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小說世界。


    前世受盡虐待的庶女柳如煙重生到出嫁前,算計嫡女柳如玉,拆穿嫡母,腳踩未婚夫,手撕渣男,隨隨便便就嫁入王府做王妃的故事。


    然嫡女柳如玉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一步步化解庶女柳如煙的算計,最終棋差一著,嫁了不如秦王的趙王為王妃。


    至於原主,在文中無名無姓的人為何會參與其中?怕是隻怪原主不求上進,沒有個當皇上的爹,也沒有個當妃子的娘。一個無父無母的乞丐,就這麽成了柳如煙和柳如月姐妹倆互相算計中的一環。


    第一世,柳如月算計柳如煙與原主,雖被柳如煙化解,原主還是被柳父下令杖殺,死後連屍體都被拖出去喂了狗;第二世,柳如煙急著柳如月前世之仇,於是將計就計的反算計了迴去,但柳如月也不是個蠢的,自然沒有讓柳如煙得逞,不止如此,柳如月還反將一軍,直接將原主和柳如煙的人送到了柳父的麵前。


    於是,原主兩世都沒能逃脫被活活打死,屍體還要喂狗的結局。


    真是r了狗了,呸,狗狗那麽乖到底做錯了什麽,要在柳府中天天吃人肉過活?


    ————


    看著破廟四處漏風的環境,揉著不停抗議的胃,祁怨躺在地上思考著未來該如何是好。


    秦王和趙王都是當今聖上的皇子,這兩人一個是偏執狂,另一個則是自大狂,若是當個無權無勢的王爺倒是沒有什麽,萬一誰當上了皇上,這天下怕事,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不管話嚴不嚴重,祁怨主要就是不想看到這兩對渣男惡女有機會成為這一國之主,無論是趙王登上了皇位,又或者是秦王登上皇位,他祁怨都不願看到,最好是……


    環顧四周,破廟中的乞丐,老的老、殘的殘,竟沒有一個符合祁怨的條件。


    “嘩啦啦……”五歲的小狗子閉著眼睛爬起來,脫下褲子就要放水,眼看瞄準了祁怨的臉,祁怨眼疾手快的將人抱了起來。


    看著尿中自己的倒影,祁怨這才想起自己忘了什麽。


    怎麽就沒撒泡尿看看這一世的長相?瞧瞧這鼻子、這眼睛、這臉型,明擺著就是皇上和皇後的結合版,那麽前兩世原主的死難不成……


    祁怨仔細迴憶著原主的前兩世,發現柳丞相每一世選擇的都是秦王,迴憶秦王那張平平無奇的臉,祁怨總覺得自己發現了點什麽重要的東西。


    “牛蛋哥,我尿完了。”靈感一閃而過,小狗子打了個哆嗦,拍了拍祁怨的胳膊。


    “小狗子,想吃燒雞不?”祁怨把小狗子放在地上,捏了捏他那張小灰臉道。


    “牛蛋哥你說啥?啥燒雞,在哪呢?在哪呢?”小狗子連褲子都忘了係,一個興奮起跳,剛提好的褲子,就這麽掉了下去,露出兩條麻杆一樣的腿。


    祁怨看著像小狗似的亮晶晶的小眼神,再看看那兩條皮包骨的腿,還是決定不吃燒雞了,吃點白麵饅頭算了,別冷不丁吃一次好的,再把這個小家夥給吃壞了。


    “牛蛋哥,你可別瞧不起我,我前幾天還和李爺爺吃到了雞腿了呢,隻不過那雞腿被狗啃得差不多了,我也沒嚐出個什麽滋味來。”小孩子最是能看懂眼色,見祁怨眼珠微轉,視線停留在自己的肚子上,小狗子就明白祁怨這是不想帶他吃燒雞的意思,趕緊出聲道。


    “行,你把這件事辦好,哥就給你整隻燒雞吃。”


    祁怨在小狗子的耳邊吩咐著,“……就這些,去吧。”聞言小狗子一溜煙兒的衝了出去,拎著褲子跑沒影了。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剛剛小狗子提起的李爺爺一直看著祁怨這邊,見祁怨迴來,垂著眼睛道。


    “嗬,本就是我的,我要迴來又有何不可?”


    祁怨走後,老乞丐抬眼看向祁怨的背影,渾濁的眼睛閃過一絲希冀,隨即又黯淡了下去,再次閉上眼睛,蜷縮在角落中,一動不動,像是個死人。


    小半天的功夫,京城中就有了狸貓換太子的流言,故事講述的繪聲繪色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現場的目擊證人,尤其是後來的分析,說秦王長的如何不像皇上皇後,更是佐證了狸貓換太子的可信度。


    趙王聽到這個流言,興奮的不行,忙派人出去找證據,立誌要一舉大敗秦王。


    那邊秦王忙著應付未婚妻柳如玉,私底下還要安撫柳如煙,忙的不可開交,根本沒有時間聽什麽流言不留言的,以至於趙王帶著證人證據找到皇上時,秦王還是一臉懵。


    金鑾殿上,氣氛壓抑到了極點。龍椅上的皇上臉色陰沉,目光如刀般掃向殿下站著的秦王。


    秦王昂首而立,雙手緊握成拳,眼神中透著倔強與不甘,身旁的母後沒有坐在皇後的位置上,反而癱倒在秦王的身邊,泣不成聲。


    為了搞掉皇後,自己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後,趙王的母妃,榮貴妃直接把傳言改成了皇後與奸夫苟合,生下秦王這個孽障,就為了混淆皇室的血脈。


    榮貴妃的證據準備的十分充分,以至於一直相信皇後的皇上也不免多了幾分懷疑,尤其是在仔細看過秦王那張臉時,怎麽看怎麽像是故人,想起那段過往,皇上的臉色漸變,切切實實的多了幾分怒意。


    太監端著一個純金打造的盆子走上前,盆中盛著清澈的水,閃著冰冷的光。禦醫戰戰兢兢地拿著銀針,先走到了皇上的麵前,小心翼翼地刺破了皇上的指尖,一滴帝王之血落入盆中,似一顆血紅的瑪瑙在水中翻滾。


    “父皇……”秦王還想說些什麽,卻被皇上一個眼神給止住了話頭,最後隻能顫抖著嘴唇,伸出了手。血珠滴入水中,與皇上的血相互靠近。


    眾人皆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兩滴血。


    然而,那兩滴血並未如秦王所期盼的相融,隻見它們在水中各自散開,界限分明,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一個殘酷的事實。


    “放肆!”皇上瞬間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快速走到了金盆的麵前,龍袍袖擺帶翻了一旁的茶盞。


    “不,不可能,本宮從未對不起皇上,這不可能!”皇後終於從被皇上質疑中振作起來,踉蹌幾步起身,拿過太醫手中的銀針刺入自己的手指,血滴進了水中,看著三滴互不相融的血,皇後懵了,皇上也懵了,在場的眾人眼睛齊刷刷的看向禦醫,希望得到一個解釋。


    “血相融者即為親,反之……”言下之意就是皇上和皇後都與秦王沒有血緣關係。


    這些皇後證明了此身,倒是秦王灰敗著一張臉,癱坐在地上,眼睛環顧一周,最終將視線定格在了趙王的身上,大喊道:“父皇,是二弟搞得鬼,我怎麽能不是您和母後的孩子呢……”


    “我倒是也想搞鬼,也不看看父皇身邊的人我能不能收買的起,你還真是高看我了。”趙王自顧自的嘀咕道。


    剛剛聽到秦王指認趙王時,榮貴妃提著的心瞬間落下,隨後又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榮貴妃:這話心裏說說的了,怎麽還當著你父皇的麵兒說出來了?


    “老二,你說,外麵的傳言是什麽樣的?”皇上白了一眼榮貴妃,好好的孩子都讓她教廢了,以後還是讓他們母子少見麵吧。


    “迴父皇,外麵說是有人別有用心換了母後的嫡子……還說什麽狸貓換太子,若問是何人為之,隻看狸貓的身後站著誰……父皇,他身後除了您和母後,還有誰啊?”就趙王這個智商,真不怪祁怨看不上他,這些年要不是皇上覺得自己子嗣稀薄,死一個就剩獨苗了,怕是早就把趙王這個小傻子關起來了。


    傻不怕,就怕傻子不覺得自己傻。


    皇上瞬間無言,他怎麽就忘了自己這個兒子是個傻的呢?


    下意識看向榮貴妃,隻見榮貴妃一臉不讚同的看向趙王,就差說“你怎麽什麽都招了”。一看榮貴妃的表現,就知道這件事果然和榮貴妃脫不開關係。


    不過想到榮貴妃的腦子,怕是這母子倆商議了許久,才想出來說一半留一半的辦法。


    “福順,你去查,務必要找到流言的源頭,順便查查柳家。”


    聽到‘柳家’,秦王猛然抬頭,驚訝的看向皇上。在皇上眼中,此時的秦王更像是二十多年前柳家的嫡長子柳若吉,當初皇後被封為皇後時,柳若吉也是這個表情。


    “皇上,他……”皇後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帝後二人心裏有了幾分眉目,倒是榮貴妃母子看著帝後二人打啞謎,兩眼迷茫。


    “好一個柳家,當年破壞朕和梓潼的關係,沒想到,竟然還留了這麽一手……”


    “父皇明鑒,一切與柳家無關……”秦王滿腦子都是柳如煙和柳如玉,下意識的開口求情,卻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


    還沒等秦王再開口求情呢,皇上的手一揮,侍衛們上前,捂住秦王的嘴,將人拖了下去。


    “你倆也都會去待著,該說的不該說的都知道吧?”皇上現在腦子亂糟糟的,恨不得扒了柳若吉的墳,說話的語氣便也不耐煩起來。


    好在榮貴妃母子倆聽得懂皇上的語氣,忙不迭的點頭稱是,小心翼翼地出了出了金鑾殿的門。


    “兒啊,以後母妃不讓你爭了,本宮覺得咱們就這樣也挺好的……”看著出來前,皇後一臉擔憂的神情,想起這些年來自己怎麽鬧騰,皇後都沒和自己一般見識,沒真的弄死自己,也沒有對二皇子下手,突然間榮貴妃就想開了。


    還好自己不是皇後,不然……榮貴妃看著二皇子的眉眼,越想越後怕,要是自己親生孩子不知所終,提別人養了十多年的孩子,自己怕是會嘔死吧。


    “啊?母妃,怎麽又不爭了?我現在……”趙王不明白母妃怎麽想一出是一出,剛要問,就被榮貴妃一巴掌拍在了頭上。


    “閉嘴,你母後也不容易,等你親大哥迴來了,要是他對你好,你就聽話點,要是他對你不好,你就更要聽話點……母妃是看明白了,咱們母子倆啊,不適合當那個出頭鳥,就這樣平平淡淡一輩子也挺好的。”


    ……


    宮外,小狗子被福順帶到了酒樓,剛坐下,小狗子毫不客氣的點了兩隻燒雞,表示要打包帶走。


    期間無論福順怎麽問,小狗子一言不發,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門口處,直到店小二拿著兩包包好的燒雞出現,小狗子才終於說了第二句話。


    “牛蛋哥告訴我的。”小狗子說完,拿著兩包燒雞就往破廟跑。


    福順連忙帶人跟上,眼看快到破廟,福順看著逆光站著的身影,一個晃神,以為看到的是年輕的陛下。


    這還問啥了?直接請人迴宮嘮吧。


    臨走前,福順下意識的看向破廟中正在捧著燒雞吃的一老一少,瞳孔微縮,隨即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帶著祁怨迴了宮。


    帝後看到祁怨的第一眼,就知道這是他們的孩子,聽到福順說起祁怨這些年的遭遇,以及柳家姐妹想要利用祁怨算計對方的打算,皇上再次拍案而起。


    聖旨到達柳府時,官兵早已團團圍住了柳府,整個府中,除了柳如煙和柳如月外,全被帶進了大牢,等候問斬。


    柳家二姐妹被送去了柳秦壽處,曾經的秦王改名為柳秦壽,成了一介流民。


    柳若吉讓祁怨當了十多年的乞丐,那麽柳秦壽就要當十多年的乞丐才對。


    “秦哥哥……”


    “秦哥哥……”


    柳如煙和柳如玉突逢變故,見到柳秦壽的一瞬間,以為見到了救星。可隨著侍衛的傳話,姐妹二人知道了柳家全家被斬都是因為柳秦壽後,姐妹倆看向柳秦壽的眼睛已然發生了變化。


    可要想活著,就不能讓柳秦壽死。


    但柳秦壽也不是個傻子,根本不會任由柳家姐妹報複自己,於是在柳秦壽的愛的交流與挑撥離間下,原本就沒有多少姐妹情的柳家姐妹再次鬥了起來。


    為了吃飽肚子,柳秦壽將姐妹二人換了吃食。


    一直跟隨的暗衛買下柳家姐妹後,也沒讓人折辱姐妹二人,隻是將人按在地上亂棍打死,隨後丟進了深山中,喂了野狗。


    至於柳秦壽,沒了柳家姐妹,沒有挺過第一個冬天,與一個寒夜中沒了氣息。


    -番 趙王


    “大哥,你剛迴宮,二弟帶你逛逛啊?不說別的,我對皇宮可熟悉了!”趙王洋洋得意,拍著胸脯道。


    “那你知道哪裏有金銀珠寶嗎?”祁怨表示不相信。


    “交給我吧!”


    於是,趙王帶著祁怨搬空了自家母妃的庫房。榮貴妃看著空蕩蕩的庫房叉腰罵人時,趙王一臉自豪,邁著大步走來,看到榮貴妃開口就是表功。


    “母妃,兒臣聽您的話,跟大哥關係可好了,今天還帶著大哥搬了不少金銀珠寶呢。”


    “去哪兒搬的?”榮貴妃咬牙切齒道。


    “您這兒啊,大哥問我哪兒有,我就知道您這兒有啊,當然得告訴他了。”


    “好小子,看打!”


    趙王被榮貴妃追著嗷嗷叫,帝後站在門外,看著這耍寶的母子二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番 小狗子


    “李爺爺,牛蛋哥說要給您封個侯爺,您怎麽就不要呢?”小狗子提起祁怨,不免有些想念。


    “這樣不好嗎?每天都有燒雞可以吃。”


    “好是好,但是有點想牛蛋哥了。”


    “就算是在京城,你也見不到你的牛蛋哥了,有些人就留在記憶中就好。吃燒雞吧,你不是喜歡吃嗎。”


    “李爺爺你也吃。”


    等小狗子長大了才知道,當年就是李爺爺奉命換了牛蛋哥,但也因為李爺爺心存善念,沒有聽從壞人的話殺了牛蛋哥,這才留了一命。


    當初聖旨上的爵位也是一個試探,若是李爺爺接了爵位,怕是連京城都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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