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烏拉爾山脈深處的納羅達峰,巨大的洞窟內部籠罩著一層幽暗的綠光,仿佛來自地底深處的磷火。洞窟頂部懸掛著無數鍾乳石,每一根石柱上都雕刻著古老的天蛾圖騰,它們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熒光,仿佛在注視著下方的一切。洞窟中央,一張由黑色玄武岩打造的巨型會議桌橫亙其中,桌麵光滑如鏡,卻隱隱透出詭異的紋路,像是某種未知生物的血管脈絡。


    會議桌兩側,十二具天蛾蛻靜靜地坐在高背石椅上。這些蛻殼呈現出半透明的質地,表麵覆蓋著細密的鱗片,在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它們的姿態各異,有的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有的微微低頭仿佛在沉思,還有的仰麵朝天,空洞的眼窩中似乎還殘留著生前的威嚴。每一具蛻殼都散發著淡淡的腐朽氣息,那是數百年來沉澱的死亡與沉寂的味道。


    突然,洞窟入口處傳來一陣輕微的振翅聲。彼得羅夫娜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的翅膀上覆蓋著銀白色的鱗粉,每一步都在地麵上留下閃爍的光點。她的麵容精致而冷峻,高聳的顴骨和狹長的眼睛讓她看起來既美麗又危險。她的目光掃過會議桌,在看到夏薇的蛻殼時,瞳孔微微收縮——那具蛻殼依然保持著傲慢的姿態,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彼得羅夫娜的嘴角微微抽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翅膀邊緣,鱗粉隨著她的動作簌簌落下,在空氣中形成一片微光閃爍的霧靄。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不快,走到會議桌的主位前。


    \"各位尊貴的長老,\"她的聲音在洞窟中迴蕩,帶著一種奇異的共鳴,\"你們有的人已經蘇醒,有的人還在沉睡,但我知道,你們都能代表背後舊都守護者的利益。\"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具蛻殼,最後停留在夏薇的蛻殼上,\"現在,我需要與各位商量一件緊急事務——我們需要與尊主對話。他支持的韃靼斯坦共和國已經逼近烏拉爾山脈,如果事態繼續惡化,聖山將麵臨前所未有的威脅。\"


    洞窟中一片寂靜,隻有彼得羅夫娜的聲音在石壁間迴蕩。突然,夏薇的蛻殼緩緩抬起手,它的動作僵硬而機械,皮膚表麵布滿了細密的裂紋,透過半透明的外殼,可以看到內部空蕩蕩的胸腔。它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種空洞的迴響:\"至高者已經表態,任何理由都不能成為其他守護者接觸尊主的借口。\"


    彼得羅夫娜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的翅膀微微顫抖,鱗粉如雪花般飄落。她的手指緊緊扣住會議桌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洞窟中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冰藍色的磷火在石壁上跳動,投射出扭曲的影子,仿佛無數天蛾在黑暗中無聲地振翅。


    彼得羅夫娜的金發在洞窟幽暗的綠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仿佛一束被囚禁的陽光。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夏薇的蛻殼上,瞳孔微微收縮,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與不甘。她的翅膀微微顫動,鱗粉隨著她的唿吸緩緩飄落,在空氣中形成一片閃爍的霧靄。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會議桌邊緣,指甲在石麵上劃出細微的刮擦聲。


    \"長老,\"她的聲音低沉而克製,卻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我需要至高者的態度。\"她的目光如刀鋒般銳利,仿佛要刺穿那具蛻殼的空洞眼窩,直抵其背後的意誌。


    夏薇的蛻殼緩緩站起,動作僵硬卻帶著一種詭異的優雅。它的兜帽隨著動作滑落,漆黑的發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披散在肩頭。那頭發在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仿佛夜空中最深邃的黑暗。然而,它的雙眼卻是兩個深不見底的空洞,仿佛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入口。它的聲音依舊機械而空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就是至高者的一部分。\"


    彼得羅夫娜的唿吸驟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翅膀上的鱗粉因她的顫抖而紛紛揚揚地灑落。她的手指緊緊扣住會議桌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她的目光在夏薇的蛻殼上停留了許久,仿佛在試圖從那空洞的眼窩中窺探出一絲破綻。然而,那具蛻殼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漆黑的發絲無風自動,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某種不可逾越的界限。


    洞窟中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幽綠的磷火在石壁上跳動,投射出扭曲的影子。彼得羅夫娜的唿吸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她的胸口起伏逐漸平緩,眼中的怒火也被強行壓下。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恢複了平靜,卻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好,咱們表決吧,可以嗎?長老。\"


    她的目光掃過會議桌上的其他蛻殼,仿佛在尋找支持者。然而,那些蛻殼依舊保持著沉默的姿態,空洞的眼窩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洞窟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隻有夏薇的蛻殼依舊站在那裏,漆黑的發絲在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某種不可動搖的權威。


    其他天蛾蛻緩緩轉動頭顱,空蕩蕩的眼窩中仿佛有無形的視線匯聚在夏薇的蛻殼上。洞窟中的磷火在這一刻變得忽明忽暗,仿佛連光芒都在為這場對峙而顫抖。夏薇的蛻殼重新坐下,動作優雅而從容,漆黑的發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她抬起手,將兜帽緩緩拉上,遮住了那張蒼白而空洞的麵容。她的聲音依舊機械,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輕蔑:\"小孩子,等有了掀桌子的資格再說話吧。所謂聖山,也不過是輪流執政者的居所而已。如果守不住,那就不要了。\"


    彼得羅夫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的金發在幽光下仿佛失去了光澤,翅膀上的鱗粉因她的顫抖而紛紛揚揚地灑落。她的手指緊緊扣住會議桌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指甲在石麵上劃出刺耳的刮擦聲。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與憤怒,仿佛被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最後的防線。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唿吸變得急促而紊亂,仿佛在極力壓抑著某種即將爆發的情緒。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夏薇的蛻殼,眼中充滿了不甘與痛苦。她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卻最終隻是咬緊了牙關。她的翅膀無意識地收攏,鱗粉如雪花般飄落,在空氣中形成一片閃爍的霧靄。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翅膀邊緣,那裏已經因為過度的焦慮而變得粗糙不堪。


    過了許久,彼得羅夫娜才勉強平複了唿吸,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卻依舊帶著一絲倔強:\"我希望各位考慮一下。\"她的目光掃過會議桌上的其他蛻殼,眼中帶著一絲懇求與期待。然而,那些蛻殼依舊保持著沉默的姿態,空洞的眼窩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洞窟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隻有夏薇的蛻殼依舊靜靜地坐在那裏,漆黑的發絲在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某種不可動搖的權威。


    彼得羅夫娜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翅膀,鱗粉隨著她的動作簌簌落下。她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嚨。她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最後的籌碼,而這場會議,也注定將以她的失敗告終。


    彼得羅夫娜走出洞窟,外麵的寒風如刀割般刮過,她看到那些皮膚如瓷器一樣遍布裂痕的姐妹正守在洞口。亞曆珊德拉眼神中透著擔憂,趕緊湊過來,小心翼翼地給女大公彼得羅夫娜披上厚重的披風,輕聲說道:“長公主,韃靼斯坦共和國和羅刹國戰場越來越接近主峰了。”


    遠處,2s7自行榴彈炮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每一次炮擊都讓大地為之顫抖。炮口噴出的火光,在黑暗中如同惡魔的怒目,照亮了周邊的雪地,滾滾濃煙伴隨著巨大的衝擊力升騰而起,將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在硝煙之中。驚天動地的騎兵衝鋒聲如洶湧的潮水般傳來,馬蹄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彼得羅夫娜的臉色愈發凝重,她緊咬著下唇,眼神中卻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在她心中,隻要能接近尊主,並且得到寵幸,就能恢複自己的能力,改變眼前這岌岌可危的局勢。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帶著孤注一擲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對未來的期許,又飽含著破釜沉舟的狠勁。


    她轉頭看向亞曆珊德拉,眼神堅定地說道:“繼續用鱗粉製造幻覺,盡量拖延一下。我親自去找尊主。如果他不來,我就殺了他。大不了魚死網破。”說到這裏,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眼神落在亞曆珊德拉的肩膀上,“你確認他就是那個武廿無嗎?”


    亞曆珊德拉微微皺眉,肩膀上那根被夏薇手下的天蛾人釘入的鐵釘還在,每動一下都帶來鑽心的疼痛。她緩緩鞠躬行禮,強忍著痛楚說道:“是這樣的,女大公。我們確認過,就是他。”此時雖是夏天,但身處峰頂的她們卻感受不到一絲溫暖,凜冽的寒風唿嘯著,似乎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與此同時的我,剛剛從薇薇安阿姨講故事的氛圍中走出來,就看到李飛鴻那個老登,直挺挺的跪在我麵前,此時的薇薇安已經變成了李春嬌的模樣,大喇喇的坐在我辦公桌上。這可是嚇壞了李飛鴻,畢竟在他看來自己女兒剛和我發生了點什麽,就這麽膽大妄為,真的有點讓他的小心肝扛不住了。


    李飛鴻跪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薇薇安變成的李春嬌,那眼神裏滿是驚恐和尷尬,仿佛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麽,卻又像是被什麽東西哽住了喉嚨,隻能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聲響。


    他的雙手緊緊地攥著,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身子微微前傾,似乎是想要站起身,卻又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製著,動彈不得。他的目光在我和“李春嬌”之間來迴遊移,每看一眼“李春嬌”那穿著吊帶衫和迷你裙、大喇喇坐在我辦公桌上的模樣,他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一分,臉上的表情也愈發糾結。


    他張了張嘴,喉嚨裏發出一聲微弱的“春嬌……”,聲音小得如同蚊蠅般,卻又戛然而止。他偷偷瞥了我一眼,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隨後又趕緊把視線移迴“李春嬌”身上,眼神裏滿是焦急和無奈。他的腳在地上不安地挪動著,似乎想要靠近“李春嬌”提醒她注意形象,可又忌憚著我的存在,隻能在原地幹著急。


    我看著李飛鴻這副模樣,心中不禁覺得好笑,於是開口說道:“李老,春嬌在我這裏好好的,你也看到了。她跟著我總比跟著周天宇強,您說是嗎?”我微微揚起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李飛鴻聽到我的話,身子猛地一震,臉上的表情更加尷尬了。他趕緊低下頭,不敢與我對視,嘴裏囁嚅著:“督帥……這……這……”他的聲音裏帶著幾分苦澀,話到嘴邊卻又不知該如何說下去。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鼓起勇氣,結結巴巴地說道:“督帥,您……您說得是,隻是……隻是春嬌她……”他偷偷看了一眼“李春嬌”,眼神裏滿是擔憂,卻又不敢再多說什麽。


    我看了一眼薇薇安,她有點嫵媚地笑了笑:“爸,我挺好的,督帥答應把我帶迴家,以後你就是國丈爺了。”


    李飛鴻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更加複雜。他作為末世前的財閥,自然知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的道理,而且此刻他也已經決定投降了,於是壯著膽子,說道:“春……春嬌,小天還在牢房裏。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這個“李春嬌”歎了口氣,微微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她故意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抹看似無所謂的笑,說道:“督帥才是我男人,他和我生的才是我的孩子,您懂了嗎?”說著,她微微歪著頭,眼神裏流露出一種刻意的漫不經心,仿佛真的將對兒子的關心拋到了九霄雲外。


    可仔細瞧,她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揪緊了裙擺,指關節都泛白了,泄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情緒。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看似平靜的麵容下,實則隱藏著深深的擔憂。她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慈祥而又淡漠,可那微微蹙起的眉頭卻怎麽也藏不住她對兒子的牽掛。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小天他都那麽大個人了,能照顧好自己。現在有督帥在,一切都聽督帥的安排就是。”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可那聲音裏微微的顫抖卻出賣了她。她假裝不在意地瞥了一眼李飛鴻,眼中卻閃過一絲急切,像是在等待著李飛鴻能理解她的言外之意,又像是在暗暗祈求他別再提及小天的事,生怕再多說一個字,就會暴露自己內心對兒子的擔心。


    我被薇薇安這逼真的演技嚇了一跳,要不是親眼看著她把李春嬌的身體撐爆,此刻她這副模樣,我甚至都要覺得周小天就是她和周天宇親生的了。她這神情、語氣,拿捏得實在太像那麽迴事兒了,若不是心裏清楚,還真容易被她騙過去。


    再看李飛鴻,這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頭發灰白雜亂,像是許久未曾打理過。身上那件中山裝,在被抓的時候就已經被扯得丟了幾顆扣子,此刻皺巴巴地掛在他身上,顯得格外狼狽。剛剛他一直眼神慌亂,在我和“李春嬌”之間來迴遊移,滿臉的擔憂與糾結。這會兒,他終於像是確認了眼前這個“李春嬌”真的是自己女兒,緊繃的身體明顯鬆弛了下來,原本緊皺的眉頭也緩緩舒展開,眼中那層緊張的霧氣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欣慰。


    他微微顫抖著雙手,似乎想要伸過來摸摸“李春嬌”,卻又在半途停住,可能是忌憚我的存在。他的嘴唇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囁嚅個不停,唿吸慢慢平穩了些,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神情,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還心有餘悸。能明顯看出,他剛剛一直擔心自己女兒被我強迫,做出什麽想不開的傻事,又或者是像他之前猜測的那樣,女兒突然變成這副大膽的狀態,是不是瘋了。此刻,確認了女兒的身份,他才算是真正放下心來。


    隻見他臉上擠出一抹謙卑的笑容,微微弓著腰,說道:“春嬌夫人做了督帥的女人,小老兒這個生父更是餘有榮焉。至於國丈爺的稱唿……愧不敢當…愧不敢當。督帥您雄才大略,能瞧上春嬌,是她的福氣。小老兒隻盼著她能在您身邊好好的,別再受什麽委屈。剛剛我實在是擔心,春嬌突然這樣,我……我還以為出了什麽事,心裏頭七上八下的。現在看到她沒事,我這顆心呐,總算是能放迴肚子裏了。”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搖頭,眼睛裏還隱隱泛著淚花,那是一種複雜的情緒,有對女兒現狀的無奈,也有看到女兒“似乎”安好的欣慰,還有麵對我時的小心翼翼。他微微躬著身子,雙手局促地在身前搓動著,像是不知道該放在哪裏才好,整個人的姿態顯得既謙卑又有些不知所措。


    隨後我就守著“李春嬌”和李飛鴻的麵討論了一下,如何進駐營口港,以及李家調撥多少人從側麵牽製一下周天宇的殘部對奉天的威脅。最後就這樣看著這個可憐的老頭走了。


    薇薇安這個冒牌的李春嬌看到李飛鴻走了也並沒有變迴自己的模樣,隻是用她那對白皙的玉臂搭在我的肩膀上,語氣輕描淡寫地說:“那個老頭趁早殺了吧。不好用,因為他不夠怕你。周天宇那麽多老婆,那麽多兒子,搶過來用就是了。周小天也是長子,他即使被你嚇唬住了。時間久了他也會覺得你扶持他是理所應當的。你倒不如再占個周天宇的小老婆,我現在腦子裏有個叫蘇媚兒的記憶,挺漂亮的,還有個沒斷奶的孩子。”


    我聽著她這話,故意調侃道:“天蛾人就是大氣,對於老公找女人都那麽大方。不過你們怎麽那麽愛吃同族姐妹的醋呢?”我明知故問,就是想看看她的反應。


    薇薇安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人類才活幾年啊,你喜歡就當養條金魚玩兒去唄。可天蛾人有你這個人形蛾,幾乎不死,有幾千年都和我搶男人的家夥能不煩嗎?那些人整天圍著你轉,我看著就來氣。好不容易把你盼迴來,結果還得和她們爭,你說我能不醋嗎?”她微微嘟起嘴,眼睛裏閃爍著別樣的光芒,雖然是在抱怨,可這模樣竟也有幾分可愛。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占有欲:“你是我的,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那些人,哼,她們要是再敢靠近你,我可不會輕易放過她們。”說著,她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狠厲,像是在向那些潛在的“情敵”發出警告。


    我故意感慨一句:“人家夏薇就不吃醋。”


    薇薇安臉色瞬間微變,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臉上換上了一副不屑的表情。她輕哼一聲,別過頭去,說道:“人家夏薇地位太高了,人家是grand warden的top1也叫至高者,人家沒空吃醋。哪像我,就是個小小的副守護者,隻能守著你這點好,自然是看不得那些人圍著你轉。”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餘光偷偷觀察我的反應,手指不自覺地揪著衣角,仿佛生怕我察覺到什麽異樣。


    她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而且天蛾人的繁殖方式本就和人類不同,在我們那兒,這種情況也挺常見的。隻是我……我就是看她們不順眼。”她微微咬著嘴唇,試圖用這樣的解釋來掩蓋內心真實的想法,可眼神裏的那絲緊張卻怎麽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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