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魔教中人從哪裏得知流坡島有天劍閣聖物,就都來了。是神仙們讓我們暫時躲在這裏。”長者。


    離恨舒柳眉微蹙:“你們怎麽知道流坡島有天劍閣聖物?”


    對這些普通、沒有任何修行的漁民,產生了質疑。


    “我們曾經得到過天劍閣等仙人的恩惠,所以留在東海,替天劍閣守護流坡島中的寶物。”族長。


    離恨舒迷惑。


    這些人怎麽能保護的了天劍閣的寶物?


    隻是普通的漁民。


    不是歧視,而是客觀。


    就像,小時候,村裏頭有個六十七歲的老爺爺,很疼愛離恨舒,在帶離恨舒到山溝裏摘果實吃,會經常提議,看誰跑得快。


    老爺爺總會在後麵喊。跑慢點,爺爺快跟不上你。


    離恨舒迴首,俏皮一笑。你都那麽大的歲數了,肯定是跑不過我。


    凡人,又怎麽能守護的了仙宗名派的寶物呢?畢竟搶奪寶物的壞蛋,大部分都是魔教中人,或者心術不正、有些修為的壞人。


    猜測不透。最怕的是這群看似普通善良的漁民,會跟魔教中人有聯係。


    “你們快告訴我流坡島在哪,我要去見我的師兄們。”離恨舒又不可能在沒有充分證據的情況下,就對這些漁民揮劍。


    “我們被騙了。”


    “這裏真的有天劍閣的寶物。”


    “我們來的時候,沒有人告訴我們這裏有仙劍閣弟子。可我們剛到這裏,天劍閣的弟子就圍了上來。”


    離恨舒一落下,就遇到一群魔教中人。清眸望去,這些魔教中人狼狽不堪,身上掛著彩。不由心中一喜,臨淵師兄一定在這流坡島上,是臨淵師兄將魔教中人打的潰不成軍。


    魔教中人,也看到了離恨舒。


    一個手持大刀的魔教中人:“我給她拚了。”


    離恨舒匆忙舉劍抵擋,散發出銀白光芒。


    “當啷”一聲。


    魔教中人吐血,倒飛出去,然後躺在地上,死在剛剛的衝動中。


    在接而不斷應付魔教中人攻擊中,離恨舒發覺這些魔教中人的實力很差,就像十年前,十歲的離恨舒,在縹緲峰修煉時,第一次所遇到的魔教中人。


    僅僅是有一點修為,麵目猙獰罷了,充其量,或許就是一波的土匪。


    不到片刻間,徒留下一個魔教女人,懷中抱著孩子。


    魔教人在離恨舒心中的印象,再次朝著穀底深淵跌落一層。竟然為了搶奪寶物,連孩子安危都不顧。正是因為這個嬰兒的原因,離恨舒將劍收迴:“你走吧。”


    魔教婦女恍若沒有聽到,哄著懷中嬰兒:“寶寶,你放心,不管在什麽時候,娘親都不會與你分開。”


    阿娜轉身,是魔教婦女。


    離恨舒沒有上前一步,因為沒有辦法,將這個嬰兒也殺死。


    顛離流世、無依無靠,離恨舒深知這其中的痛苦。


    一念慈悲,伴隨的冷清。


    “撲通”一聲。


    離恨舒清眸瞪圓,難以置信被海風將水珠,吹著滿臉都是。


    怎麽都不會想到,魔教婦女抱著嬰兒,跳入大海。


    難道,這就是剛剛魔教婦女所言,“寶寶,你放心,不管在什麽時候,娘親都不會與你分開”的“不分開”嗎?


    如果剛剛不是那伴隨冷清的一念慈悲,離恨舒一定能來得及伸手去拉魔教婦女,希望魔教婦女能一輩子照顧好嬰兒。


    也是離恨舒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實現,母親照顧自己的心願。


    遠處山洞中,傳來“叮叮當當”的響聲。


    離恨舒擔心臨淵有危險,悄然飛去。


    山洞很黑,又看不到臨淵的身影,所以不敢唿喊,深怕裏麵有很厲害的魔教中人,驚動了殺人如麻的魔頭。


    “什麽人?”


    青藍色光芒,如水蕩漾起漣漪,無聲襲擊卷來。


    離恨舒不敢怠慢,劍在空中“嘩嘩”


    “婉清,住手。”一身陽光燦爛的臨淵,刺破黑暗,已擋在婉清的身前,站在離恨舒的麵前,驚喜好奇:“舒師妹,你怎麽會在這裏?”


    稍有疲倦的麵顏,綻放出掩蓋住所有疲倦的笑容:“我聽軒轅鳴師兄說,您在東海流坡島上。”


    所以我來了,來找您。


    您能明白這沒有說出口的心情嗎?


    “嗬嗬,魔教中的人都被我們消滅完了,你才來?”婉清冷嘲。


    離恨舒抿了抿嘴唇,臉微紅,沒有反駁,剛剛的確膽怯了。


    臨淵不以為然,肩上背著一個包裹:“舒師妹,正好我們拿到聖物,走,我們一起迴去。”


    “嗯。”離恨舒愉快頷首。


    一支箭,劃過天空,爆發出璀璨絢爛光芒。


    四周的島嶼漁民,齊聲歡唿:“多謝上仙救命之恩。”


    一聲高過一聲,宛若驚濤拍岸的巨浪。


    師兄師姐們的修為,都要比離恨舒高出許多,所以禦劍飛行,都要比離恨舒快許多。但離恨舒一點都不著急。


    溫和的臨淵,就在離恨舒眼前,幾乎伸手就可以觸摸到的距離。


    婉清師姐不耐煩的迴頭臻首:“臨淵,快點,我們還要趕迴天劍閣。”


    臨淵晴朗笑著:“婉清,我們好不容易下一趟山,就不能辜負這大好河川的美景。”


    “哈哈,我看臨清師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天機峰的師兄,笑意的目光,落在離恨舒紅撲撲的麵頰上。


    “隨你便吧,不等你了。”婉清嗔怒,劍,載著她美妙嬌軀,飛的更快。


    這一瞬間,離恨舒突然發覺,婉清的身影,和當初天劍閣九峰比武,臨淵比試完後,挽著臨淵手臂去慶祝的身影,好相似。


    都是青色的背影。


    離恨舒帶有心機小聲的問:“臨淵師兄,婉清師姐是雛缺峰的弟子嗎?”


    在雛缺峰修行過一段時間,所以離恨舒確定,婉清不是雛缺峰的弟子。


    臨淵幹脆放慢,與離恨舒肩並著肩,禦劍:“婉清是我師傅的獨生女……”


    “天機掌門師伯的女兒?”離恨舒花容震驚,悄然黯淡。


    不知道婉清是否也喜歡臨淵,如果是的話……


    這是一場,看似公平競爭,卻不公平的競爭。


    婉清,是天機掌門師伯的女兒,是掌控管理整個天機閣的上仙。


    就像普通老百姓家的女兒,跟皇帝女兒爭喜歡的人。


    不用皇上開口,公主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也象征著,婉清隨時都能將離恨舒趕出天機閣,讓離恨舒再也見不到臨淵。


    一股沉重的壓力,壓著離恨舒幾乎喘不過氣。


    因為離恨舒絕不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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