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譚夫人有些累了為由讓丫鬟將她帶迴房安頓,暖陽也正要離開涼亭,原靜川也不好繼續待在涼亭中,打算帶著那位老醫者一同離開時,一位侍衛急匆匆趕來暖陽麵前,同暖陽低聲說了幾句,她的表情瞬間凝重。


    暖陽即刻迴頭跟若鳶說道:“去告訴我哥我出去一趟不用管我把府裏看好。”


    話音剛落,若鳶都來不及反應,暖陽便輕功騰起躍向後院。


    先不說懷不懷疑的事,今日的計劃原靜川和桑圖赫還是要照常進行的。


    見譚暖陽離開,原靜川便知是陸宴鳴那裏開始了。


    原靜川知道身邊這位老醫者也派不上用場,便讓他離去了。


    老醫者走後,原靜川便讓身後跟隨的侍從暗中去給桑圖赫傳信,告訴他可以動手了。


    桑雅茱一直在官眷那邊與人聊著絲絹茶畫胭脂水粉,有著存在感但也不是很出挑,身邊隨侍的婢女也在時刻注意四周來自皇子手下給出的信號。


    今日的目的便是將譚浩賢拖下水,若是順利還能讓鎮國公府沾上汙名才是終極目標。


    婢女極盡自己的職責,終於在不遠處雅座的假石後瞧見了信號。


    婢女麵色如常的走近桑雅茱俯身低聲請示道:“公主殿下,您的裙角沾染了汙漬,可要去更衣?”


    桑雅茱聽到了暗號,便知自己要行動了,她含笑起身朝周圍的小姐們說道:“各位失陪一會兒,我去更衣,馬上迴來。”


    周圍的小姐們也通情達理,沒多問,桑雅茱便順利離開雅座處,身邊婢女請鎮國公府的丫鬟領路前往更衣。


    走到四周無人處,婢女趁其不備,在領路丫鬟背後吹了一管迷煙,丫鬟瞬間倒地,婢女便將躺在路中的丫鬟拖進一旁的樹叢中遮掩好,皇子說了,他的盟友會派人料理好此事。


    這時,本是四周無人處的半道上,從路邊隱蔽處走來一位媽媽。


    婢女看清對方麵容,便低聲問道:“這位可是嚴如絮嚴媽媽?”


    已被暖陽手下替代了的“嚴如絮”認下:“是奴婢,主子派人給奴婢傳信,叫奴婢幫公主殿下領路,還請公主跟隨奴婢一同前往。”


    桑雅茱知道原靜川說過他在鎮國公府裏有一樁暗棋,他已經派人給嚴媽媽遞了消息,屆時會幫她成事,既然嚴媽媽現身,那她便跟著走就是。


    “嚴媽媽”確實收到了給真嚴媽媽的消息,那真正的嚴如絮如今在府中地牢裏關押著,嚴刑拷打之下將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吐露幹淨,自然也知道暗樁是如何接收原靜川消息的,“嚴媽媽”按照收到的指示,根據暖陽主子的命令順理成章成為今天的一環,現在便領著桑雅茱前往暖陽所指示的院子之中。


    “嚴媽媽”將人帶到,便對桑雅茱說道:“奴婢現在便迴宴會上想辦法將譚公子引來,還請公主盡快準備。”


    桑雅茱表示知道便目送“嚴媽媽”離去。


    “公主,接下來該怎麽做?”


    “走,進屋。”


    “是,公主。”


    “嚴媽媽”迴到宴會上,找到了譚浩賢,走近他後便低聲說了幾句,譚浩賢先是有些疑惑再就是焦急了起來,“嚴媽媽”便為譚浩賢引路離開了。


    原靜川和不遠處的桑圖赫將二人的互動盡收眼底,兩人遙遙相望對視一眼,便自然的扭開了頭。


    在眾人不知過去多久的時間後,跟隨桑雅茱離去的婢女驚慌失措的跑迴宴會上尖聲驚唿:“不好啦不好啦,公主出事啦,快來人啊!”


    這聲尖叫扯破了熱鬧的宴席,寂靜瞬間降臨。


    眾人注視著聲音的來源,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公主”?哪來的公主?今天皇上沒派宮裏的公主前來這衝喜宴啊。


    一群人不明所以著,一個離得較近的官眷上前一步好奇問道:“你說的公主是誰啊?”


    婢女這才仰著泫然泣淚的臉著急喊道:“是我們公主啊,雅茱公主!”


    在場的人聽得清楚,桑圖赫直接驚起飛奔到婢女麵前緊緊抓住她的雙肩不住搖晃:“你說什麽?我皇妹怎麽啦?”


    婢女像是嚇壞了,哆哆嗦嗦又很是急促的說著:“殿下不好了,公主——公主她——她——”


    這婢女“她”了半天說不出後麵的話,桑圖赫沒了耐心直接吼道:“別廢話,帶路!”


    說得不行就用跑的,那婢女便連聲說道:“快,快來,公主出事了!公主出事了!”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說薩朗國的那位叫桑雅茱的公主啊,還他們白擔心一場,不過也是奇怪,這武鬥會都慘敗成那樣了,這薩朗國的使團居然還沒走,也是不怕丟人,不過一想還有另外兩個使團因為生病了一時間沒走成,倒也沒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反正是白得的樂子,茶餘飯後的談資,這薩朗來得兩位公主皇子在慶越鬧得笑話也夠他們瞧得了。


    現在那婢女的高聲唿喊就像是巴不得所有人都跟去,諸位賓客也算是不負眾望的一同被好奇心驅使跟去了。


    而作為主家的鎮國公府,現在宴席上隻剩下譚勁鬆依舊在場,譚夫人身體不適,在宴席上待了沒多久便精神不濟迴房了,譚家小姐像是有事出府了,譚公子也離了席不知去了哪,不論是什麽事,現在能做主的隻有譚大將軍,他隻得跟著眾賓客往婢女帶路的方向去。


    急跑在最前麵的桑圖赫向那婢女詢問:“說,究竟是出了什麽事?”


    後麵緊隨其後烏泱泱一大片的眾人也好奇的豎起耳朵。


    “公主因需要更衣,便請鎮國公府內的丫鬟帶路,到了地方奴婢服侍公主時,緊閉的門房突然被打開,他——他——鎮國公府的公子他——”


    “他什麽?繼續說啊!”桑圖赫等不及怒吼著,一邊還朝後方的譚大將軍瞪視一眼。


    婢女終於捋順了嗓子:“鎮國公的公子突然闖進屋中,他本是極其震驚,但見公主衣衫不整,便突然撲了上去行不軌之事,那院子周圍沒有絲毫人煙,屋中隻有奴婢一個下人,奴婢喊不來人幫忙便隻得來找殿下您啦!公主——公主的清白就隻能靠殿下您了呀!”


    那婢女的聲音很是憤怒又哀切,抖著聲調將事情從頭到尾訴說完,叫後方的眾人聽得一清二楚。


    眾賓客頓覺如遭驚天雷劈,簡直不敢相信剛剛自己都聽到了些什麽。


    要知道在場的官員們可都是熟知譚浩賢為人的,而且他貴為鎮國公之子,江家的外孫,也是告老退居的前江太師現在的江老爺子最看重的曾外孫,譚浩賢此人可是最有望繼承江老爺子誌向也是朝中炙手可熱的年輕人,這樣一個人怎會做這種糊塗事,而且還是今日這麽重要的衝喜宴,在場的誰不知道這可是為譚夫人操辦的,而且對方還是薩朗國公主。


    眾人驚疑不定,視線都明裏暗裏集中在此刻快要怒發衝冠的譚大將軍身上。


    譚大將軍強忍心中不快,快步與眾人一同跑去那婢女說得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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