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柳如煙生下祁琅三個月後,帶著祁家全部的財產跟人跑了,可以說祁家,除了承重牆,隻剩下原主和三個兒女。


    那時祁白六歲,祁妍四歲,祁琅三個月,按理說祁琅沒有記憶,但祁白應該會記得很清楚,尤其是要債的打上門,看到家中隻剩承重牆,都不免同情了原主一把。


    後來,原主累死累活,一天恨不得八份工,好不容易把柳如煙的欠款還完,又當媽又當爸的將三個兒女帶大,供他們上了大學,娶了媳婦,嫁了人。


    如今,還給他們看孩子、當保姆,原以為老了會享享清福,卻沒想柳如煙突然出現,隻是一個視頻,就讓這三個兒女又想起了他們塵封已久的母愛。


    一個個迫不及待的將身患重病的柳如煙接迴家,卻沒有一個人出錢出力照顧柳如煙,反倒是將柳如煙丟給了原主,讓他替他們盡孝。


    之後偶爾過來一趟,對著原主和柳如煙拍拍照,發發朋友圈,以表他們孝子賢孫的模樣,再挑挑原主照顧不周的錯,吃完原主為他們準備的大餐後,從原主家帶走一些他們用得上,或看的上的東西離開。


    對此,原主早已習以為常。


    為了減輕兒女的負擔,原主對柳如煙一忍再忍,伺候走了柳如煙,好不容易歇了幾天,一個開心,就這麽心梗而亡。


    死後,原主看著自己空無一人的靈堂開始後悔,後悔自己養大了三個又蠢又壞的白眼狼,雖說也有原主這個當爹的責任,沒有教育好他們。


    沒別的,原主希望讓這三個白眼狼自食惡果,不要孝心外包……總之,原主就一個心願,虐死這三個白眼狼,越狠他越爽,報酬也就越豐厚。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祁怨表示,有錢能使鬼推磨,他這就起來幹活。


    睜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兩室一廳的小房子,東西全都擺放整齊,看起來就知道房子的主人是個愛幹淨的人。


    放下手中的麻布,洗了一下手,祁怨坐在椅子上接收原主的記憶。


    此時柳如煙正在屋裏睡覺,這個時間點,還真是……時間剛剛好。


    活動活動原主已經上了鏽的老胳膊老腿,找人把房子掛了出去。


    下載了直播軟件,起了個‘六旬老漢在家的一天’並開啟了直播,起初並沒有人來,直播間冷冷清清的,祁怨也不急。


    “喂,爸,今晚我們要出去吃飯,你記得做我愛吃的紅燒豬蹄,我老婆要吃四喜丸子……”接電話的是另一個電話,祁白的聲音就這麽通過外放,一字不落的被攝像頭拍了下來。


    ‘“四喜丸子和紅燒豬蹄太繁瑣,要不……”祁怨看了看時間,明顯有些為難,試探著開口道,卻被祁白懟了迴去。


    “爸,你要是不做,我和曉雯可就不迴去了,我們倆帶著你孫子孫女去他們外婆家……”威脅之意滿滿,祁怨看了一眼從0變成10的觀眾,隻好苦著臉答應了下來。


    彈幕稀稀拉拉的刷著,都是在說祁白態度不好,不敬長輩。偶爾有人進來看看熱鬧,看到彈幕的留言,也跟著討論起來。


    剛收拾完廚房,電話鈴聲再次響起,祁怨手都沒有擦,趕緊點了接聽鍵,祁妍不滿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爸,你接電話怎麽這麽慢!”


    “我,一聽到就接了……”


    “行了行了,今晚我們迴去,你記得給做可樂雞翅、炸雞腿……你外孫子和女婿要吃。”說完,也不等祁怨的迴答,直接掛斷了電話。


    彈幕刷的明顯快了些,祁怨看了一眼都是在罵兩人的話後,著急忙慌的收拾起來。


    剛要出門,電話又響了,這次是祁琅。


    “爸,今晚我們迴去,你記得做……”


    -我靠,這都是些什麽兒女啊,要我是他們爸爸,我一定打死他們這些不孝子女……


    -可不是,竟然還敢跟自己老子大小聲,簡直是不知所謂!


    -讓我看看,到底誰這麽不要臉,折騰六十多歲的老人!


    彈幕已經開罵,但因為是新賬號,倒是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三個白眼狼那裏。


    祁怨像是老了,忘記自己還開了直播,也沒有帶直播的手機,就這麽開門走了出去,直到直播間裏的人聽到關門的響聲,這才意識到,這位年紀大的主播,竟然把他們忘在了這裏,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餐廳安靜一片,觀眾看了一會兒,見祁怨沒有迴來,漸漸沒了耐心,剛要走,就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你們聽到沒?家裏好像還有別人,我的天,不會是進小偷了吧……


    -該死的小偷,怎麽什麽人都偷,大爺都這麽不容易了。


    -……


    半分鍾後,屏幕前出現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人還挺胖,翻找著冰箱嘟嘟囔囔。


    “這個祁怨真是蠢貨,養這麽一幫白眼狼,還是我聰明,三十年前跑了,不然吃苦受累的就該是我了,誒,要不是被人騙了沒錢了,我也不至於淪落至此,連生病了都沒有錢治……”


    這下直播間的觀眾可算是明白了這個胖女人的身份,還有人通過女人的話,以及直播賬號的定位,扒出祁怨等人的身份來。


    在得知,祁怨的經曆後更是將祁白三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祁白是公司的主管,剛摸魚迴來,發現同事們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對,隻以為是今日自己換了發型的緣故,還找反光的地方照了照,確定自己的地中海沒有露出來,還對著同事們露出帥氣(油膩)一笑,可把這些吃瓜的同事們惡心的夠嗆。


    在學校的祁妍也發現今日不管是同事,還是學生,總是頻繁的看向自己,祁妍多次低頭查看,確信自己今日穿著得體,幾次詢問原因,沒有得到真相的祁妍隻以為是新衣服獲得了大家的喜歡,身板更加挺直了幾分。


    開飯館的祁琅看著滿屋子的顧客,但看他們隻點最便宜的飯菜,坐下來開始,就擺弄著手機,時不時鏡頭還掃向自己,就覺得奇怪,做生意的又不能把客人往外趕,隻能任由他們時不時看著自己,緊接著又開始低頭對著手機劈裏啪啦。


    後來還是他們的另一半打電話來,他們才知道原因為何,急匆匆起身,衝到了祁怨家。


    三人到時,正好祁怨剛進家門,放下兩大兜子食材,正揉著腰要幹活呢,祁白,摔門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是,“爸,你又把媽的事往外亂說!多大年紀了,就不能好好過日子!讓你伺候媽怎麽了!不然你活著有什麽用!”


    “就是!一把年紀了還折騰,真想折騰的我們工作都沒了啊!”祁妍也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話音剛落,胖的跟豬似的祁琅也衝了進來,一進門直奔餐廳。


    直播間的觀眾們就看到一個大腹便便的人從遠處衝了過來,下一刻,一陣天旋地轉,伴隨著老人的阻止聲和懇求聲,直播間徹底黑了下來,但聲音還在。


    “哎呦,好疼,救救我……求你們送我去醫院,求求你們了……”祁怨痛苦的聲音響起,任誰聽了都難免不為之動容。


    “爸,別裝了,你這身體怎麽可能會有事,祁琅把手機砸了也好,省的你又鬧幺蛾子,今日我就不迴來吃飯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大哥說得對,爸你也別總鬧了,我還有課沒上呢,我也先走了,等你什麽時候知道錯了,我們什麽時候再迴來。”


    隨後便是三道摔門的聲音響起,直播間也徹底斷開。


    直播間的觀眾們炸開了鍋,自發尋找起祁怨的住所,又是報警又是打120的,實際上,卻是另一番景象。


    “讓我反省!啪!到底讓誰反省!”一皮帶抽在了祁白的身上,祁白手腳被捆住,嘴也被堵住,驚恐地看向祁怨,像是在看一個惡魔。


    “還有你,就你這樣的還當老師?也不怕教壞了祖國的花朵,我之前沒有教好你,現在好好教教你為人子女的道理。啪~”又是一皮帶抽在了祁妍的身上。


    到祁琅的時候,祁怨也沒有廢話,直接就是一皮帶,主打一個公平公正。


    三人就這麽被綁在角落裏,不停承受著祁怨的皮帶炒肉,也算是經曆了一下童年。從剛剛一進門,就動不了,到親眼看著祁怨學著他們的聲音說話,同時祁怨手上的動作不停,正綁著他們,三人已經開始後怕,如今加上肉體上的折磨,他們險些要昏死過去。


    二十分鍾後,祁怨也打累了,眼看警察快要到了,祁怨幾張符紙拍下去,三人出現在各自的公司、學校附近。


    在警察敲門的前一秒,祁怨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了下去。


    “祁大爺,祁大爺,你快醒醒啊!”保安小李從腳墊底下找到鑰匙,開門就看到祁怨躺在了地上,一陣兵荒馬亂之後,祁怨被判定為心梗送進了醫院。


    祁怨在醫院裏搶救了半個月,與此同時,祁白三人也因故意殺人未遂,被關了進去。


    那日柳如煙睡得死沉,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還是警察將人叫醒,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柳如煙為了有人給自己養老,還想要代替祁怨出具諒解書,卻發現二人之間毫無關係,就連前妻、前夫都算不上,這才不了了之。


    也因此,祁怨一迴家,就把柳如煙趕了出去。


    趁著祁白三人還在看守所的空檔,祁怨把房子一賣,找了個酒店住了進去,直到庭審宣判了三人的罪行,祁怨這才離開了q市。


    最終,三人被判一年到三年不等有期徒刑,全都丟了工作不說,他們的妻子、丈夫也跟他們離了婚。


    至於柳如煙,沒人管後,一個人病死在街頭。


    “問問原主夠不夠爽,不夠爽還可以再來一次。”一迴到空間,祁怨興衝衝對湯圓兒說道。


    “原主說想看看,沒有自己,三個子女會如何對待柳如煙。”


    白光一閃,祁怨再次出現在小世界中,這一次,柳如煙還沒有出現在原主的生活中。


    祁怨當即聯係了中介,第二天便簽了合同,離開了q市。


    一個月後,毫無動靜的手機開始頻繁響起,看著上麵的來電顯示,祁怨全當沒看到,“砰!對對對!給錢給錢!”


    “哎呦,我說老祁,你今日的手氣也太好了吧,不是清一色,就是對對胡,不然就是七小對的,我這錢包可要遭不住咯。”


    “哈哈哈,多謝誇獎……”


    嘩啦嘩啦的洗牌聲掩蓋住手機振動的聲音,但幾秒後,屏幕再次亮起,祁怨將手機放在了腰後方,全當是給自己按摩了。


    “爸還不接電話?”祁妍問道。


    “爸不會出什麽事了吧?要不咱們去家裏看看?”祁琅提議道,二十分鍾後,三人到達祁怨家,嚐試開門,卻發現鑰匙都插不進去。


    “爸怎麽一迴事!怎麽還換鎖了!難不成找老伴兒了?真是的,一把年紀了,還整些沒有用的,也不嫌丟人……”祁白說完,踹了防盜門一腳,下一刻門被打開,一個長相刻薄,吊眼梢的老太太出現在三人的麵前。


    “誰啊!要死啊!砸我家門!信不信我報警抓你!”老太太說完,作勢就要打電話,被祁琅一把搶過,三人推搡著老太太進了屋。


    “救命啊!入室搶劫了啊!”李老太太扯著嗓子大喊,還真有鄰居開門看向李老太太家,被祁白三人以家事為由勸了迴去。


    “你就是我爸新找的老伴兒?你們領證沒?說,你是不是想要圖我爸的房子,我告訴你……”


    “兒子,救命啊,有人入室搶劫了!”李老太太被三人推在沙發上,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衝著小臥室喊道。


    小臥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兩米多的壯漢走了出來,三人咽了咽口水,還是不甘示弱道:“好啊,老頭子不管咱媽,竟然找了個帶著拖油瓶的老太太,老頭子,你別躲著,有本事出來跟我們當麵說!”


    三人看著不停上前的大漢,不受控製的往後退,哆哆嗦嗦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前腳剛打完,後腳就有警察過來,一看到警察來了,三人立馬又站了起來,指著李家母子倆說他們詐騙老人。


    “對,警察先生,這裏是我家,一個月前買的,這還有購房合同,客廳和門口有監控,他們一來就砸門,還威脅我母親……我沒動手,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人,這裏是監控的密碼,不信您看……”


    聽到大漢的說詞,三人都要驚呆了,怎麽還能這麽倒打一耙,還有什麽購房合同?


    他們仨這麽多年都沒騙過來的房子,那老東西就這麽白白給了這對母子了?一瞬間怒氣上頭,三人搶過購房合同,翻到了最後一頁,看到成交價是一百五十萬後,更是張口向男子要錢。


    “警察先生,您也看到了,這三人好像是有點問題,不然您帶走問問呢?我母親年紀大了,經不住嚇,我得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警察點了點頭,三人還想要攔著,卻被警察帶上了警車。


    鄰居們對著三人指指點點,都在說他們的不孝,連自己親爹賣房一個月了都不知道。


    到了警局三人終於開始害怕,不停的解釋他們誤會了那對母子與自己父親的關係,但警察才不管那些,剛剛報警人可是打電話過來,說他母親因驚嚇進了icu,若是聽不過來,那麽這三人別想好過。


    三人再次被拘留,李家母子獅子大開口,五十萬賠償,不然不會出具諒解書。


    在看守所想起前世記憶的三人,為了不讓前世的遭遇重現,三家湊了湊,湊出五十萬給了李姓男子。


    柳如煙那邊還喜滋滋的等待著三個兒女的電話,卻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半個月,眼瞅著就要吃不上飯了,柳如煙再次聯係三個兒女,這一次,沒有一個人接聽電話,甚至自己也被他們拉黑了。


    一人走在大街上,肚子餓的前胸貼後背,正打算不要臉皮乞討時,聽到有人說:“誒?你聽說沒最近有個節目,專門幫老弱婦孺打官司的,之前就有不孝子不贍養老人,那老人找到了節目組,官司贏了不說,還得到了五十萬的通告費呢,這下就算兒女每個月不給幾百的贍養費,也夠那老人養老了吧。”


    柳如煙聽的眼前一亮,越聽越覺得這個節目是為自己量身所做,說的不就是自己和那三個不孝的子女嗎?說的好好的會贍養她,結果呢,半個月了一點兒音訊都沒有,雖說自己拋夫棄子了吧,但怎麽說也十月懷胎生下了他們……


    “哪個節目啊?”柳如煙的突然出聲,說話的兩人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接道:“小李幫幫幫。”


    第二天,這兩人看著節目預告的老太太,對視一眼。


    “這不是,昨天那個……”


    “這不是,昨天那個……”


    祁白三人再次火遍全網,三人已經不敢去找祁怨的下落了,生怕落得前世的下場,卻沒想到,他們自認為善良的老媽,竟然擺了他們一道,還上了狗屁節目,哭訴他們三人的不孝行徑。


    雖然沒有前世鬧得大,但三人在公司、學校,還是會被指指點點。


    第一次,為了讓事情快速平息下去,迴歸正常的生活,三人在柳如煙麵前上演了一場母慈子孝,一下節目,三人就變了一副嘴臉,將人送去了最便宜的養老院。


    有胳膊有腿,隻是身患絕症的柳如煙哪裏會受這個罪?於是,小李幫幫幫節目組迎來了不孝子2.0版本,柳如煙重新登場。


    “請問阿姨之前不是來過了嗎?怎麽又聯係了節目組?難不成您的兒女沒有照顧您嗎?”


    柳如煙聞言,眼眶頓時紅了,眼淚也撲簌簌的往下落,帶著節目組來到了養老院。


    一進門,臭氣熏天,六十平米的房子被做成了大通鋪,不少老人躺在大通鋪上,緊閉著雙眼。


    主持人沒忍住捂住了鼻子問道:“阿姨,您平時就是生活在這裏?您不是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嗎?之前不是說……”


    “是啊,我還身患絕症,之前他們說的好好的,一人照顧我一個月,輪著來,可,他們連家門都不讓我進,把我送到了這裏,我連他們家在哪裏都找不到,隻能再次尋找你們節目組的幫忙了……”


    “就算是這樣,節目組之前給您的通告費呢?那麽多錢,怎麽也能住院治療吧?”


    “哇!”一說到通告費,柳如煙咧著嘴,完全不計形象,哭嚎起來,“他們把錢都收走了,十萬塊啊,那可是我的救命錢啊……他們還說我一把年紀了,救不救的也就能活這幾年,還不如省下錢給他們花……”


    看著直播畫麵的三人嘴都要氣歪了,這個柳如煙到底在放什麽狗屁,他們什麽時候拿她的救命錢了?還有,他們雖然把人送去了最便宜的養老院,但怎麽說也是每個人單間的,這個大通鋪到底是個什麽鬼!


    但無論三人如何解釋,網友都不相信他們,再次把他們釘在了恥辱柱上。


    沒辦法,三人隻好將柳如煙接迴了自己的家,柳如煙一進家門就開始作威作福,擺起了婆婆的譜兒,僅僅一周不到,祁白的老婆就提出了離婚,搬迴了娘家。


    第二個月,柳如煙住進了祁妍家,這次,可倒好,柳如煙非說祁妍老公不賺錢,配不上祁妍,攛掇著兩人離婚,一個被誇的飄飄然,以為離了婚就會有富二代娶她,一個被貶低的不願迴家,於是,半個月後,祁妍兩口子也出現在了民政局的門口。


    第三個月,知道柳如煙戰績的祁琅老婆,在柳如煙進門前已經將祁琅淨身出戶趕了出去。


    母子倆大眼瞪小眼,最後迴了祁白家。


    祁白因為離婚官司鬧得焦頭爛額,懶得搭理兩人,沒多久,祁妍也搬了進來。


    這下母子四人齊聚一堂,祁白三人這才驚醒,自己做了多少糊塗事。


    一時激動,三人對著柳如煙拳打腳踢,警察踹門而入時,柳如煙早已沒了氣息。


    這次,三人入獄的罪名不再是殺人未遂,刑期也從一到三年改為了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重迴監獄的三人想不明白,為什麽重來一世,又把日子過成了這樣,如果再有一次重來的機會,他們一定不會再理柳如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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