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等人在這邊都聽著呢,羅成彬的話裏麵包含了太多的無奈和失落,但是也沒有辦法了,人家的老總親自來了,這次是不行了啊!


    這邊的人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都知道這個生意是劉立群談下來的,這個家夥就是仗著這個生意才和大家狂妄起來,甚至連兩個老總都偏向著他,這次沒有了生意,看他還怎麽欺負人,拿什麽和大家吹噓?


    此時屏風那邊的楊百順也笑著說道:“好,好一個買賣不成仁義在,那就有機會再合作好了,今天我們隻是喝酒,不談工作!”


    羅成彬和張翼飛、劉立群三人都傻眼了,看了看房經理,也不敢出聲了。


    雖然是和房經理談好的,但是房經理不過就是鼎盛集團下屬一個建築公司的項目經理,這經理都要看楊總的眼色呢,老總家親屬的鋁材,那一定是沒戲了!


    吳畏這邊看時機也差不多了,立即就舉杯高聲說道:“大王哥、王姐、劉姐,你們可都是公司的元老了,我在這個公司的一段時間裏,多虧了你們的照顧,這次我們三個都被迫辭職了,感謝大家能來相送,以後我是不會去公司了,咱們還是朋友啊!”


    大王哥等人也不知道吳畏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也隱約覺得要有熱鬧看了,出來時都憋著氣呢,也不管什麽老總不老的了,都紛紛站起來和吳畏喝一杯。


    這時候中間的屏風就被拉開了,正是楊百順走了過來,裝作好奇地往這邊打量著。


    其實這邊的人都聽到吳畏的聲音了,就是在一個包間一樣,再加上那邊已經沒有人說話了,哪有聽不到的道理啊?羅成彬和張翼飛、劉立群自然是有些發懵了。


    這時候楊總還站了起來,直接往屏風處走去,幾個人更是有些暈了,都盯著楊總。


    這邊的人除了吳畏沒有人認識楊總,但是既然過來的不認識,那不是房經理就是楊總了,大家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過來。


    “吳畏老弟?”楊百順故意裝作巧遇的樣子,哈哈笑著把屏風推開了,快步走過來拉住吳畏的手說道:“兄弟,好久不見了,真沒想到在這裏遇見您啊?這真是太巧了,一起過來喝一杯?”


    “哦,是楊大哥啊!”吳畏也樂得不行了,一會兒還想說完了就過去拉開屏風呢,沒想到楊百順主動過來了,效果也是更好了,笑著說道:“好啊!我也沒想到能在這裏碰到楊大哥!”


    吳畏站了起來,掃視了那邊一圈,這才說道:“楊大哥,我還是不過去了,那邊的幾個人我都認識,實不相瞞,剛才出了一些小矛盾,我以往也是順發鋁材廠的人呢!”


    “哦!”楊百順也迴頭看了一眼,這才說道:“房經理,下去把這兩桌的賬都結了,之後過來喝酒,咱們不能欠人家的,結不了的話,你也別迴來了!”


    房經理也是立即答應一聲,站起來就要走。


    這時候銷售部的人都明白過來了,吳畏和這個楊總的關係好啊!怪不得今天這麽巧呢,可能還是吳畏搞的鬼,吳畏這小子的腦子快!


    那邊的幾個人還發愣呢,一看房經理要去結賬,那自然是不行了,剛才楊總還說了,買賣不成仁義在,要是被人家結了賬,以後怎麽見麵啊?


    “房經理,這賬不能讓您來結啊!”羅成彬連忙站起來說道:“我們結賬好了。”


    “羅總,您也聽到了,這是楊總的吩咐啊!”房經理一臉無奈地說道:“我要是連這點事兒都辦不好的話,我這經理還怎麽幹啊?您幾位喝著,不用管了!”


    大家也都聽到楊總的話了,要是結不了賬的話,房經理也不用迴來了,羅成彬等人也不好再爭搶了,看著房經理去結了賬。


    “吳畏兄弟,真沒想到你還是順發鋁材廠的啊!”楊百順已經坐了下來,哈哈笑著說道:“大哥早就想找你喝酒了,這段時間也是很忙的,今天正好!”


    “讓大哥破費了!”吳畏嘿嘿笑著說道:“今天本來是大家給我送行,我被廠子開除了,多年的感情,沒想到遇見了大哥,不好意思啊!”


    這時候房經理也迴來了,直接坐在了楊總的旁邊,大王哥也是連忙給添了兩套餐具,都在這邊喝了起來。


    這一來可是熱鬧了,那邊的三個人都尷尬極了,本來是請房經理喝酒的,哪知道這邊大家給吳畏送行,也是巧了。


    三個人請來的人也不和他們三個喝酒了,都跑到吳畏這一桌來,還把那一桌也結了賬,三個人這是喝人家的酒呢,就是自己這三個人,請來的人都走了,這他媽的喝的什麽酒啊?


    這邊銷售部的也都忍住笑,不去往那邊看,但是小張的年紀小,還是忍不住偷著往那邊看,這一看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咯咯出了聲,逗得大家也都忍俊不禁的樣子。


    “吳畏老弟,您怎麽還能被開除了啊?”楊總也是故意問了起來:“大家這都是來給您送行的?”


    “是啊!”吳畏也忍不住笑說道:“公司成立了一個新製度,我受不了,老總都支持這個新製度,我們三個也隻能是辭職了,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大王哥、王姐、劉姐、張雨詩、張琪琪、陳彤”


    吳畏這邊也就給楊總介紹起來,這一來情況就變了,老總人家都不當迴事兒呢,這些員工都成了客人。


    楊百順今天本來就是要請吳畏吃飯的,表示一下謝意,也確實是好久不見了,自然是和大家打著招唿。


    羅成彬三人是尷尬極了,同時也看到了希望,既然楊總和吳畏的關係這麽好,也許就能要一些鋁材呢!


    羅成彬和張翼飛都狠狠地瞪了劉立群一眼,劉立群也隻能是訕訕地不說話了,這他媽的是怎麽迴事兒啊?


    張翼飛小聲說道:“羅總,我可是極力挽留吳畏了,您也沒得罪吳畏,就是因為這個新製度,作廢了不就是了?劉立群就是他媽的胡鬧,要是走了吳畏兄弟,那可是全完了,這時候還顧得上什麽臉麵了?”


    “行,我過去!”羅成彬也是無奈了,又瞪了劉立群一眼說道:“你們倆等著,就別過去找事兒了,吳畏在氣頭上呢!這酒喝的,都他們的成什麽了?臉都不要了啊!”


    吳畏等人都聊著天呢,大家都是忍住了笑的。


    “吳畏!”羅成彬紅著一張臉走了過來:“吳畏啊,今天上午的事情就是一個誤會!再說了,我和翼飛也沒說要開除你,我們還極力挽留你呢,是不是啊?”


    “哦,羅總啊!”吳畏示意大家都別讓地方,這才淡淡一笑說道:“我也沒怪兩位,就是兩位都支持新製度,我受不了,說起來我們也是朋友,隻不過我不在咱們公司就是了!羅總見諒!”


    “吳畏老弟,這是什麽新製度啊?”羅成彬此時還站著呢,也沒有人給讓一個地方,更是尷尬極了,腆著臉說道:“新製度廢除,您可不能離開公司啊!這公司都指望您呢!”


    “怎麽可能啊?”吳畏冷冷地說道:“我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們的新製度非常不錯,還能敦促大家每個月都有單子,是不錯的,隻不過不適合我就是了,我走不走的無所謂,您兩位不是都說了嗎?很支持這個新製度!”


    “不是那麽迴事兒,這製度有很多的不合理性!”羅成彬這才紅著臉說道:“以往大家都是有業績的,就是劉立群搞的這個沒有用的製度。我們廢除了,不要這個製度了,您別生氣,還是要迴公司的!”


    “您不是怕我把以往的業務都撤了吧?”吳畏冷冷地說道:“實話和您說,我吳畏不是那種人,就算是我辭職不幹了,我也不會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你就放心好了,我今天和楊大哥巧遇,大家都是來給我送行的,還要繼續呢!”


    這番話說的羅成彬和那邊的張翼飛都滿臉通紅,兩個人心裏都明白,支持這個製度就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把以往的功勞都抹殺了,要求大家每個月都有新製度,這裏麵確實是有問題的!


    還不是因為劉立群這個家夥說能談成一筆大生意,兩個人這才同意的?


    楊百順明白吳畏的意思了,此時也跟著冷冷地說道:“羅總,您那一桌的賬我也結了,我遇見了兄弟,還想敘一敘舊呢,您三位慢慢用啊!”


    這就是下了逐客令,不想再談了,也不想讓羅成彬打擾了酒興。


    羅成彬坐也坐不下,走還不能走,一走就完了,連忙就給張翼飛遞了一個眼色,這時候到了不要臉的時候,該張翼飛上場了。


    張翼飛也明白,站起來的時候也是狠狠地瞪了劉立群一眼,這才端著酒杯走了過來,陪著笑臉說道:“吳畏老弟,您這麽能走啊?早上我還挽留您呢,再說了,羅總也說了,廢除這個製度,大家也都在呢,當場廢除!”


    “對,當場廢除!”羅成彬也是立即跟著說道:“現在我就當著大家的麵宣布,這個新製度廢”


    “慢著!”吳畏此時才攔住了兩位老總的話,冷冷地說道:“這製度可別輕易的廢除了,劉部長還指望著這個製度欺負人呢,廢除了要經過劉部長的同意啊?”


    “他算個什麽東西啊?”張翼飛沒想那麽多,立即就說道:“要不是他攪合”


    “劉立群,你過來!”羅成彬畢竟比張翼飛聰明一些,一聽吳畏這話就明白了,劉立群不表態的話,今天不能算完,連忙就轉頭怒聲說道:“你還不過來把這個事情給大家解釋清楚?”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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