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了流放犯的懶婆娘》


    本書作者: 林果凍


    文案:


    寧婉帶著係統穿越到古代的前一天,正在網上和網友辯駁無痛當媽的好處。那會兒,網上突然跳出了一個問卷調查:給你一個金手指,你願意穿越古代無痛當媽嗎?寧婉手賤點了yes。


    結果一覺醒來,穿成了被發配去流放服役的庶民。原身又懶又自私,對兒子不管不顧,對男人……就差給他戴綠帽的那種。她睜開眼時,倒在路邊,準備私奔的男人已經不在了,而丈夫拿著滴血的刀正冷眼看著他,她……“相公我錯了。”


    男人冷冷的看著她:“我們的婚姻是聖上賜婚,你想要離開除非你死。”


    內容標簽: 穿越時空 係統 輕鬆


    搜索關鍵字:主角:寧婉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以後再也不手賤了!


    立意:在逆境中成長


    第1章


    “好疼……”後腦勺傳來鑽心的疼,讓寧婉忍不住伸手去摸,這一摸,隻摸到了黏糊糊的觸感。


    寧婉忍不住睜開眼,這一睜開眼,她整個人都愣住了,這是在外麵?上麵是黑色的天空,皎潔明亮的月亮、一閃一閃的星星,而四周……荒郊野外?


    寧婉嚇了一跳,她不是在家裏上網嗎?她正在網上和網友辯駁無痛當媽的好處。那會兒,網上跳出了一個問卷調查:如果給你一個金手指,你願意穿越古代無痛當媽嗎?她點了yes。然後就……她隱約中聽到了一個冷冰冰的電子音:契約成立。


    接著,腦袋一陣的刺痛,一股記憶湧入她的腦海。


    這是架空朝代的夏國。


    原身名叫寧婉,和她一樣,是京城寧國公世子的嫡女,但是生母死的早,從小在繼母手下過日子。繼母是個精明的,明麵上把最好的都給了原身,實際上,把原身養的心比天高,女紅不會、琴藝不會、才華更不用說。


    簡單來說,就是捧殺。


    後來,原身的繼妹,也就是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稱的寧妙和三皇子定了親,原身受到了刺激,一門心思想壓繼妹一頭,於是去給太子下藥,結果也不知道怎麽迴事,被人發現和應小侯爺鸞鳳顛倒在一起。也因此,皇上順理成章的為兩人賜了婚。


    而應小侯爺,乃太子母族表弟,應侯爺和當今皇後,是一母同胞的姐弟。


    原身雖然給太子下藥沒有成功,但是也不後悔嫁給應小侯爺,畢竟應小侯爺是太子的母族表弟。然而好景不長,原身嫁給應燃四年後,京城大街小巷傳起了應侯爺通敵叛國的話,太子又被人揭發結黨營私。最後,應家人被貶為庶民,流放礦山服役十年,而太子被囚禁於東宮。


    而現在的情況是,原身一家被流放到了一個叫大石村的地方,因為大石村附近有個礦山,應燃被判去服役挖礦,原身和孩子則住在大石村的服役坊。服役坊,是所有服役的庶民住的地方。


    服役的庶民雖然也是良民戶籍,但是他們沒有路引,他們的路引被放在當地的縣衙,等他們服役期滿才會歸還,也就是說,在這期間,他們出不了縣城。而應家被判的是服役十年。


    隻現在,才半年。


    原身受不了服役的苦難日子了,雖然她什麽都不用幹,但是這裏沒有山珍海味,沒有綾羅綢緞,沒有下人伺候,這日子她受不了。更是在應燃不在的時候,對三歲的兒子置之不顧,差點害死他,於是,應燃沒有辦法,把六歲的侄子接來照顧兒子了。而原身,也終於和一個長相不錯的男人勾搭上了。男人是個走貨郎,他們因原身向他買東西認識的。她也不圖別的,就圖男人說,跟了他,她可以當太太,會請婢女伺候她。而今天,她和男人約好了子時離開,剛好應燃晚上曠工值班。


    可是現在……


    寧婉顧不得頭還在疼,她慌亂的從地上爬起來,這一爬起來,就看見了站在她麵前的男人。幾乎是下意識的,她認出了,這是原主的丈夫,曾經風靡京城的應小侯爺應燃。月光下,看得清男人的身形十分的修長,他穿著一身短打,左手拿著一把菜刀,那菜刀發著冷冽的光芒,刀尖上還在……寧婉咽了咽口水,這是在滴血吧?是血吧?


    迴想此刻,原主是和走貨郎私奔的,走到半路,原主腳滑了一下,然後失去了意識。而現在……寧婉仔細的朝四周看了看,沒看見走貨郎的身影,所以……聯想到還在滴可能是血的菜刀,這個男人不會把走貨郎殺了吧?


    寧婉想了想,就是現代男人發現了妻子出軌,一氣之下都可能殺了奸夫,更何況是在皇權至上的古代?


    所以現在,這個男人會殺了自己嗎?


    寧婉下意識的腿一軟,然後跪倒在男人麵前:“相公我錯了,是我受不了這裏的苦日子,所以欺騙走貨郎,想讓他護送我迴京城的國公府,我錯了。”記憶裏,原主隻讓走貨郎摸過手,所以寧婉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私奔是萬萬不能認的。她不想一穿越就死,安樂死也算了,被菜刀活活砍死,她覺得她不行啊。


    寧婉想到自己可能的死法,被嚇的悲從中來,眼淚不要錢似的掉。“相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嗚嗚嗚嗚……”她哭的眼淚鼻涕一團糟的。


    應燃劍眉凝起,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寧婉哭,著實有些意外。但是她的哭聲絲毫勾不起他的同情,甚至連厭煩的情緒都沒有,他彎腰,一隻手掐住寧婉的脖子,把她從地上拎了起來,接著冷漠道:“寧婉,我們的婚姻是聖上賜婚的,你想要離開除非你死。”冷冽的如同冰渣子的聲音,感覺戳在人的身上一樣。


    寧婉被掐住了脖子,喉嚨嗆的要死,她感覺到了死亡的靠近,求生的意誌讓她掙紮了起來,還一邊艱難的開口:“我……我知道了,我不會再想這些了,我……以後會安分守己的,會……會好好對孩子的。”


    應燃又眯眼看了她幾眼,然後鬆了她,任憑她掉到地上,繼續冷聲道:“跟上,或者我拖著你的屍體迴家。”說罷,他抬腿就走了。


    寧婉也顧不得多想,趕忙跟上,她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下垂的右手,一拐一拐的右腳,心卻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應家是武將世家,應燃身為小侯爺,武功自然不俗。可是流放前,應燃被抓去審問的時候,右手和右腿都被廢了。廢了武將的手腳,如果廢了文人寫字的手,這何其殘忍。


    寧婉的身體很虛弱,所以沒過一會兒就和應燃拉開了距離。不過,她也看清了,應燃左手拿著菜刀,腰間掛著一隻……野雞?所以菜刀流血,是因為殺了野雞?


    再仔細想想,從原身的記憶裏,即便被流放後,原身懶惰又自私,有什麽好吃的都緊張著自己,應燃也沒有對她說過一句重話。每個月發的銀錢照樣都交給了原身,所以,這個男人應該不是那種會動則會殺人的人。


    而且,按照律法,被判流放服役的人,無關男女,除八歲以下的稚子,都要服役。像原主,自然不例外。不過原主從來流放之後,一天的服役都沒有去過,而她的那份服役,每天是由應燃幫她完成的。即便女人服役的工作量不如男人多,但也有男人的一半,也就是說,應燃每天需要服役一個半男人的量。


    叮……突然,一聲熟悉又冷冰冰的電子音傳進寧婉的耳朵。


    【靈魂和原身融合成功,請查收你的金手指。】隨著這話的落下,寧婉的麵前出現了一個筆記本,筆記本的封麵有一行字:許願筆記本。


    寧婉腳步一頓,接著繼續走。她一邊收了筆記本,一邊無聲問道:“我是因為點了那個問卷調查,所以才穿越的?”


    她沒有聽到迴答。


    寧婉繼續問:“我草,我隻是隨便點點而已,我沒想過會真的穿越。而且我穿越了,我爸媽怎麽辦?不行,你要趕快送我迴去。”寧婉想死的心情都有了,叫自己手賤。但是穿越什麽的,她也隻敢想想,讓她真的穿越她是不願意的。她傻了,是現代的空調不舒服?還是現代的手機不香?來古代世界受罪,除非她有十年的腦血栓。


    但是,那聲音依舊沒有迴複她。


    可寧婉沒有放棄:“在嗎?你在嗎?求求你了,把我送迴去吧,我不想呆在這裏,我想迴去,我有爸爸媽媽,我是獨生女,我如果死了,我爸爸媽媽怎麽辦?求求你了,送我迴去吧,求求你了。”


    可任憑寧婉怎麽說,那聲音一直沒有出現。


    寧婉失望了,但她沒有辦法,讓她去尋死嗎?她沒有這個勇氣,她還想留著這條命找迴家的辦法。


    無奈,寧婉隻能一邊走路,一邊翻開了許願筆記本。一翻開:筆記本使用守則。


    第一條:許願筆記本隻有宿主本人可以看到。


    第二條:許願筆記本的每個願望為半成品,數詞和量詞本筆記本規定,名詞可隨使用者自己決定。比如一斤(大米),括號裏的為使用者填寫,必須是沒有任何修飾詞。


    第三條:許願筆記本的最後一頁,可以滿足你的任何一個願望。


    第四條:不要走捷徑翻到最後一頁。


    寧婉看完四條,視線停在了第三條上,接著她直接翻到最後一頁。但是她失望了,她明明翻到了最後一頁,可是眨眼間,後麵又出現了很多頁。


    最後寧婉歎了聲氣。


    隨即她又想起了,原身私奔是在今夜子時,也就是晚上23點到1點,那現在到底有沒有過今夜啊?寧婉不會看古代的時辰,又不想今夜還沒過浪費一個願望,於是拿出許願筆記本上夾著的筆,繼續翻下一頁,隻見頁麵上出現:一匹()


    一匹什麽?寧婉想了想,她隻想到了一匹馬、一匹布。但是馬比布值錢吧?馬的話還有汗血寶馬,更加值錢了。不過以原主現在的身份,如果寫一匹汗血寶馬,也是不合適的,那一匹普通的馬呢?大約六十到八十兩銀子。


    可她一個婦人,牽著一匹馬去賣掉,也不太合適,她不會牽馬啊。如果是布的話,古代的布哪種貴一點?寧婉迴想看過的古代小說裏,好像雲錦比較貴。


    為了擔心錯過時間,寧婉不再多想,在許願頁上寫下:一匹(雲錦)


    寫好之後,耳邊再次聽到之前響過的冰冷電子音:【許願成功,請在十二個時辰內領取。】


    接著,寧婉看到許願頁上出現了雲錦的圖片,旁邊還有【領取】一欄。


    但現在,不是領取的時機。她要等明天,用這雲錦去換錢,然後……寧婉失去意識了。


    第2章


    等到寧婉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屋內,入眼的是茅草鋪著的屋頂,她有些恍惚。不過才片刻,她就想起來了,這是原主在服役坊的家。緊接著,腦袋又傳來疼痛。昨天晚上,她最後好像暈倒了。而此刻又迴到了房間裏,這是應燃抱她迴來的?


    寧婉下床,環顧了一圈寒酸的房間,接著腦袋上又傳來疼痛,她摸了摸,發現腦袋上已經包紮過了,所以她的傷口處理過了?


    咕嚕嚕……


    肚子很不爭氣的響起。


    寧婉無奈,為了活的久一點,活到能翻開許願筆記本的最後一頁,她得好好的活著。而好好活著最重要的就是身體健康。所以肚子不能餓,餓肚子傷胃啊。


    寧婉不再多想,她推開房門,打算先去弄吃的。


    一推開房門,看見了院子裏有兩個衣服上滿是布丁的小男孩驚慌的看著她。其中一個有些怯怯的躲到了大的那個後麵,然後又伸出小腦袋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而大的那個,隨即張開雙手,把小的護在身後,雙眼滿是緊張和防備。


    寧婉已經從記憶裏知道了這兩個孩子。大的今年六歲,是應燃的侄子,叫應麒,侯府庶子所出。父親去世,母親在應家出事前改嫁了,流放到這裏之後,剛開始隨應父應母住在另一個服役坊,但是因為原主不管親生的兒子,所以應燃把侄子接了過來照顧三歲的兒子,也因此,應麒隨應燃住了,吃的也有應燃負責。


    應家這次出事,波及的是整個侯府。侯府有三房,雖然已經分家,但是無一房逃過此劫。


    而又被發配去不同礦區服役挖礦,所以也都住在不同的服役坊。應燃一家,就住在大石村服役坊。應父等人,是住在大石村隔壁的小碭山服役坊


    而應麒照顧的那個三歲男孩,就是躲在他身後的應麟,原主在那一夜後生下的親兒子。


    原主在應家落難前,對這個兒子還是不錯的,雖然一切都是交給下人伺候的,但是心裏會念著兒子。當然,這並不是因為她有多喜歡這兒子,而是在古代女人的心中,兒子是她在夫家站穩的根本。後來流放到了服役坊,就不管他了,也因此,應燃擔心三歲的兒子,所以把六歲的侄子接了過來。


    可是,原主對孩子不管不顧也就算了,她甚至還會搶孩子的食物。嚇的兩個孩子有一點點吃的,都不敢迴家吃。


    可孩子又哪來這麽多吃的呢?應燃白天在礦區,晚上還經常值班,偷偷給孩子吃的,還經常被原身威脅上交。


    如果不是應燃警告,孩子如果出事,又或者她敢打他們,他會殺了她,她恐怕已經把孩子賣給人販子換錢了。


    想到這裏,寧婉一陣頭疼。


    “嬸……嬸嬸你醒了。”應麒鼓起勇氣,發抖著聲音開口。他知道嬸嬸不喜歡他和弟弟,更甚至,這次嬸嬸受傷了,他還期盼過嬸嬸不要醒來了。這樣,二叔給的吃的就不會被搶走了。


    寧婉點點頭,也沒說話,她這會兒也無心去管孩子,她隻想要吃飯。


    於是,寧婉去了廚房,一進廚房,她想起了一件事,原主昨晚準備和走貨郎私奔的,所以什麽吃的沒有留下,廚房裏幹淨的耗子都不會光顧。當然,原主雖然和走貨郎私奔,但是她身無分文,而走貨郎卻是同她說,他不在乎。


    現在寧婉來了,覺得當中很有問題,原主一個沒有路引的人,如何和走貨郎私奔離開縣城?而且,走貨郎有什麽膽子,敢帶著原主私奔?


    寧婉覺得,當中肯定有問題。


    可這些先不想,她現在隻想填飽肚子,好餓。廚房裏沒有吃的,她受傷醒來,廚房裏根本沒有人給她留食物。哎……寧婉又看了一下許願筆記本,寫著:一絲()


    一絲什麽?寧婉的腦子裏想的全是成語,一絲不苟?一絲不亂?□□?一絲一毫?可就是沒有吃的用的啊。


    這一頁沒用了,寧婉不再看這個了。她想著昨天的雲錦還沒取出來,得用雲錦去換錢。於是,她急匆匆的從廚房裏出來。


    一出來,就見兩個孩子趕忙縮到了角落裏。


    “嬸……嬸嬸……二叔昨天打的野雞拿去村子裏的大夫那給您換藥包紮了。”應麒哆哆嗦嗦的開口。他以為寧婉進廚房,是去找應燃昨天打的那隻野雞。


    昨天二叔抱著嬸嬸迴來,看到後腦勺全是血的嬸嬸,可把他嚇死了。可是有那麽一瞬間,他真的想嬸嬸就這麽死掉算了。這樣的話,二叔可以減輕負擔,也沒有人會搶他和弟弟的食物了。可是現在看到醒過來的嬸嬸,他又為自己的想法害怕,覺得自己不是好孩子。


    寧婉聽到他的話有些意外,那個恨不得殺了她的男人,竟然用野雞給他換藥了,所以今天早上,他和兩個孩子都沒有吃過早飯嗎?


    寧婉進了房間,關上房門,從許願本裏點擊領取,然後拿一匹雲錦出現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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