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迴說到李羿想到了救嵐澤的辦法,但她卻不想再活下去,這也可以理解,畢竟原本美若天仙的女子毀了容,換成誰怕是也接受不了。所以李羿就給了嵐澤一個活下去的理由,那麽接下來的故事會如何發展呢?讓我們一起往下看。


    嵐澤在心底又問了一遍:“你說蠱神要殺尤哥哥,這是真的麽?”


    “千真萬確!此時你我用心語溝通,我根本騙不了你,你若不信,我可以對天發誓!這是蠱神的原話,他就是要我幫他殺掉尤途。”


    “為什麽?尤哥哥一心幫他打理巫蠱教,他為什麽要殺尤哥哥?”


    李羿搖頭表示不知,可他突然想起蠱神意誌降臨到闞金身上對自己說的話,他說吃了自己比吃王蠱和大祭司的效果都強。


    想及此處,李羿立刻問道:“嵐澤,你可知曆屆巫蠱教大祭司的結局?”


    嵐澤搖了搖頭。


    李羿看向蘭蝶婆婆,問道:“前輩可知曆屆大祭司都是怎麽死的?”


    蘭蝶婆婆搖頭道:“這個老身還真不清楚,但上任大祭司是神秘失蹤的,而他失蹤之後沒過多久就把尤途推舉成了大祭司。怎麽突然問這個?”


    李羿轉向嵐澤正色道:“曆任大祭司怕是都被蠱神吃了,成為了他的補品。而他很可能吃不了尤途,所以才會讓我幫他殺了尤途。”


    屈霞插話道:“這說不通啊!蠱神既然能吃掉曆任大祭司,怎麽就吃不了尤途呢?還有蠱神那麽強大,怎麽還要讓你幫他殺人呢?”


    蘭蝶婆婆擺手道:“其實這也能說的通,因為蠱神想控製一個人,得先用蠱蟲抽走一部分的靈魂,然後侵入那人的意識。


    他剛才說月氏人中有那種靈魂能夠再生的特殊體質,倘若尤途正好也是這種特殊體質,而且他靈魂再生的速度要比蠱神抽走的速度快,他就不會被控製。”


    李羿看向嵐澤說道:“很可能就像前輩所說的這樣,蠱神控製不了,也吃不了尤途,所以才想讓我幫忙殺他。可我沒答應,那草害肯定會想別的辦法動手。嵐澤,你的尤哥哥有危險!你不想救他麽?”


    這句話說到了重點,嵐澤心裏喜歡的,擔心的一直都是自己的尤哥哥,她在心底問道:“你能幫我救尤哥哥麽?”


    “當然!不過你得先讓我治好你,然後你帶著我一起去找尤途,介紹我們認識,這樣我才能救他啊,對不對?”


    嵐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低下了頭,她不想讓尤哥哥見到這樣的自己,陷入了糾結之中。正此時,小熊貓尋尋突然嚶嚶叫了起來,因為它看到一條竹青蛇正爬向自己。


    屈霞見狀剛要動手,卻被李羿攔住,他蹲下身子伸出手,竹青蛇竟然自己爬到他手上。李羿問道:“嵐澤,這不是尤途送你的那個小竹麽?”


    嵐澤在心底答道:“確實是,但自從舒長老迴來之後它便不見了,我找了許久也沒找到,它怎麽會跑到這來?”說完伸手去摸小竹。


    不曾想小竹竟然躲開她的手,纏到李羿胳膊上,這就讓嵐澤很失落,以為它是嫌棄自己的樣子。但李羿卻從小竹身上感受到了一絲不尋常,他把手放到蘭蝶婆婆麵前,讓後者也看看小竹。


    蘭蝶婆婆眼中閃出一絲光亮,再次確認之後,對李羿點頭道:“錯不了,這就是尤途靈魂!而且這蛇身上還有嵐澤失去的靈魂!想不到他竟有虎口奪食的能耐。”


    李羿正色道:“我懷疑這便是蠱神要殺他的原因。不過,既然小竹帶著嵐澤的靈魂迴來,那嵐澤你還等什麽,快把小竹吃了吧。”


    嵐澤後退兩步,表示自己堅決不會吃小竹。


    屈霞喝道:“師妹你想什麽呢?吃了它你就能恢複成正常人了!”


    李羿與蘭蝶婆婆對視一眼,隨後點了點頭。李羿一記金剛怒目鎮暈嵐澤,後者甩出一根蠶絲將她裹住,隨後將她帶入了山洞裏。


    蘭蝶婆婆用蠶絲在洞內設下一個超大的蠶繭,這是為了防止靈魂流失,而李羿和嵐澤則在繭內,他先用靈魂之錘擊出小竹的靈魂,綠色的蛇靈包裹著嵐澤被抽走的殘靈。


    在這之後,李羿開始用鍛魂術救治嵐澤,先要煆燒嵐澤和小竹靈魂,除去雜質,這個雜質指的自然就是尤途的靈魂。然後將嵐澤的殘靈融入本靈,填補她靈魂上的缺口,再反複煆燒捶打,使之重新融為一體。


    李羿這也是第一次給別人鍛魂,所以很是疲累,之後就由蘭蝶婆婆接手,後者利用嵐澤體內的本命蠶為其療傷,畢竟嵐澤的身體還沒恢複,又經曆了鍛魂,自然更加虛弱了。


    嵐澤在繭裏待了兩天,情況好轉之後,蘭蝶婆婆把她送迴了屋裏。李羿就守在床邊寸步不離,就像當年青螺照顧大羿一樣。這就讓屈霞很是不爽,一氣之下自己先迴了白帝城。


    沒了屈霞的冷嘲熱諷,李羿也就更自在了,他守在昏迷不醒的嵐澤身旁,給她唱歌,跟她說話,隻盼著她能早點醒了。


    這天,李羿剛給嵐澤喂完水,把她放躺在床上,隨後嘀咕道:“這都三天了,嵐澤你怎麽還不醒啊。這水還能勉強喂進去,可你不吃飯也不是個事啊。罷了,我還是唱首歌給你聽吧。“


    說完凝氣化物變出吉他,看著昏睡的嵐澤,撥動琴弦輕輕彈奏起了那首《先說愛的人為什麽先離開》


    如果不愛 又為何要招惹


    付出感情 又怎麽能割舍


    你口口聲聲的承諾 像觸不到的銀河


    化作淚水 被迴憶給包裹


    我們之間 隻差一個結果


    憑什麽感情 要由你來抉擇


    我聲嘶力竭的反駁 到嘴邊又變沉默


    因為我愛你比你愛我的多


    先說愛的人為什麽先離開


    後心動的人總是難以釋懷


    可我們之間 言語充滿責怪 分開卻互相傷害


    到最後都沒有坦誠相待


    先說愛的人為什麽先放開


    後心動的人遲遲走不出來


    如果風能夠 吹散痛的陰霾


    雨能衝刷走悲哀 是不是那個人就能忘懷


    屋內紫氣成霧彌漫,嵐澤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但認真唱歌的李羿並未察覺。他收迴吉他,輕輕握住嵐澤的手,即便之前的纖纖玉手已然不在。


    漫屋的紫氣匯集到李羿的掌心,神雷印亮起,才氣被他轉化為浩然正氣,而後慢慢吸入體內。突然間嵐澤開始與他爭奪浩然正氣,李羿沒有片刻遲疑,將浩然正氣全部壓入她的掌心。


    但見嵐澤褶皺的皮膚開始舒展,這是因為她的受傷的氣脈被浩然正氣撐了起來。嵐澤周身亮起淡綠色的光暈,此刻李羿並不知道,嵐澤的本命蠶正吸食著他注入的浩然正氣,並吐絲結繭。


    眼看之前的將才氣轉化的正氣被嵐澤吸收殆盡,李羿立刻釋放出更多正氣供她吸收。不知不覺間,李羿被吸得失去意識,倒在嵐澤床邊,而那隻本命蠶已經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了。


    昏迷中的李羿開始做夢,在夢裏,他看到了一隻九尾妖狐,就想著把那妖狐抓住,做成狐皮大衣送給姮娥。於是他就去追趕妖狐,一直追到一片熱帶雨林裏。


    李羿猛然停住腳步,因為他發現周圍高大的擎天樹上盤踞著各種毒蟲,林間還傳來了象、熊、虎、狼的叫聲。李羿拉開劫天射日弓,搭上了靈羽箭,慢慢往後退。


    一隻巴掌大小,淡綠色的鳳尾大蠶蛾扇著翅膀飛了過來,它後翅上長長的端尾就像兩條飄帶,美麗極了。大蠶蛾落到了李羿肩膀上,他剛想伸手去抓,它就飛向了密林深處。


    李羿叫道:“別去!那裏麵全是蜘蛛,被抓住你就完了!”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一隻怪異的蜘蛛用四條前腿撐著蛛網就把大蠶蛾逮了個正著。


    眼看著蜘蛛要把大蠶蛾纏住,李羿一箭射穿了蜘蛛的肚子,並把它釘在了樹杆上。李羿跑了過去,伸手解開蛛絲,放開了大蠶蛾,結果它扇動翅膀加速朝著陰森的密林飛去。


    李羿見狀立刻追上去保護著大蠶蛾,驅熊趕象,射虎屠狼,破網斬蛛,一路護送著大蠶蛾穿過熱帶雨林,卻看到一個巨大蟲繭粘著在山角上。


    大蠶蛾朝著那蟲繭飛了過去。


    繭中突然射出一根蛛絲,將大蠶蛾捆住,緊接著一根觸須又從繭中伸了出來,像是要把大蠶蛾拖進繭裏。李羿還沒來得及出手,一個白衣男子,用彎刀斬斷了觸須,救下了大蠶蛾。


    可他這一斬,卻是激怒了蟲繭裏的生物。眼看著蟲繭裂開,蠱神草害竟然從繭裏躥了出來,一頭撞向那白衣男子,後者閃身躲過,跳到李羿身前。


    李羿隨手從麻布袋裏取出量天尺化作長槍,正要與那白衣男子一起對付蠱神,但聽得孔雀長鳴之音,一隻巨大的綠孔雀劃破長空,落在了蠱神草害身後的山岩上。


    草害發出一聲怒吼,轉過身就朝著那隻孔雀發起了攻擊,後者抖了抖身形,展開了自己的花翎,翎上的目暈射出萬道五色神光,瞬間就擊退了蠱神。


    巨型孔雀撲向蠱神,按住它蜈蚣的身體,用鋒利的喙猛啄草害的頭。李羿正在發呆之時,那個白衣男子突然衝了過去,幫助孔雀對付草害,李羿見狀也去幫忙。


    沒過多久,草害便被二人一鳥聯手擊殺,孔雀啄開他的身體,從中叼出一顆墨綠色的圓球,隨後一口吞了下去。但見那綠孔雀迅速黑化,變成了一隻五彩斑斕的黑孔雀,這個五彩斑斕的黑正是那種玄色。


    黑孔雀看向李羿和那白衣男子,最終把目光停留在了白衣男肩頭的大蠶蛾身上,它叫一聲,大蠶蛾便飛了過去。白衣男子突然向那黑孔雀發起了進攻,但還沒等李羿發問,黑孔雀就用爪子穿透了白衣男子的胸膛。


    大蠶蛾見狀立刻飛向白衣男子,正此時,黑孔雀鋒利的喙已經張開,並且伸到了大蠶蛾頭頂。眼看著大蠶蛾要被那黑孔雀吃掉,李羿大叫一聲:“嵐澤!”


    李羿伸開手猛然從床上坐起,嚇了嵐澤一跳,後者捂著胸口說道:“一驚一乍的,你要嚇死我啊你!”


    “做了個夢,不好意思。”李羿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臉,他突然反應過來,抬頭看向一旁的嵐澤,她還是戴著圍帽,滿身的白紗布,而且這次連手上都沒露出來。


    李羿問道:“嵐澤,你能說話了?那你是不是沒事了?”說著他摘下嵐澤的圍帽,本以為能看到恢複容貌的美人,但結果卻是讓人失望的,嵐澤頭上的紗布還能看到有膿血的痕跡。


    嵐澤看到李羿失落的眼神,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但李羿立刻輕輕抱住了嵐澤,把頭放在她肩頭,搖著頭說道:“容貌什麽的已經不重要了,隻要你活過來就好,第一次幫別人鍛魂,生怕自己水平不行,再出什麽差子。”


    嵐澤伸手拍了拍李羿的後背,笑道:“恩,我已經沒事了,不過身子還很虛,你的頭再靠一會兒,我可就撐不住你了。”


    李羿立刻鬆開嵐澤,撓頭憨笑道:“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


    “別激動,聽師傅說,你殺了闞金,還有另外兩個長老,想不到你竟然這麽厲害。那巫蠱教就隻剩三個守壇長老了,他們的實力都不如闞金,想來你對付起來應該很輕鬆吧。”


    李羿搖頭歎道:“殺再多長老也沒用,隻要蠱神還活著,他就可以利用蠱蟲培育出新的長老,同樣擁有超凡境的實力,殺不完的。”


    “那你要怎麽對付巫蠱教?直接去殺蠱神麽?”


    “憑我自己根本就不是蠱神的對手,我得與你的尤哥哥聯手一起對付他。”


    “可尤哥哥根本就不會戰鬥啊,你和他聯手跟你自己對付蠱神沒區別的。”


    “什麽玩意?他不是擁有超凡境二品的實力麽?”


    “他是有二品的實力,可他真的不會戰鬥,他更像個為人瞧病的巫醫。這麽和說你吧,有一次,兩座苗寨因為水源問題發生了爭執,我和尤哥哥過去調停。


    還沒說上幾句,兩邊又打了起來,我和尤哥哥想把他們拉開。當我用蠱術分開人群,尤哥哥已經被他們打的皮青臉腫了,要知道那些就是普通人!”


    李羿摸著下巴說道:“巫醫,不會打鬥,怎麽會這樣?”


    一提起尤途嵐澤眼睛就亮起了光,她笑道:“尤哥哥的才華確實不如你,但我喜歡的是他的為人,他純樸善良,可以說有些天真;他溫柔仁慈,對所有人都很好;他能力超群,受人敬仰愛戴。


    他幹起活來一向是親力親為,搞得自己十分狼狽,雖然不修邊幅,但沒人嫌他又髒又臭。當然了,他也不是無所不能的,我記的有一次他沒能救活一個孩子,他哭得比那孩子的家人都傷心。


    也不知是出於愧疚還是什麽,他給了那家人很多補償,田地、耕牛、屋舍,後來那對夫婦又有了孩子,他還親自登門道喜,感動的那對夫婦長跪不起,他不喜歡別人跪他,索性與那對夫婦一起跪在地上……”


    李羿摸著下巴嘀咕道:“難道剛才的夢不是天道在給我指引?”


    嵐澤剛要問李羿夢到什麽了,蘭蝶婆婆走進屋來說道:“嵐澤的身體還很虛弱,需要調養,你就別打擾她了。”


    “前輩這話什麽意思?我現在也很虛弱,也需要調養好吧。”


    “哼,老身可沒功夫照看你,迴西京找你娘子去!”


    蘭蝶婆婆直接趕人,李羿無奈地迴到了白帝城。此時,屈智作為楚國正使已經帶著銀兩前往吐穀渾了,之前聯合三家一起行事,這人情世故自然不能落下,所以有些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迴到家的李羿自然少不了受她屈霞的白眼,好不容易哄好了娘子,小太監來傳話,楚王召見。李羿立刻猜到是之前用來忽悠楚王的那節桂枝上的“靈氣”耗盡,他得加大忽悠力度了。


    進入王宮,來到楚興殿,熊振身旁站著一個油頭粉麵,很是陰柔的男子。李羿自然能看出這人是修士,雖說實力不怎麽樣,但能一臉輕鬆愜意地站在楚王身旁肯定不是什麽小人物。


    行禮過後,李羿問道:“不知大王召見是有何事?”


    那陰柔男子從花瓶裏拿起桂枝直接丟到李羿麵前冷聲道:“衛樂,你小子好大的膽子,這桂枝上根本就沒有什麽天地靈氣!你竟敢欺騙大王!這可是死罪!”


    麵對陰柔男子的質問,李羿自然有恃無恐,伸手撿起桂枝,上麵的桂花已然衰敗,他隨口問道:“你是哪位啊?”


    楚王開口道:“醜兒不得無禮!衛樂,他叫屠修,乃是我大楚的九黎祭司,還監管著浣女司,另外與你一樣,也在天樞院任職。”


    李羿一聽,自然明白楚王對屠修這個陰陽人有多信任,明知自己是超凡境,還敢公開叫板,自己可得好好解釋解釋了。


    “屠大人……”


    “我可不敢稱什麽大人,在大王麵前,我不過是個奴婢罷了!衛樂,你不要以為自己是超凡境就沒人奈何得了你,他們怕你,我可不怕你!”


    說話間,屠修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刻印的符咒,那些符咒顯然是遍布全身的。畢竟被闞金用天雷劈過,李羿也算見識到了巫術,知道這種法術古老而又神秘。


    “你說我欺騙大王,證據呢?”


    “你手上拿的就是證據!這桂枝上根本就沒有靈氣,就是一根普通的樹枝。”


    李羿搖頭笑道:“普通的樹枝?那你去試試看,看你能不能從月老賜福的桂樹上折下一節來!”


    “試過了,不能,但就算折不下來,這桂枝上也沒有靈氣,你就是在欺騙大王!”


    “是這桂枝上的靈氣耗盡了而已。”


    “你胡說!上麵有沒有靈氣我還不知道嘛!”


    李羿輕笑道:“這事兒你還真不知道!巫術確實能調動天地靈氣,但你們能調動的也隻是一部分天地靈氣,而這天地之間的靈氣會以各種各樣的形式存在,才氣、正氣、氣基都是靈氣的存在形式,你不修此道又怎能知曉他的存在?


    你感受不到靈氣就說靈氣不存在?真是笑話!舉個簡單的例子,我告訴你陽光是有顏色的,你信嘛?”


    “廢話!朝陽暮日,自然有顏色!”


    “那隻是陽光的一部分顏色!”說話間李羿從麻袋裏取出一塊三棱水晶石,並用它折射出七色光,隨後說道:“怎麽樣?看到沒?陽光是五顏六色的,不隻是你看到的顏色,還有你沒看到的,而這靈氣也是同理。”


    楚王熊柱起身看著地上的七色光,又看了看屠修,輕輕咳了一聲。後者立刻領會了他的意圖,開口問道:“那你說說,這桂枝上的是什麽靈氣?”


    李羿加大了忽悠力度,講起了地磁場,司南(指南針)就是利用這種磁場工作的,而人體也有磁場,隻不過很微弱,但是靈物的磁場比較強,所謂補靈,其實就是改善周圍磁場,以磁補磁,增強人體磁場的過程。


    這對於楚王來說那可就是認知盲區了,所以李羿可以隨意發揮,唬得熊振是讚歎連連。這也正常,一係列哄小孩的科學小實驗讓楚王對他達到了近乎崇拜的地步。


    而李羿對楚王的終極殺招就是為他延壽祈福,李羿問楚王:“大王應該知道人皇不可長生,但其實延壽還是可以做到的。”


    屠修問道:“你有什麽延壽之法?”


    “七星燈陣聽過沒?”


    屠修搖了搖頭。


    李羿笑道:“這是借天靈延壽的法門,不過此法成與不成,還要看大王對上天誠與不誠。”


    楚王問道:“對上天誠與不誠所謂何意?”


    李羿給楚王講述了黃帝乘龍歸天的真相,後者聽完對天拱手作揖道:“孤自知遠不如三皇五帝,也從未有過與天平齊的奢望,向來敬天敬地,還望天道明鑒!”


    李羿擺手笑道:“大王其實不必如此,常言道三尺頭上有神明,天道無處不在,天道無所不知,大王內心究竟是如何想的,是敬天還是畏天自然明了。”


    楚王明白此間差異,然後問道:“那你的說七星燈又是怎麽迴事?”


    “隻要大王誠心敬天,天道自會降下福澤。至於這七星燈卻也簡單,隻需在敬天殿內,布下燈陣,外圍三十六盞小燈排成一圈,內按北半七星設置七盞大燈。隻要能保證這七星燈陣延續七七四十九日,一燈未滅大王便可延壽一紀!”


    李羿這一套說得那叫神乎其神,在楚王眼中他與方士無異。而李羿也意識到始皇帝當年被忽悠的有多慘,難怪要坑殺方士,當真是害人不淺啊!


    總之,在李羿的一通忽悠之後,楚王瘸了,沒病都得走兩步。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大魏樂府令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風霖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風霖並收藏大魏樂府令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