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有幾分神秘在身上。


    他看不透,也猜不準,她總是能給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就像中秋夜那晚她那雙似乎帶著神性的眼神,以及她一次次的語出驚人,又很快能反應過來並且自圓其說的糊弄住他。


    這些真的是在一個普通小孩子身上能看到的東西嗎?


    之前他曾聽人和他母親誇讚過溫四,說她不僅長得玉雪可愛、頭腦也聰明伶俐,簡直是天上的小仙子掉下凡間。


    把她誇的天上有地上無,他當時嗤之以鼻,隻覺得是無稽之談,他本就不信這世上的鬼神之說,但當他和她相處久了之後,他才漸漸發覺她的不同。


    對此他心裏一直帶著些許疑惑,所以他主動才邀請她去看小馬駒,他想盡可能的多觀察一下這個讓他覺得看不透的人。


    畢竟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人,他並非看不出她剛剛在敷衍他,也並沒有忽略掉了很多讓人起疑的細節。


    比如她怎麽會讓她爹查到河西府去的,並且直奔山中?


    據他所知,那黃媒婆可並未招過供。


    這邊沈觀垂著眸子沉靜的思考著,那邊溫理禮也時不時的抬眼偷瞄沈觀一眼。


    她今日覺得沈觀怪怪的,好像一副要把她看透了的感覺,難道他真的對她起疑心了?


    都怪最近這幾日她被那顧宅弄得有些心煩意亂,所以在說話上也沒稍加注意……


    不過他就算懷疑也沒用,咱雖然瓤子老,但咱是胎穿的,靈魂與肉體長在一處,瓷實的很!


    豈是別人懷疑就能拆穿的。


    想到這裏她眼神帶著得意,心裏美滋滋的想,如果有人懷疑,那她就讓他們看看怎麽叫,天賦異稟、骨骼驚奇的絕世天才。


    “哼、哼。”


    她無意識的哼哼出兩聲憨笑。


    沈觀抬頭見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竟然美得笑出了聲,也有些好笑的微微揚了揚嘴角。


    也就這個時候他才覺得她像個普通的小孩子。


    兩人心思各異,誰都沒有再說話,直到宋懷菱和溫賀安他們拎著食盒進了外間才打破了沉默。


    溫宴寧沒想到一進屋就看見了沈觀,於是樂滋滋得湊了上去。


    “哎?沈兄你迴來啦,正好今日白媽媽做了你愛吃的菜。”


    沈觀對他點點頭,又對著宋懷菱恭敬的問了好,並接過了她手中的食盒拿在手中。


    宋懷菱帶著笑意的看著他,關切道:“觀兒此番迴去家中可一切都好?”


    沈觀點點頭:“我父母和皇祖母一切都好,他們還讓我給您和侯爺帶聲好。”


    兩人寒暄了幾句的功夫,溫理禮卻是已經閑不住的與溫賀安他們擺起了飯。


    五香鴨、胡椒醋鮮蝦、迴鍋肉、包兒飯……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幾日她思慮過多的原因,如今她一看到吃的,這口水就止不住,隻恨不得直接連吃兩碗米飯,好祭祭她這空蕩蕩的五髒廟。


    宋懷菱與沈觀寒暄完以後,招唿著他們:“今日咱們先吃,你們爹爹讓人遞信迴來說是去同僚家裏吃酒去了。”


    溫理禮聞言微微側頭看了看沈觀,看來今晚她要等爹爹迴家才行,不管怎麽樣,人家既然和她說了這件事,她也總得跟著上點心才行。


    若是這位宮女真的在顧宅就好辦了,若是不在,也別耽誤他們繼續搜尋她的下落。


    用完晚膳以後,溫理禮便坐在外間的矮幾上一邊寫著大字,一邊等著爹爹歸家。


    宋懷菱見她低頭寫的認真,於是看著她烏黑的發頂問道:“理禮今日怎麽沒早點迴去歇息?”


    溫理禮聞言仰起頭:“娘親!我今日想等爹爹迴來,我有話要和他說。”


    宋懷菱見狀揉了揉她的頭:“可是爹爹可能要很晚才能迴來,理禮不困嗎?”


    溫理禮搖搖頭:“不困啊,我現在把明日要寫的大字寫完,這樣明早我就不用寫了,也可以多睡一會兒,這不都是一樣的嘛。”


    宋懷菱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兒:“歪理!”


    溫理禮嘿嘿一笑:“娘親不生氣就好,我這也是有正事要找爹爹,等明天我就繼續早睡早起。”


    宋懷菱有些驚訝:“嗯?什麽正事,難道是和黃媒婆的案子有關。”


    溫理禮把手中的毛筆放在筆架上。


    “是啊,今日沈哥哥迴來說太後娘娘身邊的梨晴姐姐在出宮探親的路上失蹤了,他懷疑這件事和黃媒婆的案子有關。”


    宋懷菱聞言皺了皺眉:“竟有此事?宮女身上都是有身份牌子的,他們如此行事難道不怕惹禍上身嗎?”


    溫理禮歎息一聲:“可能背後靠著山有底氣吧,也不知道這位梨晴姐姐是否安好。”


    “什麽靠山能讓他們在數年間如此猖獗,卻又如此穩固,隻怕這靠山沒那麽簡單。”


    宋懷菱垂著眸子,一臉的凝重。


    溫理禮不解的歪了歪頭:“娘親您的意思是?”


    宋懷菱緩緩搖搖頭:“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母女兩人話還沒說完,就聽門口處傳來了一陣聲響。


    “是爹爹迴來了。”


    溫策一進到外間,就見自己的夫人和閨女眼神齊刷刷的望向他,於是笑道:“今日怎麽睡得那麽晚,不是說了不用等我嗎?”


    宋懷菱上前取下他身上的披風,努努嘴道:“咱們理禮有話要同你說。”


    “哦?”


    溫策走到溫理禮麵前的矮桌前蹲下與她平視,玩笑道:“這麽晚了,我們溫四小姐還有什麽事要吩咐爹爹去辦?”


    溫理禮笑眯眯:“我是有事,但我不是吩咐爹爹去辦,而是請爹爹去辦。”


    她此話一出,宋懷菱和溫策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來,什麽事,說來給爹爹聽聽。”


    溫理禮道:“爹爹,太後娘娘身邊的宮女在探親路上失蹤一事你知道嗎?”


    溫策聞言點點頭:“知道,今日陛下和定西王還曾與我提起過此事,聽說那宮女丟失的地點也是河西府,我正想迴來給河西府去個信,讓他們多留意一下。”


    溫理禮道:“爹爹,我等你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我懷疑這個宮女就在顧宅中。”


    溫策站起身,腳步一抬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那正好,我這就去給河西府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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