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太離子前輩,小子就先走了,有機會我們再切磋!”羽天齊飄飛在空中,不自覺地大笑起來,話語中的玩味,擠兌的太離子怒不可遏,可惜,如今那破碎的空間已經讓太離子焦頭爛額,太離子根本無暇分身去追擊羽天齊。


    就這樣,太離子眼睜睜地看著羽天齊離去了,而其,也隻能繼續鎮壓空間。不過,待羽天齊走後沒多久,太離子便由憤怒變得冷靜下來。雖然今日羽天齊的所作所為,徹徹底底拂了他的麵子,但太離子卻不在意,畢竟,這件事隻有自己和羽天齊知道,外人不得而知。加上,今日見識了羽天齊的實力,太離子正尋思著是不是讓羽天齊繼續禍害下去。太離子相信,憑借羽天齊的手段,接下來幾宮想要奈何羽天齊也沒有太大的機會。


    “三哥啊三哥,你自詡桃李滿天下,不知道你的那名弟子,能不能奈何得了這小子!”將空間重新穩定住,太離子就站到了太離宮最上方,目光深邃地望著遠空,心中快速思考著。


    太離子的三哥,自然是太虛宗的太上三長老太真子,按理說,太艮宮的掌印者應該是太真子無疑,可是誰料,太真子一脈豪傑輩出,如今的太艮子並非是太真子本人,而是太真子的徒弟,也是如今的太虛宗排名第十的太上長老。而就是因為太真子出了這樣優秀的弟子,所以其地位在太虛宗舉足輕重,才可以力壓太離子一籌。對此,太離子一直很不服氣,所以此刻遇見羽天齊,太離子早就將自己的遭遇給遺忘的一幹二淨,而是尋思著是不是可以借羽天齊的手,惡心下太離子。


    當然,若說羽天齊僅僅隻是拓印了太虛道法,那還不足以讓威脅太真子,但如果羽天齊將掌宮人的身份搶到手,那就不能同日而語了。在太離子看來,羽天齊之所以可以拓印太虛道法,卻無法成為掌宮人,是因為羽天齊與他們這些老牌強者還是有差距的,所以無法成功,但如果對上太艮宮的太艮子,那就要兩說了,畢竟,太艮子按實力來說,是九宮中墊底的掌宮人,其之所以能夠穩居第三宮,都是因為太真子的緣故。


    對於太離子的想法,羽天齊是渾然不知,此刻的羽天齊,已經逃出了太離宮,亡命地朝自己住所奔去。一路上,羽天齊變換了好幾次容貌,同時也將氣息隱匿到了極點。待確定太離子沒有跟來後,羽天齊才重新恢複妝容,迴到了住處。


    此次能夠有驚無險的跑出,羽天齊可謂運氣至極,若不是有寂滅之力幫助破碎空間,羽天齊也不可能支開太離子。不過盡管如此,羽天齊也是損耗了所有元力,體內元力枯竭,能夠咬牙堅持迴到住所,已然是個奇跡。


    進入院子,羽天齊發現龍天並不在,對此也沒有多加在意,一頭鑽進了自己的居所,布置下隔絕禁製,然後便陷入了深層次的修煉中。


    這一次恢複,羽天齊足足耗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當羽天齊重新離開屋子後,龍天已經迴來了。不過令羽天齊意外的是,院子內除了龍天,還有幾名九龍閣的弟子,看他們之間有說有笑的樣子,顯然這幾日龍天與昔日九龍閣的師弟們重修舊好了。


    “天羽兄,你來的正好,我給你介紹!”見羽天齊出來,龍天立即迎了上來,給羽天齊介紹起自己的師弟們。


    羽天齊與眾人一一見禮後,斟酌了一番,便直言道,“龍天兄,既然你難得與你師弟們重逢,那不如你就在此多留幾日!”


    “恩?”聽聞羽天齊所言,龍天立即反應過來,以為羽天齊是不想打擾自己,所以才離開,對此,龍天立即搖頭道,“不行,要走一起走!我隨時都可以離開!”


    見龍天一副認真的模樣,羽天齊啞然失笑,當即擺了擺手道,“龍天兄,你莫要誤會,我的意思是,你這麽多年沒和師弟們團聚,應該有很多話要說。加上我也需要去找師門長輩,所以可能接下來也不能同路了!”


    龍天聽聞,頓時沉默了,不得不說,羽天齊說的不無道理,羽天齊是玉宗的人,龍天知道羽天齊來太虛宗是為了參加太虛盛會,羽天齊要去找宗門的人也是應該。隻是,突然要和羽天齊分道揚鑣,龍天還真有些不舍。


    “好了,龍天兄,我又不是一去不複返,等我尋到宗門的人,我們還可以繼續把酒言歡!”羽天齊笑言道。


    “也是!”龍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歉然道,“既然如此,天羽兄你就多保重,兄弟我的確暫時還離不開!”說到最後,龍天竟然傻傻的笑了起來,看的羽天齊是一頭霧水。


    “也罷,那我就走了!”雖然不知道龍天所謂的無法離開是因為什麽,但羽天齊根本懶得多想,畢竟,自己已經被太離子盯上了。


    揮別了龍天,羽天齊根本不做停留,直接離開了這座城市。太離子的心思,羽天齊摸不清楚,羽天齊還真怕太離子陰魂不散的追查自己,萬一自己暴露,那自己可就有大麻煩了。所以為了安全,羽天齊不得不盡快離開。:筆瞇樓


    就這樣,羽天齊直接來到了太艮宮,不過有了太離宮的經驗教訓,羽天齊是說什麽也不敢貿然去艮圓壇試煉的,萬一再遇見個太艮子,自己可就沒有好運能逃跑第二次了。


    不過,太艮宮羽天齊不敢進,但並不代表羽天齊不敢進入其他九宮城。自己一路走來,都是按順序一宮一宮的進入,雖然如此做,可以幫助自己最快速度的提煉上古太虛道法,但卻也暴露了自己的行動路線。所以在來到太艮宮所在的城市後,羽天齊就決定不在此城逗留,直接朝太兌宮而去。羽天齊相信,就算太虛宗的人有埋伏,也絕對想不到自己會跳過太艮宮。


    不得不說,羽天齊的做法,的確是太虛宗的人始料未及的,在太虛宮著重注意太艮宮時,九宮靈出現在太兌宮的事情猶如風暴般傳了開去,所有人都沒想到,九宮靈竟然會越過太艮宮。隻可惜,當太虛宗的強者趕到太兌宮時,羽天齊已然不知所蹤。


    “這該死的九宮靈!”羽天齊的強勢,令許多太虛宗的強者坐不住了,九宮之內,已經有七宮被羽天齊闖入,若是剩下的兩宮也都被羽天齊突破,那太虛宗的顏麵就丟大了。一念至此,太虛宗毫不猶豫地將門中強者派出,鎮守在其餘兩宮附近。


    羽天齊進入太兌宮後,重新又迴到了太艮宮,然後毫不猶豫地過去感悟道法,羽天齊如此做,就是為了打太虛宗一個措手不及。不得不說,在太虛宗剛把強者派到太艮宮時,羽天齊就已經成功地進入了太艮宮。而麵對氣勢大增的太艮宮,太虛宗的強者隻能幹瞪眼,在道法爆發時,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敢進去的,否則以他們的修為,肯定要受到重創。


    在艮圓壇遠處,太離子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人群中,自羽天齊離開太離宮後,太離子就早已來此守候,而且一守就是十日。雖然羽天齊率先去了太兌宮,令太離子頗為意外,不過太離子並沒有離開,而也是如此,皇天不負有心人,太離子終於等到了羽天齊的出現。


    其實,在羽天齊出現的第一刻,太離子就發現了羽天齊。雖然羽天齊的容貌又有了很大的改變,但羽天齊的氣質與身材,卻逃不過太離子的慧眼。隻是,雖然發現了羽天齊,但太離子並沒有出麵,而是抱著看好戲的態度隱在人群中靜觀。太離子相信,沒有太艮子鎮守的太艮宮,根本抵擋不住羽天齊。


    果然,如同太離子所料,羽天齊在經過幾日的感悟後,輕鬆的進入了太艮宮,雖然太離子看不見宮內的情景,但太離子相信羽天齊肯定可以拓印下上古太虛道法。隻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如太離子所料的掌宮人變化並沒有出現,反而,太艮宮重新恢複了平靜。從這一點不難看出,羽天齊已經離開了。


    “沒有成功?不可能啊?”太離子有些不敢置信,太艮子的靈魂境界他清楚,與羽天齊比起來應該相差不大,羽天齊又怎麽可能在太艮子不在的情況下失手呢?


    “難不成,真是我高看了那小子?”太離子的臉色難看了下來,羽天齊沒有成功,那就意味著自己的計劃泡湯了,這不禁令太離子很生氣。自己風餐露宿這麽多日,竟然等來這個結果,這如何能夠讓太離子釋然。


    正當太離子一個人正憋屈時,忽然,周遭的空間出現了抹波動,這抹波動雖然極為輕微,沒有被任何人發現,但卻沒逃過太離子的感知。


    “恩?”太離子眉頭一皺,朝那波動的來源看去,頓時,太離子看見了重新出現的羽天齊。而踏出空間的羽天齊,也猛然看見了太離子的麵容,雖然是第二次見麵,但羽天齊卻不會忘記太離子的相貌。


    這一刻,兩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對視著,誰也沒有輕舉妄動,也不管周遭紛擾的人群,也不知過了多久,羽天齊才不著痕跡地朝後退了一小步。


    太離子看見這一幕,目光頓時變得淩厲起來,好不容易羽天齊撞上了槍口,太離子又豈會放過羽天齊。


    “該死的,真是走了狗屎運了!”羽天齊心中暗暗叫苦,怎麽也沒料到自己會這麽倒黴,又碰見了太離子這個煞星,一念至此,羽天齊左右偷瞥了眼,立即施展出蝶影魅步,化作一道殘影,朝人流中躥去。如今,羽天齊要做的,就是擺脫太離子。


    “還想走!門都沒有!”當日被羽天齊逃走,太離子可謂憋了一肚子火,如今自己沒有了任何顧忌,太離子又豈會輕易放過羽天齊,所以當即,太離子也化作一道風,追向了羽天齊。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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