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穿的是一套ol裝,將西裝外套給楊舒後,剩下件白襯衫緊緊將她裹住。


    這還是她從原主那些肥大t恤裏,退而求其次挑選的。


    沒有寬鬆的外套遮擋,她豐滿的身材得以展現。


    胸前的紐扣緊繃到出現褶皺,纖細的腰肢顯得下擺有些空蕩。


    為了方便動手動腳,她特意選了件黑色長褲。


    趙金陵赤裸裸的目光上下掃視著她,在唿之欲出的胸前停頓幾秒後,挪到她掩在襯衫下擺的腰上。


    她從窗口擠進來時的畫麵一閃而過。


    能夠想象得出那腰臀比該是多麽誘人。


    這無疑是一具能讓男人為之瘋狂的身體。


    可惜少了張美人臉。


    遺憾的嘖了聲,幾步上前,他長臂攬過言清的腰,曖昧的捏了捏。


    “臉是差了點,身材還不錯,爺可以勉為其難的收了你。”


    他對言清一番評頭論足,脫口而出的話裏透著股居高臨下的施舍。


    言清順勢靠進他懷裏,一臉嬌羞的看著他:“為了彌補之前的過錯,我一定好好伺候趙哥哥。”


    臉上笑容都沒變,她突然就是一巴掌過去。


    “啊~有蚊子~”她無辜眨眼,嬌嬌叫喚。


    趙金陵摸了摸被打的臉,銳利的鷹眸聚焦在她身上,裏頭裝滿了不將她撕碎不罷休的兇狠。


    “嗬,有膽子。”


    他哪看不出這個女人是故意的。


    朝言清而去的手帶著勁風,勢要拽著她的長發,將她拖拽到教學區示眾。


    他要讓麵前的女人像母狗一樣爬過整個學院!


    想要殺人的戾氣占據胸腔,趙金陵的動作快又狠。


    到底是有黑色背景的趙家,訓練他這個唯一的繼承人,教的都是陰險的殺招。


    要是一般人,恐怕在他動手時就受製於他。


    可言清是二般人。


    這具複製體已經跟她有了完美的契合度,因而上位麵學的暗殺技術她用起來並不生疏。


    同樣是殺招,趙金陵的破綻在言清眼裏卻無所遁形。


    趙金陵臉上的狠厲已被錯愕取代,震驚導致分心,他被言清一個掃堂腿踢中膝蓋而失去重心。


    “趙哥哥你沒事吧?人家不是故意的。”


    言清嬌嗲捧著臉,一臉愧疚的上前,毫不猶豫出腳踩在他胸膛上。


    將想要站起來的男人又踹倒在地。


    “你是誰派來的?”趙金陵雙手撐在身後半起身,眼睛緊盯著她的臉。


    趙家不管是道上還是生意場上,樹敵都不少,他自小經曆過的暗殺不計其數。


    他能夠安然活到今天,是因為他夠狠。


    不然他也不會從父親那一眾私生子中脫穎而出,成為最終的勝利者。


    言清再一次將他踹迴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趙哥哥怎麽能這麽懷疑我,我隻不過是英雄救美了一次而已。”


    “哥哥惹我生氣了,是要接受懲罰的喲~”


    隨著她話音剛落,貼在男人胸口的腳尖寸寸下移,重重落腳後緩緩抬起。


    輕攏慢撚般輾轉碾壓。


    趙金陵一聲痛苦的嚎叫,額間冷汗沿著暴起的青筋下滑。


    撕心裂肺的疼痛過後,竟讓他犯賤的感受到某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就像受過傷的地方結了疤,而他貪戀上將疤掀掉讓它重新再長的快感。


    “趙哥哥真賤呢。”言清不滿的噘嘴,嫌棄的收迴腳在地麵蹭了蹭。


    趙金陵該慶幸,她為方便而舍棄了高跟鞋。


    “你!”趙金陵都這時候了還敢放狠話,“爺絕不會放過你!”


    言清故意歪曲他的意思:“趙哥哥都愛我愛到不肯放過我了,我也要送你一份愛的禮物。”


    她卸了男人的胳膊,將他拖到軟墊旁靠著。


    踱步在器材室的放置架前,找到體操用的彩帶。


    她撕開趙金陵的襯衫,用彩帶把他綁住,在腹部留下一個蝴蝶結。


    美工刀是她尋到的另一樣東西,輕輕推出刀刃,落在男人胸膛。


    趙金陵冷冷繃著臉:“你最好今天能殺了爺。”


    不然總有一天他會讓她遭受不一般的折辱。


    言清哼笑:“我可不是為殺趙大少而來,是你非要逼我出手。”


    “不過一拖把的事兒,堂堂趙大少竟如此小氣,記仇到這種地步。”


    趙金陵氣到心梗,胸膛不斷起伏:“一拖把的事兒?”


    他冷笑,“論壇上的照片又怎麽解釋?”


    心高氣傲的人就是這樣,哪怕處於被動地位,也跟自己還有主動權似的。


    言清話引於此,等的就是他這句質問。


    “我一個小小的平民,本就得罪趙大少了,哪敢再繼續激怒你。”


    她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冤死我算了。”


    趙金陵淩厲的眉眼壓低,眸中掠過一抹深思。


    “現在放開爺,之前的事一筆勾銷。”他提出條件。


    之前的一筆勾銷,今天的另外再算?


    言清挑挑眉,她可不想跟他玩什麽文字遊戲。


    “愛的禮物送不出,人家會睡不著覺。”


    她無比真誠的眨眨眼,落在趙金陵胸前的美工刀,動作快速的遊動。


    縱橫的筆畫滲著鮮紅的血,在男人白皙的胸膛上異常清晰。


    扔掉美工刀,她好好欣賞了一番自己的作品。


    雙手捧著臉,媚眼迷離的讚歎:“把名字刻在心口,趙哥哥就不會忘記人家了吧?”


    她凝視著趙金陵,專注癡迷的眼神,如同行為變態的癡漢。


    趙金陵隻覺毛骨悚然,緊咬著腮幫子直到內壁出血。


    很好。


    他會記住今天的恥辱。


    言清依依不舍的起身,做作的掩麵離去。


    隻留下被彩帶纏縛的趙金陵無能狂怒:“該死的,爺一定不會放過你!”


    言清頭也不迴,笑容綻放在頰邊。


    對付傲慢的人,就得把腳踩在他臉上,碾碎他渾身傲骨。


    楊舒跑去求助老師們,一聽對方是趙金陵,原本已經起身的人迅速坐下裝聾作啞。


    失望透頂的她惦記著言清,又急忙跑迴來。


    剛想衝進去跟言清共存亡,一臉焦急的她,卻對上言清滿含笑意的眼。


    偷偷往打開的門裏瞅了瞅,瞧見趙金陵的慘樣,她瞳孔放大。


    糾結了小會兒,她張了張嘴:“要不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打失憶?”


    這是她目前想到的能讓言清和自己不被記恨的唯一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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