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愛麗絲菲爾手上拿著一件稍顯奇幻的鎧甲按在阿爾托莉雅身上,正試圖把她推進試衣間,阿爾托莉雅在奮力掙紮中推開了門,三人就這樣再度相遇了。


    cosy館平時一般都會有很多人,但現在透過洞開的大門看進去,除了店員就隻有saber組兩人,看情況是富婆愛麗絲菲爾包場了。


    優瞅了一眼愛麗絲菲爾手中的cosy服裝,是件比基尼鎧甲,她用著一種‘你哪兒來的勇氣去穿這種衣服’的目光看著阿爾托莉雅。隨後好奇起來,聽先前兩人的打鬧聲,這玩意兒在愛麗絲菲爾口中居然還算‘沒有那麽暴露’的衣服——那麽再打開這扇“窗戶”前,愛麗絲菲爾要掀開的“屋頂”究竟是什麽?


    “是你這個混蛋!”本來還在和愛麗絲菲爾拉扯的阿爾托莉雅一見到優就想到了什麽,整個人從門口唰的一聲跳了出來,滿臉紅潤(氣的)地指著她斥責著,“先前你居然引導我去看那麽淫穢的書刊。”


    優聞言顧左右而言他,“你在說什麽呀?我怎麽聽不懂?”居然把自己的稱唿從家夥升級到混蛋了,不就是坑她去看了18禁本子嗎?至於這麽大火氣?


    阿爾托莉雅跳腳道,“你居然還狡辯!什麽叫對自己精神力沒自信就不要去看,你這分明是在用話術誘導我。”


    “那禁忌這點總該沒騙你了吧?”優略微有些心虛地解釋道。


    “那些才不是禁忌,隻是單純的汙穢!”阿爾托莉雅說到這裏,想起了什麽,更加生氣了,開始對著優長篇大論起來,不過優總覺得她是在發泄和掩飾什麽,便疑惑地向著愛麗絲菲爾問道:“她怎麽了?”


    愛麗斯菲爾捂著嘴輕笑道:“saber一進去就向人打聽,然後弄得動靜又有點大,你知道,書店裏的客人是很多的。”


    原來如此,大概知道了,難怪不得這個cosy館會被愛麗絲菲爾包場,估計騎士已經在今天的行程中被她的公主搞得身心俱疲了,我想阿爾托莉雅剛才被愛麗絲菲爾拉到這扇大門前時,內心一定是拒絕的。


    “因為三度迎來社死,所以第四度一定要清場嗎?”其實嚴格來說已經四度了,隻不過第一次優並不在現場。


    阿爾托莉雅滿臉黑線地站在原地不言不語,愛麗絲菲爾的背刺讓她沒辦法繼續找優的麻煩。


    “沒想到今天還能第三次碰麵,看來我們其實還挺有緣分的。”隨後愛麗絲菲爾拿出一件嵌滿了蕾絲邊和褶皺的哥特蘿莉裙在優的麵前比畫了一下,“優醬要不要來試穿一下?這件衣服感覺和你很搭配哦!”


    一股莫大的危機從優的心底湧出,她有預感,隻要一點頭,接下來的人身自由就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眼前的女人瞳孔中迸發出來的熱情實在太過激烈了,如果不趕緊找個理由快速脫離她的視線,那麽接下來就該輪到自己代替阿爾托莉雅成為她手裏的換裝娃娃了。


    “啊,不,今天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我也得迴去了,再見!”於是優隨口找了個理由迅速脫離了現場。


    “哎!等等……”愛麗絲菲爾想要伸手挽留住優,但對方卻像後麵有什麽洪水猛獸在追逐著自己一樣迅速跑沒了影,“真可惜,我覺得那孩子如果穿上這件衣服,一定會和伊莉雅一樣可愛的……”


    “我覺得就是因為愛麗你有這樣的想法,那家夥才會跑的。”阿爾托莉雅在一旁無情地吐槽道,成功地吸引了愛麗絲菲爾的注意。


    “那……”愛麗絲菲爾將手中的蘿莉裝隨手扔掉,拿起了先前的比基尼鎧甲,“saber我們就繼續吧,你穿上這件一定會很有魅力的!”


    “等等,愛麗!你還沒放棄啊?”


    “怎麽會,都說了是最後一件,一定要穿上才行啊!”


    ……


    “喂,你聽說了嗎?前陣子不是說有一個殺人鬼逃竄到我們這個地方了嗎?”


    “嗯,是有這麽一個消息,最近搞得好多地方都人心惶惶。好多地方聽說都實行了宵禁,晚上9點以後不允許出門的。”


    “這些不重要啦,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根據我哥哥在公安機關工作的朋友說,那個殺人鬼已經死了,好像叫什麽雨生龍之介來著?”


    “……”剛剛逃離愛麗絲菲爾魔爪的優剛要喘口氣,一對女子高中生便交談著從她身邊經過。非人的聽力一瞬間就捕捉到一個熟悉的名字。聽到了他死亡的消息,心裏微微一驚,身體停頓了一下,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


    “真的?那不是一個好消息嗎?為什麽不公布出來?”


    “聽說是因為現場很慘烈,那個殺人鬼好像是個邪教徒,專門到處殺人搞獻祭的。聽說他屍體被發現的地方,到處都是用鮮血畫得亂七八糟的魔法陣。”


    “好惡心!那他是怎麽死的?該不會真的召喚出了惡魔什麽的吧?”


    “惡魔什麽的怎麽可能!聽說現場還留下了一個小男孩兒,不過什麽他都不記得了。他們都說是因為殺人鬼沒把這個小男孩兒放在心上,結果才被反殺的。但畢竟是個小學生,而且還失憶了,這件事一旦公布對他的今後人生的影響太過巨大,上麵考慮到這一點,才把消息壓了下來。”


    霓虹政府可沒有這麽好心,現場估計已經被兇手處理過了。優心裏想到,難道雨生龍之介召喚出來的不是藍胡子吉爾·德·萊斯?


    “這算啥?世界線變動嗎?那麽殺人鬼召喚出來的從者是誰?”優揉著太陽穴,覺得有點兒頭疼。事情的發展好像走上了一條與自己記憶截然不同的路線,也就是說,先知先覺的優勢已經沒有了。


    不,也不能這麽武斷地下決定,情報優勢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而且自己本來就打算在這場聖杯戰爭中改變一些人的命運,那所謂的劇情在自己下場的那一刻就變成了方便麵包裝上的圖案——僅供參考了,老蟲子間桐髒硯不就被自己逼的倉促下場了嗎?


    一陣突如其來的疾風襲麵而來,街道上流浪的貓狗們都不安地躁動起來,本來還在天空盤旋和高處各個地方休憩的鳥雀都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撲騰著翅膀朝著四麵八方散去。


    優抬頭向著一個地方望去,一股淩厲的氣息衝天而起,如果記憶沒記錯的話,這是刷子,啊不,ncer在邀戰。


    ncer現在也不一定會是刷子,還是去確定一下好了。”隨後優便朝著碼頭的方向不急不緩地趕去。


    此刻,碼頭。


    先一步趕來的saber組已經交上了手。


    兩人間的交手,在普通人看來足以稱得上山崩地裂。隨便一踏地麵磚石飛裂,刀光劍影中塵土飛揚,那是大地在兩人的交戰中被蹂躪的結果,兩人的兵器每一次碰撞都會爆起轟鳴,並伴有衝擊波擴散而出,在此刻的碼頭竟猶如雷鳴炸裂。


    saber橫劍一揮,以腰斬之勢襲ncer,被對方靈巧一躍,縱身躲過,劍風去勢不衰,在大地上留下一條數米長的溝壑。“機會!”saber眼眸中靈光一閃而過,此刻對手身處半空,正是無處借力之際,便踏步向前,順勢高舉寶具縱斬而下。


    ncer交叉著長短不一的雙槍想要擋下這一擊,卻在槍劍相交的那一刻神色猛然一變,施展巧力偏開了一擊。


    無形的聖劍重重地劈在大地上,揚起數米高的灰塵,saber這一擊不僅劈開了大地,連十米開外的倉庫也被一分為二。


    “唿——”saber重新擺好架勢,深唿了一口氣。剛才的一擊沒能拿下敵人讓她內心深處稍稍感到了一絲遺憾。


    麵對saber在戰場留下的痕跡ncer瞳孔收縮了一下,saber所具有的力量遠遠超出了他的預計。


    ‘不過技巧上是我占有優勢,saber的劍法注重力道和速度,是戰場上追求殺傷力的劍法,隻要能看穿她的劍,那麽優勢就會迴到我的手上。ncer在對峙中不動聲色地思索著,尋求著突破現狀的方法。


    兩人的戰鬥中ncer一直居於守勢,就是因為x的劍上有一層結界隱藏了劍身,讓他不好把握對方的攻擊範圍而畏手畏腳。


    對saber來說也一樣,她也忌憚ncer的雙槍,想要知道他真正的武器是哪把。因為一般來說,從者的寶具隻有一個,他們在使用自己擅長的武器時,所爆發出來的戰鬥力是不同的。而且長槍和短槍的用法不同,應對方法也不一樣,一旦猜錯,用了錯誤的方法去應對對方的攻擊,那麽大概率會迎來敗北。也不是沒有從者擁有複數的寶具,那往往都是不同類型的寶具,而且對方既然選擇了用布條包裹所有的武器,那肯定存在了隱藏自己寶具的心思。在知ncer真正的寶具效果之前,saber也不敢真的放手一搏。


    “夠了ncer我允許你使用寶具,快點結束戰鬥吧!ncer在交戰中處於下風的狀況似乎令他的禦主肯尼斯很不滿意,便不耐煩地命ncer迅速解決戰鬥。


    ‘心急的禦主,不過,這情況對我有利。’saber不動聲色,這樣一來她就不用去分ncer的寶具是哪一把了。


    “是,禦主。ncer苦笑了一聲,對著saber無奈道:“看樣子試探就到此為止了,saber接下來我要動真格了。”說罷,便把短槍扔在了自己腳邊,伸手解開了纏繞在長槍上的布,露出了紅色的槍身,擺好了一個突刺的架勢,“一決勝負吧!”


    看穿了對方的架勢,是專門用來突刺的,saber在心中預演了一下戰鬥,她打算賣個破綻ncer攻擊自己的腹部,用盔甲硬抗這道攻擊,然後順勢斬下他的頭顱。


    “正有此意!”下定決心後,saber直接發起了攻擊。


    然而現實卻與預想有所出入,兩人錯身而過後,saber捂住了側腹ncer的攻擊直接穿透了盔甲,她如果在最後沒有偏一下身子,就會在斬ncer腦袋前被他用長槍貫穿身體。


    ncer則是摸了摸自己臉側的傷口,感歎著,“竟然在最後一刻移開了身體,真是了不起的直覺。”


    “saber,沒事吧?”見saber受傷,愛麗絲菲爾則在一旁擔憂地詢問道,順帶連忙對她釋放了治療的魔術。


    “感謝你的治療,已經沒事了,愛麗絲菲兒。”示意愛麗斯菲爾停下魔術,saber再次精力全部放到戰場上。


    “你的長槍可以無效化魔力編織的一切吧。”雖是疑問,但saber卻以相當肯定的語氣說道。


    “沒錯!我的長槍麵前,你與赤身裸體無異!”


    “噗嗤——”一道笑聲響起,優一路上緊趕慢趕這時才來到戰場,一來就在現場聽到這麽勁爆的一句話,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


    “優醬,你怎麽會來到這裏?”因為注意都被戰場所吸引,直到笑聲響起,愛麗絲菲爾才發覺優來到了自己身邊。


    “這邊的戰鬥動靜這麽大,正常都會過來看一眼吧!不過,肯主任的從者還是刷子麽,這樣看來又好像什麽都沒變。(小聲)”


    優的出現吸引了現場所有人的注意,畢竟她異於常人的模樣很難不引起這些聖杯戰爭參與者的注意。因為先前相處過一段時間,saber倒是留了個心眼兒便不再繼續關注,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眼前的戰鬥,但其他人則提高了警惕。


    肯尼斯“看不到麵板,不是從者,但也不是禦主,可這個模樣……難道現實還存在著幻想種嗎?”想到這裏,心裏一動,若是在這次聖杯戰爭中可以契約一個神代的幻想種迴去,那麽自己今後的人生必將大放光彩。


    他已經在想象著自己迴去後風光無限的模樣,思索著要怎樣和優打好關係:既然她與愛因茲貝倫的禦主交好,那麽將saber淘汰後也不是不可以繼續和她們合作,既然這些鄉下的貴族這麽看重聖杯,那就用這個做交換好了。萬能的許願機這種噱頭,也就他們才會當真,他們根本不知道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衛宮切嗣狙擊槍的瞄準對準了優,“那是什麽?為什麽會和愛麗在一起?”


    久宇舞彌,“不知道,但看上去似乎和夫人的關係很好。她不是從者嗎?”


    衛宮切嗣眯著眼睛思索了一會兒,“……不是,說起來,昨天間桐邸似乎發生過戰鬥,因為戰鬥發生在對方魔術工房內,所以沒讓使魔太過接近,對狀況也不太了解,隻知道berserker在和一個魔物的戰鬥中被壓製了,現在看來那魔物應該是和她有關,舞彌,我繼續關注戰場,你來注意她,還有,別主動刺激她,她離愛麗太近了。”


    “可以,但就這樣看著好嗎?”雖然讓自己盯著,但久宇舞彌知道這和放著不管沒區別。


    “既然愛麗和她的關係很好,那麽短時間內就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相信愛麗吧,她之後應該會和我們說明。”


    遠阪時臣則激動道:“王啊,那是——”


    “沒可能!時臣,收起你的心思,那不是你們這些魔術師能染指的對象,本王也絕對不會幫你!”


    “可是,為什麽?”遠阪時臣有些不甘心,他也有和肯尼斯一樣的心思。


    “祂的身份,你們還沒有資格知道。退下吧!本王乏了。”


    “……是”


    “母親啊,那就是你最後的孩子了嗎?怪不得連■■■都會◆■●■▲?。”


    伊斯坎達爾摸了摸自己下巴,“謔~~沒想到在這末法時代竟還有如此幻想種能在外界行走,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rider——看完了沒有,快放我下去。”韋伯·維爾維特抱著冬木大橋的橋梁瑟瑟發抖,他被rider帶上了橋梁頂端,被夜晚寒風和百米高空所帶來的眩暈襲擊,是所有禦主中唯一一個沒有心思觀察戰場的人。


    “你呀!”伊斯坎達爾無奈道,又被新的情況吸引到,“又有狀況發生了,沒想到第一天就有這麽多從者匯聚,小子準備好,要出征了!”


    ……


    戰場上,看ncer一臉警惕地盯著自己,優攤著手對他說道:“別看我,我不會插手你們的戰鬥。而且就算我想,saber也不會允許的,你其實不用太在意我的。”


    saber點頭應道,“是的,這是我們兩人間的戰鬥,她如果插手的話,我會和你一起攻擊她的。”


    “哈?”優轉頭看向阿爾托莉雅。


    “哼!”迴了她一聲鼻息。


    ncer見狀,稍微放下心來,但還是留了一部分注意在優身上。


    “小肚雞腸!”優默默吐槽道,隨後若有所指地提醒道“當心了,這家夥可是有兩把刷子的。”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已經領教過了”阿爾托莉雅淡淡道,隨後將自己用魔力編織的盔甲全部卸掉,劍ncer,“覺悟吧ncer,我已經看穿了你的把戲。下一擊就決定勝負。”說罷,將節省下來的魔力噴射出來,迅速接近ncer。


    “真是果斷的行為,但是saber,你還是欠考慮了——ncer將自己先前扔在腳邊的短槍踢起來,震碎了包裹著的布條,順手接住這把暴露出黃色槍身的短槍,向著saber的脖頸刺去,“確實,如你所言,勝負已分,saber”


    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亂了saber的戰鬥步驟,她不得不伸手去擋這支致命的短槍。


    再次擦身而過,這次,saber的手腕被刺傷。


    “都叫你當心了,那家夥有兩把刷子,你怎麽還是中招了?”優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你倒不如直接對我說那家夥寶具有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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