺得對方真的好慘。


    “如果,”螢丸小聲對沈韻說道,“那個小夜過來的話,我會好好和他說的。”


    沈韻點了點頭,隨後,她又問道:“為什麽小螢會覺得小夜會過來呢?”


    螢丸理所當然的迴答道:“因為小小姐很溫柔啊。”


    (溫柔?)


    沈韻聽到這個形容時,心情五味陳雜。


    這不是一無是處的後宮漫男主,受到無數美少女青睞的唯一一個理由嗎?


    (我有生之年難道還有機會當上後宮漫的男主角嗎?)


    沈韻啞然失笑。


    作者有話要說:  [1]關於白鞘和刀侟的差異還有刀本身的存放方式解釋起來太麻煩了,直接給大家推薦以下這個視頻。


    <a id="wzsy" href="http://www.xiaoshuting.org">xiaoshuting.org</a>


    b站視頻號:19181260


    [2]八方美人,日語裏形容一個人八麵玲瓏左右逢源。據我了解,這不是個褒義詞,應該帶著貶義的意思。


    ====


    人物走型的地方……都是作者私設和二設。


    大家晚安,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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