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知道!”


    少班主一邊哆嗦著,一邊麻木的往臉上潑水。


    一看他這樣,我就知道,他這是被嚇的神誌不清了。


    我皺了皺眉,對小柳靈道:“小靈,你看著點他!”


    “嗯!”


    小柳靈點點頭,跳到水池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少班主。


    我轉身走出衛生間,找了一個杯子,拿出一張符,敕咒點燃,兌了一杯符水。


    兌好後,我迴到衛生間,捏開少班主的嘴,把這杯符水灌了下去。


    “咳咳!”


    少班主嗆到了,咳嗽了兩聲。


    咳嗽完,他抬起頭,愣愣的看著我。


    過了大約兩秒,少班主一把抱住我,哭著喊道:“天哥,你可來了!”


    “好了,好了!”


    我拍了拍少班主,安慰了兩句,把他從衛生間帶了出來。


    來到客廳後,少班主的情緒穩定了很多,但眼裏還是透著一股驚惶。


    “天哥,這都是報應,都是我們社的報應!”


    坐下後,他抱著肩膀,一邊哆嗦著一邊說道。


    “報應?你們幹什麽了,要遭報應?”


    我順著少班主的話問道。


    少班主的情況,有點類似創傷後遺症,其實就是嚇到了,緩一會,或者睡一覺就好了。


    我順著他往下問,其實和套話沒什麽區別。


    “沒有好人,我們這些師兄弟,沒有一個好人!”少班主轉頭,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看著我說道。


    “沒有一個好人?你那個搭檔呢?”我試探著問了一個。


    “他睡粉,還把我一個後援會的粉絲弄傷進了醫院!”少班主說道。


    說的過程,少班主一點磕巴都沒有。


    這話什麽意思我懂,睡粉我能理解,把人弄進醫院,我是沒想到的。


    具體怎麽弄傷的,我沒問,但能想象的到。


    “你們社裏那個和夜光女星阿春生了孩子的,他是怎麽迴事?”我接著問道。


    “他也出問題了,也遭了報應!”


    少班主舔了舔嘴唇,說道:“他喜歡男人,也喜歡女人,他和老秦在一起過,還給老秦洗過內褲,我們師兄弟都知道!”


    “他不娶阿春,是因為阿春生的是女孩!”


    我也舔了舔嘴唇,他爆出的這個料,我根本沒想到。


    這也太刺激了。


    “那小辮哥呢?”我接著問道。


    “是小辮哥也是既喜歡男人,又喜歡女人!”少班主想都沒想便迴道。


    “他當初摔傷是怎麽迴事?”我快問快答一般,根本不給少班主緩和的時間,又問了一句。


    “他和利歐在一起過,他身上還有利歐的紋身,和陽九郎也在一起過!”


    “他當初從站台上摔下來,是因為和利歐分手,想不開才跳下去的!”


    “沒人攔著嗎?”我沒忍住打斷道。


    “利歐拉了,沒拉住,當時利歐都急瘋了!”


    “後來利歐退社,也不是被轟出去的,是他主動退的!”


    “還有,利歐受過傷,骨盆摔壞了,有孩子的幾率很小!”


    少班主連珠炮一般的說道。


    我感覺嘴唇更幹了。


    少班主爆出來的,一個料比一個料大,一個比一個亂。


    之前就聽人說過,說口技社在班主的帶領下,一個比一個亂,但我沒想到,能這麽亂。


    我有點理解,少班主為什麽把這次的遭遇說成是報應了。


    我隻不過是問了三個人,就問出了這麽多的問題,剩餘的人呢?


    我緩了一口氣,問道:“你和你爹的關係怎麽樣?”


    “不好!”


    少班主很幹脆的迴道。


    “當年你爹生日,你金子師哥被你後媽下跪,是怎麽迴事?”我好奇問道。


    這事網上的傳聞很多,相比於少班主師兄弟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我對這個更好奇。


    “這事不是大師哥的錯,是我爹和我後媽做的太絕!”少班主一臉恨意的說道。


    “說說!”


    我興趣更濃了。


    少班主緩了一口氣,不那麽抖了,眼神也清了很多,看他的樣子,起碼恢複了一半。


    恢複了,還要和我說,看樣子是想傾訴一下。


    “那會社裏的師兄弟,包括那幾個創始人的工資都很低,都有加薪的想法!”


    “可一般人要麽不敢提,要麽說不上話,而且單獨提了,不容易成功不說,還容易被我爹記恨!”


    “大師哥那會的工資也不高,如果我沒記錯,好像是四千出頭!”


    “那些想提漲工資的,自己不敢說,就暗戳戳的去大師哥那裏說!”


    “大師哥是被那些師兄弟一起推出來的!”


    “大師哥當時沒想太多,主要是,這些師兄弟不是我爹教出來的,基本上都是他教出來的!”


    “我爹那個時候忙著跑商演撈錢,根本沒時間教學!”


    “大師兄責任感強,覺得自己應該代表師弟們出頭!”


    “他根本沒想到,自己被師弟們當成了擋箭牌和炮灰!”


    “大師哥那會年輕,沒經曆過社會的毒打,他選擇在生日宴上說工資的事,根本沒想那麽多,也不是什麽逼宮,他隻是覺得,我爹過生日的時候肯定高興,一高興,沒準就同意了漲工資的事!”


    “可說的人是一個意思,聽的人又是另外一個意思!”


    “我爹那個人,把錢看的很重,疑心也重,大師哥在這個時候出來說漲工資的事,在他看來就是逼宮!”


    “眼見我爹下不來台了,我後媽才有那一跪的!”


    “那一跪,把我大師哥的那點情義給跪沒了!”


    “大師兄離開後,我爹說大師兄欺師滅祖,寡廉鮮恥,不顧師徒情誼,打罵師兄弟!”


    “大師兄要真的是這樣,之前的幾年,是誰教那些師弟手藝的,是誰帶他們登台表演的?”


    “還有,如果大師兄有這麽不堪,有那麽大逆不道,在生日宴上,為什麽沒有師兄弟出麵,趁著這個機會,把大師兄拉下馬,非要我那個後媽出來,給大師兄下跪?”


    少班主接連發問,能看出來,他對大師兄後來出走這事,非常憤慨。


    提到自己親爹和那個後媽的時候,他更是一臉的恨意。


    他這種表現,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最關鍵的是,他現在的神智,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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