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聽了吳畏的話也是連連點頭,哈哈笑著拍了那個王啟濤一把說道:“那沒問題,你就好好簽了協議,有你的好處。”


    “宋大哥,別拍了。”吳畏也是嘿嘿笑了起來:“一會兒被你拍成皮球了!”


    這句話把張雨詩逗得可是咯咯笑了起來,心裏也是非常高興的,這小子來了不但給自己解圍了,還簽署了這個協議呢。


    “這小子就是該怕!”宋哲也笑著說道:“你給我收一下你的毛病,這是老弟的人,知道嗎?”


    “知道,知道啊!”王啟濤連連點頭答應:“我也不知道,再也不敢了。”


    這時候吳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還真是楊清波打來的,這一天楊清波的手下可是幫了不少忙呢,吳畏連忙就接了起來:“楊大哥,您找我有事兒?”


    “兄弟,你在哪裏啊?”楊清波非常高興地說道:“我這裏有一個朋友來賣畫了,說是唐寅的真跡呢,非常值錢的,我看著也是非常不錯的,你有時間嗎?”


    “我時間不多,但是去一趟也是可以的。”吳畏不忘了提一下宋哲:“我和宋哲大哥在一起呢,宋大哥可是幫了我不少忙呢!”


    “那好!我知道了!”楊清波笑著說道:“你有時間就過來一下,讓宋哲送你來,直接來我的辦公室好了,我等著你兄弟!”


    宋哲在一旁都高興極了,等吳畏掛斷了電話就嘿嘿說道:“老弟,你真夠意思,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隻要給我打一個電話,兄弟立即趕到!”


    “這個不用客氣!”吳畏嘿嘿笑著說道:“你兄弟的酒店都不怕受影響幫了我,我自然是要在楊大哥的麵前提一下了。”


    “王啟濤,你別磨磨蹭蹭的!”宋哲轉身就變了臉:“你沒看到董事長找兄弟有事兒嗎?耽擱了你負得起責任嗎?”


    “簽好了,簽好了!”王啟濤也聽到吳畏的電話了,更是臉上變色,連忙說道:“我可不敢耽擱兄弟的事情,我和這位張小姐已經簽好了。”


    吳畏也是拉著張雨詩的小手就走,宋哲帶著幾個人在後麵跟著,那王啟濤也是連連揮手,一臉的尷尬,心裏卻一個勁兒地打鼓,這可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要是在董事長麵前說一句話的話,自己這老總就完了。


    “吳畏,謝謝你啊!”張雨詩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地握了一下吳畏的手,小聲說道:“我也沒想到你來了就這麽痛快,要不然還不知道怎麽解決呢!”


    “別再出來跑業務了。”吳畏也是故意逗了起來:“你這麽漂亮,誰看了都動心的,還幹這一行,總是求人的事情,說不定遇到什麽人呢,有空的話,我給你攬一些協議就是了。”


    “你別胡說啊!”張雨詩羞紅了小臉兒,心裏可是非常高興的,看了看吳畏說道:“那我就迴去,也不懂鑒定,改天請你啊!”


    “忙過了這一陣兒我去找你!”吳畏嘿嘿笑著說道:“也見識一下新來的主管,你走吧!”


    吳畏雖然是讓走了,還是把臉湊了過來。


    張雨詩倒是親過吳畏的,此時也是看了看前麵的宋哲等人,都沒有迴頭,這才飛快地在吳畏的臉上親了一下,紅著臉轉身就走了。


    宋哲還要派車去送張雨詩呢,眼看著已經攔了一輛車走了,這才開車直奔揚波集團。


    楊清波辦公室站著三個人,除了楊清波之外還有陶林和一個中年人,桌子上放著一幅畫,好像是畫著一些山水,畫功非常不錯。


    “吳畏兄弟!哈哈!”楊清波見到吳畏那是笑得不行了,也是連忙說道:“快來,這是陶林一個兄弟送來的,說是唐寅的真跡,您給看一下,我看著也是非常不錯的,但是也不能確定呢!”


    “吳畏兄弟,這是我的一個兄弟!”陶林也是滿臉緊張地介紹起來:“我也不是太懂,您給看一看,以往他們家人有在國外做生意的,早就家道中落了,但是這幾幅畫說是非常值錢的,我知道董事長喜歡這個,也就引薦來了。”


    吳畏一聽就明白了,陶林也是幫過自己忙的,就怕是贗品呢,那樣楊清波也會不高興的,但是自己也不能胡說的,一看這幅畫就不值多少錢,沒有寶氣,唐寅的畫都在幾千萬上億的,這不可能的。


    不過旁邊放著的兩幅沒打開的畫倒是寶氣很濃鬱,這是什麽原因啊?


    “這幅畫是贗品!”吳畏看了一眼就說道:“根本就不是唐寅的真跡!畫功還是非常不錯的,但是根本不值錢!”


    “楊董,我這可是不懂啊!”陶林嚇壞了,連忙就紅著臉說道:“我就是聽他說很值錢的,這才拿來給您看的!”


    “不怪你!”楊清波也有些尷尬呢,笑了笑說道:“我也不懂,這才找兄弟來的。”


    “這兩幅畫呢?”吳畏指著旁邊寶氣濃鬱的畫問道:“這兩幅怎麽不打開看一看啊?”


    “一幅是外國畫,一幅是不知名的!”楊清波也是立即說道:“我沒在意,你要看的話,那就打開好了。”


    那中年人此時也是誠惶誠恐的,應該是聽陶林說過這是什麽人了。自然是有些緊張的,連忙就打開了那兩幅畫。


    其中一幅是油畫,還是一個外國女兒,看起來倒是不怎麽漂亮,但是女子是光著身子的,也是半身的油畫,胸前的一對籃球可是非常的飽滿、漂亮,曲線、弧度都是那麽漂亮。


    這幅畫看起來也不值錢的,但是寶氣非常濃鬱,即便是不上億的話,也是七八千萬沒有問題的樣子,吳畏也是有些發懵呢。


    旁邊那幅畫是一幅山水畫,名字叫雲山飛鶴,簽章是要叔,畫功更是非常精妙的,一看就是名家真跡,可是這要叔吳畏還真的沒聽說過,也不知道這是誰,看寶氣的話,這幅畫也是價值不菲的,怎麽也在三千萬左右了。


    “大哥,這兩幅畫怎麽賣啊?”吳畏忍不住就問了起來:“您說個價!”


    “兄弟,這兩幅畫值錢?”陶林在一旁露出了喜色,連忙就問道:“您不會看錯了吧?”


    “你胡說什麽呢?”楊清波瞪了陶林一眼:“兄弟還能看走眼了?”


    “兄弟,楊董事長,我不知道這兩幅的價錢啊!”那中年人也是淳樸地笑了一下:“還是我爺爺那輩留下來的,以往叫留過洋,說是非常值錢,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賣的,現在不知道還值不值錢了,我想要一百萬,能行嗎?”


    “一百萬?”吳畏實在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可不行!”


    “也不值錢啊?”陶林又問了起來:“那就便宜一些!”


    “不是不值錢啊!”吳畏嘿嘿笑著說道:“我不想占您的便宜,這兩幅畫楊總要是不要的話,我都要了。”


    “兄弟,我可沒說不要啊!”楊清波也是哈哈笑了起來:“那幅外國畫我是不要的,我不喜歡,這個就是因為畫家的名字,我平時還要玩兒兩把,這要叔不就是要輸錢的意思嗎?我這才沒看的。你給說一下,真的那麽值錢?”


    “那我要這一幅了!”吳畏笑著說道:“我現在錢也沒有那麽多,先給你兩千萬,行嗎?等過一階段我有錢了,再給你補過去一些。”


    “啊?”這中年人頓時就暈了:“不要那麽多,兩百萬就行啊!我可不能要那麽多,我和陶林是好兄弟,您給兩百萬!”


    “我這個呢?”楊清波也是笑了起來:“給多少錢啊?”


    “您的那幅畫可是要三千萬的!”吳畏也是實話實說,並不是自己想要占便宜,確實是沒有那麽多錢,自己的珠寶行就要開業了,還都是賒來的貨呢,這幅畫別人也未必認識,那就買下來好了,此時笑著說道:“一定值的!”


    “兄弟,你給我講一下!”楊清波也是笑著說道:“這是誰的畫啊?我總不能弄了一幅要輸的畫啊?三千萬那沒有問題!”


    “這樣好了,我給我師父發過去!”吳畏還真的說不出來了,想了想就笑著說道:“您聽我師父怎麽說好了!”


    “我倒不是信不過你啊!”楊清波當即哈哈大笑起來:“要是能聽秦六爺說一下的話,我也是非常高興的,那你就給你師父打過去。”ъimiioμ


    “我可不能要這麽多錢啊!”那中年人此時也是說道:“我們家老人就曾經說過,這幾幅畫要賣一百萬的,我怎麽能多要了楊總的錢呢?”


    吳畏也沒說那麽多,立即就把那幅雲山飛鶴拍了下來,穿到師父秦六爺的手機上,這才撥通了師父的電話。


    秦六爺那邊也是很快就接聽了電話:“小子,你這是在哪裏拍到的?這是要叔的真跡嗎?我雖然沒有看到實物呢,也看著像是真跡啊!”


    “師父,真跡是一定的了!”吳畏嘿嘿笑著說道:“您老看三千萬值嗎?”


    “那是一定沒有問題的,可能還有升值的空間呢!”秦六爺立即說道:“你在哪裏?我要親自看一看這幅畫!”


    “那您來揚波集團老總辦公室好了。”吳畏嘿嘿笑著說道:“正好楊董也想見您一麵呢!”


    秦六爺也是看到了寶貝心裏高興,不管是不是很忙了,立即就答應下來。


    “這畫我要了!”楊清波此時也是笑著說道:“你不是著急要走嗎?我這就給你錢,三千萬!兄弟的畫,你要是不要那麽多的話,就給你兩百萬,怎麽樣?”


    “那太謝謝楊董了!”中年人都笑得不行了,臉上皺紋都堆得很深:“也太感謝這位小兄弟了,我這一下子就成了有錢人啊?這是我做夢都沒想到的啊!”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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