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一看三個人也承認下來了,當著大家的麵呢,也不能悔改了,這才不慌不忙地說道:“我自然是有說法的,現在也不著急,我說過了,保留意見,那麽接下來就看一看我的最後一件寶貝好了!”


    吳畏知道自己收拾他們的時候在後麵,此時也不著急,就把最後一幅畫拿了出來,掛在了展架上。


    這幅畫就是石濤的一幅寒梅傲雪圖了,還有梅花圖一首詩在上麵,有康熙爺和乾隆爺的禦筆題字呢。


    這些家夥今天已經帶來了一幅石濤的畫,就是做夢也想不到吳畏還能拿來一幅石濤的畫啊?


    “這幅畫可是勝負的關鍵了!”吳畏故意逗了起來:“大家也別來迴折騰了,就在這裏看好了,大家都圍上來,也能集中一些,免得擠在那邊的桌子上,人多也看不清,別嫌丟人了,你們丟人的日子在後麵呢!”


    大家都被吳畏逗得笑了起來,這小子到這個時候了還這麽輕鬆,看起來在氣勢上就贏了他們啊!


    這些家夥也真是不要臉了,贏了為主,知道吳畏最後這一幅畫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了,就紛紛都圍了過來。


    吳畏就是抱著肩膀在一旁冷眼旁觀,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最初來的時候還說什麽保證順利進行呢,這一會兒就露餡了,都是一夥兒的,就是合夥在對付吳畏和秦六爺、賈大光等人呢!


    這些人一看這幅畫都有些暈了,本來就生氣呢,人也多,一看到落款是瞽目僧,嶽萬耽立即就笑了起來:“這是蘇六明的畫啊!大家隻要鑒定一下年代就行了,是不是清代的,本大師親自講解這一幅畫。”


    “是清代的!”齊楚世也是高手,聽嶽萬耽這麽一說也是連忙點頭說道:“那就可以了,我們先打平,一會兒再收拾他們,哈哈!”


    齊楚世也沒仔細看,就認為這一定是蘇六明的畫了,根本就想不到會是石濤的,也沒有往這個地方想。


    吳畏在一旁也聽著呢,認為他們不知道是可能的,但是也沒有想到他們很快就確定下來是蘇六明的畫了,也有些暈了。


    秦六爺和賈大光在那邊可是笑了起來,他們還真的有兩下子,但是沒有仔細看那幾行字,要是看的話,憑嶽萬耽的本事,也很有可能看出來是康熙爺的字呢。


    “吳畏,本大師一眼就看出來了!”嶽萬耽哈哈笑著說道:“這幅畫沒有別人的,但看落款就知道了,這就是蘇六明的畫了,本大師就給你講解一下。”


    吳畏也是故意裝作氣唿唿地冷笑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這幅畫是清代蘇六明大師的畫,蘇六明自稱羅浮道人!”嶽萬耽緊接著就說道:“此人繪畫的水平也是相當之高,傳世作品有太白醉酒圖等等,由於本人癲狂,也自稱瞽目僧,號怎道人等。”


    吳畏還真的不知道這些,就知道他們弄錯了,此時才知道錯也有錯的道理,這個家夥還是知道很多的,就是太狂了,要不然也許能鑒定出來一些呢。


    “蘇六明的畫人物為最,也工山水花鳥。”嶽萬耽緊接著就說道:“由於傳世的作品不是很多,本大師給價三千萬,這個價格已經不低了!吳畏,你有什麽意見嗎?”


    “我當然是有意見了。”吳畏嘿嘿笑著說道:“你們鑒定的都是什麽啊?一件寶貝也沒鑒定對呢!”


    嶽萬耽氣得半死,還沒說話呢,邢葉闊上來了,高聲說道:“既然雙方都鑒定過了,比分現在是三比三平,希望大家有什麽奇珍異寶的話,盡快地取來,給雙方鑒定一下,以供雙方決出勝負!謝謝各位了!”


    “邢總,您等一等!”嶽萬耽冷笑著說道:“這小子還有不服的地方呢!”


    這句話把邢葉闊也嚇了一跳,要是這幾件寶貝就出問題的話,那可是輸了,起碼人家鑒定的是沒有問題的啊,也是連忙迴頭問道:“吳總,時間也不早了,還是盡快地進行,您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我當然有了!”吳畏轉過身子高聲對大家說道:“剛才邢總的話說得不對,勝負已經出來了,就不麻煩大家去取寶貝了。今天到目前為止,比分為六比零,他們已經輸定了!”


    這下台上台下都炸了鍋,隻有秦六爺等人笑了起來,江曼大美女更是咯咯笑得不行了,知道他們要倒黴了,一會兒吳畏就收拾他們了。


    “小崽子,你簡直是在搗亂了!”嶽萬耽氣得不行了,也是大吼起來:“我們一件寶貝鑒定錯了?還有評判在這裏呢,你也是點頭答應的,此時還有什麽說的?”


    “三位評判?別提他們!”吳畏嘿嘿笑著說道:“再說了,也什麽時候點頭答應了?每一件寶貝我說的都是保留意見,不想讓你們過早地失望,免得影響了你們的情緒,讓你們丟人,可惜你們不珍惜,三件寶貝沒有一件是鑒定準確的!”


    這下台上的這些大師都不幹了,紛紛嚷了起來,一時間亂成了一鍋粥,都是指責吳畏的。


    “既然幾位不服,那我就給大家講解一下。”吳畏嘿嘿笑著說道:“我就從第一幅畫說起,台下也是高手如雲的,一定能分辨出來的。”


    幾個人都圍著沒有下去,他們之所以給出了那個鑒定結果,也是有根據的,自然是不會輕易的認輸了,都等著和吳畏辯駁呢。


    吳畏也就拿起了自己的第一件寶貝,就是那幅枯木逢春圖,舉在手中給大家看了看,這才說道:“這幅畫他們幾位大師鑒定出的年代是沒錯的,是宋代的一幅畫,但是作者可不是他們所說的趙孟堅。”


    “小子,你胡說!”戴宗是鑒定這幅畫的,立即就說道:“這就是趙孟堅的畫,你還能說出是別人的嗎?”


    “我自然能說出來了!”吳畏笑著說道:“名字也不是你們說的梅花圖,而是枯木逢春,這幅畫的作者是宋代著名的大畫家張璪。”


    這下台上的嶽萬耽和齊楚世可是心裏一凜,剛才也曾經想到過了,但是張璪也沒聽說過有什麽傳世的作品啊?


    “你胡說什麽呢?”戴宗的水平確實不如嶽萬耽和齊楚世,對於這個張璪也不是太了解,立即就說道:“這是什麽著名的大畫家啊?簡直可以說是名不見經傳,虧你說得出口,這幅畫本身的畫功就不錯,怎麽可能是什麽張璪的?”


    “對,他在胡說!”夏炎都恨壞了吳畏,這個家夥的水平也不怎麽樣,立即就跟著說道:“你說的張璪根本就不出名,不可能和趙孟堅相提並論,更不會有這麽好的傳世作品,你不用再狡辯了。”


    “你們不懂就別跟著亂嚷,張璪怎麽就不出名啊?是你們倆少見多怪而已!”吳畏這才朗聲說道:“張璪大畫家的畫傳世的作品很少,幾乎可以說是絕無僅有,今天這幅畫就是張璪大師的傳世作品,我就給大家講解一下。”


    這些人都發出了一陣不屑的噓聲,但是台下的人可沒有,都靜靜地聽著,知道今天的熱鬧大了,他們都沒說法了,吳畏的可是不行了,吳畏不同意他們的鑒定結果啊!


    “張璪官至檢校祠部員外郎,畫法頗受王摩詰的影響,為清代的大家。”吳畏可是朗聲給大家講解起來:“之所以名氣不是太大,那並不是因為他的畫功不行,而是因為和蘇東坡同處於一個時代,又因為烏台詩案構陷蘇東坡,所以被後世所摒棄。”


    大家聽吳畏也是說得有根有據的,自然是靜靜地聽下去了,其他人也等著吳畏說出破綻來呢,一時間倒是沒有人打斷吳畏。


    “張璪的畫法屬於雙手執筆,一手畫綠葉新芽,一手畫枯藤死枝,這幅畫就是典型的雙手畫法!”吳畏緊接著就說道:“張璪大師還提出了外師造化、中得心源的說法,這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


    這下大家都被說得有些相信了,都看著幾位大師呢。


    戴宗可是不幹了,這麽多人呢,好怕說不過一個吳畏,連忙就喝道:“夠了,別在這裏胡說八道的!你說的張璪根本就沒有傳世的作品,誰都沒有見過,你怎麽就能斷定這是張璪的畫?”


    “對啊!”夏炎也跟著說道:“這是莫須有的事情,你在這裏說得頭頭是道的,憑什麽啊?拿出證據來啊!”


    “要證據也好辦,隻要你們要臉就行了。”吳畏嘿嘿一笑,緊接著就說道:“那麽我就從兩位畫家的技法上給大家講解一下。趙孟堅的畫大多筆勁流暢,淡墨微染,風格雅秀,這一點幾位不可否認吧?”


    這下幾個人也不好否認的,吳畏是聽秦六爺說的,這也就是趙孟堅的風格啊!


    “可是這幅畫呢?你們給了不菲的價格,那就說明是名家之作了!”吳畏先咬住了他們給的價格,這才接著說道:“行家都能看得出來,這幅畫的枯枝處如同勢淩風雨,飽受摧殘之慘狀,這邊生枝潤含春澤,妙趣橫生,下筆截然不同,這是趙孟堅的風格嗎?”


    吳畏的這番話可是非常厲害了,把兩位大畫家的風格都說得清清楚楚,連同這幅畫的特點,也是一並講解清楚,讓大家都能理解,自然是都傾向於吳畏了,紛紛發出了讚歎聲。


    這下這邊的人可是暈了,要是承認了那就是輸了,還等什麽大家捐贈寶貝啊?直接就把二十個億給了吳畏啊!


    “小子,你胡說!”戴宗首先發難,怒聲說道:“你說的張璪根本就沒有一幅作品傳世,大家誰都沒有見過,怎麽能說明這就是張璪的畫?”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超級鑒寶大宗師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後方高能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後方高能並收藏超級鑒寶大宗師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