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煩,姐姐們背著他有小秘密了/


    “你交待我辦的事兒我辦好了,我還抽空找到她們家的人給她們套了麻袋,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沒看到許清清,所以隻把許超揍了一頓。”


    說這話的時候徐蓁一臉的不高興,她憤憤道:“也不知道許清清跑哪裏去了,要不然我高低得打她一頓。”


    許幼寧頭痛:“不是說了,打了她萬一她用這個當借口拖延下鄉呢。”


    “你傻不傻。”徐蓁戳了她腦門一下:“我當然是挑別人不好意思看的地方下手啦,我敢掐她胸,她敢露出來給公安看嗎?”


    許幼寧:“……姐,你是不是以為沒有女公安?”


    徐蓁:“……。”


    草率了,打的時候沒往這裏想,現在一想,還好許清清不在。


    “那許超……。”


    “你放心,逮著沒人的時候直接套的麻袋,哈,他嘴巴居然還不幹不淨,老娘就應該給他來個斷子絕孫腿。”話是這麽說,但徐蓁好歹有理智,胖揍一頓報公安都隻能算小恩怨,真要斷子絕孫了,那就是大事兒了,除非是有把握別人真的一點都查不到自己。


    想到這裏,她撓撓頭:“你的工作辦好了嗎?”


    “辦好了。”許幼寧點頭笑了笑:“明天就去上班,做火車乘務員,以後就經常不在家了。”


    “那挺好,不在家省的看他們幾個唱大戲。”對徐蓁來說,許明華就是屬於無藥可救那一掛的,雖然躲出去是顯得有點窩囊,但是隻要自己過的暢快,那管他們呢。反正現在她舅舅也沒錢,一個月到手的工資分了分他也也就二十出頭,加上於秋月工資也就五十塊一個月,表妹迴去了又能吃多好呢。還不如自己吃住呢,舅媽也給她留下了房子,單獨一個人吃住多舒服啊。


    想了想,她說:“下午我帶劉一一去幫你搬家。”


    “好,謝謝表姐。”


    “謝什麽,我可是你姐。”說著徐蓁又要戳許幼寧的腦門,但餘光瞥到了什麽,她連忙收手:“阿寧,你舅舅舅媽他們來了。”


    許寧兩家是姻親,哪怕許明華後頭又娶了一個,寧家在許家都是很有地位的,是許家正正經經的‘親家’。雖然寧知知和寧老爺子都已經過世了,來的隻是寧老爺子收養的兒子,但在老一輩眼裏,寧知岩就是許幼寧的親舅舅。


    娘親舅大,哪怕是徐毅結婚,寧知岩這會兒上門了許家的人都得去迎接。


    許幼寧還是知道規矩的,聽到說寧知岩來了,她立馬就往院門口的位置去,同時一起行動的還有許家的其他人。


    寧家來的除了寧知岩和張雪梅夫妻,還有表弟寧天冬和表妹寧半夏。一家四口手裏都拎著東西,雖然有些風塵仆仆的,但每個人都還很精神。


    “許叔,楊嬸,恭喜恭喜。”


    “以後就四世同堂了。”


    許奶奶聽的心裏高興,嘴裏說著‘哪裏哪裏’,看到幾個人手裏的東西之後就道:“哎呀,來了就來了,還帶那麽多東西,那麽冷的天,多凍手啊。”


    許大姑幾人已經主動從寧知岩一家四口手裏接過了東西,客人上門了不接東西是很不禮貌的事情。


    因為許大姑和許大姑父還要招待客人,許小姑和許小姑父就攬過了跟寧知岩兩口子陪聊的活兒,許幼寧和劉一一也找了寧天冬和寧半夏一起,一邊烤火一邊招唿他們喝紅糖水。


    劉一一打小就是跟著原主混的,原主迴村了他也跟著迴,所以跟寧天冬寧半夏也很熟,沒多一會兒就聊開了。小社牛劉一一還把徐蓁表姐一起拉上,又把自己的象棋拿出來,拉著他們一起下象棋。


    寧半夏年紀小一些,隻比劉一一大了一歲,跟劉一一很能玩到一起。倒是寧天冬已經十二歲了,他跟徐蓁一起帶了一個,充當對方的狗頭軍師。


    許幼寧守了一會兒棋桌就被舅媽叫過去了。


    第九章


    快十一半的時候,新郎把新娘子接迴來了。按照許家老家的習俗,接親的時候新郎要趕到新娘那邊去吃早飯,然後再領著新娘迴家。


    許大姑和許大姑父兩個人級別都夠分房,但隸屬不同的單位,所以隻能按個人級別分房,以至於兩個人都有分房,但兩個人分的房子都不算寬敞。也不是說不能跟人換,畢竟也不是每一對夫妻都能在同一個單位上班,想要找到願意換房的人還是挺簡單的。不過都不太合適,就沒換。後來徐毅也進了修理站,房子索性就沒換了,雖然房子是小了點,但許大姑都想好了,以後分家了她們就跟兒子兒媳婦分開住。


    也是因為房子小,不方便辦酒席,所以酒席才擺在許家。


    這是方便了,就是接親的隊伍要走的遠一些了,不過好在修理站和許家離得也不算太遠,吃席還算是方便。就是天太冷,騎著自行車接親,許幼寧看著都冷。


    徐蓁也覺得看著就冷,她打了個哆嗦,感歎道:“以後我得夏天結婚。”


    許幼寧:“……現在說這是不是還早了些?”


    徐蓁:“也對。”


    雖然是大哥結婚,但現在這年頭這事兒還真是沒多少參與感,主要是也不能搞的太隆重,鳳冠霞帔拜天地這些是別想了,能穿上綠軍裝或者是紅衣服在家裏擺上幾桌都是好的,拜天地?現在已經是在領導相前麵宣誓了。


    徐毅的妻子林蕙因為結婚特地打扮了一下,穿著紅衣服黑褲子紅皮鞋,兩個辮子的辮尾還綁了漂亮的紅頭繩。這一身接親的行頭把一些行人羨慕的不行,更別說後麵的自行車裏還馱著綁著紅花的嫁妝。


    一輛自行車,兩床新被子,桶盆暖瓶還是一些家具,雖然沒有三十六條腿那麽多,但也不少。


    許幼寧知道林蕙是家裏小姑娘,一家子的工人,基本都是供銷係統的,在這個年頭算是挺不錯。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林蕙的嫁妝也非常體麵,畢竟很多東西她們內部就可以搞到。


    聽診器方向盤,勞資幹部售貨員,這幾個工作是非常有排麵的,足以看出林家在這個年代的‘地位’。


    不過林蕙這姑娘並不傲氣,是甜美掛的,包子臉大眼睛,笑起來還有淺淺的梨渦。這種長相的女孩子不僅很多男的喜歡,還很得家長們喜歡。


    新人宣誓之後,有徐毅的同事起哄,讓他們親一個,兩個新人羞的從脖子紅到了額頭。


    “哎喲,我哥居然還害羞了,他平時臉皮可厚了。”徐蓁笑的都直不起腰,但笑著笑著就覺得不對勁兒,她扭頭看盯著自己的許幼寧:“怎,怎麽了?”


    “你就比大表哥小三歲。”許幼寧說話慢吞吞的:“按大表哥的性子,你現在這麽笑他,你覺得他等你結婚的時候會不會笑你?”


    徐蓁:“……。”


    她揚起巴掌看著許幼寧,大喜的日子,為什麽要逼她大義滅親呢!


    許幼寧躲開她的手,才不跟她打鬧,反而興致勃勃的看著一些年輕人鬧新郎新娘。這種鬧新郎新娘並不是婚鬧,連啃蘋果這種都沒有,就是俯臥撐——新娘坐在新郎背上的那種。


    徐毅雖然是壯勞力,是青春正茂的年輕小夥,但又沒怎麽練過,馱著林蕙勉強做了八個俯臥撐就趴地上起不來了,也就是林蕙是虛虛的坐著,要不然非得跟他一起摔在地上。


    ——哈哈哈,宿主,你表哥真不行啊。


    ——他居然連十個都堅持不了。


    係統笑出了鵝叫聲。


    ——宿主,你以後不能找這麽不行的男人啊,不然婚後不幸福。


    許幼寧雖然兩輩子都是牡丹,但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學生,她扯了扯嘴角:“你懂的還挺多。”


    ——嗐,除了知道自己是個情緒頭條係統之外,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些什麽程序,說我知道的多吧,其實也就那樣,說我知道的少吧,我好像又什麽都知道一點。


    ——也就那樣。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它就是比較好奇,將來它的宿主會找一個什麽樣的丈夫。但也不著急,它家宿主這輩子還小呢,多玩一玩也行啊。隻是它還是希望等它家宿主到了年紀了就結婚生孩子,不是它迂腐,隻是它想如果它家宿主有個牽掛的話,應該就不會像是上輩子一樣那麽拚命。


    它想它的宿主活著。


    可惜係統能偷窺到許幼寧的想法,但許幼寧卻不知道係統在想什麽。她圍觀了婚禮之後,就被許奶奶叫去幫忙上菜了,跟著一起幫忙的還有表姐徐蓁,許小姑許小姑父。


    第三代頭一個結婚的,許家條件也還行,按理說應該是好好操辦的。但現在外麵亂,許家也不敢大操大辦,因此飯桌上的是二合飯的主食,菜是油爆蝦,紅燒海魚,豆腐燒肉,涼拌海帶,骨頭蘿卜湯,清炒大白菜,油炸花生米。


    六菜一湯,聽起來挺體麵,但是蝦子的個頭不大,豆腐燒肉裏麵瘦肉多一些,紅燒魚也是各種海魚。除此之外,桌上每個人還能分到六顆糖。一顆紅蝦酥,一顆大白兔,兩個豬油糖,兩顆水果糖。


    都是取六六大順之意。


    最重要的是許奶奶的手藝好,六桌客人都吃的滿嘴流油,把許家人從上到下都誇了一遍。許爺爺許奶奶高興的不得了,嘴上還得謙虛,再一看旁邊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個悶屁的兒子,老兩口都覺得自己心裏堵得慌。


    再一看小孩兒桌招待‘小客人’的徐蓁,許幼寧和劉一一姐弟仨,老兩口的心情又好了點。


    幸好,幸好第三代的人還沒歪。


    **


    因為大家基本上下午還要上班,所以吃了席之後就陸陸續續離開了,就連寧舅舅一家都沒有多待,寧知岩吃了席趁著張雪梅幫著收桌椅碗筷的功夫,過來找許幼寧。


    寧知岩雖然是鄉下孩子,還是兩個孩子的爹了,但長得那是真的不錯,哪怕是經常出海風吹日曬的,但他也是小麥色的皮膚,看起來還有點溫潤如玉的氣質。


    “阿寧,要跟舅舅一起迴村裏住一段時間嗎?”


    許幼寧搖搖頭:“不去了,舅舅,我明天得上班了。”


    寧知岩有些驚訝:“你不是還沒高中畢業嗎?”


    “提前拿畢業證了。”許幼寧抿嘴笑了笑,有些靦腆的模樣:“接了我媽的班,今天已經辦了工作交接,都領了衣服鞋子了,明天就要跟車了。”


    “跟車?”寧知岩更驚訝了,他眉頭就差擰成一個結了:“沒給你安排辦公室的活兒?”


    按道理說不應該啊,他姐當初救了那麽多人,位高權重的可不少,別的不說,鐵路局那些領導的職位都是他姐保住的,要不然他們早被擼了。結果現在他外甥女去接班,就安排她去跟車?


    也不是說跟車不好,隻是跟車哪有坐辦公室舒服?別的不說,賣票也挺好啊。


    “我自己要去做乘務員的,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哥。”


    寧知岩沉默了,半晌後,他抬手摸摸許幼寧的腦袋。


    許幼寧能感受到他複雜的心情,但她說要找許長安也不是糊弄人的,她是真的想要幫原主找到被人販子拐走的哥哥。原主已經沒了,好歹得把許家‘丟掉’的另一個孩子找迴來。


    至於原主……她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她現在也不知道原主哪裏去了,問係統係統也不清楚。


    “阿寧,你哥哥不是你的責任,你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壓在自己的心裏。長安我們要找,但你的日子也要好好過。”寧知岩很心疼這個外甥女:“你才十六歲,還是個孩子呢。”


    許幼寧失笑:“我都要開始上班啦。”


    壓力在前,她就沒把自己當孩子。


    寧知岩也跟著笑了一下:“那行,那就等你放假了再迴村,到時候讓你舅媽給你做好吃的。你表弟表妹還等著你跟著一起出海打魚呢。”


    “好。”


    兩個人都知道這是比較難的了,許幼寧上班之後要放假就挺難的了。現在是革命化春節,就連過年都不放假,平時想要時間長一點的假期約等於不可能。不過人嘛,總要有些美好的期待。再說村裏離火車站也不算太遠,雖然沒有直達的車子,但是可以先坐車再步行,一天都能兩個來迴。


    “早知道你明天就上班,沒空迴村裏了,我今天就應該多帶點海貨過來的。”寧知岩想到這裏有些懊惱,他外甥女就喜歡吃各種海鮮,以前迴村裏住的時候都跟野孩子一樣,拎著個桶就到處跑,早上海鮮粥,中午晚上海鮮炒菜。現在要上班了,想要吃上一口新鮮的可沒那麽容易了。


    “沒事,我聽說出了車迴來就能歇一兩天,到時候我迴村。”


    寧知岩放心了,看老婆孩子已經提著東西等著她了,他才又叮囑了許幼寧幾句,讓她上班之後多聽多做少說話,不要隨便跟人起矛盾,當然要是有人欺負她,讓她也別客氣,該叫人叫人,該報公安報公安。


    係統聽了都快要笑瘋了:


    ——哈哈哈,他居然覺得你脾氣好。


    “你懂什麽,在家長眼裏,自家的孩子哪兒哪兒都好。”


    係統閉嘴了,鬱悶的一直到許家人幫許幼寧搬好家都沒說話,就在許幼寧覺得係統可能要把這個胖氣生到明天的時候,係統又突然出聲了。


    ——【喜報,知青辦上門後,於秋月徹底不裝了……】


    ——【點擊頭條,可看全文。】


    第十章


    這次的頭條有些意思,居然是個視頻,還是個長達一分鍾的視頻。


    許幼寧還挺好奇,點開就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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