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斂仙會你也會參加?”這話是多問的,不然戚掌門沒有必要急著催他趕迴玄山門。


    蘇袂點頭,看向她,等她說下去。


    “那你知道秘境之事。”


    他了然的笑笑,“這是淩宗主說的吧。”斂仙會後的秘境試煉是各家明麵上的秘密,除了作為她姐姐,曾經進入過秘境,現任的洇水天宗主淩裳外,沒有人再會透露給她。


    淩曲倒也直白的承認了,“你可還知道關它的其它消息?”


    蘇袂搖頭,“我也是這次迴來師父告訴我的,我知道的可能比你還少。”這是實話,若不是因為這一屆他是早早定下前往秘境的人選之一,估計也不能知道斂仙會後還有秘境這一迴事。


    “可否告知一二?”


    其實他知道的那些也不是什麽不能說,但他還是問了一句:“洇水天決定讓你進秘境?”


    淩曲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是,如今洇水天隻有我是嫡係子弟。”就是沐悵也不過是勉強算上的。


    既然她要進去,那這事就算他現在不說,她也遲早要知道的。


    不過,淩裳能和她說的,應該也隻是有關二十年前的秘境。恰好他知道了些其它的。


    “想必淩宗主已經告訴過你,那秘境現在並不穩定,時間與其內部都在十年前便發生了異變。”


    “那異變使得十年前各大宗門因為沒有準備,損失了大批弟子,幾大仙門的當家人使用秘法親自進入秘境卻有不少都折在了裏麵。”


    淩曲點頭,這其中便有她的父母。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整個修仙道折損了這麽多人進去。”甚至在事發之後各家都對此事諱莫如深。


    雖然蘇袂也覺得玄山門這事做的不地道,但還是替自己師門辯解了兩句,“這異變所生的具體緣由,也是玄山門這些年才發現的。”頓了頓他才道:“秘境所處之地隱隱泄出一股魔氣。”


    魔,與神一同滅絕與大戰之中,兩者不算是天生的仇敵,卻也是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如今,神所創的小世界竟然會出現魔氣。


    這就意味這淩裳同她說過的關於秘境中的環境以及危機都不再作數,現在就連玄山門自己都不清楚秘境裏發生了什麽變化,有多少危險。


    她想,進,是勢必要進,但她不能讓沐悵跟著冒險。


    “對了,所有參加斂仙會的宗門都在右峰,你可知道芙蓉城的人具體住處?”


    蘇袂毫無防備話題又轉到了芙蓉城身上,卻也沒有多問,隻說:“這我得問問息越,他的消息比我靈通。”


    淩曲點了點頭,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謝謝。”


    就在她打聽芙蓉城所在的時候,另一邊,燭影已經在淩裳的吩咐下把拜帖遞到了芙蓉城的人手裏。


    芙蓉城的人壓根還沒上山,與在那空曠的玄山上與飛鳥蟲獸打交道相比,他們更喜歡和人打交道。


    其他人修煉求的是出世,而醫修這一特殊的路數,講究的則是入世。畢竟醫修就是治病救人,沒有人的地方,他們就算是整天修煉也沒用。


    “大哥,有人求醫。”駱錦函推開房門,把一張請柬隨手扔到了桌上,坐到駱錦衣的邊上,語氣頗為不善,神情也似乎有些憤憤不平。


    一邊坐在窗邊的一個青衣男子,手裏拿著酒壺,望著窗外熱鬧的街巷,頭也沒迴,懶懶道:“這事不是都是你們管的麽?和我說有什麽用。我修的是劍道又不是醫道。”


    在別人眼裏數典忘宗的做法,在他嘴裏卻是說的理直氣壯。


    駱錦函看著自己這個沒有正形的大哥欲言又止,一揮手,“那個,哎呀你自己看吧。”


    駱錦衣見她這模樣,也好奇這拜帖上寫了什麽,她從桌上拿起拜帖,打開,洇水天三個字頓時印到了她眼底,看到這個,她自然也知道自家妹妹這鬱悶的態度是從哪裏來的。


    她走到窗前,把手上的拜帖朝人遞過去。


    駱逐把杯子裏的酒盡數倒到嘴裏,接過來打開看了一眼,一雙風流的桃花眼一眯,裝作毫不在意道:“都是世家仙門,既然都求到眼前了,這點麵子總歸還是要給的,你去看看吧。”說完把請帖又還給了駱錦衣。


    駱錦函聞言立刻瞪大了眼想要說什麽,還沒說出口,就被駱錦衣拉著出了門。


    走出門,駱錦函掙開手,揉了揉手腕,不滿道“姐,你拉我幹嘛。”


    駱錦衣說:“不拉你出來,你想幹嘛?”


    駱錦函鼓了鼓腮,看了一眼房門,故意放大的聲音,想讓裏麵的人聽見,“我幹嘛?我還能幹嘛!你看大哥,這明顯還對那女人有舊情。”


    駱錦衣雖說也不喜歡那姓淩的女人,但還是知道輕重,“行了,大哥的事,我們還是少管,爹娘都管不住,我們說話有用嗎?再說,這次是洇水天的名義下的拜帖。”


    個人與仙門之間的輕重她們自然是分的清的。


    駱錦函不甘心,“那真去替他們看病啊?”


    駱錦衣道:“去唄,都這麽些年過去了,人家能拉下臉來求我們,就說明人家是放下了,這看不破的隻有我們這個傻哥哥。”


    所以說,看的明白的還是局外人,駱逐這十年迴家的次數一隻手都數的過來,這次還是因為駱深仁意外受傷,芙蓉城不能沒人主事。


    如今再看看人家這態度,還沒有看開放下的隻是他。


    不喜歡淩裳是一迴事,自家哥哥就這麽被拋棄了,駱錦函又不服氣了,“她也太無情了,說放下就放下,果然是舞女出生,無情,戲子無義。”那兩個字到底還是被她含糊吞了下去。


    話剛落下,就聽見屋子裏酒杯被重重的被放到桌上,磕出一重聲。


    門外兩人心下都顫了顫,閉嘴不言,駱錦衣瞪了她一眼。


    隨後,駱逐打開房門走了出來,徑直就朝外走去。


    駱錦函在他身後忙追問:“大哥你去哪兒啊。”


    駱逐頭也沒迴,吊兒郎當道:“去喝花酒。”


    剩下駱錦函駱錦衣兩姐妹在原地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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