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禦書房的地上,皇上卻憂心忡忡地坐在書桌前。他的眉頭緊鎖,目光凝視著遠方,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重大的問題。


    皇上身穿華麗的龍袍,卻無法掩蓋他內心的焦慮。他的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桌麵,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他的不安。


    禦書房內一片寂靜,隻有皇上的唿吸聲和手指敲擊桌麵的聲音。他的臉色略顯蒼白,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無奈。


    突然,皇上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色。他的目光落在了遠處的宮殿上,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他想起了自己肩負的重任,想起了國家的安危和百姓的福祉。他深知自己的每一個決策都關係到國家的命運,因此他必須謹慎行事。


    皇帝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重新迴到書桌前。他拿起筆,開始書寫起來,仿佛在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皇帝抬起頭來,隻見王禦醫走了進來。皇上立馬站起來焦急的問道:“王禦醫,江預傷勢嚴重嗎?”


    王禦醫向皇上行禮後,說道:“陛下,您大可放心,江大人已無性命之憂。”


    皇上聽了王禦醫的話,長舒了一口氣,緩緩坐下道:“那就好,那就好……。”


    王禦醫迴答道:“江大人乃大越的忠臣良將,自有上天庇佑!”


    皇上看了一眼王禦醫說:“竟然敢公然刺殺朕的肱骨,這次朕一定嚴懲這些惡徒!”


    蕭嫣端著親手煲的安神湯款款走進禦書房,看到皇上憔悴的樣子,輕聲說道:“陛下又是一夜未睡吧,臣妾特煲了安神湯來。”皇上微微抬眼,示意她放在桌上。


    王禦醫拱手看著蕭嫣說道:“微臣參見娘娘!”


    “王禦醫,不必拘禮!”蕭嫣笑靨如花的說道。


    看了皇後的眼神,王禦醫知道皇後有事要跟皇上相談,於是便跟皇上、皇後道了一聲:“陛下、娘娘,微臣還有急事需要處理,就先行告退!”


    皇上點頭示意後,王禦醫便退出了禦書房。


    蕭嫣看了一眼王禦醫,心中暗忖這江預受傷之事定不簡單。她輕移蓮步走近皇上,柔聲道:“陛下,江大人遇刺一事,想必背後之人居心叵測,陛下可要徹查。隻是如今朝中局勢複雜,陛下莫要過於傷神。”


    皇上握住蕭嫣的手,歎氣道:“朕知道,隻是江預於朕而言如同手足,此次遇刺朕怎能不痛心。”


    蕭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陛下,昨夜真是驚魂一刻,臣妾都嚇壞了,您說京城都已經戒嚴,皇宮更是高手層層把守,那些刺客到底是如何進來的?。”


    皇上思索片刻,看著皇後問道,“此時朕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皇後聰慧,洞若觀火,能否幫朕梳理一二?”


    蕭嫣低眉淺笑,“陛下,臣妾隻是一個婦道人家,哪裏能及陛下的智慧。臣妾隻知一個妻子的職責是打理好家務瑣事,一個丈夫的職責是擔起一個家,唯有夫妻二人裏外配合,方能家和萬事興!”


    皇上聽出了蕭嫣話中的深意,凝視著她道:“皇後這是暗示朕,此次刺殺事件是有人裏應外合?”


    蕭嫣輕輕點頭,“陛下英明。江大人是陛下的定海神針,是大越威震西塞和北疆的守護神。他一旦身亡,大越朝廷必定風雲變幻,那麽陛下的位置將是風雨飄搖。”


    皇上讚許地點頭,“皇後此言甚是。那你不妨明示一下這裏應之人。”


    蕭嫣眸中透著自信,“陛下,臣妾認為,這天下,沒有人會甘心失敗!”


    皇上一驚,“皇後啊,你多心了。宣王現在是無事一身輕,享人間逍遙。成王雖然指揮著京師護衛軍,但也是忠心耿耿,無欲無求。”


    蕭嫣溫婉一笑,“陛下,人,脫皮二百零六骨,可穿衣卻有十萬八千相,不得不防。


    皇上握緊蕭嫣的手,“多虧皇後提醒,看來還是朕忽略了身邊人之人。朕得此賢妻,實乃幸事。”


    蕭嫣欠身行禮,“陛下謬讚,臣妾隻為陛下分憂。”


    隨後兩人又聊了一些皇子公主教養之事,蕭嫣才離開禦書房。她走出房門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眼神變得冰冷,口中喃喃自語:“既然無人可靠,就得靠自己了,父親,你想扶成王上位,就先過本宮這一關吧!”


    蕭嫣離開後,皇上的笑容立馬凝固,頭緒紛亂。蕭嫣暗指成王有奪位的野心,而蕭政卻與成王的關係非同一般。看來蕭政是放棄了蕭嫣這顆棋子,蕭嫣著急了。皇上想到此處,心裏猶如打了一千個結。


    他站起來,走到窗戶邊,看著飄落的梧桐樹葉和銀杏葉,他仿佛看到了秋天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她的眼睛!那個舞女,會是她嗎?


    京師護衛軍府衙的大牢裏,彌漫著一股腐臭的氣息,成王身著華麗的王袍,親自來到這裏審問抓捕的奸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威嚴和憤怒,讓人不寒而栗。


    成王坐在審訊桌前,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奸細。奸細們低著頭,身體顫抖著,不敢正視成王的目光。


    “說!你們是誰派來的?”成王的聲音低沉而嚴厲,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其中一個奸細顫抖著迴答道:“我……我是老西塞王派來的。”


    成王怒拍桌子,大聲喝道:“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奸細結結巴巴地說:“王爺,我們六年前,受莫封相的指派來到貴國刺探情報。”


    成王站起身來,走到奸細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得逞嗎?我不會讓你們的陰謀得逞的!”


    奸細嚇得臉色蒼白,連連磕頭求饒:“王爺饒命,王爺饒命,隻要您放我們歸國,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細作們漂泊異國的日子,可謂是艱辛異常。他們孤獨地漂泊在異國的街頭多年,盤纏吃緊,風餐露宿,隨時都有性命之憂。又飽嚐思親和思鄉的折磨。每走一步,都覺得腳下的路無比沉重,仿佛拖著整個世間的疲憊。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他們沒有親人的陪伴,沒有朋友的支持,隻有孤獨和寂寞。他們不得不學會適應新的環境,學習新的語言和文化,融入當地的生活。


    他們的生活充滿了艱辛和挑戰。為了完成任務,他們經常要冒著生命危險,深入危境,收集情報。他們經常遭遇追捕和襲擊,隨時麵臨死亡的威脅。


    老西塞王的殘酷的統治,讓他們失望至極,他們本不願意再為老西塞王賣命。奈何莫達用家人的性命相要挾,而且還經常克扣他們的吃穿用度。


    寒風凜冽,吹透了他們單薄的衣衫,刺痛著他們的肌膚。饑餓感如影隨形,讓他們頭暈目眩。歲月的流逝,他們慢慢忘記了自己的任務,他們不知道該去哪裏,也不知道將來會怎樣。


    夜晚降臨,他們蜷縮在一個角落裏,試圖抵禦寒冷。黑暗中,恐懼籠罩著他們,總是擔心自己的性命是否能熬過這個夜晚。淚水不由自主地流下來,他們默默地祈禱著,希望能早日迴到家鄉,迴到親人的身邊,結束這漂泊異鄉的生活!


    如今,老西塞王已經站起,仁愛的二王子西雷登上王位,他們異常高興。特別是得知新王要來大越,他們很是興奮不已。


    所以,未等成王酷刑加身,細作們便把老西塞王和莫達的老底都交代了出來。他們隻希望能夠迴到故土,哪怕迴去的隻是屍身……


    向晚舟宮裏勇救夫君身受重傷的消息傳到喆山書院。


    江澈聞之,立於窗前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充滿了深深的擔憂和無盡的心疼。當然還隱藏著對江預的絲絲怨恨——他實在想不明白,江預怎能忍心讓向晚舟為了他而置身於如此危險的境地,甚至不惜付出重傷的代價。


    一旁的江遊聽到這個消息後,不禁搖頭歎息起來:“唉,真可謂‘得妻如此,夫複何求’啊!倘若我能夠擁有這般英勇無畏的妻子,我定然會用自己的生命去嗬護她、疼愛她,絕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說罷,他輕輕地搖了搖頭,眼中流露出羨慕與感慨之色。


    就在這時,顧理緩緩地走到了江澈身旁。他微微彎下腰,伸出一隻溫暖的手,輕輕地拍了拍江澈的肩膀,輕聲安慰道:“江澈,你切莫太過憂心忡忡了。江夫人如此俠肝義膽、英雄蓋世,上蒼必定會庇佑她平安無事的。相信不久之後,我們便能聽到她康複的喜訊。”


    盡管得到了好友的寬慰,但江澈心中的痛苦卻絲毫沒有減輕。他抬起頭,望著顧理,眼眶中已然噙滿了晶瑩的淚水,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顧理……我的心好痛,這種感覺就好像有無數把鋒利的刀子正在無情地剮割著我的皮肉一般,讓我痛不欲生……”說著,他忍不住伸手捂住胸口,似乎想要緩解那難以忍受的劇痛。


    “你嫂子是跑進你生命的第一個女子,肯定會在你心底留下印記,你的這種心痛我不曾經曆,所以我無法感同身受。但是她畢竟是你嫂子,上次你的衝動已經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傷害,我希望你現在能夠在心裏找一個隱秘的位置安放好她。”顧理意味深長的說道。


    江遊聽聞,也走到江澈身邊,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一本正經的說道:“江澈,想哭就哭吧,我們不會笑你。希望你哭過後,好好整理這段情感,既然她不屬於你,就慢慢放下好嗎?她是你人生中第一處美景,但不是唯一的美景!”


    江澈擦拭掉眼淚,看著顧理和江遊,“那種一眼萬年的萌動,怎能忘記,怎能輕易放下?”


    顧理看著江澈:“江澈,可是你們有緣無分,怎麽會有結果?”


    江澈轉頭看著顧理,“就是因為沒有結果,我才會如此心痛。你知道嗎,大哥他武藝本就高強,他怎麽舍得讓嫂子受重傷,他怎麽舍得!”此時的江澈情緒開始失控,聲音逐漸提高,然後大哭起來。


    江遊想去扶江澈,江澈推開他就衝了出去。顧理和江遊見之,立馬追了出去。他們追到學舍外的一棵大樹下時,看見江澈一邊哭泣,一邊用拳頭捶打著大樹。


    江遊看了一眼顧理,“哎,早知道就不要勸了。”


    顧理迴頭看著江遊,“正在傷心中的人,越規勸他,他就會越奔潰,一奔潰,心中之河就決堤。江澈他太需要發泄了,如果他心中的情感再不發泄,他早晚會出事!”


    江澈右手的扇子敲打著左手,說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錐心刺骨……”


    女學舍裏,聽聞這個消息,楊慧敏和江月早就哭成了淚人,王思嘉坐在她們前麵,一句話都不說,隻是為他們擦去眼淚。可是這淚如泉湧,怎麽擦都擦不盡……


    而楊慧中則在院子裏瘋狂練劍,那舞動的劍帶著她的擔憂和傷心,在空中遊動。沈令嘉抱著手,靜靜地在旁邊看著瘋狂的楊慧中。


    而向晚晴則在屋裏不斷徘徊,著急的罵道:“這個沒良心的東西,為了一個男人命不要了、親爹不要了、親妹子也不要了。這個不知氣死活的東西,怎麽如此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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