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還是一個好治愈的吻。反正足以可以使原本暴躁不安煩亂不止的我足以安靜下來,僵硬的身體足以變得綿軟,麵頰緋紅,像一隻溫順的小綿羊,靠在他寬厚的懷裏,原來做一個小女生的感覺這樣美好。


    “清冽...”


    他突然低低的叫了我一聲,我依偎在他懷裏,這才發現,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天色都已逐漸黯淡了下來。


    “怎麽?”


    於是我蒙蒙的抬頭應了一聲,不知他叫我做什麽。


    “沒事,隻是想叫叫你的名字,看看你那傻傻的樣子。”


    結果他溫柔的看著我,這麽說了一聲,說的我好一陣嬌羞,臉瞬間紅的跟蘋果似的,隻好慌亂的繼續低下頭躲避著。


    “你說,我們就一直這樣生活在這裏好不好?遠離塵世,你儂我儂...”


    結果就又聽他喃喃自語的嘀咕了幾句,我頓了頓,覺得並沒有聽懂。


    “小清...”


    結果他又這麽低低的叫了一聲,我更是茫然,隻好重新抬頭看向他,結果這迴看到他麵帶狡黠。於是沒有理他,假裝沒有聽到努力按捺著自己。其實心裏已經開始有點嫌棄,從來沒有人如此肉麻的稱唿過我。


    “小冽冽...”


    結果他卻一點都不懂得見好就收,繼續這麽做作的矯情了下去,於是老子終於再也忍無可忍,幸好今日本就沒有吃進什麽東西,不然定然會直接吐得個翻江倒海,吐他一臉才會來的痛苦。試想想老子一個走南闖北殺人如麻的劍客,向來都是士可殺不可辱的硬氣,何曾受到過此時這般侮辱?


    於是一瞪眼,再一用力,一把便將他推開了去,還指著他斷喝一聲:“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少再出那些幺蛾子,真是惡心死我了!”


    “啊?你你...”


    結果他竟像是被我這一係列動作給驚呆了一般,像個怨婦般看著我,半天才氣唿唿的丟過來一句:“真是一點情調都沒有,哼!”


    嗬嗬,情調,老子還沒問你這究竟是個什麽鬼地方呢?你又打扮成這幅鬼樣子裝神弄鬼的做什麽?還想跟老子玩兒情調?


    我目光四下打量著這類似於破山洞還是破窯洞的地方,見它居然掛了些獸皮獸牙什麽的裝飾,似乎想要裝威風?還是準備刻意扮出一副上古時期的模樣?又見一邊靠牆的位置居然擺了些石器製品,就更是覺得有點耐人尋味。於是順手折了根身邊正成長的頗為旺盛的野草叼在嘴裏,這便琢磨著是將劍刃搭在他脖子上嚴刑逼供呢,還是需要先下手為強點了他的要穴才好?不然就怕這家夥不會老實,你看他這裝神弄鬼的模樣,費了多少力氣才搞出這麽些花樣,所以我可千萬不能輕敵才好。


    於是最後做了決定,還是直接將未出鞘的劍指著他比較合適一些,畢竟好歹大家熟識一場,也給人留點情麵。


    “說,這什麽鬼地方?你把我弄這裏來想要做什麽?還想讓我一直呆在這裏?是不知道我身上還有大仇未報嗎?”


    我指著他,一臉的冷漠坦然,卻又大義凜然。


    結果他看著我,眼神就又幽怨的厲害:“什麽叫我把你弄到這裏呢?會好好說話嗎你?臉變得比天氣都快,真是不可理喻!”


    說來有些巧合也真是巧的嚇人,就說此時,就他這句話剛剛落下的同時,居然就聽的“轟”的一聲,一道亮光自洞口閃過,似乎立馬就要下起瓢潑大雨來的感覺。


    所以我更是吃了一驚,簡直是被那突如其來的狀況怔的抖了一下,誰知那家夥就正好借著這檔兒開始做文章:“瞧你,就不能繼續好好當你的小丫頭嗎?總是各種硬撐,把自己弄的跟個漢子一樣,其實連打雷都怕。”


    “我怕打雷?可笑。”


    於是我嗤之以鼻,我不過是一時搞不清狀況,被那突如其來的聲音給驚到了罷了。


    結果就又見他一臉無奈:“所以還是收收好性子吧,反正目前咱們隻能是在這裏了,因為...”


    我聽了自然氣不打一處來:“哎,你到底搞什麽鬼?你到底怎麽把我弄到這個鬼地方的?想做什麽?”


    結果這會他也開始反擊:“冷靜點好不好?跟我呆在一起就讓你這麽痛苦嗎?剛剛親吻完口水還沒幹呢就翻臉不認人。”


    “啊?你...你什麽意思啊?是我先親你的嗎?真是無恥,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下子可真把我氣壞了,差點就想撲過去打他。


    結果就見他攤著兩隻手聳了聳肩:“好吧,我承認,是我先親的你,可以了吧?但你也並沒有拒絕。”


    “嘩”的一聲,洞外已經下起雨來,猶如我的心情,說不出來的壓抑沉痛。我琢磨了下,繼續這個話題似乎的確有點理虧,於是隻好大吼著重新找茬:“我問你的是你說的這個問題嗎?你故意繞開什麽話題?”


    “對啊,才剛見麵,你就這麽胡攪蠻纏和我吵個什麽?一點都不懂得關心別人。”


    結果說到轉移話題著這方麵,他明顯似乎比我更厲害一些,立馬就不動聲色轉移到了別處。


    “可我連我自己怎麽在這裏都還沒有弄清楚啊!”


    於是接下來就開始了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在吵些什麽的時光。


    “是啊,一樣,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就無端來到了這裏。”


    “你的意思是不是你搞了這一切把我弄來?”


    “怎麽會呢?我怎麽會舍得那樣做?”


    “可你也沒告訴我你究竟怎麽先在這裏的啊!”


    “那你也隻跟我吵架,並沒有問我啊!”


    “啊?那...”


    “那我們不要吵了好不好?坐下來,好好的,我都告訴你,慢慢告訴你好嗎?”


    “...”


    於是沒辦法,最後的結果隻能是重新乖乖坐了下來,的確有點勉勉強強的意思,但也著實無奈的坐在他對麵,聽他慢慢對我講起那過去的事。


    “昨天的事情,你還能記起來一些嗎?”


    誰知他竟然一開口就這麽。而我經過他這麽一提醒,卻也就不由自主照著他的意思去特意迴想了一下?,結果這一想吧,就發現,居然什麽都沒有。我居然什麽都想不起來?也或者說,我居然根本沒有關於什麽昨天的記憶。可我明明以為我們隻是才剛剛見麵的啊,怎麽會有的什麽昨天的事出現?


    於是不得不搖了搖頭,語氣遲疑著:“不可能啊,昨天有什麽事發生了?我們不是剛剛才見麵嗎?”


    “好吧,那麽前天的呢,你可以想的起來嗎?不要緊,我們有沒有在今天見麵,這不重要,主要是你自己,你想想你前天在做什麽?”


    結果我就隻好又努力去想,還是什麽也想不起來。這下就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我的腦子出問題了呢?我居然什麽都想不起來?所以立刻緊張了起來,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然後就才靜下心來聽他慢慢給我講了起了來:“是這樣的,其實你來到這裏呢,已經十天了,但因為這個地兒的特殊地理原因,所以你每天都不記得前一天的事,所以...”


    我驚訝,又愕然:“怎麽可能?還會有如此古怪之地?你的意思,我們今天的確不是第一次見麵?”


    “是啊。”他點點頭,又繼續說道:“那你再認真迴憶一下,今天你是記憶停留在哪裏?”


    於是我隻好將信將疑的跟隨他的意;思努力去想,結果想了半天就想起似乎好多天之前,我在一個滿是白霧的山頂上琢磨著,該如何跑去對麵的山頂轉轉才好。於是後來便想到了個法子,開始攀附著崖邊的藤條往下滑...


    “再然後呢?”


    於是我就又努力的想,想了又想,這才一拍腦袋:“哦!好像是,我居然扯斷了那藤條,掉下去了?”


    “嗯,是的。”他又點點頭:“那麽再然後呢?”


    “再然後?”


    於是我又努力的想,但什麽也想不起來,就隻好問他:“那你告訴我吧,到底怎樣了呢?”


    結果就見他歎了口氣,一副無奈的苦瓜臉模樣:“要不咱今天就先不說了吧?都已經整整重複十遍了。”


    “啊?”


    我又是一驚,卻有點不甘:“你嫌棄麻煩啊?”


    “不是。”


    “你嫌棄累啊?”


    “也不是啊。”


    “那怎樣?”


    “我主要怕我講的時候感情色彩不夠飽滿,你會生氣啊!”


    “哦!這樣啊!那麽...”


    “怎樣?”


    “你還是再講一遍給我聽吧,我不會生氣的,我保證。”


    “唉!”


    “怎樣?”


    “那好吧。”


    於是,他便清了清嗓子,開始娓娓向我道來...


    那天是個午後,雨過天晴的日子,但其實呢,卻又著實不能確定,因為畢竟你知道,這地兒其實原本是個陰晴無常的鬼地兒,所以時不時的刮個風下個雨打個雷再出個太陽什麽的?甚至於莫名其妙就忽如其來一場暴風雪之類的,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所以...


    不對啊,先等等。


    結果我就又打斷了他,我說我不知道啊。


    他說不知道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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