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好消息!你說的是對的,用護膚品打開市場比從製藥方麵著手更容易有成效!我們的新品已經被搶光了!”


    萊恩興高采烈地飛奔到季殊麵前,擁抱住他就想要給他一個臉頰吻,卻被季殊不著痕跡地躲了過去,“萊恩,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們這邊不太流行這種方式呦!”


    萊恩微微鬆開他一點,藍色的眼睛裏透出一抹歉意,“我太高興了,忘記了。”


    季殊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生病的人渴望健康,健康的人渴望年輕。這就是人們的不滿足性。所以我們當然不能低估護膚品的市場,何況,我研究出來的,是真的具有明顯抗衰效果的,現在已經度過了試投放階段,有第一個階段使用者的反饋,誰還能抵得住這種產品的誘惑呢。”


    自從意識到靳博深加快了步伐,這兩三個月季殊可是也不敢閑著了,好在,成效顯著。


    不過他隻在護膚品行業小試牛刀,並沒有一開始就把步子放大。


    至於醫藥醫械方麵,他不急。


    急也急不來。


    且不說j市這方麵的產業鏈已經被那幾個老牌世家公司壟斷,盤根錯節不好插一腳,就說某反派,不是還虎視眈眈想要吞並這塊市場嗎?


    太過紮眼往裏擠,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他得靠非本市產業重心的護膚品先開個口,再找機會慢慢滲透。


    萊恩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講著這些時眉眼靈動的季殊,有些後悔自己剛才動作慢了,他不是不記得季殊說過這裏不流行親吻臉頰,隻是···他想借著高興假裝忘了。


    可惜沒成功。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變得總喜歡盯著季殊看。


    也許,從見第一麵,他以為的給他發那種研究文件的人是個中年人或者老年人,結果是個神采飛揚的少年時。


    又也許,是兩人合作,前陣子為加大馬力成立公司,推出產品的密切相處時···


    ···


    此時的靳博深顯然沒有意識到他這陣子太忙,以至於忙到自己看準的老婆都快要被萊恩掘走了。


    “老板,張家已經想要申請破產了,他到現在還連自己的對手是誰都不知道呢,”老蔣的話裏帶著幾分不屑,“上個月他才大張旗鼓把私生子接迴去,說要讓他當繼承人,這下可好了,大家都等著看他笑話呢。”


    “不過,”老蔣頓了頓,又轉而道,“也不是所有人都沒警覺隻顧看張家笑話。有幾個世家集團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可能感覺到了我們的擴展力,變得警覺起來了。”


    “警覺?”聽到老蔣的話靳博深不禁涼笑,“他們警覺的還是太晚了。”


    這三個月,他可不隻是在截斷吞並張家,而是已經將風紀的分公司分工廠都已經正式運作了起來,部分產業都已經在穩定發展了。


    另一部分也蓄勢待發隻等明麵開立,就公開入市。


    那些老世家隻要不是太腦殘,再遲鈍也不會感覺不到威脅。


    老蔣看到他的神色,瞬間猜到了什麽,“老板,您是打算?”


    靳博深摩挲著酒杯,“時機差不多了,我也是時候公開露麵,見見他們了。風紀集團分公司,也該在j市正式成名了。”


    “我明白了老板,會盡快安排。”老蔣剛想走,想了想又轉迴身來,“對了老板,還有個事,不過,也不算什麽大事。”


    “什麽事?別猶猶豫豫的,說。”靳博深抬眸看了他一眼。


    老蔣點了點頭,“有個新生護膚品公司,雖說是初露頭角,可是他們一出來就賺了個盆滿缽滿。我們畢竟雖然主要走醫藥,可護膚品也是副產業,是不是得做點什麽遏製一下它的勢頭才好?”


    “殊恩生物。”靳博深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我也留意到了。不過,不用管它。”


    他們的主要競爭對手和目標是那些老牌公司,當然也不是全部對立麵,打壓收購有可能,合作留用,也有可能。


    他是來謀取j市市場,想要方便日後將風紀集團的重心轉移到本市來的,但也不可能把他們全放到對立麵,這得看形勢來。


    而殊恩生物這樣的新起之秀,跟老牌不一樣,用的方法也不會一樣,它又隻是出個護膚品,跟風紀集團主要產業不衝突,不值得多費神。


    還有就是···靳博深在念出殊恩生物幾個字時,明知道隻是一個字眼兒重合而已,念出的殊字還是一瞬間柔和,讓他更加沒了對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公司下手的想法。


    ···


    “風紀集團!?居然是風紀集團!”


    幾大世家收到風紀集團分公司成立儀式的邀請函,都是同一副難看的臉色。


    風紀集團按說是比他們j市的任何一個集團都大,那是全國都不容小覷的龐然大物,隻是這些年,哪怕同行業他們也懼怕風紀集團,就是因為風紀集團重心在北方。


    對作為南方城市的這裏鞭長莫及,影響力有限,在本市,反而是他們這些家族式公司已經定型,就算是風紀集團也很難輕易插手。


    可現在!


    風紀集團居然在這裏開分公司,他這是什麽意思!


    “怪不得這幾個月總是出事兒,張家快破產,我們一開始還笑呢,後來就覺得許多事不是偶然,好幾家都丟了幾個大項目。我們早就覺得有股勢力在暗中搞鬼了!”


    收到邀請函本來就發愁的齊父迴家看到垂頭喪氣的齊嘉鴻,氣更不打一處來,氣得直接把邀請函摔在了齊嘉鴻的頭上,“我不想看到你這個不成器的樣子!齊家本來也不可能允許你跟一個男人戀愛!何況,他隻是沈家的養子,他不喜歡你,你還要上趕著丟人嗎?把你那些情情愛愛的心思放一邊,你也管管公司的事!”


    齊嘉鴻被砸的迴神兒,都幾個月了,他之前都明明感覺到沈岩書想要答應他了,甚至覺得季殊迴沈家,他用心護著受氣的沈岩書,更有機會讓沈岩書愛上他,可沒想到,事情反而朝著反方向發展。


    沈岩書越來越疏遠他,還說季殊從來沒有為難他。


    季殊,他還不了解嗎,怎麽可能不為難岩書,岩書一定是善良才不肯說!


    還是說,他怪他宴會那天,沒有及時跟上他出去安慰嗎?


    可那天的季殊···也不知道是怎麽迴事,實在有些耀眼···


    齊嘉鴻腦海中不禁劃過季殊那張明豔璀璨的臉,平時是很討厭的,但是好像也還行?


    再精致明豔,不還是一個隻會糾纏他不放的舔狗,對,季殊隻是他的舔狗,沈岩書才是他真正喜歡的人!


    齊嘉鴻搖了搖頭,暗示自己將腦海的那張臉驅散,才撿起了剛才砸到頭上的邀請函,“爸,這是什麽?”


    齊父沒好氣,“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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