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街道的一間茶室。


    春節長假已經進入尾聲。


    時不時的從遠處傳來零星放鞭炮的聲音。


    街上許多的店鋪暫時還沒有開門。


    也沒有太多的行人。


    一間唯一開著門營業的紅茶室內。


    金二正陪著他的母親坐在紅茶店內的座位上。


    對麵也坐著兩個女人。


    一個與金二年紀相仿,一個與金二的媽媽年紀相仿。


    這個畫麵許多人非常熟悉。


    對!


    金二又被老母親拉出來相親了。


    〈為什麽要說又呢?〉


    很多年輕人應該有相似的經曆。


    每年過年的時候應付那些來拜年的親戚,是金二第一頭疼的事。


    這第二個令金二頭疼的事。


    就是每年迴家過年期間,肯定會被安排一大堆相親節目。


    這應該是華國大部分年輕的男女都要經曆的事情。


    金二的母親,其實在得到他要迴來的消息的時候,就開始張羅這件事。


    今天坐在對麵的兩個女人,一個是金二母親以前的同事。


    另一個就是這個金二的母親的同事的朋友的親戚的女兒。


    早上出發前,金二的母親千叮嚀萬囑咐。


    “乖兒砸。


    今天你一定好好表現,懂嗎?!


    介紹人以前跟我是一個單位的。


    她跟我說,今天她帶來的這個女孩兒特別賢惠,長得也漂亮。


    年紀跟你差不多。


    就是家裏吧,有些困難。


    所以沒有能早點兒結婚。


    你放心,絕對不是那種離過婚,帶著孩子的。


    我那同事還說,她這個朋友的親戚家欠了點兒外債。


    不多,也就20多萬左右。


    我就跟她說,我兒子現在能掙錢。


    隻要能跟我兒子結婚,好好跟我兒子過日子。


    這些錢,我們家幫他們還!


    兒子,你也老大不小了。


    別把眼光放太高,早點兒成家最重要。”


    金二的態度是絕對服從,絕對配合,和〈到時候再說吧〉。=_=


    他在想,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每個家庭不可能都一帆風順。


    也可能會遇到不少的麻煩和挫折。


    20萬對金二來說真不算什麽。


    如果姑娘真像介紹人說的那樣賢惠的話,他出這錢幫一下他們倒也無所謂。


    所以,金二的母親把他拉出來的時候,他一絲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也不敢有。


    金二的母親正跟他的同事聊的歡快。


    主要聊天內容,還都是誇讚今天自己身邊帶過來的這個。


    金二仔細端詳了一下對麵的那個女人。


    介紹人剛才說過這個女孩兒的名字叫白佳。


    看上去30多歲的年紀。


    穿著也還算得體。


    身上的套裝不像是便宜的。


    皮膚倒是保養的非常好。


    兩隻手也白皙細嫩。


    金二發現這個女人跟自己起碼有一個共同點。


    就是和他一樣覺得黃金首飾更好。


    現在這個白佳的兩隻手上,戴著六個金戒指!!


    大小款式不一,但看得出來是百分之百純金的。


    左手戴著一條粗粗的金手鏈,右手戴著一個寬大的金手鐲。


    耳環是兩個套在牛鼻子上都不顯小的黃金大圓環。


    白皙的脖頸上戴著一條紋路複雜,鉛筆粗細的的金項鏈。


    本來象征富貴的黃金,戴在這個女人身上,金二看著要多俗氣有多俗氣。


    再往臉上看。


    白佳長得倒不賴,鵝蛋臉,柳葉眉。


    長長的睫毛,眼睛也不算小,鼻子也算翹。


    就是不知道天生如此,還是想在金二麵前拿一把?


    此時的白佳,下巴微微高抬。


    也不用正眼看著金二。


    眼睛斜斜的看著遠方。


    表情冷冰冰的,一副高傲的白天鵝模樣。


    金二有些好笑。


    (不是說她家裏困難嗎?


    不是說還欠了20多萬嗎?


    她身上掛著的這些黃金首飾,扒下來差不多能還一半兒吧。


    再說了,欠了一屁股饑荒,她高傲個什麽勁兒啊?


    不會像那些虐戀小說裏寫的那樣。


    以為我是打算用錢侮辱她吧?)


    其實介紹人把女人帶進來的時候,金二的母親看著也有些不對。


    不過為了兒子的親事,還是假裝沒看到。


    金二的母親和同事聊了一陣兒,然後同時起身。


    “你們兩個年輕人多聊一會兒吧。


    我們有事兒就先走了。”


    金二母親的同事也對白佳說道。


    “你看這小夥子多好呀!


    個子又高,長得又帥,還能掙錢。


    你們倆一定要好好聊一聊。”


    說完留下金二和這個叫白佳的女人,出了茶室。


    相親,這個華國老百姓喜聞樂見的娛樂方式,金二經常經曆。


    算是駕輕就熟。


    所以也沒有什麽尷尬露怯的表現。


    金二先是給對麵的女人又添了一些茶水。


    然後說道。


    “白佳是吧?


    雖然剛才介紹人說過。


    但咱們還是詳細的彼此介紹一下自己吧。


    你先來,我先來?”


    不知道是不是金二的錯覺?


    好像對麵的白佳翻了一個白眼兒。


    依舊是把兩條胳膊插在胸前。


    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


    金二也不管她。


    “那還是我先說吧。


    我叫金二。


    過完年就33了。


    沒上過大學。


    家裏的情況是。


    父母健在,也挺健康的。


    有一個哥哥,已經結婚搬出去住了。


    老爸今年退休了。


    我現在是和父母住在一起。


    房子是我爸單位分的。


    是個比較老的小區。


    其他沒啥。


    你也說說你自己吧。”


    對麵的白佳依舊拽拽的樣子。


    也不知哪來的底氣。


    “我呢,是獨生女。


    家裏就我一個。


    我也沒上過大學。


    我爸媽開了個小飯店。


    我也是跟我爸媽住在一起。


    對了,你還沒說你是什麽職業呢?


    反正介紹人說你挺會賺錢的。”


    金二把自己的茶杯拿起來喝了一口。


    “職業~嘛。


    我倒是從事過不少職業。


    幾乎啥都幹過。


    不過現在沒有固定在幹什麽,主要就是玩兒。”


    聽到金二的話,白佳頓時來了精神。


    “你也喜歡玩兒啊?


    我跟你說,我就壓根兒就沒上過班。


    而且還是個夜貓子。


    要不是因為過年那些酒吧,夜總會關門。


    我現在這個時間還在睡覺呢。


    你平時喜歡泡哪個酒吧?


    我已經跟閨蜜們約好了。


    今天那些酒吧夜總會應該開門了。


    我們打算去好好瘋一下。


    你要是願意的話一起去吧。”


    金二搖搖頭說道。


    “我不太喜歡酒吧和夜總會的環境。


    太吵了。


    我這個人喜歡安靜。


    對了,你說你父母是開小飯館兒的。


    那你平時的花銷,都是父母給的嗎?”


    聽到金二不怎麽去夜總會,酒吧。


    白佳“切!”了一聲。


    “他倆給的仨瓜倆棗兒哪夠我花呀?


    不過,我們幾個姐妹兒去玩兒,可從來沒花過自己的錢。


    那種地方有的是凱子。


    就憑我這長相,他們排著隊要在我身上花錢呢。”


    金二依舊麵帶微笑的問了一句。


    “介紹人說你們家欠了20多萬。


    是你父母飯館的生意不好嗎?”


    白佳伸著手指,欣賞著自己貼著水鑽的長長指甲。


    歪著腦袋看也沒看金二。


    “那個小破飯店啊。


    想欠20萬還沒那能力呢。


    主要是我最近那些小額貸到期了。


    上個月多買了幾件衣服。


    多挑了幾件首飾。


    沒計劃好。


    花冒了!”


    接著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放下正在欣賞的手指。


    湊近了金二。


    用自以為非常漂亮的角度,歪著頭對金二說。


    “我聽說你還算是有點兒錢。


    要是你幫我把這錢還了,我就馬上答應做你女朋友。


    不過說好了。


    隻是女朋友!


    我還沒打算太早結婚。”


    金二已經無話可說了。


    一個渾身掛滿黃金首飾的〈欠債〉女!


    壓根兒沒打算結婚的相親女!


    還讓他能怎麽辦?!


    還沒等金二想好新的話題。


    對麵叫白佳的這個女人拿著手機操作了一番。


    然後舉到金二麵前。


    “你看這是今年老驢家新出的包包。


    才12萬。


    要是有人能給我買就好了。”


    金二愣愣的看著手機屏幕沒有說話。


    看到金二沒有反應,白佳突然起身。


    “今天就到這兒吧。


    我和小姐妹約好了一會兒去逛街。


    你要是願意多就坐一會兒吧。”


    說著也不等金二迴答。


    起身拎著個小包,啪嗒啪嗒的走出了茶室。


    臨出門時還嘟囔了一句。


    “什麽人呐!


    一點兒不會來事兒!”


    金二有些無語的看著她消失的背影。


    苦笑了一下,站起身到櫃台結了賬。


    站在店外狠狠的抽了一根煙,然後開車迴家。


    一進家門,金二的母親就滿臉好奇的走了過來。


    “怎麽這麽快就迴來了?


    沒和那姑娘多聊一會兒?


    你覺得怎麽樣?


    我看那女的長得還可以。


    媽挺喜歡的。


    你倆年紀也相當。”


    還沒等金二迴答母親的三連問。


    她手裏的手機鈴聲響起。


    金二的母親急忙拿起電話。


    “唉,是我。


    嗯,嗯。


    你說什麽?


    哦~


    好的,知道了。”


    放下手機,金二母親剛才一臉欣喜的樣子瞬間垮了下來。


    “剛才介紹人來電話。


    說那小姑娘沒看上你。”


    金二差點兒氣笑了。


    “那個介紹人沒說為什麽嗎?”


    金二的母親說道。


    “那姑娘覺得你太正經了。


    要是結了婚以後不讓她出去玩兒,她可受不了。


    還說你不會來事兒。


    都挑明了讓你幫他買個包兒,你都假裝不知道。


    她說的什麽包兒啊?”


    金二苦笑的說道。


    “一款12萬的新款老驢家的包。”


    金二的母親大吃一驚。


    “啥!


    一個包要12萬?!


    差不多能買一輛便宜的小車了。


    什麽人啊這是!


    剛見麵,就讓男的買東買西的!


    她還可真敢開牙!


    12萬!!


    這要真結了婚還不得把家敗光啊。


    其實剛才我也看著那小丫頭不咋地。


    穿金戴銀的還說家裏欠債!


    你倆成不成的,我也是她的長輩兒。


    在我麵前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還翹個二郎腿!


    就算她看上你,我還不答應呢!”


    金二一把摟住了母親的肩膀。


    “媽。


    剛才好像誰說的,看那個女的挺不錯的呀~”


    金二的母親一把拍掉了兒子的手。


    “去,去,去,反正我沒說。


    洗洗手,準備吃飯吧。


    這個算媽看走了眼。


    下午我又給你安排了一個。”


    金二一懵。


    “又安排了一個?


    安排啥呀?”


    金二的母親。


    “相親對象啊。


    質量不夠,數量來湊。


    反正今年你媽我決定,一定要把你的婚事搞定。”


    金二高高舉起了雙手。


    (真是被您老人家打敗了。


    我投降。)


    中午草草的吃了一頓午飯。


    金二又躺了一會兒養精蓄銳。


    下午剛睡醒就被老母親催促著開車來到了火車站。


    他來這兒,也是來相親的。


    相親的對象在外地,今天剛好迴來。


    到火車站接人相親,金二倒是頭一次經曆。


    把車停好以後沒有急著下車。


    來的有些早。


    坐在自己的二手大g上。


    拿出手機點開老母親傳送過來的幾張照片。


    照片裏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女人麵孔。


    據親愛的老母親說,這是她在歌唱學習班的一個同學介紹的遠房親戚。


    名字叫劉夢。


    今年才26歲。


    是在外地一個滑雪場當滑雪教練的。


    很小時候因為父母離異,被奶奶一手帶大。


    其他詳細的就不太清楚了,讓金二自己好好問一問。


    金二母親的原話就是。


    “這姑娘年紀這麽輕。


    你要是能跟她結婚就占大便宜了。”


    金二很想跟老母親說。


    〈更年輕的我也處過!〉


    翻看著手機。


    照片裏的女人看上去倒是青春活潑。


    一頭短發幹淨利索。


    長得說不上驚豔,漂亮。


    但也挑不出太大毛病。


    算得上中規中矩。


    就是金二總覺得,家事這方麵好像被介紹人隱瞞了。


    老媽的那個同學。


    就算這個女孩兒是她再遠的親戚,起碼家庭,身體,婚姻狀況什麽的應該知道吧。


    26歲的年輕女孩兒,願意跟他這個33歲的大叔相親。


    (別是身上有啥缺陷吧?!)


    在車上又等了一會兒。


    大喇叭裏傳來火車到站的信息。


    金二下車和其他接站的人一起到了出站口。


    因為接近新年假期的尾聲。


    從外地迴來的旅客不是太多。


    金二一眼,就在稀稀拉拉的出站人群中認出了那個叫劉夢女孩兒。


    “窩艸!


    這是從尼姑庵還俗迴來的?!”


    隻見這個叫劉夢的女孩兒。


    腦袋頂上的頭發,隻有薄薄的一層。


    比照片裏還短的多的多。


    (不會是剛放出來的吧?


    沒聽說過裏麵兒,連女的都得剃光頭啊?!)


    劉夢也認出了金二。


    應該是老媽也把他的照片發給了介紹人。


    光頭…呃。


    有一層薄薄頭發的女人衝著金二揮揮手。


    拉著行李箱向著他這邊走了過來。


    “你好!


    我是劉夢。


    你就是金二吧。


    名字咋這麽土呢?”


    金二→_→


    “哦。


    我就是金二。


    車在那邊,跟我來吧。”


    說著接過了劉夢手中的行李箱,在前帶路。


    到達金二的車前,


    “呦嗬!


    還是大g!


    可惜是老款。


    不會是二手的吧?”


    金二←_←


    “…………”


    把行李放在後座。


    還想紳士的給劉夢拉開副駕駛的門。


    卻沒想,超級短頭發的女人一把拉開車門坐上去“嗖”的穿了上去。。


    “咣”的一下用力的關上了門。


    (可能是因為常年滑雪運動力氣大吧。)


    金二給對方找了個理由。


    坐上駕駛位,發動了車子。


    “劉夢女士,你打算先去哪兒?”


    比光頭稍強一點兒的女人,劉夢說道。


    “先把我送迴家吧。


    把行李放下。


    然後咱倆出去找地方玩兒一下。”


    說著把一雙穿著長筒靴的雙腿,架在了車前的儀表板上方。


    “你這車有點兒破了。


    趕緊換一輛新的吧。


    我看中一輛新款的。


    也不貴,才200多萬。”


    金二真想踩一下緊急刹車,讓這個自來熟加厚臉皮,還有些討厭的女人滑到座椅下麵。


    “坐車累了吧?


    你先把座椅放低,休息一下吧。”


    金二盡量表示體貼的說道。


    誰知劉夢卻不領情。


    “累個屁呀!


    我可是滑雪教練。


    坐這麽幾個小時火車就累,那就別出來混了。”


    金二也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隻得默默的開車。


    接近年尾,路上的車也漸漸多了起來。


    突然一輛白色轎車一個急轉彎插到了金二前麵。


    金二的車與前車的空隙並不大。


    為了不撞到白車,金二隻得猛然減速。


    要擱平常的金二肯定會大罵前車。


    至少也會按一下喇叭表示自己的不滿。


    可今天助手席上坐著自己的相親對象。


    金二也就忍了。


    沒想到金二人忍了,劉夢卻沒忍住。


    剛才的猛然減速,還真差點兒讓劉夢滑到了助手席座椅下麵。


    幾乎沒什麽頭發的女人,手忙腳亂的坐好。


    又火急火燎的按下了車窗。


    也不顧危險探,出了大半個身子衝著前麵罵道。


    “我艸nm的!


    趕著去投胎呀?!


    會不會開車?!


    擱哪兒學的?!


    是tm你師娘在床上教的?!”


    罵完還一副邀功似的表情,看著金二。


    “對付這幫孫子就不能客氣!


    你也罵兩句出出氣。”


    金二o_o


    (這什麽女人呐?!


    怎麽出口成髒?


    她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瀟灑?)


    見金二沒有搭理自己,劉夢也自覺無趣。


    又把兩條腿架了起來,拿出手機玩起了遊戲。


    偏偏這個粗魯的女人玩兒遊戲也不老實。


    嘴上依舊不幹不淨的罵著。


    “艸!


    會不會玩兒啊?


    你攻擊上路幹什麽?


    真tm傻13!”


    金二開著車眉頭越皺越緊。


    真想把車停到路邊,一腳把這女人踹下去。


    還好劉夢的家離火車站不太遠。


    一會兒就到了。


    是一個城鄉結合部的老舊平房。


    幫著她把行李箱搬到了屋裏。


    金二看到屋裏十分破舊。


    牆皮甚至有些地方已經脫落。


    家具電器也都是那種老式的。


    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太太顫巍巍的抱住了劉夢。


    “我的寶貝孫女兒,你可迴來了。


    累了吧?


    奶奶給你做飯吃。”


    發現了劉夢身後的金二以後。


    “這是誰呀?


    是不是那個你五嬸兒介紹的?


    快,快,進屋坐坐,我給你們燒水喝。”


    雖然有些不願意。


    但出於禮貌,金二還是順著老太太的意思坐在了椅子上。


    劉夢依然用那種自以為非常瀟灑的語氣說道。


    “擺了,你別瞎jb忙了。


    一會兒我帶他出去。


    晚上我不迴來吃飯啦。”


    說完拿著自己的行李進到了裏屋。


    金二環顧了一下。


    看到牆上貼著幾張照片。


    有幾張是劉夢一個人的。


    還有幾張是劉夢和一個小男孩兒的合影。


    (介紹人也不說清楚。


    不是說她和奶奶相依為命嗎?


    這男孩兒不會是她弟弟吧?


    可他父母不是在他小時候就離異了嗎?)


    正在金二奇怪的時候,劉夢從裏屋走了出來。


    短短的時間裏居然換了一身衣服。


    現在的劉夢,一身皮衣皮褲。


    衣服褲子上一排排的釘著鉚釘。


    肩膀和領子部位還有那種尖刺狀的金屬釘子。


    “走吧!


    還愣著幹什麽?


    你不會真指望老太太給你做頓飯吧?”


    說完劉夢一溜煙兒就走出了房間。


    金二咬了咬後槽牙。


    衝著劉夢的奶奶微微笑著點了點頭,跟了出去。


    心裏想著老媽期待的目光。


    金二打算再忍忍看。


    開著車,載著一身皮衣的劉夢。


    一路駛向市裏的酒吧一條街。


    金二時不時的看向旁邊正在拿手機玩兒遊戲的劉夢。


    不是覺得她好看。


    是擔心她渾身的那些釘釘鐵鐵的刮壞自己的汽車座椅。


    車內的全套座椅,上次因為被猴兒四眼兒用刀劃壞了。


    金二剛換不久。


    心中的不滿情緒又增加了不少。


    終於來到劉夢指定的那間酒吧。


    誰曾想,進去時又因營業時間尚未到,這個禿女人居然跟酒吧服務員起了衝突。


    一副不服不忿的樣子,罵罵咧咧的。


    聽到吵架聲出來的酒吧經理。


    為了息事寧人,還是把他倆放了進去。


    金二經過酒吧經理身邊的時候,一臉苦笑著搖搖頭。


    酒吧經理也一臉理解的拍了拍金二的肩膀。


    進到酒吧以後,劉夢找了一個卡座坐了下來。


    金二打算看一看她今天到底能爛到什麽程度。


    也跟著坐了下來。


    一個服務員過來問兩人要喝點兒什麽。


    劉夢擅作主張的說道。


    “先上兩打啤酒,再要兩杯黑桃a。”


    金二急忙阻止。


    “我喝水就可以了。


    一會兒還要開車。”


    劉夢把腿架在了前麵的桌子上。


    一副瞧你不起的樣子,看著金二。


    “怕什麽呀?


    大過年的那些條子都在家抱著老婆呢!


    沒有哪個傻子這種天氣出來查酒駕!


    膽子那麽小,怎麽出來混?”


    金二也沒搭理他,自顧自的點了一瓶水。


    兩人各喝各的坐了一會兒。


    金二覺得自己應該打破沉默。


    “剛才在你家看見牆上的照片。


    有些是你和一個男孩兒的照片。


    那個男孩兒是你弟弟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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