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確實是佟雪大美女結的賬,也帶了錢出來,兩個人愉快地吃了一頓,這才來到珠寶城吳畏的那家珠寶行。


    吳畏也是有一把鑰匙的,開了側門兩個人無聲無息地進了珠寶行。


    “吳畏這是你的?”佟雪看到裝修這麽豪華,地方也是這麽大,忍不住就羨慕地說道:“你可真行,不僅僅是開了典當行,還要開珠寶行啊?你哪來的錢啊?”


    “都是我師父和朋友幫忙,就連裝修都是朋友幫的忙,一分錢沒花,怎麽樣?”吳畏忍不住逗了起來:“雪兒,以後你再介紹你男朋友的時候,不用介紹說開典當行的了,直接說開珠寶行的就行。”


    “別那麽厚的臉皮!”佟雪頓時就羞紅了臉,撇著小嘴兒說道:“我就是有些討厭那個韓主任,才那麽一說的,你還真以為是我男朋友啊?再說了,你這還沒開業呢,怎麽就叫搶劫珠寶行啊?”


    “那不是嗎?”吳畏指著大廳中的兩節展櫃說道:“他們也許就是奔著這些來的,正好還沒開業呢,防禦自然不是太好,他們借機就會來的。”


    “是誰啊?”佟雪看也沒開燈,但是那兩節展櫃還是能看到見的,裏麵也有些珠寶首飾,忍不住就問道:“真的會來嗎?”


    “那是一定的!”吳畏嘿嘿笑著說道:“你安排布置一下吧,我們裏應外合,一定抓了這些人,這可是搶劫珠寶行的大案子呢!”


    佟雪還真不是第一次和吳畏破這種案子了,說起來自己都感覺有些神奇,但還是拿出電話給屬下警員打了過去,調過來幾個在附近的外麵等著,一旦發生問題,立即過來。


    兩個人在黑暗中坐了下來,也就聊起了昨天的事情,都笑得不行了,那個韓主任被吳畏捉弄得都傻了,吳畏走了之後佟雪的老爸老媽還笑呢。


    此時吳畏也通過佟雪才知道,那個韓主任家裏也是非常有錢的,是在海市做生意的,直接把韓主任送出國,深造之後才迴來,直接就當了主任,經驗的話還真不行,起碼韓雪的母親是不怕他的,就是人家有學曆。


    說起來吳畏還真的幫佟雪的母親出了一口氣,現在醫院裏很多人都瞧不起這個韓主任,但是人家畢竟還是主任的,也惦記著佟雪呢,還是佟雪去找老媽的時候被他看到的,以後就總是找事兒。


    吳畏這才知道是怎麽迴事兒,也想再找個機會好好修理一下這個韓主任,免得仗著有幾個錢就纏著佟雪。


    兩個人正聊著天呢,天色早就黑了下來,外麵就傳來一陣類似風焊的嘶嘶聲,佟雪也是立即站了起來,暗中拔出了槍,等待著人進來。


    不過就是幾分鍾的時間,外麵就進來幾個人,最中間的一個人手中拿著棍子,氣唿唿地就走了進來,後麵跟著的幾個人也是拎著家夥呢。


    吳畏心裏有數,今天孫連波是一定會來的,這個家夥花錢幫自己裝修,那自然是不甘心的,上午還被自己簽署了協議,也是被鄭勇趕走的,還挨了一拳,自然是要自己親自砸了這些裝修的。


    黑暗中也看得出來,最先進來那個拿棍子的人正是孫連波。


    “不準動!”佟雪立即就是一聲嬌喝,同時也舉起了手中的槍:“都蹲下,外麵也是我們的人,別想跑!”


    吳畏也是連忙打開了燈。


    黑暗中猛然間亮起了刺眼的燈光,別說是孫連波等人了,就是佟雪也覺得刺眼呢,吳畏看清了,那個拎著棍子氣唿唿走進來的正是孫連波,一臉的怒氣,此時也是變成了驚訝,頓時就傻眼了。


    外麵也是幾個警員立即趕到,拿出銬子就把這幾個人都銬了起來。


    佟雪最初就沒看清,此時也看清了,忍不住就冷吭出聲:“孫連波孫大少,上次就是你指使你的人去偷盜寶貝吧?有人替你攬過去了,你得以解脫,不想著好好改過自新,又來搶劫珠寶行,你是沒救了!”


    “警官,您千萬別誤會啊!”孫連波最初也沒害怕呢,聽佟雪這麽一說可是嚇得不輕,連忙就辯解道:“我可不是來搶劫珠寶行的,我們孫家有的是錢,根本就不會貪圖他這些東西的,再說了,他也沒開業呢!”


    “沒開業防備才鬆懈呢!”佟雪早就聽吳畏說過了,此時也是冷吭一聲說道:“等著開業了,你還能這麽輕鬆地進來嗎?”


    “就是啊!”吳畏也跟著說道:“你不是貪圖這些東西是幹什麽?”


    “警官,你們千萬別聽他的!”孫連波嚇得頭頂冷汗直流,連忙說道:“我們就是想砸了珠寶行的裝修!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麽珠寶呢,我們搶劫什麽啊?”


    “這就是在胡說!”吳畏指著那兩節展櫃的珠寶說道:“孫連波,那是什麽啊?你一定是看到了我們抬進來,這才動手的,還不僅僅是搶劫呢,還要殺人呢,要不然你們都拎著棍子幹什麽啊?”


    “你······”孫連波順著吳畏的手指就看到了那兩節展櫃,頓時就傻了眼,這性質可真的是變了,臉色蒼白地說道:“都是你這小子搞的鬼,我要是看到你們抬進來的話,根本就不會來了,我就是氣不過,這才來砸了你的裝修啊!”


    “別聽他廢話!”佟雪也是早聽吳畏說清楚了,立即繃著俏臉說道:“這是人贓俱獲,帶迴去仔細審問。”


    “警官,我冤枉啊!”孫連波被銬了起來帶走,一邊還邊哀嚎著:“我們根本就不是來搶劫的,這點兒東西至於我們搶劫嗎?我就是被他給陷害的啊!”


    “還狡辯呢!”吳畏也是故意氣他,緊跟著就說道:“我陷害你?我怎麽沒拎著棍子去你們摘星樓砸裝修啊?”


    這話也是夠厲害的,本來就是砸裝修的,聽起來也不是那麽迴事兒了,吳畏說的有道理啊!別說是不是陷害,畢竟是焊開了吳畏珠寶行的門,進來要砸的,吳畏怎麽沒去摘星樓砸呢?


    “吳畏,這個案子還真的有些出入!”佟雪雖然是覺得孫連波等人的行動有些怪異,但是也不能確定呢,還是看著吳畏說道:“你也跟我們去吧,把案子弄個清楚,用不了多久的!這邊我派人看著。”


    珠寶行的電動卷簾門已經被破壞了,這裏確實是需要看守一下,吳畏聽佟雪這麽說了,也就跟著佟雪去了警局,這邊留下一個警員看著。


    這一路上吳畏可是笑得不行了,這小子白白裝修了,想要來砸呢,倒是被抓了起來,這裏麵也是有珠寶首飾的,那就連性質都變了,即便是解釋清楚的話,也不會那麽簡單的放出來,起碼要呆上幾天了。


    吳畏這裏沒有什麽好說的,就是說孫連波看到了自己運珠寶進去,這才來搶劫的。


    孫連波那邊可是哭訴起來,把這件事兒從頭至尾說了個清楚,自己幫忙白白裝了修,之後要錢還被打了,那個房子沒租下來,還弄了一個搶劫珠寶行的罪名,說這一切都是吳畏搞的鬼。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是佟雪等人還是要弄清楚的,畢竟裏麵有珠寶,這些人也是夜間來的,還弄開了大門,確實是存在搶劫珠寶行的嫌疑呢。


    “吳畏,你別胡鬧,你和我說實話。”佟雪很快就問清了孫連波迴來,也看著吳畏問道:“孫連波是不是給你白白裝修了?”


    “那倒是真的!”吳畏也不能說謊了,隻能是嘿嘿笑著說道:“但那是一個誤會,也不是我讓他裝修的,是房東弄誤會了。”


    “你這臭小子!”佟雪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看孫連波那一副要冤死的樣子就知道是被你給戲弄了,你就不能不那麽壞啊?”


    “我怎麽壞了?”吳畏連忙說道:“我一來是幫你破案子,二來他們也確實是來搶劫我的珠寶行了啊!”


    “行了,你先迴去吧!”佟雪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還在吳畏的臉上掐了一把,這才說道:“你是不是知道他氣不過了,一定會來的,你這才讓我和你一起等著他?”


    “那可真是冤枉我了。”吳畏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可不知道他一定會來的,裝修是個誤會,我抬進去珠寶的時候,他一定是看到了。”


    “你這臭小子!”佟雪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行了,我都知道了,我也會仔細審問孫連波的,你先迴去看著好了,這個案子還有些疑點,結果明天我給你打電話好了。”


    吳畏這才嘿嘿笑著離開了警局,佟雪在後麵也是抿著小嘴兒送了出來。


    雖然佟雪也大致上知道是怎麽迴事兒了,但是吳畏可不是鬧著玩兒的,確實是有人來搶劫珠寶行了,佟雪可是破了案子,還是要認真對待的。


    下樓的時候正遇見孫耀急匆匆地往上走,看到吳畏就氣得臉色發青,恨恨地說道:“小崽子,我就知道是你在耍連波,你給我等著,這件事兒處理完了,我不會讓你好過的,讓你那珠寶行也開不了幾天!”


    “您不會也去搶劫吧?”吳畏嘿嘿笑著說道:“您快上去吧,別和我說了,你兒子一會兒就槍斃了。”


    佟雪還沒迴去呢,聽著吳畏和孫耀的話更是忍不住抿著小嘴兒偷笑起來,孫家也是倒黴了,惹了這個鬼頭,整天被折騰死了。還說吳畏的珠寶行開不了幾天呢,要是這麽下去的話,孫家也要危險呢。


    吳畏不知道佟雪還沒迴去,氣了孫耀幾句就迴到珠寶行,自己要看著一些了,被弄成了這個樣子,這時候也找不到人修理了。


    這個結果還是不錯的,裝修也保住了,孫連波也被弄了進去,吳畏比較滿意。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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