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段時間做得很好,不愧是我沈家的兒子!”


    三個月以來,沈父看季殊是越來越滿意,他本來以為這個兒子流落在外多年,很多事會是很難糾正的,也做好了實在不行就讓他富貴自在一生的打算。


    畢竟沈家家業這些,還有他哥頂著,連城是從小就被沈家當做繼承人也按照這個方向來培養的。


    也不是他偏心,隻是像他們這種家族企業,家產可以分攤,公司繼任的主導者隻能有一個,不然日後管理層不統一,公司就亂了,散了。


    季殊隻要不過火,分的家產資產總是不會少的,夠他一輩子吃穿不愁。


    可是讓沈父驚喜的是,季殊這個二兒子並沒有讓操心教改。


    明明在學校那邊聽說他不少壞毛病,還跟齊家的齊嘉鴻鬧得很丟人,他還憂心了一陣子,沒想到季殊迴到沈家,不僅不是那個樣子,反而優秀得體,舉止大方,比他們精心教養二十年的兩個兒子也不差!


    這就是沈家基因好啊!


    “應該的。”


    季殊看著他隻是淡淡微笑,他當然知道沈父為什麽滿意,還不是因為今天早上沈父因為公司的一筆交易不順利愁眉苦臉,他點了他一句,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而這個時間的原本的季殊呢,已經明顯被沈家人感到不耐煩了。


    原主一迴來,看到沈岩書就先鬧著讓沈家人把沈岩書趕了出去,沈家剛接他迴來,盡管都不情願,可是出於對他的補償心理,還是咬牙照做了。


    但是做歸做了,已經養了沈岩書二十年不是親生卻早有感情的沈家人心裏真的不會有隔閡嗎?


    這隔閡就像一粒種子,被種下,日後,在接下來原主又吵著要跟齊家聯姻,跟養母一同時不時朝沈家要錢中生根發芽,直到結局,長成參天大樹,所有沈家人都厭惡原主。


    這一次,他不是那個季殊,就連火上澆油的養母方芳,也大概因為他那次的震懾起了作用,他迴到沈家三個月了,竟然真的沒敢上門找他一次。


    季殊當然樂得如此。


    “你知道我最滿意你哪一點嗎?”


    沈父坐在餐桌主位,當著全家人的麵毫不吝嗇地誇讚著季殊,“迴來之後,就很聽話,真的沒有再跟男人不清不楚。不管是之前的齊嘉鴻還是那天那個人,總之,這一點你做的很好很聽話!我不管法律允許不允許,反正我們沈家,可是絕對不允許跟男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發生的!”


    這聽起來是誇獎,卻更像敲打。


    季殊挑了挑眉,你隻是高興的太早了~


    我會不會跟男人,要不要跟男人,可都不是你能管得了的呢~


    何況,季殊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坐在對麵的沈連城和沈岩書,真管,估計也顧不上他了。


    這個便宜爹難道沒發現,他的另外兩個兒子,聽到這頓誇獎加式敲打,已經汗流浹背了嗎?


    據季殊的觀察,加上墨墨這個係統的探知,這三個月下來,主角受跟男配已經有了進展。


    因為沈岩書身份的轉變,加上他並沒有像原劇情一樣被趕出沈家,沈連城一直細致周到地照顧他的情緒,他已經感覺出來沈連城對他的感情不一般。


    兩人現在心知肚明,卻又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處於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期。


    顯然,沈岩書是不抗拒沈連城的,甚至為此越來越疏遠了原本的主角攻齊嘉鴻,選項趨勢已經十分明顯。


    “還有個事,”沈父敲打完了季殊,話鋒一轉看向了沈連城,將一封邀請函遞了出來,“風紀集團竟然把分公司開到j市來了,各個本地公司人人自危,他還大張旗鼓發了邀請函,邀請各公司領導人和繼承人一同參加宴會。”


    “風紀集團?”沈連城也顧不上汗流浹背了,驚訝道,“是哪個風紀集團?”


    沈父皺了皺眉,“還有第二個風紀集團嗎?”


    當然他也知道兒子為什麽驚訝,畢竟大家都是這種反應。


    按理說,這樣的事情,風紀集團大張旗鼓邀請各個領導人還可以理解,畢竟都是一把手。


    但他還特意提到可以讓各家帶繼承人,說是為表誠意,他自己也是年輕人,為了以後的合作,借此大家都見見,這就不知道是唱的哪一出了。


    沈連城陷入了沉默。


    風紀集團來這裏開分公司,肯定不是說開就開的,那肯定是早有準備,他們卻一無所覺,直到人家主動公開搞儀式。


    這說明什麽,說明對方早有準備,而且很謹慎,他們這些世家公司的日子,可要不好過了。


    沈父歎息道,“最急的一定是齊家,我們跟齊家的態度走。”


    齊家是j市最大最有影響力的世家企業,槍打出頭鳥,風紀集團要真來者不善,最該瞄準的也是齊家。


    季殊隻是聽著,看來,靳大反派動作很快啊,怪不得學生身份都不裝了,這是都打算公開上場了啊,嘖,真是比不過他呢~


    季殊表示很生氣。


    很生氣的季殊吃完飯就給萊恩打了個電話,讓他將原本月底推出的新品大手一揮推出了兩個。


    “二少爺,門外有人要見您,說有很重要的東西要送給您。”


    掛斷電話的季殊,迴來就看到傭人等在客廳。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還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沈父一眼,大概是沈父這段時間對他實在滿意,也越來越放心,聽到仆人的話居然沒有過問。


    反正他過問季殊也不會聽,季殊嗯了一聲便出了門。


    門外的男人背對著門口,但隻看背影,季殊就知道這是哪尊大佛,可不就是剛剛還讓沈父愁眉苦臉的邀請函的派送方嗎?


    季殊就站在台階上沒有上前,他抱胸而立,享受著這個終於高對方半個腦袋的站姿,似笑非笑,“大忙人,今日不惜抽分奪秒,屈尊降貴 駕臨鄙舎,可是有何貴幹啊?”


    靳博深那裏聽不出他的陰陽怪氣,帶著無奈的笑意轉過身來三步並作兩步跨上了台階將他一把擁入懷中,有些貪婪地吸著他身上的每一絲氣息,“你在怪我這兩個多月見你太少嗎?不過,你放心,我現在起,有足夠的底氣天天見你,也沒人敢說半個不字了!”


    他忍了那麽久,忍耐著每分每秒見不到季殊的煎熬忙了那麽多天,為的就是這一天!


    季殊嗤笑,“別說是為了見我,靳博深,你是為了你的野心。”


    靳博深眸光閃爍了兩下,的確,他不全然是為了季殊,但季殊的確是他的最大的動力。


    靳博深正想說句好話哄哄,卻見季殊仿佛料到他想說什麽一樣主動貼上了他耳邊,吹拂著的熱氣就像撩人的鉤子,“狗男人,別想拿那些鬼話哄我。你要知道,我喜歡的恰恰是這樣野心勃勃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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