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兒子被廢的事情,早就被他給拋到了腦後,反正自己還有能力,大不了以後多找幾個女人,就不信造不出來個帶把的。


    可憐的周剛,剛被人廢掉,就被親爹給拋棄,也幸好他暈過去了,否則恐怕會傷心致死。


    最後還是楚三胖看不過眼,擺擺手道:“把這小子送去醫院。”


    帶著唐小詩和孫虎走出周家,久別重逢的喜悅湧上心頭,吳畏暢快的笑道:“走,哥帶你們去玩,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聽到這話,孫虎頓時眼前一亮,都是年輕人,最喜歡大口喝著酒吹牛逼,可他開口卻說:“老大,我一會還有課,就不陪你們玩了,咱們改天再喝。”


    不給吳畏挽留的機會,孫虎直接轉身離開,一溜煙消失在道路盡頭。


    他是真的想去玩,卻也明白,唐小詩和吳畏三年沒見,肯定有很多話要說,自己還是不要去做電燈泡了。


    孫虎跑的太快,等到吳畏反應過來,隻能哭笑不得的搖頭:“這小子……”


    吳畏向來灑脫,也沒有去多想,轉而拉起唐小詩柔嫩的小手,輕聲道:“小詩,讓你受委屈了。”


    唐小詩笑著搖頭,美眸中卻流下了淚水。


    三年啊,她等了吳畏三年,如今總算是等迴來了,她有太多的話要說,可如今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這模樣可把吳畏心疼壞了,不自禁將其攬入懷中,親吻著那柔順的秀發,深情的道:“乖,畏哥迴來了,就不會讓你再受任何委屈。”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唐小詩淚如雨下,哽咽著問:“那你還走嗎?”


    “要走也得把你娶了,帶你一起走。”吳畏笑咧咧的說,卻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當年逼不得已離開,留下唐小詩一個人,現在他迴來了,自然要給一個答案。


    “不要臉,我可沒說要嫁給你,嗚嗚……”唐小詩俏臉上升起兩坨紅暈,嘴硬的說著,可到了後麵卻變成了嗚嗚聲。


    女孩嬌羞的模樣最是動人,吳畏一時經受不住,直接低頭吻了下去。


    她俏臉紅彤彤的,像熟透了的蘋果,讓人想去咬上一口。


    可畢竟時機不合適,吳畏隻能尷尬的笑笑,拉著唐小詩的小手,往商學院走去。


    他其實也不想這樣的,隻不過三年不見,這丫頭已經出落成了個大美人,讓他情不自禁想要占有。


    而在兩人離開之後,一輛奔馳開出了周家,直奔城北而去。


    車上坐著的是周大通,隻不過此刻的他,沒了兒子被廢的悲痛,整個人都顯得很興奮。


    他本來想親自了結吳畏,可後麵才反應過來,能讓楚三胖如此忌憚,吳畏身上肯定有著不為他知的秘密,既如此,他何不利用一下別人呢。


    反正楚三胖要的是吳畏死,至於是怎麽做到的,他並不是很在乎。


    車子來到城北一家夜總會,周大通直接邁步進去,而裏麵的人得到消息,早就在等著了。


    “周大通,我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現在過界,是想要宣戰嗎?”迎接周大通的是個壯漢,一身精壯的腱子肉上,紋著猙獰可怖的花紋。


    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花紋正是青龍和白虎,腰間還有一頭老牛。


    正所謂左青龍右白虎,老牛在腰間,龍頭在胸口,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道上混的人,若沒有相應的實力和資曆,要是紋了這個,隻要敢露出來,就會被人給亂刀砍死,可壯漢不僅紋了,而且還大咧咧的站在周大通麵前,足見他的厲害。


    “老牛,我這次可不是來找事的,而是有筆買賣和仙子做,還請通報一聲。”周大通笑嗬嗬的說,沒有任何倨傲,反倒是非常客氣。


    “仙子對你的買賣沒興趣,滾吧。”老牛很不給麵子,冷聲說著就轉身離開。


    周大通倒也不生氣,朗聲道:“仙子,老周我有件事想請您辦,事成之後,鳳凰街拱手相讓。”


    “這筆買賣我做了,你走吧。”周大通的話音落下,旁邊的簾子後麵,就傳出一道清冷的聲音。


    “那我就坐等仙子好消息了。”周大通愉快的笑著,然後就退了出去,隻不過在他眼中,卻滿是淫邪。


    鳳凰街雖然重要,可隻要解決了吳畏,等他攀上大爺,整個常山都是他的,又豈會在乎一條鳳凰街。


    還有玫瑰那娘們,出了名的毒蛇美女,到時候讓她變成蕩貨,整天在自己身下承歡。


    至於具體的事情,根本不用他說,玫瑰仙子早就知道了一切。


    畢竟他們兩家,幾乎平分了整個常山,又因為不合的緣故,都關注著彼此的動靜,恐怕在他出門的時候,玫瑰仙子早就知道了一切,之所以先讓老牛出麵,就是在等他拿出籌碼呢。


    “老牛,讓裴老鼠跑一趟吧,這件事辦好了,他想做的事情就可以去做了。”沒了外人在,玫瑰仙子的語氣也柔和了不少,但依舊讓人不容置疑。


    “好。”老牛答應一聲,就去安排事情。


    他的實力很強,整個常山能作為他對手的人,也不過五指之數,但對玫瑰仙子的命令,卻是絕對服從,沒有任何質疑。


    吳畏帶唐小詩會宿舍換了身衣服,就去了外麵逛街,有心愛的人陪著,小丫頭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像個小孩子般在街上穿梭。


    隻不過她隻是單純的逛街,從來不買東西,明顯是不想吳畏花錢。


    這讓吳畏很憋屈,離別三年迴來,沒帶禮物也就罷了,現在想買點補償一下都不行,這種滋味別提多難受了。


    他是真的想買,可實在是囊中羞澀啊,隻能在心中吧程洪濤給罵了個狗血淋頭:你妹的,讓老子迴來執行任務,連點經費都不給,我咒你變成三秒男。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將唐小詩送迴宿舍,吳畏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也暗自下定了決心,必須得想辦法弄點錢,這種不能給心上人買東西的滋味,實在不是人受的。


    走出商學院,吳畏沒有急著去找住的地方,而是走到沒人的黑暗處,隨口道:“跟了這半天也挺辛苦的,出來見個麵吧。”


    話音落下,就有一人從黑暗中走出,他身材矮小,因為天黑看不清容貌,但吳畏卻可以確定,這人的長相肯定非常猥瑣。


    這沒有什麽根據,完全就是一種直覺,而吳畏的直覺一向很準。


    “小子,感知倒是挺靈敏的,希望你的身手也不要讓裴爺失望。”裴老鼠陰冷的笑著,兩把鋒利的匕首出現,迅速向吳畏衝去。


    他的速度極快,匕首閃爍著森冷的殺意,想要吞噬吳畏的生命。


    “等等!”吳畏著急的開口,等到裴老鼠止住身形,這才認真的問:“你帶錢了嗎?”


    跟蹤了一下午,裴老鼠也知道吳畏的窘迫,冷笑道:“爺兜裏倒是有幾千塊錢,就怕你沒命來拿。”


    “你妹啊,就幾千塊錢,你有什麽好得意的?”吳畏很生氣,就你妹的幾千塊錢,搞得你像腰纏萬貫一樣,現在的殺手都這麽窮逼嗎?


    他還想再罵兩句,可裴老鼠卻不給機會,身形閃爍到吳畏麵前,鋒利的匕首直刺心窩。


    兩人距離不足一尺,裴老鼠的速度又極快,在這種情況下,吳畏根本不可能躲開,甚至裴老鼠的臉上,已經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可就在這時,變故陡生,隻見吳畏迅速伸手,捏住裴老鼠的手腕,有力一扭,嘎嘣的聲音傳出,裴老鼠的手腕竟被直接扭斷,而那鋒利的匕首,則落入了吳畏手中。


    “看在你孝敬了幾千塊錢的份上,我就教教你匕首該怎麽玩。”吳畏把玩著匕首,身形快速的閃爍一下,就迴到原地站定,仿佛從來不曾動過一般。


    “你……”而他身前的裴老鼠,卻是滿臉不可置信,很想開口去問,可剛張嘴,四肢就開始流血,身體也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若是仔細去看就會發現,在他的手腳腕上,有著整齊的四道傷口,正在流淌著血液,竟是被挑斷了手腳筋。


    “你什麽你?出來混不用還嗎?”吳畏不爽的嗬斥,不過在臨走之前,還是扒走了裴老鼠身上的三千七百五十二塊錢,甚至還罵了句窮逼。


    搶劫這種事情,吳畏還真不屑於去做,可沒辦法啊,誰叫咱窮呢,蒼蠅螞蟻都是肉嘛。


    三千來塊錢是少了點,先將就著用吧。


    搶裴老鼠這種人的錢,吳畏是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揣著錢還吹起了口哨,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隨便找了家酒店,吳畏就住了下來,躺在床上,開始迴想今天的事情。


    程洪濤說,常山最近流竄來一股人販子,而楚三胖恰巧是外地口音,這是巧合?還是楚三胖就是人販子?


    吳畏寧願相信第一種,畢竟黑勢力的相互傾紮,雖然會影響治安,對民眾的傷害卻比較小,可要是人販子的話,後果就比較嚴重了。


    畢竟人販子每次出手,就會有一個家庭破散,造成的傷害太大了。


    “正愁無處下手呢,既然你們送上門來,就先從你們下手吧。”吳畏喃喃自語,反正楚三胖不是好人,既然遇到了,就給順手料理了吧。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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