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趁著這喜慶的日子,我跟您商量件事。”


    祁怨看了眼周圍的環境,一百五十多平米的房子,現在三人所處的位置是餐廳,餐桌上擺著一個蛋糕,蛋糕上還插著蠟燭,燭影晃動。除此之外,桌上並無其他。


    隱約察覺到胃部有些不適,祁怨眉頭微皺,卻被麵前的一對母子誤以為他不耐煩了,當即柳如煙開口說話,語氣中隱隱有些埋怨。


    “兒子和你說話呢,你怎麽不理人啊?”


    看著已經燃了三分之一的蠟燭,祁怨當即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許願,與此同時三人的手機響起生日歌,睜眼,吹蠟燭一氣嗬成。


    湯圓兒:過生日怎麽能沒有生日歌,那對母子不給唱,那就它來!


    “什麽聲音?”


    “兒子,有鬼啊!”柳如煙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看著手機屏幕上什麽都沒有,但在播放著音樂,想找軟件也找不到,想要關機也不能,就連控製音量都做不到,柳如煙慌了。


    秦壽也在擺弄著手機,確實沒有發現有什麽音樂軟件在播放音樂,清了後台依舊還有聲音從手機鑽出,秦壽不禁也有些冷汗直流。


    但還是強裝鎮定的表示可能是手機壞了,並告誡柳如煙,這世上沒有鬼,不要自己嚇自己。


    母子倆的對話完全沒有打擾到祁怨,剛剛許願時,祁怨已經接收完原主的全部記憶。


    原主,柳如煙的資深舔狗,說好聽點就是柳如煙人生的男配。


    都說舔狗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原主也不例外。


    高中時的一個小風波,讓原主注意到了柳如煙,當初柳如煙幫原主說了一句話,從而擺脫了原主深陷偷錢的懷疑,至此之後,柳如煙成為了原主的女神。


    但原主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卑感,總覺得自己是個不起眼的存在,高中三年隻是在默默付出。


    從偶爾給柳如煙帶早餐,變成每天都給柳如煙帶早餐,到每次柳如煙需要,他就會及時出現,而柳如煙也沒有拒絕,就連同學們都看出了不對,隻有柳如煙沒有把原主當成追求者,並且和原主稱兄道弟。


    直到高中畢業,原主和柳如煙上了大學,因為柳如煙的成績不算太好,原主也不會因為柳如煙而放棄自己的前途,從此兩人分道揚鑣,隻是偶爾在社交軟件上還有聯係。


    大學一畢業,柳如煙結婚證、畢業證兩手抓,直接嫁進豪門,與富二代結婚,還在當地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柳如煙的婚禮,原主也去了,隻不過遠遠站在後麵,聽到柳如煙笑意盈盈的叫完“爸、媽”後,連酒席都沒吃就離開了,就這還是隨了五千塊錢的禮金。


    原主埋葬了自己的青春,但許是對柳如煙愛的不得,又或者是就是沒有心思談戀愛,原主三十歲也沒有結婚,身邊的朋友早就結婚生子,有些人已經二婚有倆娃了,隻有原主一直單著。


    單身的生活除了孤單些,父母催促些,過年過節被親戚追問些,其餘時間原主倒是很享受單身的生活,畢竟讓寡王突然談戀愛,他也不適應,除非這個人是他深愛之人。


    這不,天降大寶貝,柳如煙帶著秦壽出現在原主公司樓下。


    開口第一句話就是:“祁怨,我知道你一直喜歡我,你現在還喜歡嗎?”看著柳如煙青紫的嘴角,原主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心疼。


    “那你願意照顧我們嗎?”柳如煙的手緊緊的抓著秦壽的小手,原主就這麽稀裏糊塗的將母子二人帶迴了家,沒多久結了婚。


    原主倒是問過柳如煙為何會離婚,隻是柳如煙不肯說,原主也就沒有在柳如煙的傷口上撒鹽,隻是心疼這對母子,更是對母子好的不行。


    隻是一點,也不知道柳如煙受了什麽刺激,非要在結婚前和原主簽婚前協議,原主見柳如煙這麽堅持,也就隨了她的意願。


    之後原主徹底踏上了養這對母子的路一去不複返。


    “爸,我想要那個玩具,我以前的爸爸……”秦壽的一句話,原主直接消費八千八。


    原主倒是沒有和秦壽親爸比較的意思,主要是每一次給秦壽花錢,原主都能得到柳如煙的一個笑臉或是一句誇獎,這讓一直心中有如煙女神的原主越發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直到現在,秦壽連生日蠟燭都來不及讓原主吹,開口就是想要價值一千萬的大平層,這母子倆甚至都沒有給原主做一頓飯,哪怕是點給外賣糊弄一下,做個表麵功夫都不做,至於桌上的蛋糕,還是原主自己定的,母子倆就這麽兩手空空的張口就要。


    也是原主給母子倆慣成這樣,之前每次秦壽開口,柳如煙都會說“兒子這是把你當親爸了,不和你見外才想要什麽都跟你說。”這句話每次原主聽到都覺得自豪不已,但以前都是萬把塊的小東西,突然一下要一千萬的房產,就是賣了原主,也沒有啊。


    原主湊不出來 ,母子倆就硬逼,柳如煙還用離婚還嚇唬原主,為了不離婚,原主最後以個人名義貸款了兩百萬,又把父母留下的房產,以及現在的住房都賣了,這才湊夠了一千萬。


    房一買,母子倆立刻翻臉不認人,柳如煙以原主婚內強j的罪名把原主告上了法庭,原主就這麽稀裏糊塗被判了緩刑一年,也和柳如煙離了婚。


    公司也因為原主進去了一段時間,無人經營,人心惶惶而宣告破產。


    原主一出來,麵對的就是一屁股的債務,以及旁人異樣的眼光。倒是柳如煙離婚又結婚,火速嫁給了別人還生了一子。


    有了大平層婚房的親手也順利的娶到了富家女,婚姻美滿幸福,隻有原主不停的打工還債,直到生命的盡頭。


    蛋糕入口,水果的酸融合著奶油的甜,剛剛好,不膩也不齁甜,正好是祁怨喜歡的口味。


    此時,生日歌終於停下,手機安靜了下來,母子倆驚恐了半天,確定手機沒有問題後,坐在椅子上大喘氣,正好看著祁怨正一口一口吃著蛋糕,那表情動作,好不滿足。


    “爸,你怎麽不等我們就先吃了呢?”秦壽一開口,下意識就是指責,柳如煙更是一臉讚同的站在一旁點頭。


    許是剛剛的驚恐還沒有過去,秦壽倒沒有像原主記憶中那樣提出自己的要求。


    “哦,我看你們也不餓,就自己吃了,有什麽問題嗎?”祁怨吃飯說話兩不誤,沒一會兒蛋糕隻剩下最後一塊兒。


    “沒問題,那個爸,剛剛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吧?我是想說……”手機振動,秦壽低頭看了一眼,正是他的女朋友發來的信息,瞬間秦壽想起了給糟老頭過生日的目的,剛要開口說話,就被祁怨給打斷了。


    “對了,我也有件事要宣布,這件事對你們母子倆算是一件喜事。”吃完最後一口蛋糕,祁怨這才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看著母子倆道。


    柳如煙和秦壽對視一眼,沒有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什麽,倒是也安靜下來聽祁怨會怎麽說。


    “我公司破產了,現在欠了銀行兩千多萬,”


    “什麽?”


    “怎麽會!”


    怪不得是母子,倆人異口同聲,聲音中滿是詫異,以及對祁怨的質疑。


    “嗯,公司經營不善,就破產了,這很難理解嗎?我這年賺的錢都在你們母子的手裏,我是這麽想的,賣掉我父母留下的房子,還有現在咱們住的房子,以及我名下的車子,我還欠一千萬。


    好在咱們結婚前簽了協議,如煙你就辛苦辛苦,咱們隻要離婚了,這些債務都放在你名下了,我再出去打拚,賺了錢再給你和兒子花,好不好?”


    原以為祁怨會一人承擔,卻沒想到,祁怨的一人承擔是讓柳如煙一人承擔,母子倆不可置信的看著祁怨,像是在看什麽渣男一樣,可把祁怨看的心花怒放。


    祁怨:對,就這麽看,我就喜歡你們母子倆這麽看著我。


    “祁怨,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竟然想要把所有債務轉到我的名下,我要和你離婚!”柳如煙怒不可遏,抬手就想要砸東西,但桌上除了吃剩下的蛋糕盒子什麽都沒有,柳如煙又放下了手,怒氣衝衝的瞪著祁怨。


    “對對對,離婚,我也是這麽想的,如煙你也這麽想的對吧?我就說夫妻同心,我這麽想你也會這麽想,也別等著了,咱們現在就去辦手續去。”說著祁怨站起身,就要拉著柳如煙往外走。


    “兒子,你快攔著點啊!”柳如煙這一叫,終於把雲裏霧裏的秦壽叫醒了,剛剛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他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一直有錢的繼父竟然會突然破產,這讓他以後怎麽辦?他還答應了女朋友會買下那個大平層呢。


    現在別說大平層了,連現在的房子都保不住了,如此大的落差,秦壽一時半會兒的接受不能也是情有可原。


    “媽,你放開我媽,你個糟老頭子!”秦壽雖然不知道他媽為啥說好的離婚又不離了,但還是攔在了兩人的麵前,見祁怨沒錢了,也不叫爸了,一口一個糟老頭子叫的歡快。


    “想離婚門兒都沒有!我不離!”秦壽聽到柳如煙這麽說,驚訝的剛要開口,被柳如煙拉了拉袖子,又合上了嘴。


    “那也行,那就辛苦如煙幫我還債了,正好一千萬我還不知道要怎麽還呢,我看那一千萬也別還了,房子也別賣了,咱們一家三口當老賴挺好的,反正我也不出q市,用不著坐飛機、高鐵什麽的……”


    “媽,不行,我可不想當老賴!”秦壽一聽這話就急了,要不是他親爹那邊不認他,他現在早就跑到親爹那邊去了,何至於在這兒還要承擔當老賴的風險。


    柳如煙此時一個頭兩個大,尤其是秦壽一直在柳如煙耳邊磨跡不想當老賴,他還想要娶媳婦,巴拉巴拉……說的柳如煙恨不得快刀斬亂麻,當場把一切事解決完。


    思索了一下手裏現有的財產,柳如煙提出給祁怨二百萬,二人離婚,祁怨一人把所有的債務扛身上,與他們母子無關。


    “五百萬。”祁怨算了下這些年給柳如煙的錢,也就差不多這些。


    “二百五十萬。”


    “六百萬。”


    “三百萬。”


    “七百萬。”眼看祁怨再開幾次口就一千萬了,柳如煙當即拍板,七百萬就七百萬。


    當場跟祁怨去了銀行,轉了錢,又簽了協議後,民政局還沒下班,兩人快速的領了證。


    當離婚證在祁怨出現在祁怨手中時,祁怨還在慶幸好在這個小世界沒有什麽離婚冷靜期,不然這母子倆也不會這麽好騙的就同意了離婚。


    “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你莫要來打擾我們母子二人!”撂下這句話,柳如煙緊緊抓著離婚證離開了民政局。


    正在空間忙著造假的湯圓兒動作一頓,啊,不是,就這?就這?還以為怎麽也要扯皮一陣,或者是要拿出破產的證據柳如煙才會相信呢,那自己忙活這麽半天算什麽?


    【算你閑得慌。】祁怨默默補刀道。


    【為啥啊,為啥啊?】


    【因為她自信,她堅信原主對她深愛不移,不會騙她。】


    【啊?那你剛剛都管她要錢了,還算是深愛嗎?】湯圓兒不懂。


    【談感情不談錢,談錢不談感情,一旦一起談,大部分人都偏向於談錢,而且柳如煙曾經深陷債務危機,要不是原主出現,給她解決了,她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園區打電話呢。


    她這是怕債務問題牽連到她,更何況柳如煙早就找到了下家,能用原主給的錢解決了原主,那都不算事。】


    【可,秦壽不是還想要大平層嗎?】


    【那是秦壽,不是柳如煙,前世原主買了不也是離婚?所以其實就是一個離婚的借口,賣了他們賺上一筆,不買,也有別人給他們買。】


    【誒誒誒?為啥啊?】湯圓兒剛剛一直在忙著偽造破產的證明,以及轉移財產,根本沒有注意到柳如煙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兒子,你在哪呢?媽和那個糟老頭子離婚了,現在來接你。”


    “什麽?媽,我的大平層呢?”秦壽震驚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來,柳如煙下意識的把手機拿遠了些道:“不就是一個大平層?等過幾天我和你後爸結婚了,讓他給你買。”


    “真的嗎?太好了,媽你可太厲害了!”掛了電話,秦壽看著正在打包的行李,突然就看不上這些二手貨了,腳一踢,行李箱被踢了兩米遠,秦壽拿好自己的證件,出了祁怨家的門,旁的什麽也沒帶。


    祁怨迴到家,看到什麽都沒被帶走的房子,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中古店的人上門迴收二手奢侈品,柳如煙和秦壽的衣服、鞋子、包包、飾品等賣了三百多萬。


    收到銀行信息時,祁怨諷刺一笑,前世但凡母子倆把這些東西賣一賣,原主就不會利滾利的操勞後半輩子。


    如今母子倆看都看不上的東西,前世都不肯賣掉,足以說明,在母子倆的心中,原主還沒有他們的麵子重要。


    【秦壽他爹為啥不要他?當初柳如煙為什麽會離婚?】


    【啊,秦壽不是秦大同的親生兒子,當初柳如煙誤入酒會,他們玩的太花,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的孩子……後來,秦大同劃拳輸了,這才把柳如煙娶迴了家,後來秦壽越長越不像秦家人,秦老爺子偷偷給兩人做了親子鑒定,這才發現了當初秦大同都幹了什麽。


    給了柳如煙一筆賠償後,就把柳如煙和秦壽趕出了家門。


    至於秦壽的親爹,正是柳如煙如今腹中孩子他爹張大海。】


    【???】祁怨的腦子差點不夠用,這都什麽跟什麽?


    【對了,秦壽不是秦家子的事除了秦家人和柳如煙外,無人得知,就連張大海都以為秦壽是秦家的孩子,秦大同到現在還沒有個一兒半女,張家如今內憂外患,這才打上了秦壽母子的主意。】


    【所以,前世,柳如煙和秦壽也沒得到什麽好下場吧?】


    【嗯嗯,柳如煙懷孕七個月的時候流產了,沒救過來,張大海也不知道秦壽是他的親生兒子,還試圖用秦壽威脅秦大同,可惜秦大同理都不理,一氣之下,張大海直接撕票,弄死了秦壽,直到被抓,張大海才知道秦壽是他的兒子……】


    聽完了湯圓兒的話,祁怨並沒有感覺到意外,這麽看來,完全不需要祁怨出手,柳如煙母子倆會自己把自己作死,這樣的話。


    “喂,房產中介嗎?我要賣房,對對對……”


    “喂,聽說你有意向收購我的公司?看在我當了接盤俠十多年的份上,給你打個二十五折,共計兩千五百萬,如何?”


    電話那頭的秦大同要被祁怨這無恥的言論氣笑了,剛要掛電話就聽到祁怨說:“秦總,明人不說暗話,柳如煙離開前忘了帶走一個小u盤,想來這裏的東西應該與你有關,但你也知道我隻是個接盤俠,並不知道柳如煙會設置什麽樣的密碼……”


    “好,兩千五百萬,明早八點,去你們公司簽合同。”


    掛了電話,祁怨美滋滋的,早知道那幾個房子也高價買個這個大冤種了,不過有兩千五百萬,應該夠他出國滑雪去了吧?這次,那條高難度野雪,他一定要滑成功。


    第二日一早,祁怨七點起床,下樓找個了早餐鋪隨便吃了點,這才慢悠悠的去了公司,一進門,就聽到前台說秦總到了,祁怨看了一下手表,七點四十五,沒想到這秦大同私生活不怎麽樣,時間觀念倒是很強。


    半個小時後,祁怨滿臉笑容的出了公司,一點舍不得都沒有,剛出公司門,就立馬定了國外的航班,一會兒都不肯多留,馬不停蹄的上了飛機。


    秦大同看到u盤,起初還以為祁怨看過了,直到有密碼,且先是密碼已經輸入錯誤一次後,這才放下了一點心,想起那天的日期,秦大同下意識的輸入日期,果然一個文件夾出現在秦大同的眼前。


    文件夾中有錄音,視頻,以及交易明細,擺明了當初柳如煙根本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小白兔誤入了狼窩,這就是有預謀的。


    原本對柳如煙還有一絲愧疚,每個月還給她打錢的秦大同恨不得迴到過去掐死突然發善心的自己。


    尤其是看到那張親子鑒定報告,迴憶起當初柳如煙哭著說自己也不知道秦壽不是他的孩子,秦大同就覺得自己眼瞎,怎麽就沒看出柳如煙是在演戲。


    竟然敢合謀騙他,如此一來……嗬。


    秦大同的報複很快,柳如煙剛和張大海結婚,不出半小時,張大海的公司就迎來了稅務局的調查人員,以及網上鋪天蓋地的負麵新聞。


    張大海本就不經查,突然這樣,當即綁架了秦壽,威脅秦大同收手。


    收手是不可能收手的,稅務局又不是秦大同家開的,張大海破產已成定局,沒準兒還會進去蹲幾年,見秦大同絲毫不受威脅,秉承著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的原則,張大海如前世一般,虐殺了秦壽。


    警察帶著柳如煙趕到時,秦壽早已被開膛破肚,張大海還在瘋狂的捅刺秦壽的腹部,嘴上還在喊:“別怪我,都是你爸害我!”


    “他是你的兒子!”柳如煙說完這句話,接受不了父殺子的場麵,暈了過去,醒來後,人已經在精神病院。


    秦大同隔著玻璃看著茫然的柳如煙,對醫生囑咐了幾句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張大海因故意殺人,情節惡劣被判死刑。柳如煙餘生在精神病院裏度過,看到一個人就說那是她的孩子……


    “靠!沒玩了你還!”再次被吸進洞中,祁怨大吼一聲,下一刻,祁怨全副武裝的出現在空間中,身後又多了個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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