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聽康永生這麽說了,雖然還不知道他們有什麽陰謀呢,也是點頭答應下來:“那自然是沒有問題的,我也想見識一下京都高手的技藝呢,不知道在哪裏?什麽時間啊?”


    “既然吳總答應了,這些都不是問題。”康永生哈哈笑著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要是吳總有這興致的話,我們就出去吃頓飯,咱們邊吃邊聊可好?”


    “我就不去了。”秦六爺自然是不想跟著他們去,也就笑著說道:“既然都是朋友,小賭怡情,也是可以的,你們去好了。”


    吳畏就知道這些都是早就商量好的,也是算計過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立即就點頭答應下來,跟著兩個人就離開了千盛商廈。


    康永生這個家夥很能裝,還客氣的不行,找了一家比較不錯的酒店,坐下來才哈哈笑著說道:“既然兩位都有這個意思,我那裏也是不缺玉石,就去我們雲濤珠寶行好了,吳總不會推辭吧?”


    “我倒是非常習慣在鑒寶樓。”吳畏知道他們這是關鍵的一環,也是想故意試探一下,笑著說道:“不知道這裏行不行啊?”


    “這個······”康永生沒想到吳畏提出了這個條件,微微猶豫了一下就說道:“吳總,您看我這邊也是為了這次賭石特地進了一批貨,前幾次在鑒寶樓帶來的效益我也是看到的,這次你看能不能在我這裏啊?也照顧照顧我的生意,哈哈!”


    “那也好。”吳畏確定下來了,這次賭石和地點還有關係,但是也不怕他們搞鬼,哈哈笑著說道:“那就在雲濤珠寶行。”


    “爽快!”康永生哈哈笑著說道:“那就定一下時間好了,我的老朋友也是要迴去的,今天是來不及了,那就明天上午,怎樣啊?”


    “也沒問題。”吳畏爽快地答應下來,笑著問道:“那規則和大小呢?”


    “我聽說您在總價值和見綠上是非常有造詣的。”沙大師此時也是哈哈笑著說道:“那咱們就賭這個,規則我也聽康總說過了,你們以往的彩頭也是不小的,為了不讓吳總無趣兒,我也不能低於你們的彩頭啊?”


    這個家夥還委婉地說了出來,但是這可不小了,上次是每一塊都一千萬,總價值是翻十倍的,這次就是奔著自己來的。


    “上次我們賭石的事情康總和您說了?”吳畏也是挑明了說:“那就二十塊玉石,一塊一千萬,最後總價值翻十倍,對嗎?”


    “就是這個意思!”沙大師也是笑著說道:“本來我也是不想賭這麽大的,可是康總說吳總非常有實力,出手不凡,我也是沒有辦法的。”


    “不是康總說的那樣。”吳畏心裏早就明白了,故意逗他們,嘿嘿一笑說道:“這個隨便,既然都是朋友,我師父也說過了,小賭怡情,那就一塊一萬,總價值上不比了,輸贏都交個朋友,怎麽樣啊?”


    這下可把兩個人說得一愣。


    剛才沙大師還裝作很為難的樣子呢,沒想到吳畏倒是主動提出來小賭怡情了,這一來二十塊石頭的話,最多贏二十萬,總價值還不比,這點兒錢對於一個珠寶行的老總來說,根本就不傷筋不動骨的啊?


    “這個······”康永生也是滿臉的尷尬說道:“吳總,還是按照以往的規矩來,別弄小了,我這邊還等著發財呢,你們賭的越大,我這邊的效益越好啊!”


    “對!”沙大師也是連忙跟著說道:“也別因為我來了讓吳總弄的小了,還是一塊一千萬,總價值翻十倍好了。”


    此時酒菜也都上來了,康永生連忙就端起酒杯和吳畏喝了一杯。


    吳畏雖然是不喝酒,也用飲料跟著喝了一杯,這才笑著問道:“弄得這麽大,不會傷了感情吧?”


    “吳總不在意就行啊!”康永生哈哈笑著說道:“無妨,無妨啊!”


    沙雲平也是連忙跟著點頭。


    其實吳畏就是來逗一逗他們的,也想確定一下他們的手段,雖然還沒弄清楚呢,也知道和地點有關係了,那麽很有可能是康永生配合他們了。


    不知道龍叔那邊能不能弄清楚呢,此時兩個人都在這裏,晚上一定要去見孫耀的,孫耀也是一個主要人物,這個沙雲平聽起來就是孫耀找來的。


    三個人是心照不宣,說話也是表麵客氣,其實心裏都是奔著錢使勁兒呢,也沒有什麽意思,吳畏還沒有錢呢,本身還不喝酒,也就很快和兩個人告辭。


    下樓之後吳畏也是開車直奔鑒寶樓,還要找江曼大美女借錢呢,這次也不知道江曼能不能借給自己了,不過自己要是纏著江曼要的話,江曼大美女一會兒就心軟了,應該也是能拿的出來的。


    也許是剛剛吃過飯迴來,江曼大美女一個人趴在辦公桌後瞌睡呢,這大美女風風火火的,辦事兒也是非常利索的,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難得這麽老實。


    吳畏也沒出聲,躡手躡腳地走了過來,看到江曼大美女正把一張精致的俏臉歪過來枕在白皙的小手上趴著,小嘴兒還微微張開,似乎睡著了,要不是頭發很短,幾乎就擋住了臉。


    吳畏湊過來輕輕地在江曼張開的小嘴兒上吻了一下。


    江曼微微動了一下嘴唇,很快就是一聲驚唿,一下子睜開了大眼睛,看到是吳畏在旁邊嘿嘿笑著,這才連忙掐了吳畏一把:“你這小子,進來也沒聲,我還以為誰這麽大膽,上來就親我呢,找死啊?”


    “我是來找你借錢的!”吳畏在後麵輕輕地環住了江曼大美女的纖腰,把臉也緊緊地貼在江曼大美女的俏臉上,嘿嘿笑著說道:“這是好事兒,你要有收入了。”


    “賭石?”江曼大美女看了一下門口,也沒有躲閃,好幾天沒看到吳畏了,任由吳畏蹭著自己的俏臉,也不敢歪過頭來,就是用額頭微微頂了一下吳畏的臉說道:“要不是賭石的話,怎麽會有收入啊?”


    “小曼真聰明!”吳畏嘿嘿笑了起來:“這次還是一人一半,立地分錢。”


    “別來這一套,不借!”江曼立即繃起臉來說道:“上次都把我嚇得不行了,越來越大了,這次可不借給你了。”


    “咱們也沒輸過,你怕什麽啊?”吳畏摟的更緊了,使勁兒貼著江曼的俏臉說道:“你不是說過了,我找別人借還不如找你的嗎?”


    “你要是正經事兒的話,我能不借嗎?”江曼也是立即說道:“你要兌下珠寶行,我不是立即給了你?就連剩下的也都用來周轉呢,賭石沒有錢!”


    吳畏心裏很清楚,這大美女一會兒就能借給自己的,也是故意把手往上麵一些,偏著頭一下子就吻住了江曼的小嘴兒。


    江曼也是嚇了一跳,急忙伸手拉了一下吳畏的手,不讓吳畏胡來,但是小嘴兒可是沒躲開,還是被吳畏吻住了。


    不過就是幾秒鍾的時間,江曼就感覺吳畏這小子要撬開自己的牙關,連忙用頭頂開了吳畏,白了吳畏一眼,俏臉一片通紅地說道:“別來胡鬧,說,多少錢?”


    “十個億!”吳畏也是無奈地說了出來,急忙就跟著說道:“就是一天,之後就分錢,這不是好事兒嗎?”


    “啊?”江曼也是暈了:“你怎麽越來膽子越大了?我沒有那麽多!”


    吳畏也不說話了,頓時就湊了過來,整個身子都趴在江曼大美女的後背上,手也捧住了江曼大美女的俏臉,又吻了上來。


    這時候還是中午呢,江曼也不知道什麽人會進來,弄不好服務員就有事兒來找自己,被看到了可不是那麽迴事兒,連忙就拉著吳畏的手說道:“你別鬧,這次確實是太多了,和誰啊?能行嗎?萬一輸了呢?”


    “不能。”吳畏嘿嘿笑著說道:“還是孫耀找人來的,這個家夥這次瘋了,我也想借機會把他弄垮算了,就這一次,收拾了他就不賭石了,怎麽樣?”


    “我這裏有五個億,上次你贏的,還有以往的那些都給你兌珠寶行了。”江曼這才算了起來:“要是十個億的話,我也很困難的,好在這幾次因為賭石賺了很多,湊一湊應該夠的,但是······”


    “那就好!”吳畏故意逗了起來,又湊了過來:“不用但是了,親你一下,怎麽樣?”


    “去!”江曼連忙站了起來:“別借機會胡鬧,用你親啊?給我老實點兒,要不然就趕你走,要是有人進來了怎麽辦啊?我還要湊一湊呢。”


    “那行!”吳畏嘿嘿笑著說道:“明天一早咱們在雲濤珠寶行見麵。”


    “啊?不是在我這裏啊?”江曼微微一愣:“這是和誰啊?為什麽換地方啊?”


    “這個也是他們提出來的。”吳畏笑著說道:“咱們別管那些了,到時候還是分錢,賺的沒有贏的快。”


    “哼,輸了呢?”江曼白了吳畏一眼:“要是輸了的話,下次再也不借給你了,也沒有錢借給你了!”


    “不會的。”吳畏嘿嘿笑著把臉湊了過來:“那你幫忙湊一下,我就不打擾了。”


    江曼也是被弄得沒有辦法了,隻能紅著臉飛快地親了一下:“快走吧,別在這裏胡鬧。”


    江曼大美女的小嘴兒帶著一股清香,溫暖濕潤,噘起來親在臉上的感覺好極了,尤其是那無奈的樣子,更是讓吳畏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


    江曼也是無奈地皺了一下小鼻子,這錢還是不能不借,那句話說得對,總比找別人借強啊!


    這時候吳畏的電話也響了起來,一看還是楊泰民打來的,也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呢,邊走邊接了起來:“楊大哥,怎麽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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