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王湘茹徹底的失望了,或許從得知她是傷害楚月夕的人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失望了。


    既已報前世之恩情,那今生便算是重新來過,誰也再不欠誰。


    至於婚姻之事,他會在其中在周轉一二,他不會娶她,她自嫁人去吧。


    恩情雖已經結了,可是仇怨還在,她傷了皇姐,那麽退婚之後,他再好好的報仇吧。


    季淩樺這個人,他想要什麽,他自己看的最清楚,看似有情卻也薄情至極,看似薄情,卻又有一腔深情付與心上人。


    王湘茹想著左海棠還在等她,於是擦幹眼淚故作欣喜的走到了左海棠的身邊。


    左海棠詫異的看著眼眶紅紅的王湘茹,“湘茹,你怎麽哭了啊?是五皇子和你說了什麽嗎?”


    雖然王湘茹此刻在貴女的圈子裏名聲有些壞了,可是左海棠一心認為她不是那樣的人,她追迴了她母親的遺物,是個熱心腸善良的姑娘,所以不管旁人怎樣議論王湘茹,她還是願意和王湘茹做朋友的。


    王湘茹可不是這麽認為,她陰暗的想到,左海棠問她這個是為了譏笑她,看起來和她玩的很好,誰知道她心裏想什麽呢。


    此時的王湘茹偏激,陰暗,自以為看透了人心,卻看不到真心。左海棠真心將她視為朋友,她卻用陰暗的想法去揣度她。


    她抿嘴一笑,“一想到要和五皇子成婚了,我高興。”說完臉上還露出了害羞來。


    如海棠花一般含苞待放,嬌豔欲滴。


    左海棠鬆了一口氣,“哎呀,我見你哭了,還以為是五皇子欺負你了呢,沒欺負你就好。現在得償所願高興是應該的。”她是知道王湘茹心儀季淩樺的。


    兩個女孩兒又說了一些話,才分開,一進到馬車裏王湘茹才陰下了臉,手緊緊的拽著坐墊,嘴裏罵道,“賤人,都是一群賤人。楚月夕都是因為你勾引了五皇子,才讓五皇子不喜歡我的,我不會放過你,絕對不會。”臉色都有些扭曲了,看著竟有些像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一樣,麵目可憎。


    還不到晚上,這京都又傳出了一個消息,說是新冊封的五皇子的側妃王家小姐,坐著馬車迴府的時候,被一群不知名的匪徒在當街暴揍一頓,據說是腿被打斷了,手也骨折了,臉好像也破相了,被打的可慘了。


    那些匪徒也被當街拿下,帶走了。


    人們都在議論,到底是怎樣的賊人大膽到動皇子側妃。對那群匪徒的身份也猜測不斷,更有甚者說王小姐和那群匪徒定有瓜葛,不然那群匪徒也不會無故打人。


    各種王小姐和匪徒瓜葛的故事紛至遝來,京都人民吃瓜吃的好歡樂。


    一迴到信王府,楚月夕便將自己關進了房間,她坐在椅子上,有些魂不守舍的。


    明天的邀約讓她躊躇起來,邀約本來是為了說那婚姻之事,可如今自己親手將他推到了他心上人的身邊,明日的邀約又該說些什麽呢。


    楚月夕拿不定主意,過了好久,才決定好明日的話題。


    安慶也在這個時候迴來了,她站在門口,低聲說,“公主,事情已經辦好了。能讓她痛個三五月。”


    “那便好。那些人呢?”楚月夕聽後到不覺得有多舒心,自己已經算是網開一麵了,不然王湘茹會慘得多。生不如死也是行的。


    “公主放心,前腳抓進去了,後腳二老爺便放人出來了。”二老爺是楚月夕父親的表弟,叔叔自然是會幫侄女兒的。


    “那就好,給些酬勞,不要虧待了他們。”像是想到了什麽,“準備一些東西,隔幾日,我親自去二叔叔家道謝。”即決定好了,那便要開始行動了。


    “是。”安慶有些詫異,公主不到年節是不會拜訪各位叔伯的,這次隻不過是幫個小忙,送些禮物罷了,怎麽想起親自上門拜訪。


    ……分割線……


    第二日,季淩樺早早的便在茶肆等著了,他帶來了兩壺酒,這酒是為了給他壯膽的。


    他決心今日便借著酒勁像楚月夕說明心意,若她也對他有意,便皆大歡喜;若她對他無意,他便推說是喝醉了胡說的。


    他本不是畏手畏腳的人,可情這一字,愛上的那人卻讓他畏縮不前。她是高高在上的皎皎明月,又是他的皇姐,禁忌之戀本就是不為世人所容的。


    他戀她,卻又害怕她被世人流言所擾,怕她退卻,這世間本就對女子苛責。


    一身紅衣盡顯風流,自從那日楚月夕說他穿紅衣好看之後,他便時常穿一身紅衣。他不愛如此豔麗的顏色,隻因她喜歡。


    坐在椅子上看著窗下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眼睛也舍不得離開,他在等,在等她的出現。


    門被敲響了,他便正襟危坐起來,“請進。”目光灼灼盯著門口的方向,他看見了一抹紅色。


    推開門,楚月夕走了進來,一身紅色的裙裝如火焰一般奪去了季淩樺的全部注意力。


    楚月夕極少穿顏色豔麗的衣服,今天卻穿的如此瀲灩。


    紅色的裙層層疊疊的,讓季淩樺想起了牡丹花,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她便是這世間最難得一覓的牡丹花。


    紅色襯的她膚白似雪,季淩樺的眼神放在了她的脖頸處,白嫩嫩的像是嫩豆腐,他真想要上一口。


    眼神也灼熱起來了,“皇姐,坐。”


    兩人相對而坐,季淩樺發現這雅間裏此時隻剩下三個人。在明處的就隻剩下他和楚月夕。暗處的嘛,隻有皇姐身邊的暗衛。


    此時連經常在的安慶和安悅也守在門外。


    心裏暗暗的打著鼓,難道皇姐有什麽大事要和我說嗎。到底是什麽大事,要讓皇姐這般遮掩。


    楚月夕感受到了季淩樺的目光,心裏也隱隱的有些擔憂,盡管安慶再三保證了她現在非常的好看,可是她仍是不確定自己在他的眼裏是否也是好看的。女為悅己者容,在心上人麵前女子總是有些忐忑的。


    聞著空氣裏淡淡的酒香味,楚月夕望向了季淩樺那方,“皇弟,喝酒了?”


    就是這麽一個稱唿讓季淩樺如遭雷擊,‘皇弟’這個稱唿對他而言無疑是挫敗的,同時他也是不解的,為什麽從前她喚他五皇子,今天突然改了稱唿。


    這兩字像是天塹一般,幾乎隔斷了他們之間的所有可能,同時也斬斷了他的一些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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