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繞著整棟客棧的白霧消失殆盡。


    可惜的是蜥蜴精最後選擇自斷一尾,並將其射向了竇清明,這也迫使他不得不避其鋒芒,從而被蜥蜴精趁機逃離。


    “相公,都怪妾身鬆懈了……”


    徐蓯蓉捂著竇清明的腹部,滿臉的自責。


    “不怪你,誰讓我討女人喜歡呢~”竇清明開著玩笑為她寬心。


    “妾身以為,此時亟需打道迴府,廣陵之行不可繼續下去了。”


    “那可不行,我那春宮圖還沒取來呢!”


    那些春宮圖讓竇清明如芒在背,現在他隻是被嫂子一個人當成變態,可若是她把那些圖傳了出去……


    徐蓯蓉還未說話,房門突然被敲響。


    “小姐,姑爺,你們沒事吧?”


    “你先進來吧。”徐蓯蓉蹙眉道。


    “奴才冒犯了。”


    小愣子推開門,看到屋裏狼藉的一片,捂著嘴滿臉不可置信。


    “老天保佑,這是發生了什麽,姑爺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


    徐蓯蓉平靜道:“這客棧的老板娘是隻蜥蜴精。”


    “什麽!奴才該死,奴才事先沒調查好,真是罪該萬死!”


    小愣子小跑到竇清明身旁跪下,作勢就要抽自己大嘴巴。


    “小愣子,你還記得你來宮裏的第一個春節嗎?”


    小愣子僵在原地,而徐蓯蓉則是把自己當拐棍,撐著竇清明站起來。


    “那碗餃子和桌上的不是一個餡兒吧。”


    徐蓯蓉說完便摻著丈夫走出了房門。


    “肉姐兒,你那話是什麽意思啊?”


    小愣子剛進宮的時候並不好過,天天睡地窖,除夕都吃不上飯,徐蓯蓉當時給他送了碗普通的餃子。


    “桌上的餃子裏包了攝神香,化神境都能被迷暈,一克便值百餘枚上品靈石,她一個落魄妖族很難擁有,就是有也不舍得用,不過以小愣子現在的地位,想搞到它卻是綽綽有餘。”


    妖族也分三六九等,最差是像人族散修一樣的荒山野妖,好一點的像寂靜嶺的血狼,至少有個首領。


    最強的妖族基本等同於人族的皇室或者世家,魔淵蜥蜴曾經也是兇名赫赫,不過那是萬年之前的事兒了,現在隻能算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也許是她機緣巧合之下獲取的……”


    “小姐,姑爺~”


    小愣子追了出來,他似乎並未在意徐蓯蓉剛才的話。


    “咱們趕緊駕馬去廣陵吧,最多三個時辰就到了。”


    竇清明頷首,小愣子連忙順著樓梯跑了下去。


    “現在迴綠茂縣可是得花九個時辰,不如繼續去廣陵呢,再說了,夫人不是還要滅口居茹嫂嫂嗎?”竇清明打趣道。


    “就怕這三個時辰,比之前的九個時辰還兇險啊……”徐蓯蓉呢喃道。


    竇清明重傷在身,徐蓯蓉則是無法調動真氣,現在他倆都已經淪為了案板上的魚肉。


    小愣子一副護主心切的模樣,待竇清明夫婦坐穩後,立刻揮鞭駕馬升空。


    徐蓯蓉閉目打坐,迫切地想要恢複自保的能力。


    竇清明腹部的窟窿已經不再出血,但在剛才與蜥蜴精的戰鬥中,他已經徹底耗盡了真氣,短時間內都無法戰鬥了。


    趁此機會,他在腦海複盤了初次融合修羅經與彼岸經的過程,整體來看,傷害並不理想,消耗的真氣反而極為離譜。


    “看樣子不僅是境界低,真氣的純淨度也低。”


    現如今全身真氣支撐他運轉兩個心法都費勁,更別提還有個觀音經了。


    “相公……”


    徐蓯蓉突然睜開眼,凝重地望向了窗外。


    十餘位禦劍飛行的黑衣人正向馬車逼近。


    “姑爺,小姐不必擔心,咱們已經進入徐州的地界了,這片空域由當地的琅琊宗掌控,咱交點過路費就行。”


    黑衣人將馬車圍住,為首的人衝著小愣子說道:“車裏坐的什麽人?”


    “坐的是……”


    “砰——”


    竇清明萬萬沒想到,蜥蜴精竟然一直沒走,也在車廂裏,還就坐在他倆的對麵,等待著他與徐蓯蓉的注意力集中在別人身上時,發動襲擊。


    蜥蜴除了捕蟲的長舌,再生的尾巴,還有一個天賦,那就是偽裝,不然它怎麽叫“變色龍”呢?


    老板娘突然現身,淩厲的一爪徑直揮向了徐蓯蓉。


    還好竇清明留有後手,在妻子身上事先滴了地獄火,駝帥及時現身隔開了徐蓯蓉。


    雖然它當場被打碎,可徐蓯蓉至少沒受傷,而這馬車則是直接四分五裂,並且還有一個倒黴的琅琊宗弟子,被蜥蜴精的全力一擊打成了血霧。


    竇清明抱著妻子從萬米高空墜落,他調動了最後的真氣,將骨王及時釋放了出來。


    都不用竇清明耍心機,隻要死死抱住骨王就行,因為這種高度連骨王也不敢托大,隻能運轉觀音經將自己籠罩在金鍾虛影之中,竇清明夫婦自然也幸免於難。


    “相公,他們追來了。”


    竇清明拽了下耍大牌的骨王,故作憤怒道:“你這蠢貨!”


    “蠢貨?!!!”


    骨王被罵得當場急了,她正後悔救人呢,結果還被罵了。


    “你看不出來我是跟妻子尋死嗎,我們明明可以摔死,就因為你個慫貨,我們倆沒死成!”


    “呃……你倆求死?”骨王有些懷疑,她雖然沒腦子,但是基本的常識還有些。


    “罷了,那幾個也是我安排的後手,死在他們手裏也一樣。”


    竇清明望著天際那幾個怒不可遏的宗派弟子,表情很是灑脫。


    骨王抬頭望去,發現那些人嘴裏的確是叫囂著要殺掉二人,再加上竇清明的模樣如此從容,於是便信以為真。


    “哼~豈能如了你意~活著就是最大的痛苦!”骨王搖頭晃腦,仿佛自己是個哲學家。


    有點腦子,但是不多。


    竇清明看她架勢是準備把這些琅琊宗弟子都給殺了,可這太容易招惹事端,竇清明隻能裝作不經意道:“被天天追殺當然痛苦。”


    骨王一愣,旋即左手夾著徐蓯蓉,右手夾著竇清明,瘋狂地朝著身後的灌木叢跑去。


    徐州地界可不像青州,這個州的惡勢力數都數不過來,殺人越貨那是家常便飯。


    僅僅是在這途徑的一公裏灌木叢,竇清明便遇到了三具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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