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什麽來曆?”


    驛站內,任如意離開後,錢昭麵無表情地問寧遠舟。


    寧遠舟猶豫了一下,迴道:“她的具體來曆我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和安國的昭節皇後關係匪淺。”


    “她不是祁國人嗎?”錢昭皺眉。


    寧遠舟否認道:“沒錯,但她在安國待過一段時間。”


    接著,他側頭對摸著臉的楊盈說道:“殿下,任姑娘對昭節皇後甚是敬重,所以方才才會在你失言時出手維護,還請見諒。”


    楊盈點了點頭,隨後擔憂道:“那如意姐會就這樣離開我們嗎?”


    寧遠舟搖頭:“應當不會,她和我的交易還沒完成,不會輕易離開的。當下離開,或許隻是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不知如何處理。彼此相處了這麽一段時間,你應該也看出來了,任姑娘比較習慣獨來獨往。”


    楊盈微微頷首。


    錢昭道:“但她的身份很可疑。武功奇高,卻沒上三才榜。不僅熟知安國各種情況,還和安國先皇後關係匪淺,這……”


    話未說盡,但意思在場的人都懂。


    寧遠舟卻道:“看人論跡不論心,她跟使團一路走來,除開身份神秘以外,可有過可疑的行為?”


    錢昭、孫朗等人想了一下,不約而同地搖頭。


    原劇中,任如意在跟著使團的路上暗中和朱衣衛接頭,主要是想調查昭節皇後之死,但還有一層原因就是想查清楚朱衣衛梧都分部被人出賣的事。這裏麵也有為了前者借後者魚目混珠的意思。


    然後,她有所疏忽,被敏感的錢昭給發現了與朱衣衛接頭的事,從而引發懷疑。


    之後錢昭在天星峽的慶功會上又加以試探,確認任如意是朱衣衛,這才在申屠赤這個環節上與之爆發衝突。


    現在因為昭節皇後跟孟不知的影響,任如意一路上並沒有和朱衣衛接頭,在之前的慶功上,也沒有受到錢昭的試探。


    所以,錢昭他們並沒有如原劇那般發覺她的身份,隻是覺得其來曆捉摸不透。


    此刻錢昭會起疑,卻是任如意之前在楊盈會見申屠赤前,臨時給其科普了申屠赤的資料,甚至輕而易舉地說出了申屠是沙東部的大姓。


    如今見寧遠舟這麽說,錢昭、孫朗等人不禁有所動搖。


    寧遠舟稍作停頓,繼續道:“那以她的武功,你們可有把握戰而勝之?”


    錢昭、孫朗等人依舊搖頭。


    他們雖然沒能見得任如意的全部實力,但從她在天星峽生擒周健、一掌擊敗於十三的情況看,都明白對方的武功遠在自己等人之上。


    見此,寧遠舟接著道:“若是讓她離開使團,你們可有辦法重新找到一個像她一樣熟知安國情況的人?”


    錢昭、孫朗幾人再次搖搖頭。


    寧遠舟歎息道:“所以,情況很明顯,任姑娘對使團應當是沒有惡意的,然後我們需要她。在這個基礎上,即便她來曆不明、對我們有所隱瞞,我認為也是可以接受的。畢竟人生在世,誰還沒點自己的秘密呢?”


    說完,他看向楊盈:“殿下,待會兒任姑娘迴來了,你向她道個歉。”


    楊盈點頭答應:“好。”


    杜長史卻道:“這,寧大人,她掌摑了殿下,反讓殿下給她道歉,這不妥吧?”


    寧遠舟道:“杜大人,任姑娘打了殿下的確不妥,可她這麽做的原因是殿下辱罵了昭節皇後。辱罵一國皇後,即便這皇後是敵國的,話語隻是一時氣言,但殿下的行為也有失體統。在這件事上,她們雙方都有不當的地方。”


    “殿下失言在先,理應先道個歉。”


    解釋完,他重新望向楊盈,語重心長道:“最重要的是……殿下,這才是進入安國地界的第一站,申屠赤的行為無非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像這樣的事,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在接下來的路上會遇到很多,甚至有比這更過分的。”


    “如果你想順利迎迴聖上,就必須適應,就像任姑娘說的那樣——忍!”


    “小不忍則亂大謀。”


    楊盈鄭重地點點頭:“孤明白了。”


    錢昭、孫朗、杜長史等人也不再說什麽。


    寧遠舟見狀拍了拍手:“既然這樣,那就繼續收拾吧。”


    眾人聞言,立即付諸行動。


    等驛站收拾得差不多時,任如意迴來了,手裏拿著一個兔子形狀的糖畫。


    楊盈見到她迴來,先是鬆了口氣,隨後想道歉,結果瞬間就被糖畫吸引了:“如意姐,這是……”


    “送你的。”任如意把糖畫遞過去,接著解釋道:“剛才是我太衝動了,不該動手打你的,我向你道歉。”


    楊盈一愣,旋即連忙擺手道:“不是,是我不對,我不該因為接受不了申屠赤的下馬威就胡亂罵人,甚至牽連到昭節皇後。應該是我向你道歉,如意姐,對不起。我向你保證,我下次不會了。”


    任如意有些意外,而後微笑道:“這事我們都有不當的地方,不如就此揭過吧。”


    說著,她把糖畫塞到楊盈手裏:“趕緊吃吧,不然待會兒該化了。”


    “哎,好。”楊盈點頭答應,隨即拿起糖畫咬了一口,笑著評價道:“真甜!”


    任如意摸了摸她的頭,笑而不語。


    翌日。


    申屠赤邀請楊盈去軍營參觀,意圖用麾下士兵的氣勢試探後者的膽色。


    不料楊盈並未被嚇到,反而應對自如。


    一計不成,申屠赤又生一計,試圖借騎馬參觀的機會挑唆城內的百姓對楊盈進行打擊跟圍毆,卻被早有防範的寧遠舟化解。不過,寧遠舟等人也因此暴露了六道堂成員的身份。


    無奈之下,寧遠舟隻得讓六道堂眾人卸去偽裝,以六道堂的身份加入使團。


    隨後,使團繼續上路,抵達秦家村。


    歇息時,眾人去井裏打水喝。


    哪知水剛到嘴邊,任如意就察覺水有問題,連忙叫停。


    孫朗急忙去井邊查看,發現井裏有死耗子,於是趕忙叫眾人別喝水。


    眾人頓時大驚,立即停下喝水。


    楊盈驚訝之餘有些疑惑。


    這村裏有人住,且隻有這一口井,按理說不該有死耗子的。


    轉瞬,她明白過來——有人下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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