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泰民哈哈大笑著說道:“兄弟,我和你說過的,這兩天我們三個聚在一起的時候就給你電話,今天就是我們雙月集團十周年慶典,在雲溪大酒店,二樓晚宴,之後一樓宴後酒會,你也不是外人,我就沒有給你請柬。”


    “哦!”吳畏是記得的,也就笑著說道:“那行,晚上我去就是了。”


    “還晚上什麽啊?”楊泰民笑著說道:“他們倆都來了,早些過來,我請了不少人,未必能陪你,但是他們倆都要見你呢,好久不見了。”


    吳畏知道楊泰民口中的他們倆是馮謹言和趙強兩位老總,確實關係非常好,也是好久不見的,也就答應下來。


    看時間不早了,也就立即開車直奔雲溪大酒店。


    雲溪大酒店吳畏也是來過的,就在佟雪媽醫院後麵不遠處,路過的時候就看到前麵一母女了,正是佟雪和佟雪媽,身材都是那麽好,尤其是佟雪大美女,今天沒著裝,穿了一套深藍色的牛仔服,腳下高跟鞋。


    黑漆漆的秀發披散在肩頭,還拎著一個小包,看起來就是那麽婀娜多姿的,也不知道這個大美女今天怎麽有時間出來和老媽遛彎兒了,也就把車子停在後麵,按了兩下喇叭。


    這個時候車子還很多,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聽到,還是挽著手聊著天往前麵走,吳畏也是立即下了車,故意嚇唬佟雪大美女,跑了幾步一把就搶下了小挎包,轉身就跑。


    “啊!”佟雪母女都被嚇了一跳。


    畢竟是警察,佟雪的反應也是相當快的,轉身就追,追了幾步就看出來是吳畏了,實在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也不追了:“你這臭小子,還能跑哪裏去?我明天就去珠寶行抓你!”


    佟雪媽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別人也不會這麽鬧的,就是吳畏這小子幹得出來。


    “阿姨好。”吳畏也不跑了,嘿嘿笑著說道:“不跑了,別因為一個包弄得珠寶行都開不成了,這裏麵有沒有錢啊?”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佟雪也是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臭小子,我還以為誰這麽大膽呢,當街搶警察的包,找死啊?”


    “上車!”吳畏嘿嘿笑著說道:“去哪裏?我送你們,要是沒事兒的話,就跟著我去參加酒會,怎麽樣啊?”


    “什麽酒會啊?”佟雪還真的有些好奇了,立即問了起來:“在哪裏啊?”


    “雲溪大酒店,就是我的一個朋友。”吳畏笑著說道:“其實也不是外人的,一起去好了。”


    “那······”佟雪猶豫了一下:“我媽就是今天有些時間,那個韓主任早走了,去參加什麽酒宴了,老媽才找我出來逛街的,這酒會我還真的不常去,老媽,咱們跟著吳畏去啊?”


    “別去了,咱們也不認識誰啊!”佟雪媽本身是不想去的,但是又不想耽擱了女兒和吳畏在一起的機會,佟雪媽可是非常喜歡吳畏的,心裏認定了這個女婿,說話也不是那麽堅定:“咱們跟著不好吧?”


    “沒事兒的,都是朋友。”吳畏一看母女倆也沒有什麽事情,就拉著佟雪的小手上了車子。


    佟雪也是猶豫了一下就拉著老媽也跟了上來。


    “那韓主任還找事兒啊?”吳畏剛才就聽母女倆說韓文今天走的早了,這才有時間出來的,也就問道:“是不是吃鞋沒吃夠啊?”


    “這個年輕人可不怎麽樣呢!”佟雪媽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沒有你的氣度,也看出來我死活不會答應他了,小雪更是不理他,這幾天是更加變本加厲了,找機會就批評我,平時也是一點兒時間都沒有呢!”


    “改天就收拾他!”吳畏還真的沒把什麽韓文放在眼中,嘿嘿笑著說道:“這種人還想追雪兒?”


    “這種人怎麽了?”佟雪聽吳畏說得有些直白了,還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就說道:“起碼人家也是一個大主任呢,你還出來搶包呢!”


    這句話說完三個人都笑了起來,吳畏也確實是夠能開玩笑了。


    雲溪大酒店本來就距離醫院不遠,說著話也就停在了酒店的大門口。


    說來也是巧了,剛剛走到大門口,就看到旁邊走過來韓文,一身筆挺的西裝,看到吳畏和佟雪在一起就氣不打一出來,尤其是吳畏的手還牽著佟雪的手,自己還從來沒有牽過這個大美女的小手呢。


    佟雪母女也看到了韓文,都對視了一眼,同時也看到進去的人都是西裝革履的,還有的穿著禮服,幾個人根本就沒有什麽準備的,也和這個場合有些格格不入,心裏就有些後悔了。


    “小子,這種晚宴酒會也是你來的?”韓文撇著嘴說道:“還不是仗著佟局長的威風,你算什麽東西啊?不入流的東西!”


    “下蛋韓主任,哈哈!”吳畏嘿嘿笑了起來:“你怎麽也來了?這是雙月集團的慶典吧?應該沒有你愛吃的東西啊?”


    “哼!”韓文一時間沒明白怎麽迴事兒:“你胡說什麽呢?”


    “你不是愛吃鞋嗎?還是球鞋。”吳畏笑著說道:“這裏未必給你準備啊?”


    這下佟雪和佟雪媽都笑了起來,實在是忍不住了。


    “哼,你別和我貧嘴!”韓文氣唿唿地轉向了佟雪媽:“我走你就走啊?你身為副主任,我走了之後你應該負責科裏的工作,怎麽也緊跟著就出來了?”


    “你管的還不少呢?”吳畏嘿嘿笑著說道:“下好你的蛋就是了,你走了劉主任就走怎麽樣啊?你在科裏有什麽用啊?看病你還不會,寫個稿子還說什麽幾隻鴨子排成行,沒開除你就不錯了。”


    “你······”韓文實在是說不過吳畏,那些事情都是吳畏搞的鬼,也是氣唿唿地說道:“都是你小崽子搞的鬼,我能寫出來那東西嗎?”


    這下佟雪和佟雪媽更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小子句句說的都是韓文的痛處,難怪把韓文氣得這樣呢。


    這時候韓文已經轉身走了,佟雪看到門口還都拿著請柬進去的,也就問道:“吳畏,我們沒有請柬,能行嗎?”


    “我也沒有。”吳畏嘿嘿笑著說道:“沒事兒的!”


    “沒事兒的?”韓文還真的聽到了,迴頭撇著嘴哈哈狂笑起來:“你連個請柬都沒有,是不是來這裏蹭飯吃的啊?佟警官也不知道什麽標準,怎麽就看中了你啊?”


    “看中你啊?”吳畏也故意說道:“真的看中你也不錯,起碼一輩子不會挨餓,不行的話你還能下蛋呢!”


    “哼!”韓文氣得也不會說了,轉身就走了進去:“你進不去!”


    “你看我能不能進去!”吳畏還真的不怕,打一個電話的話,老總都能出來接自己,也就拉著佟雪母女走了過來。


    韓文出示了請柬,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並沒有走遠,就等著看吳畏出醜呢。


    那幾個保安見了吳畏也是立即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根本就沒攔著,這下不僅僅是韓文有些暈了,就連吳畏和佟雪母女也都有些意外,還以為要給楊大哥打電話呢,哪知道直接就進來了?


    “你們也不負責任啊?”韓文氣得忍不住就教訓起幾個人來:“都是幹什麽吃的?沒有請柬也讓進啊?你們都瞎了?沒看到他們穿的都是什麽嗎?像是參加晚宴酒會的人嗎?”


    “人不能貌相,這個道理你都不懂啊?”吳畏緊接著就說道:“你穿的倒是不錯,但是並不能證明是的人品,看你這囂張的樣子,根本就不懂得怎麽尊重別人,就不是什麽成功人士所為,真不知道楊大哥怎麽請了你來?”


    吳畏這話也是非常厲害的,一方麵是譏諷韓文,另一方麵也是挑起火來,還有就是最後這句話了,說明了自己和楊泰民的關係,那可是稱兄道弟的。


    “這小兄弟說的沒錯!”一個保安頭目頓時被挑起火來,雖然不敢得罪韓文,不知道是什麽人物呢,也是頂嘴說道:“我們並不瞎,看車子也看得出來,平時還真的很少看到呢,要是看您的車子,還真是遜色很多呢!”


    這下韓文也是無話可說了,氣唿唿地轉身進去了。


    吳畏等人都笑了起來,原因是出在這輛嶄新的邁巴赫上了,總是一千多萬的車子,這幾個保安都是年輕人,自然是認識的,看車子就能看出來是什麽級別的人物了。


    佟雪和佟雪媽都笑得不行了,也沒想到這小子誤打誤撞的,到哪裏都有人幫著,就連保安都幫著他,也是有意思了。


    一樓大廳已經布置得差不多了,到處是花團錦簇的,樂隊和燈光、音響,各類酒水糕點一應俱全,就等著晚宴之後的酒會了。


    佟雪和佟雪媽真的很少來參加這種場合,佟雪媽是工作忙,本身也是很低調的,一心撲在工作上。


    佟雪以往根本就不參加這種場合,整天繃著一張俏臉,好像是別人都欠她錢一樣,還是遇見了吳畏之後改變了很多呢,今天來到這裏也是非常高興的,跟著吳畏就上了樓。


    二樓的整個大廳都被包了下來,好幾十桌,人來人往的。


    三個人一上來就看到韓文了,自己坐在一桌上,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看到呢,也不知道他是什麽關係來的,但是這個圈子裏他可能確實是不太熟悉。


    吳畏也是故意逗他,湊過來嘻嘻笑著說道:“下蛋······韓主任,這一桌是專門給你準備的啊?一會兒給你上球鞋?”


    佟雪和佟雪媽不想搭理韓文,但是被吳畏牽著小手呢,也隻能是跟了過來,聽吳畏過來就逗起了韓文,說的話也是非常可笑的,實在是忍不住了,都笑了起來。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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