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見了自己霸氣坐姿下,被一覽無餘的內褲跟白花花的大腿。


    他愣了下,臉頰瞬間爆紅,小聲尷尬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個人的時候習慣這麽坐,你等等,我找條褲子穿上……”


    話沒說完,一件外套蓋在了他腿上。


    阮棠抬頭,對上了他的冷淡的視線,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解釋道:“我被他強行帶過來的,不是跟他出來玩。”


    林放看著他,似乎有點好奇:“為什麽要跟我解釋這個?”


    “因為怕你覺得我下賤。”阮棠並不覺這話羞於啟齒,“你以前肯定就覺得我是那種下賤的人。”


    “我沒這麽覺得。”


    “你有。”阮棠皺著眉,認真道:“你雖然沒有直說,但你以前的眼神就是那個意思,我又不瞎,我會看不出來嗎?”


    “那為什麽那時候不解釋?”


    “因為那時候我不在乎你怎麽看,難道每個人誤會我,我都一個個解釋?我那麽多黑粉,我解釋的過來嗎?”


    “現在在乎了?”


    “嗯。”阮棠雖然想搭上這位少爺的關係讓自己在圈裏混的輕鬆些,但現在的話卻也不是假的,“我現在比較在乎你的看法,畢竟也算朋友了。”


    “朋友?”林放似乎有點意外。


    “對啊,你幫我出頭,我給你做飯,你還在我家洗澡,你內褲都是我下樓給你買的,這樣不算朋友?就算以前關係不好,但我們都給對方道歉了不是嗎?”阮棠認真地看著他。


    按照兩人以前的關係發展,林放肯定是冷笑一聲,然後用輕飄飄的眼神看著他,嗤笑:“你知道能跟我做朋友的都是什麽身價嗎?就你,也配?”


    但現在林放沒說話,隻是微微皺眉。


    他覺得有些好像不是朋友會做的,比如他會給三少買衣服,但不會給他買內褲。


    見他沉默,阮棠大概是腦補了什麽,語氣幽怨:“所以我不配是嗎?”


    “沒有,隻是有點意外,你居然還願意跟我做朋友,畢竟我言語冒犯過你很多次。”


    “都說了原諒你了,況且你也幫過我很多次。”


    兩人漫無止境的對話讓旁邊被綁起來的導演等的不耐煩了,使勁掙紮了幾下,終於引起了林放的注意。


    但林放沒有搭理他,伸手把阮棠抱起,輕輕放在床上。


    然後撿起地上的被子,往他身上一蓋,把他整個人都遮住了。


    阮棠沒料到他會突然抱自己,愣住了,等迴過神的時候,人已經在黑漆漆的被子裏。


    剛要掀開被子起來,林放隔著被子按住他的動作,說:“我朋友會來,別讓他們看見你。”


    阮棠立即不動了。


    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林放轉身前,忽然又道:“我家裏管的嚴,看見你衣衫不整地跟我在一起,會有人找你麻煩。”


    “那要不我躲浴室去?”


    “不用,他們不敢掀你被子。”


    拉開門,外麵果然站著一群等著看戲的少爺,居然連蘇瑾文都過來湊熱鬧了。


    聽見他開門,那傻子第一個往裏衝,滿臉興奮,“林二你是不是在裏麵藏——”


    手臂被拽住了。


    林放看向自己助理,吩咐道:“把窗戶上綁著的那個人弄出去,拍幾張照,再打一頓,丟到狗仔麵前。”


    “哇噻!林二,是你把人打成這樣的嗎?這臉都腫成豬頭了吧!”蘇瑾文的手臂都快被擰成麻花了,還在興奮地往裏看。


    就在保鏢把鼻青臉腫哭著求饒的導演拖出去的時候,蘇瑾文看見了床上隆起的一團,眼睛一亮,“你藏人了!”


    話音剛落,其他幾位少爺的目光齊刷刷往床上掃去。


    林放微微偏頭,餘光裏,被子裏隆起的那團似乎緊張地抖了下。


    腳下一移,把所有視線都擋住了,他將目光投向最外圍站著的不說話的人,冷冷嗤道:“你什麽時候也掙這種不幹淨的錢了?”


    聽見他這麽說,其他人都扭頭看去。


    那名少爺明顯心虛,但依舊嘴硬:“就有時候他們過來玩玩,我也不知道,手底下的人……”


    “我不喜歡那些肮髒的東西,弄出人命來,或者碰到高壓線了,別怪我不撈你。”


    “……知道了。”那名少爺知道他的脾氣,頭更低了。


    京圈裏的權貴少爺也不是都在一起玩,有些因為家族本身就有矛盾,有些則是脾性不和,還有的就是真的上不得台麵叫人看不起。


    林放經常一起玩的那波人,品行方麵都不會有大問題。


    少爺們玩的壕玩的花是常有的事情,但像床上折磨人這種事,他們都是不齒的。


    畢竟父母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要麽是商界大佬,要麽是政壇權要,現在弄了這麽一個高級會所供娛樂圈或者其他圈子裏的人去幹這種事情以此牟利,就算林放不說,被家裏知道了也會抽一頓好的。


    “你是不是真藏人了?”


    其他人看林放冷了臉,都識趣地走了,隻有蘇瑾文還在好奇,“可你不是性冷淡嗎?”


    林放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下去。


    跟他玩的好的那個趕緊折返迴來,把蘇瑾文那傻子強行拉走了。


    關上門,林放折返迴床邊,掀開被子,掀到一半的的時候,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阮棠縮在被窩裏,一張臉因為憋氣憋的通紅,接觸到新鮮空氣後,就開始大口大口唿吸。


    額頭上都是細細的汗珠,抬頭看過來的眼睛裏,霧蒙蒙的,像是有點懵。


    跟剛剛四叉八仰坐著抽煙的模樣大相徑庭。


    “……”林放問,“你為什麽不掀開一點被子唿吸?”


    “怕被看到臉啊,他們走了?”


    “嗯。”


    阮棠直接掀開被子坐起來,用手扇著紅撲撲的臉,有點兒得意地看著林放,問:“我剛剛好像聽見有人說,你是性冷淡?真的嗎?”


    林放挑眉:“你好像有點幸災樂禍?”


    “沒有,隻是以前隻在網上看過這種病,現實裏第一次見,挺好奇。”阮棠好奇寶寶一樣問他,“性冷淡跟生理功能障礙有什麽區別啊?都站不起來嗎?”


    “性冷淡是站的起來但不想要,生理功能障礙是想要但站不起來。”一目了然的解釋,半句廢話都沒有。


    “這樣啊,難怪你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呢。”


    “現在送你迴家?”林放明顯不想談論這個問題。


    “等等,我先去浴室洗個澡換件衣服,那老東西把我衣服都撕了。”阮棠從床上跳下來,往浴室那個大浴缸走去,“你幫我喊服務員送件衣服上來可以嗎?我沒衣服穿了。”


    林放在沙發上坐下,拿出手機給會所負責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送幹淨的衣服上來。


    經過這麽久的接觸,阮棠對林放的人品還是很放心的,雖然以前這人嘴臭看不起人,但能跟喻哥一起玩的,總歸不是什麽壞人。


    所以阮棠泡澡的時候懶得關門。


    這個會所的地理位置非常好,浴室裏有落地窗,泡在浴缸裏能夠看見整個京城最繁華的地帶,燈紅酒綠跟車水馬龍盡收眼底。


    阮棠看了會兒,就收迴了目光。


    看見旁邊放著個玫瑰形狀的香薰,拿起來聞了聞,感覺味道不錯,就用托盤上的香薰長火柴點燃了。


    聞著淡淡的清香,他舒服地閉上了眼睛,享受這片刻的安逸。


    不過阮棠沒有安逸多久就感覺不對勁了,很熱,熱得有些不對勁。


    是水太燙了嗎?


    阮棠睜開眼睛,伸手想去放點冷水,準備起身的時候猝然瞪大雙眼,起不來,身體很軟。


    他僵硬了會兒,機械地低頭,看向水裏……


    這香薰不對。


    剛要拿水破滅,浴室的門被重重敲響。


    他扭頭,林放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嗓音很沉很緩,隱隱透著不對勁:“阮棠,你在裏麵幹什麽?”


    “……點了個香薰。”


    “這種地方的東西你怎麽敢亂碰的?!”


    “我已經弄滅了。”阮棠自知理虧,但好在吸進去的不多,強撐著身體從浴缸裏爬出來,又把浴袍穿上了,拉開浴室的門準備出去唿吸下新鮮空氣。


    門剛拉開,林放近乎兇惡的聲音從喉嚨裏低吼出來:“別開門!”


    晚了,阮棠已經打開了浴室的門。


    一臉疑惑地看著他,說:“我就吸了一點點,不會失控的,坐那緩緩就好,不過你怎麽知道我——”


    後麵的話說不下去了,他看著林放的眼睛,整個人都顫了下,不對勁,林放的狀態很不對勁。


    似乎……比自己更像聞了香薰。


    “你沒事吧?”阮棠猶豫了下,伸手想拍拍他肩膀,卻被一把推開,推進浴室裏腳一滑直接摔在了地上。


    抬頭,浴室的門重重一聲關上了。


    阮棠瞪大眼睛,撲在門上,“不是,你幹什麽?你把我關裏麵幹什麽?”


    “不想被幹就老老實實待在裏麵!”


    “……”阮棠震驚,“你瘋了?”


    “阮棠,你知道我為什麽性冷淡嗎?”林放不等他開口,直接道:“因為我一旦有那方麵的欲望,就會不受控製,所以這些年才不得不用藥壓著,所有藥用在我的身上藥效都是普通人的幾十倍,包括助興藥。”


    “我哥當初就是被下了藥,才會失控胡來。”


    “好好待在裏麵,等醫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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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承認這個設定就是為了開車,我是lsp,但可惜我們在番茄!他倆正文裏應該不寫了,等番外寫吧,要加快速度把主線走完啦~然後再寫寫燕聞照的番外~就可以完結撒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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