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策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封閉式學習,不就該是這樣的嗎?


    “可是蘇兄......我們有多少人?”


    “每日的食宿,還有用度,那麽多東西......你這裏怎麽顧得過來?”


    李兆先不知道為什麽,開始後悔跟蘇策到他家來。


    以前來一同補習的時候,大家其樂融融。


    正是那種學習的氣氛才讓李兆先心動。


    這次本來以為和以前差不多,但現在看來,怎麽看怎麽感覺像個圈套。


    哪裏是來學習,簡直就是坐牢來了啊!


    楊慎也四股茫然,麵如死灰,接著追問道:


    “那......這次總共有幾個人來,總不能我們都擠在一個屋子裏吧?”


    他此刻感覺就好像自己是從了良的青樓女子,本以為是下了賊船,沒成想是上了新的。


    小院絕對稱不上有多寬敞,小院雖說是兩進,可屋子都沒多大,頂多能容納兩三個人。


    蘇策說道:


    “可惜啊,那些監生不少都不願意進步,先前來小院補習的人裏麵算上你們,隻有五個人願意來。”


    一聽五個人,尚且還沒那麽多。


    楊慎和李兆先相互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但是蘇策轉而說道:


    “那三人是城西兵部侍郎家的陳百裏陳公子,還有家裏工部尚書家的劉安劉公子,還有大理寺卿家的田寶安田公子。”


    “什麽......是他們三人?”


    楊慎大驚失色。


    國子監誰不知道這幾位的尊姓大名?


    陳百裏和劉安兩人,向來狼狽為奸,時常在國子監中胡作非為,屬於強行被塞進誠心堂的一類,在班裏成績基本上是倒數。


    之前要不是借著來蘇策家裏補習的原因,恐怕連成績中遊都混不上。


    還有那位田寶安,更是極品。


    上課唿唿大睡,下課龍精虎猛,一到休沐跑的比兔子還快,據說家裏養了四五房美妾,為人更是荒誕不羈。


    這下子,他們算是明白為什麽蘇策能說服他們家裏來了。


    他們家裏根本就是對幾人考上沒一點希望啊!


    朱厚照在邊上聽著,揶揄道:


    “還好我這次不用會試,不然也要被塞進來了,看老蘇的架勢,你們不死也要脫層皮啊。”


    他是太子,會試跟自己一點不沾邊。


    所以越看這幫監生,越是有種幸災樂禍的快感。


    朱厚照背著手,仰著腦袋望向外邊。


    “可惜啊可惜,我家裏離不開我,不然真想跟你們一同進學。”


    “能日夜精進,也是一種樂趣。”


    但是蘇策怎麽可能放過他?


    朱厚照這麽好用的壯勞力,放在一邊不用簡直就是罪過。


    “老黃,其實我也有有事拜托你。”


    蘇策眼神極為真誠,讓朱厚照下意識的頓感不妙。


    糟了,這麽還是有我的事?


    “做......做什麽?”


    “我還得......還得......”


    他實在說不上來宮裏需要自己做什麽。


    這時候他才發現,原來自己在宮裏好像真的是“可有可無”的太子。


    大大小小的政務都有父皇處理,自己除了四處“找點正事”以外,就剩下在詹事府聽楊師傅嘮叨了。


    “我知道你沒事,”蘇策給他遞來椅子,滿臉真摯,“這次計劃離了你不行,所以也要辛苦辛苦了。”


    朱厚照剛想張嘴辯解,蘇策立馬接著說道:“咱們共患難這麽久,也一起做了那麽多事,你總不會‘見死不救’吧。”


    “看我考不上功名,不能一道做官,想必你也會遺憾吧。”


    蘇策這句話算是戳在朱厚照的痛處上了。


    老蘇這等人才是一定不能放過的。


    甚至當初父皇就已經直言了,日後有蘇策的輔佐,大明絕對會更上一層樓。


    所以朱厚照瞪圓了眼睛,卻說不出半句話。


    “既然如此,我就當你默認了。”


    蘇策滿意的說道,“今天來了也是來了,不妨就從今天開始,一起做題如何?”


    他嘴上征求兩人意見。


    實際上早就開始掏出題本,分發給兩人了。


    兩人被趕鴨子上架,現在也是不得已,被蘇策留在了家中。


    不多時。


    蘇策剛剛提到的三位公子就到了家裏。


    他們先前也來過蘇策家,這次基本上是抱著來玩的心態,所以神色很放鬆。


    陳百裏和劉安二人在前,大大咧咧的並肩走,田寶安在後,似乎是有些心虛。


    “蘇公子,我們睡哪啊?”


    “我們幾個鋪蓋卷都帶來了,這幾天什麽安排?去哪個青樓耍耍?”


    陳百裏迴頭看了眼馬車,指揮下人把床鋪一類東西放到蘇策家裏。


    “我聽說城裏最大的那家青樓新來了幾房西域的美妾,還一直沒機會去看看,陳兄,要不今晚咱們......”


    劉安個子不高,眼神卻冒出精光,一看就是屬於短小精悍的一類。


    陳百裏相較之下塊頭就比較大了,似乎也因為其父兵部侍郎早年見是行伍出身,力氣比尋常人大不少。


    田寶安與兩人不同,大理寺卿向來是個肥差,專門審訊達官貴人,所以往來人情複雜,田家更是財大氣粗。


    導致他有什麽看上的都是直接買下,從不會與人分享。


    “兩位老兄,若是不嫌棄我去差人買了美妾送到這裏,晚上直接送入你們房中,這豈不是妙哉?”


    他壞笑道:“平常在府上,老爺子對我管教太嚴了,要不是蘇公子,怕我這段時間一迴去就要被鎖在家裏了。”


    田寶安話音剛落。


    哐當一聲。


    朱厚照就把門給鎖上了。


    “幾位好瀟灑啊,我聽說哪怕是宮裏的太子都沒你們這麽瀟灑。”


    “真是快意人生啊。”


    他忽然明白了老蘇為什麽經常露出那種真誠的笑容。


    因為這種表情真的讓人很爽。


    “你......你是哪位?”


    “這是做什麽?”


    三人齊齊愣住,甚至田國安還抱著自己的鋪蓋。


    “沒事啊。”


    “隻是鎖個門而已,你們也不必驚慌。”


    “當然啦,就算驚慌也沒什麽用,因為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


    “而且也不要想什麽,家裏會有人來營救。”


    “碰巧,在下不才,家父比你們家裏的勢力稍微大那麽一些些,所以呢,就斷了這個念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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