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見向晚舟沒有反應,便又接著說道:“我覺得姐夫真的很好,不僅人長得好看,而且還一身正氣!”她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起來。


    然而,步鬆風卻臉色一沉,伸手抓起一顆藥丸,用力彈到了清婉的頭上。隻聽“哎呀”一聲,清婉吃痛地捂住腦袋,抬起頭委屈巴巴地看著步鬆風,嗔怪道:“師傅,你幹嘛打我呀?”


    步鬆風冷著臉,嚴肅地看向清婉,語重心長地說道:“這世間,有太多的人都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呐。江大人那雙如深淵一般的眼睛,深邃而幽暗,一看便是個城府極深之人。龍兒雖聰明伶俐,武藝也高強,可終究涉世未深,難以看透江大人的心思。但反過來,江大人卻能輕而易舉地將龍兒的想法摸透。所以,此事切不可掉以輕心。”


    清婉看著步鬆風,“師傅,我就覺得姐夫挺好的,以後我嫁人也要找姐夫這樣的人。你看,他那雙眼睛多迷人!”


    步鬆風不屑的笑了一笑,又看著向晚舟,“龍兒,既然你不想沾染情愛,那就管好自己的心,我看江大人那雙深情的眼睛,最能讓多情的少女淪陷。”


    向晚舟抬頭看著步鬆風,“我知道了,舅母!”


    步鬆風走到向晚舟身邊,“你既然無意於江大人,想必已經有所打算。以後會去哪裏?”


    “等琳琅生了孩子,我就來陪你好嗎?”向晚舟笑著說道。


    “其實,女子不成婚也挺好,至少不會被家庭瑣事煩惱,至少不會經曆生育之苦。到時候來舅媽這裏,我就把鬆峰穀穀主的位置傳給你。”步鬆風笑著說道。


    江預聽了她們的討論,便輕步離開,他來到穀中的一條小溪邊,坐了下來,一臉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最近這段時間,在向晚舟麵前,他內心的情緒時常現於臉上、現於眼中。


    他突然覺得自己做錯了,既然要放向晚舟離開,為何還管不住自己的心,任由自己對她的情感泛濫開來。


    “這麽晚了,你怎麽坐在這裏?穀中晚上風大,你身體還未痊愈,怎麽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身體。”向晚舟輕聲說道。


    江預迴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向晚舟,月光灑在她身上,仿佛給她披上了一身的華光。然後迴頭看著小溪,淡淡的說道:“既然要離開了,就不來牽動我的心緒,你迴去吧!”


    向晚舟走到江預麵前,聲音平靜的說道:“既然如此,請你管好你自己的心。來把這個吃了,三個月之內不要行房事!”向晚舟說完,把手中的藥丸遞給江預。


    江預聽了向晚舟的話,微微一震,一頭霧水,抬起頭,滿目疑惑。向晚舟看著江預,說道:“你體內有一種已經積存了十三年之久的毒,這種毒不會要你的命,但是會要了跟你行房事的人的命。”


    向晚舟的話更讓江預迷惑,江預不知道說什麽,隻是站起來,雙眼緊緊盯著向晚舟,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向晚舟繼續說道:“你前麵兩位妻子,不是暴病而亡,而是跟你行房事後,你體內的毒素進入到她們體內,她們一旦受孕,就會毒發而亡。”


    江預聽聞此言,猶如被驚雷劈中,臉色變得慘白,他怎麽也沒想到兩位妻子的死竟與自己有關。他突然發現自己全身無力,胸口也劇烈的抽動著。他隻能慢慢坐到地上,讓自己平息一下。


    良久,他抬頭看著向晚舟,緩緩開口:“你為何知曉此事?”


    向晚舟道:“為你解萬毒王時就發現了。江預,你隻要把這藥吃了,體內的毒素就會消除,你就可以正常娶妻生子。你不是命硬克妻,是有人蓄意讓你無兒無女孤獨終老。”向晚舟又把藥遞給江預。


    江預心中五味雜陳,滿眼悲傷的看著向晚舟,然後猛然起身,撿起地上的一根樹枝,瘋狂的練起武來。


    江預揮舞著樹枝,每一招都帶著無盡的悲傷。樹枝劃破空氣發出唿唿聲響,如同他此刻雜亂的心境。向晚舟靜靜地站在一旁,她知道江預需要這樣的宣泄。她並沒有阻止他,而是任由他發泄。


    向晚舟並沒有理會江預,而是直接轉身離開了。


    許久之後,江預停了下來,樹枝在他手中斷成幾截。他大口喘著氣,臉上全是汗水,衣衫盡濕,眼神中有一絲淩厲。


    這時向晚舟披著一身月光向江預走來,江預目光立刻變得溫柔起來,緊緊盯著向晚。


    向晚舟走到江預身邊,“平靜的說道,我給你準備了熱水,你趕緊去洗浴一下,早點休息,明日還要趕路。”


    江預一把將向晚舟摟在懷裏,淚水不由的順著臉頰流下來,滾到向晚舟的脖頸上了起來。此時此刻,向晚舟才明白,男兒哪裏是什麽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而已。


    江預並沒有發生聲音,隻是流著淚。江預的淚猶如一條小溪,在向晚舟的脖頸上涓涓的流著。向晚舟的心有些微軟,慢慢伸出雙手,輕輕的拍著江預的後背。


    小溪在草地上靜靜地流淌著,仿佛裝著江預的眼淚,清風吹拂著,吹走了江預眼角殘留的淚花!


    過了好久,月光下,小溪邊,兩人靜靜地坐著。


    向晚舟把藥遞給江預,說道:“這解藥極為難尋,而且隻能在空氣中存放十個時辰,不然就會藥效全無。這次到鬆風穀,也是為這個解藥而來。”


    江預看著向晚舟,顫抖的接過向晚舟手中的藥,放在進了嘴裏,咽下後,問道:“龍兒,你可知道是誰給我下的毒?”


    “你體內的毒是絕子草,是北疆特有的一種毒。這毒無色無味,能夠在你體內隱藏十幾年,肯定是你身邊的人為之。下毒人的目的很明顯,不想讓你死,因為江家現在還需要你,但又不想讓你有子嗣。這種情況下,最大的受益者會是誰,想必你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江預聽了,臉色平靜的可怕,猶如死水一般。


    向晚舟繼續說道:“江預,我之所以能夠解你體內的萬毒王,絕子草也起了一定的作用,因為絕子草一定程度上抑製了萬毒王的毒性。所以,你也算是因禍得福!”


    向晚舟說完就轉身離開,江預迅速伸手拉住了她,說道:“你為何猶豫這麽久才告訴我真相?”


    向晚舟背對著江預,隻是側著頭看著他,說道:“因為你說過,如果你不是命硬克妻,你是不會放我走的!”


    “那你現在又為何告訴了我?”江預把身體移到向晚舟麵前問道。


    向晚舟依然神色冷靜的說道:“我們是朋友,再有我也是一個醫者,告訴病人病情是一個醫者該做的。本來不想告訴你真相,但是良心過不去。”


    江預笑著說道:“既然你告訴了我真相,那我說過的話定會實現!”


    向晚舟抬頭看著江預:“你已經把休書給我,也答應了讓我離開!”


    江預極其平靜、極其冷靜的看著向晚舟,“向晚舟,你聽好了。我江預今夜就告訴你,你這一輩子隻能是我江預的女人。”


    向晚舟甩開江預的手,“我最討厭不講信用的人。”


    江預有緊緊抓住向的雙手說道:“什麽叫信用,我說的話,我承認了就是信用,我如若不承認,它就是一句廢話。”


    向晚舟想掙脫江預的手,奈何江預捏著她的脈門。江預看著向晚舟掙紮的樣子,竟然笑起來。


    向晚舟說道:“江預,你最好放開我,你奈何不了我的!”


    江預帶著狡黠的笑容說道:“奈何不了你?你看我不放手,你就逃不掉,這還叫奈何不了你!”


    向晚舟平靜的看著江預,突然一隻腳踢向了江預的命根子,江預早有防備,及時躲開了。


    躲開後的江預慢慢的把身體靠近向晚舟,向晚舟隻能步步後退,可是一棵樹擋住了她後退的身體。


    江預笑著,已經把胸部緊緊貼在了向晚舟的胸前,他明顯感覺到了向晚舟因為唿吸急促而起伏的酥胸。


    江預把嘴巴湊到向晚舟的耳邊,壞笑的說道:“這麽狠,要是踢壞了,我怎麽帶你去那個極樂之界,又如何生兒育女。”


    向晚舟冷冷的看著江預,“你最好放開我。”


    月光如水,籠罩著向晚舟,江預看著向晚舟迷人的臉、誘人的唇,開口說道:“我們受傷同床共枕時,你吻過我,我現在要加倍要迴來,這是你欠我的。”


    江預說完,就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雙唇重重的落在了向晚舟的唇上。


    江預緊緊壓住向晚舟,忘情的吻著她,他動作輕柔,如同春雨般。他慢慢伸出舌頭鑽進向晚舟的雙唇,在她的牙齒上遊動著。


    向晚舟掙紮著,隻是她越掙紮,江預吻得越深,不一會兒,江預便撬開了向晚舟的牙齒……


    向晚舟心裏騰升了怒火,她微微張嘴狠狠地咬了一下江預,江預的舌頭瞬間流出了鮮血。


    江預暫時停下了動作,把嘴湊到向的耳邊,輕輕的咬了一下向晚舟的耳垂。向晚舟不受控製的發出了一聲美妙的“啊”!


    這迷人的嬌聲,讓江預知道了這是向晚舟敏感的地方。他輕聲的說道:“你欠我的,我還沒有完全要迴來!”


    江預話音剛落,又重重吻起了向晚舟。而向晚舟不再像剛才那樣掙紮,任由江預的行為。


    江預感覺到向晚舟的變化,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抬起雙唇,說道:“你欠我的,我現在加倍要迴來了。向晚舟,你記住,我已經在你唇上留下印記,你隻能是我的女人。”說完,便放開手。


    向晚舟臉色寒冷,看不出任何情緒,仿佛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說道:“好,既然你已經要迴去了,以後請自重。”說完,便離開了。


    江預望著向晚舟離去的背影,用手摸著了一下被向晚舟咬過的唇,狡猾的笑著說道:“還真狠,我遲早會馴服你的,我江預沒有打不敗的人!”


    向晚舟並沒有直接迴屋睡覺,而是去了藥房,認真的挑選需要的藥物。


    江預迴到房裏,走到洗浴間時,發現水溫正好,浴桶旁邊的桌子上,還整齊的放著一身幹淨的男裝。


    江預麻利的脫下外衫,當他脫裏衣時,發現裏衣上那迷人的香味兒還在,於是他趕緊把裏衣卷起來,放在那一身幹淨的男服之下。最後褪去所有衣物,裸著全身,跳進浴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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