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蓮仙兒並不算得上是一個好人,確切意義上來說,她之所以肯用兩隻蠱蟲換長生這樣一個解天陽潰的方法不過隻是為了以後用在自己身上。.tw[]但是俗話說得好,術業有專攻。蓮仙兒畢竟隻是學毒的女子,怎麽又比得過長生這種又學醫人又學下毒的呢?由此可見,學問不管放在哪個領域,都是必不可少的東西。技多不壓人,這一點對誰都是有用的。


    反正,堂子裏的兩個人是各懷鬼胎。蓮仙兒表麵上是給了長生兩隻蠱蟲,可是在放進瓶子裏麵的時候便催動了蠱蟲,算著時間過不了幾個時辰便會自爆。雖然她並不知道,長生要拿這兩隻蠱蟲去幹什麽。但是潛意識裏,她覺的這事並不會那麽簡單。看長生那一副鬼精鬼精的樣子,蓮仙兒知道其中必然有蹊蹺。可是一時半會她又想不出什麽好理由來解開自己的疑惑,畢竟蠱蟲是自己的,沒有自己的命令誰也指揮不動。


    而長生心中也打著小九九,說的好聽一點,他隻是教了別人方法卻沒有教別人應該注意的事項。說的難聽一點,長生是有心算計別人。這一點,蓮仙兒起初並沒有細想。見慣了鮮血的女人,很自負的認為不就是隨隨便便在心口上紮一針麽,有什麽了不起?但是,在她迴去之後這才思來想去有些不對勁,隨便找了幾個人做了下試驗這才現這心口上紮針的活並不是自己想象當中那麽簡單。有心想要去找長生算賬,可是卻悲哀的現自己和長生之間已經有著無可跨越的鴻溝,不管是實力,還是地位。這些都是後話,可以暫表不提。


    反正堂子裏的兩人,有一句每一句的鬼扯著。一旁的公孫銘也不搭理兩人,隻是去杜木影那一邊看了看傷勢,確定了他隻是昏迷而不是流血過多去見了佛祖這才鬆了口氣隨處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幾個中了翠煙散的天巫洞弟子這才緩過了勁醒了過來。長生看了看那幾個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的弟子,笑了笑卻沒答話。反倒是一旁的公孫銘開口對著蓮仙兒說道:“人都醒了,我想蓮姑娘沒必要在呆下去了吧?”


    麵對這樣*裸的逐客令,蓮仙兒冷笑了兩聲對著兩人說道:“咱們後會有期,來日方長兩位可要小心一點。(..tw)”長生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看著蓮仙兒招唿了身後的幾人走出門口這才收迴目光對著公孫銘說道:“以後見到那個女人還是少去招惹的好。”


    “這話怎麽說?”公孫銘不削的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也不管這茶先前是不是自己的。反正口渴了,一飲而盡便是。


    長生笑了笑對著公孫銘說道:“用毒的人,身上哪沒有解藥。可是蓮仙兒寧可瞞著不說,也不肯把翠煙散的解藥給那幾個弟子服下。可以想象這個女人,表麵上人畜無害,可是心裏麵卻如蛇蠍根本就不把同門的生死看在眼裏。你覺得這樣的女人,好招惹麽?”


    “我管她怎麽樣,先前你算了這麽久可算出了柳紅衣的下落?”公孫銘抿了抿嘴角,岔開了話題,顯然是不想過多的去討論蓮仙兒的事情。


    長生“恩”了一句之後,從袖口處拿出一個小繭。公孫銘皺了皺眉,對著長生問道:“你手裏麵拿的是什麽,怎麽我從來沒有看過你用過呢?”


    長生笑了笑對著公孫銘說道:“秘密。”言罷,便將蟲繭放在了先前裝蠱蟲的瓶口邊。然後輕輕一拍,便看見瓶子裏麵緩緩爬出來兩隻黑色的小蟲。就在這時候,那蟲繭仿佛受到什麽指引一般居然以肉眼可見的度吐出幾股絲將兩隻蠱蟲纏住有些費力的拖向自己。


    而遠離了茶樓的蓮仙兒,沒來由的心神一緊吐出了一口鮮血。隨行的幾人當中有人便關心的問道:“怎麽了,師姐?”蓮仙兒搖了搖頭,沒好氣的迴道:“沒事。”可是,她心裏卻清楚的很,自己下了指令的兩隻蠱蟲突然間便和自己失去了心神的聯係。也就是說,這兩隻蠱蟲居然被殺死了。蓮仙兒越搞不懂,長生究竟為什麽要和自己交換蠱蟲,而且交換之後便將它們殺了,難道說隻是單純的為了好玩?蓮仙兒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無聊又可笑的想法。


    茶樓裏,看著那蟲繭完全將兩隻蠱蟲湮滅。公孫銘這才收迴了眼神對著長生問道:“柳紅衣他們現在的方向到底在哪裏?”


    長生笑了笑說道:“你似乎有些心急,難道說是因為杜木影。”言罷,他特意往地上瞟了一眼。公孫銘毫不否認的點了點頭,對著長生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天巫洞和萬魔宮同為魔門六宗,如今卻互相殘殺,我始終覺得有些放心不下。”


    長生歎了口氣,雖說別人背叛了他,可終究公孫銘還是萬魔宮出生的人。表麵上說什麽一定要報仇之類的話,可是到了最後恐怕死的人並不多。這一點長生和公孫銘有著極為相同的地方,也可以說是兩人命中的悲哀,要不然怎麽會有臭味相投這樣的說法呢?


    長生如果沒記錯的話,當初殺公孫銘杜木影也橫插了一腳。但是,終究不是萬魔宮的人,長生並不知道公孫銘和杜木影之間那種介於兄弟與敵人之間的微妙關係,難免也就認為公孫銘終究是心軟對曾經的仇人下不了手。


    他想了想,對著公孫銘說道:“既然這麽擔心,那就在這裏休息一晚上好了。反正柳紅衣他們也上了岸看他們這個方向應該是陸行向西南直下南海。我想,拖著柳紅衣他們應該也要走上十幾天的路程,耽擱一晚也沒有多大的事。”


    公孫銘看了看仍舊在昏迷當中的杜木影,想了想也隻有點了頭。畢竟,杜木影有傷在身。他怕要是自己和長生就這麽走了,萬一蓮仙兒中途折返迴來,恐怕杜木影也隻有這樣丟了性命。這一點,是公孫銘絕不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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