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算你勝了,我認栽!!”


    青湖妖尊雖說認輸,可是一點也沒有認輸的樣子。


    哪怕此刻自己已經丟掉半條老命,他依舊想要拚命維護,那張老臉。


    青年對此不屑,鄙夷:“哼,臉是自己爭的不是別人給的,青湖老妖,你不到八階就敢妄自稱尊,若是這個消息傳至五嶽……”


    五嶽,二字一出。青湖妖尊身子一個哆嗦,麵色惶恐。


    “此……事,卻是……我,錯了!”


    他思索一番,終於低下高傲的頭顱,可是即便低下腦袋,其神情依舊帶著不服之色。


    青年無所謂的一笑,事情到此已經無法再做其他,一劍要了青湖妖尊的半條老命,這已經是極限。沒有個七八年這個傷怕是好不了。更何況,他沒有能力再發揮出像先前那樣的一式。


    一蕩手中劍,歸劍入鞘,他頭也不迴的飛向地麵。


    青湖妖尊憤怒的抬起頭,看了眼離去的青年,鑽入左側清河湖中,湖水兩側依舊分割,不能愈合,湖中傳來森冷的低語:“王越,此事沒完!!”


    王越是誰?!


    無需趙恆在此,隻要在任何一位修道士麵前提及這個名字,無一不是感到一種高山仰止,一種如雷貫耳。


    王越,字,安睿,劍道大家。


    號稱,天下第一劍師!


    當朝皇帝的禦用劍師,是一位習劍道的超級強者。


    年齡不知,據世人猜測,至少存活百年,其掌特殊血脈,梟。


    他的第一次揚名,是在五十年前。僅借以手中一把三尺藍鋒劍,戰敗諸多漢質帝,漢恆帝時期,遺留下來的一批老一輩武道家。


    此事消停,十年之後,再度出山屢次挑戰天下文道強者,一路碾壓至七階巔峰。就連陳番,竇武,荀淑,李膺,陳宴,等等一輩頂尖強者也都挑戰過,雖然,結局未知,但是,看他依舊存活瀟瀟灑灑,且,各大家族對結果閉口不談,就知道其中蘊含的深意,值得人們思索考究。


    若是,他就此止步,還不至於徹徹底底揚名天下,最最可怖的是發生了一件事。


    五年後,王越遠赴賀蘭山。


    進入了羌族腹部中,斬殺了羌族諸多高手,將整個羌族鬧得雞犬不寧。


    事情演變到不可控製的局麵,羌族內走出一尊超級強者,疑似羌族大豪師。僅是一揮手,便差點滅掉王越。


    在危機時刻,王越不知借以什麽秘寶,活生生的從羌族腹地逃出,從一尊超級強者的麵前安然離開。


    那個時候,王越名噪一時。雖說多少有運氣成分,可是依舊不容小覷。


    三年後,他再度出現羌族腹地,襲殺了當時的羌族首領。一尊七階巔峰的特殊血脈高手,就被他襲殺,徹底的道消隕落了!


    這次掀起軒然大波,那尊超級強者再度出關,盛怒之下連續萬裏追殺王越。王越即便擁有秘寶,也多次瀕臨死亡,不過最終還是逃脫了。


    此後,沉寂許久,再度出現是近些年,他成為了東漢皇朝的禦用劍師。


    落於湖麵的王越自然聽到青湖妖尊的話,他雖心有不悅,可是著實不想繼續計較。


    他來自先前劉途被踩殺的地方,翻手從儲物戒指取出一盞燃燈。


    燃燈中的焰火黯淡,燈芯燈油所剩無幾。


    王越拿著燃燈在陷坑中輕輕一掃,重聲說:“魂……歸……來……兮!!”


    燃燈燈火搖曳,幾欲徹底熄滅。王越神情平淡,不在乎手中燃燈情況,緊盯著陷坑。


    不過幾個唿吸,一道白煙從陷坑飄出,緩緩飄進燃燈。


    燃燈燈火立刻光亮起來,隱隱可見其中一道模糊身影。


    王越閉目感受著,燃燈內的情況,許久他緩緩睜開眼,意有所指的說:“原來如此……”


    …………


    帝都,段府,竹林宅。


    “趙恆你可真是個白眼狼,我們幫你,你卻要害死我們!算我,瞎了眼,居然認為你變了!!你比起以前還要討人厭,惹人嫌!!”


    “你快滾,這裏不歡迎你,快滾!!”


    “你這個怎麽還坐下了?!知道這裏是誰的地方嗎?!你好意思在這裏坐著嗎?!”


    “你怎麽這麽厚臉皮,你聽見我說話沒有,你是死人嗎?!喂,你說話!!”


    “你是聾子嗎?!你這個混蛋,流氓……”


    宅院屋內,一盆碳火四周圍坐兩人,段箐,趙恆,還有一人就是悅兒,此刻她正掐著腰對著趙恆怒罵著。


    樣子別提有多麽憤怒了,恨不得把趙恆給咬死,給碎屍萬段,五馬分屍。


    然而,趙恆非但悠然自得,還多少有些困頓,聽著悅兒不帶喘氣的質問和怒罵,甚至還覺的蠻舒服,像是催眠曲。


    段箐一言不發,她麵色冰冷靜靜待著。悅兒罵了一會兒氣消了不少,可也好不到哪裏去,仍舊是一臉忿忿看著趙恆,眼中含著抹不開的鄙夷和陌生。


    趙恆先前做法太過分,這不是再賣隊友嘛!!換做誰,都會氣到不行,甚至反目成仇。好在,段箐算是非常理性,非常有自製力的一個人,否則現在哪裏會像這樣,在這裏坐著。


    “趙恆,你……”


    “悅兒,夠了!”


    在悅兒休息一會兒,再欲發飆的時候,段箐冷聲喝止。


    悅兒被喝住,看向自己小姐的模樣,張了張口將想說的話,咽了下去,不敢出聲了。


    “你先出去!!”段箐掃了悅兒一眼,冷冰冰的吩咐道。有不容置否,不可忤逆的樣式,悅兒乖巧的點頭,轉身走出門,在合門之際,還是惡狠狠的瞪了趙恆後背幾眼,這才憤憤然的將大門合上。


    大門一合,氣氛安靜下來。趙恆靜靜的坐著,非但表現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而還饒有興趣的盯看著段箐精致的下巴,嘖嘖稱奇,越看越覺得完美,他繼而看向她的麵龐,鼻子,尤其是她那一雙清冷的眸子,就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看淡七情六欲,世間浮華的超然物外和滿不在乎。


    趙恆結合諸多結果,最終判定此女隻應天上有。


    這個想法一出,他不禁的感到有些奇怪。在他的記憶裏,為何沒有段箐的存在,沒有她一絲的消息。若是隱藏人物那還可以理解,可是能夠和王嬋,夏侯娟,蔡琰,“爭鋒”的,還被當朝大皇子劉途所鍾情的人物,竟然在文獻中,沒有一言一詞。這也太過離奇了吧!


    他再度細想一下,猛然發現,這個曆史上也沒有劉途,劉戮,等,諸多現如今,已經名聲在外的人物記載。


    “難……道……”想到這裏,趙恆發現了驚人一個的秘密。


    “死人,是不用記載的……”


    “不對,死人會記載,是,某個時間段內死去的人,不會記載,那麽那個時間段,是什麽時候?!”


    七階思緒,如同一台高精度的計算機,趙恆結合前世對於漢末時期的了解,抽絲剝繭,推演計算得出最有準確的答案,不過幾秒鍾。


    “是中平一年起至中平六年!!這個時間段,死掉的重要人物,都不會被記載入史冊!!”


    “那麽,這就是意味著,劉途,劉戮,會在這個時間段死去,還有段箐……”


    “還有!!”


    “還有!!”


    “劉……平!!”


    在得出這個答案之後,趙恆心中一疼。


    他也沒了繼續細瞧段箐的想法,覺得渾身痛苦,渾身不舒服。


    在趙恆收迴目光大王時候,段箐微微轉首,淡淡的說:“看夠了就迴答我,他是死是活?!”


    “啊?!”這個問題問的趙恆一愣,繼而一副你明知故問的樣子說:“七階巔峰的踩踏,就算不是武道士,其威力也足已將劉途滅掉九成生機,就算還有什麽奇特手段……”


    “蘇宸是死是活!!”


    段箐再次出聲,道明了真正想要問的話。


    “他?!”趙恆臉色一冷,瞳孔驟凝:“我便是永恆!”


    段箐緩緩閉上眼,歎了口氣:“交易結束,你走吧!!以後別再來了!!”


    趙恆搖了搖頭,“簽下契約,為我保守秘密,為我剔除一切不安定因素,否則……”


    “好!!”段箐點首。


    不一會兒,趙恆走出房門,直接衝天而起,消失在天際。


    守在一旁的悅兒急急忙忙的趕來,望著空蕩蕩的天空,大罵:“目中無人,沒心沒肺,白眼狼,還敢無視朝廷律法,當真不,不,知……死……當真……”


    在言及一半,她這才想起,現在的趙恆已經是朝廷舉足輕重的大人物,律法是用來束縛弱者的,而強者擁有打破規矩的資格。所以,禁止帝都飛行這項條例,對於趙恆真是擺設。


    她氣憤又無奈,忿忿不平的跺了跺腳,轉身進入屋內。


    “小……姐……小姐?!”


    這一進入,悅兒小臉立刻煞白,她驚慌的看著自己小姐。


    此刻的段箐,麵無一絲血色,像似死人一樣。整個人的精氣神衰弱至一個前所未有的低穀。


    悅兒這是第一次見到自己家小姐,脆弱的樣子,這十幾年來她都是一副從容淡定,智珠在握的樣子。現在的她多麽像一個被壞人欺負,軟弱無助的小女孩。令人心疼,令人有種想要不顧一切去嗬護的衝動。


    “我沒事!!”段箐輕搖著腦袋,貝齒用力咬著發白的嘴唇,雙手努力的支撐著自己站起來。


    悅兒看著段箐的樣子,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幾番努力,段箐依舊難以站立起來,她苦笑的低垂著頭:“悅兒,你過來,扶我一把!!”


    “是的,小姐!”悅兒趕忙靠近,扶著段箐的手臂,將其攙扶起來。


    “悅兒……”


    “嗯?!”


    段箐神態溫柔的將兩隻手捧著悅兒的小臉,五指在臉頰上輕輕摩挲。


    “小姐您……?!”悅兒楞楞,段箐這個舉措這個神態,讓她感到怪異,感到特別不適應。


    “悅兒,你說天地,有輪迴嘛?!”段箐認真的低問。


    “有,有的吧……”悅兒不知道,小姐為什麽要說這話,她憑借著自己的理解和認知,還是認認真真的作答了。


    “希望,下輩子,你我不要再見了……”


    “呃?!呃……”


    悅兒睜大了眼睛,盯著身前神態溫柔的小姐,那雙冰涼的手變得越發的冰涼,涼意透過了皮膚,直達靈魂。


    “砰~”重物輕墜,屋內幽幽靜靜。


    “轟~”


    一聲短暫而又急促的雷聲想起,本是晴明天空,立刻就嘩嘩的下落雨水,這雨來的突兀,來的不正常。


    段箐拖著虛弱的身子走到房門旁,依著那門板失神的望著屋外的落雨。


    望著,望著,她將自己的右手遞了出去,去承接那些雨露。雨水下的洶湧,頃刻就打濕了她的衣袖。


    她素來討厭下雨,更討厭這種莫名其妙的行為。可是今天她心中無比想要這般去做,於是她強忍著厭惡,蹙著眉頭,繼續去用手迎接著雨水的衝洗,或是還覺得不夠,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自己的左手也一齊伸了出去。


    “哎,箐兒……”


    一隻溫暖而又寬大手,托住了她小小的手臂。那言語中,有無奈更有濃濃的關愛。


    “叔叔,你說這個天下,是不是就這麽平穩呢?!”段箐頭也沒迴的問道。借著這支手臂的力量,她不再依靠門板,自己站立著。


    “這個天下還不夠亂嗎?!”段煨於段箐並肩而立,也學著自己侄女,將一隻手伸了出去。隻是右手依舊托著她的手臂,借給她一些微不足道的力量。


    “隨我,去涼州吧,帝都太亂了,不適合你。大叔也要你隨我去涼州,涼州畢竟曾經由族叔經營多年的,還是有不少人脈,足夠你平靜生活一輩子了!”


    “我不去!”段箐堅定的搖著頭,眼中閃著莫名的情緒。


    ……


    中平二年,三月中旬。


    鎮西將軍,趙恆。段家大小姐段箐,王家大小姐王嬋,夏侯家大小姐夏侯娟,被十常侍親請帶進皇宮。


    這一則消息,驚動整個皇城。無人知曉發生了什麽事情。


    次日,宮廷內傳來消息。


    廷尉陳陽,九卿之一,掌刑法審判,首次出現在宮廷,作為主判官展開對四人的審判。


    審判內容還未傳播,此事就鬧得沸沸揚揚,顯然這事情不簡單。剛剛榮升鎮西將軍的趙恆,可謂當朝第一紅人,居然也參與其中。


    加之段家大小姐,雖說段熲死去,段家聲勢頹落,可仍有一位文師是當今皇帝的親信。


    而,王家看似不出彩,名聲不顯,可是其家族乃是帝都的老家族,王嬋其父乃是當代家主王允,此人可是一位不出世的高手,至少都是文師中期。


    而,夏侯家雖然被勒令驅逐,最終依附曹家,可底蘊仍在文師還是有的。


    所以說,這次會議,至少牽連了四位文師。


    因此,整個帝都所有人都在關注著這件事。


    心中都掛著一個大大的問號,這究竟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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