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好吧。”紅珠的聲音在安然的身後響起,而翠珠一臉見了鬼了的表情。


    安然難得端起了郡主的架子,傲然的迴頭,卻見離憂用紅珠的聲音笑道:


    “哄人可不好,騙人更不好呢。”


    安然:“……”


    離憂這殼子不是皇帝嗎?這皇帝當的是不是太閑了。


    安然想著莫玉姝已經跳起來湊到離憂麵前,看著寒氣四溢的離憂。


    莫玉姝指著離憂對安然笑道:


    “他好厲害啊,明明是男人,聲音卻和紅珠的一樣。”


    安然冷汗直接就下來了,看著渾然不知懼怕為何物的莫玉姝,安然果斷的將離憂扯過來親一口。


    “我們也好久沒見了,你說要帶我去玩的,現在就去嘛。”安然甜甜的笑了。


    離憂似笑非笑的看著安然,任由安然拉著他的手,一同上了馬車,來到了城外。


    已經石化的莫玉姝:“……”


    她看到了什麽?


    她看到了什麽?


    安然竟然親了這個從來沒見過的男子,男女授受不親的!


    然兒才多大,怎麽能和男子親親呢?


    會嫁不出去的。


    莫玉姝想著一張臉羞得通紅,站在原地,半晌還是臉紅眼暈的狀態。


    安然和離憂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處山穀,這片山穀中種滿金色的花朵,在山穀外還不明顯,一走進去,滿地的金黃能閃瞎人眼。


    “我本想用金箔、金器裝點在宮中的宮殿,結果那幫子大臣竟然說我浪費,我怎麽浪費了?黃金什麽的,拿來打造成器具,總比放在庫房中生灰來的好吧。”


    離憂鬱悶的說道。


    拉著安然的手向前走,穿過金黃的花朵,裏麵是一座小房子,這房子隻有一間,外麵漆著一層赤金色的金漆,裏麵更是金碧輝煌,恨不得全是黃金打造的才好。


    安然心中真的是無力吐槽了,離憂這審美,真的無可救藥了嗎?


    “你看,這樣才好看嘛。”離憂說著軟塌塌的趴在一張椅子上,慵懶滿足的樣子讓安然嘴角一抽。


    “你呀!”


    “我怎麽了,我這可不是什麽民脂民膏,這些錢可是我白手起家,一點一點賺出來的。”離憂一本正經的說道。


    指著山穀中的花朵,離憂眼中的眷戀越發深刻。


    “這些花都是我一點一點的培育出來的,廢了好大的勁才讓這些花朵全變成金色,也是這些花朵,才讓我有我自己的小金屋子的,你看看這些花像不像金子打造的。”


    “像。”安然笑道。


    離憂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滿足了,趴在椅子上,離憂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毫無征兆的就睡著了。


    “離憂?”安然詫異的喊了一聲,卻被離憂抓進了懷中,迷迷糊糊的離憂喃喃道:


    “不要吵,我好困。”


    安然:“……”


    你好歹到床上再睡啊。


    掙紮著從離憂懷中出來,四處一看,這屋子裏除了桌子椅子,還當真稱得上空無一物。


    桌子倒是挺大,安然將外衣解開脫下,鋪在桌子上,然後廢力的將離憂抱了上去。


    卻不想,桌子下沉,房間的一角哢嚓一聲,漏出一張小門。


    安然好奇的走了過去,隻見小門之中鋪滿了金磚。


    安然:“……”


    離憂這是多愛屯金子。


    安然想著隨手拿起一塊,手中的金磚並不是完全光滑的,拋了一下,重量也不對。


    用神力將金磚切開,隻見金磚的空隙中放著一張寫滿字被卷起來的字條。


    打開紙張,上麵寫道:


    安然親啟:


    安然,離憂他不懷好意,你不要去找他了。


    雪浪。


    安然歪了歪腦袋。


    雪浪。


    這是鏡中人記憶最後出現過的人。


    隻是,這記憶似乎才開始就被掐斷了,這裏麵具體發生了什麽應該就是鏡中人和離憂變故的根由吧。


    安然想著拆開了第二塊金磚,金磚裏麵同樣是一張紙,上麵是離憂的字跡,隻有短短的一句話:


    我真的不想殺你啊。


    安然被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給弄蒙了。


    殺誰?


    是她嗎?


    這兩張紙的內容跳的有些快啊。


    安然想著伸手去開第三塊金磚,手才伸過去就被離憂給死死的攥住。


    “安然,相信我,你不想知道的。”


    離憂血紅著眼睛說道。


    安然歪了歪腦袋,笑了。


    “你怎麽知道我不想知道呢,離憂。”


    “我就是知道!”離憂突然大吼了起來。


    伸手一抓,滿庫的金磚頓時被真火重練,裏麵的紙張更是銷毀一空。


    “安然,不要去看那些東西,我們現在不是很好嗎?你看看,你愛我,我也愛你,不要去看那些,我們就這樣下去,多好。”


    離憂臉上的笑容有些猙獰,仿佛安然說一個不字,他就要把安然撕碎。


    “別氣了,別說我想看,就你這架勢,我就是想看也沒有想看的機會,瞧你氣的。”安然無所謂的笑道。


    雖然過去的事情會對他造成影響,可是,過去終究是過去,過去不見未來。


    說真的,就目前而言,離憂不想讓她知道,她不知道,嗯,也沒什麽。


    安然想著伸了個懶腰,又順勢抱住了離憂,笑道:


    “你不想讓我知道,我不去看就是了,別氣了。”


    “我不是氣。”離憂深吸了一口氣,好半天才說道。


    “我是害怕,我害怕你發現你其實愛的不是我,我怕我會控製不住的殺掉你!”


    安然:“……”這種話也敢說,這是想嚇死她?


    “你……”離憂有些忐忑的看著一言不發的安然,心中恐慌。


    難道安然已經猜出了前因後果?難道……


    “安愛的,呃,是雪浪吧。”安然果斷的說道,這個結還是趕緊解開的好。


    免得離憂這貨一言不合就發瘋。


    “你猜出來了!”離憂獰聲道,一道道金色的數據從離憂身上溢出,眼見著離憂的殼子就要炸。


    “停!”安然一掌拍在離憂的腦門上,氣勢洶洶的離憂瞬間變成小媳婦臉,立即就抽抽搭搭,欲哭欲泣。


    安然:“……”她當初究竟是怎麽看上這麽一個蛇精病的?給自己找罪受這是?


    “我知道,你猜出了真相就不想看見我了,沒關係,我走。”


    離憂說著就準備離去,讓安然強忍著內心的無語又一巴掌拍到他的腦門上。


    “別鬧。”


    “我鬧了?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鬧了?你都猜出來了,你肯定不想要我了,你都準備和雪浪雙宿雙飛了,還不許我悲傷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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