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六爺聽到喊聲也是哈哈笑著迴來說道:“丫頭,我是想起來一些事情還沒處理,這才連忙要下去的。”


    “六爺爺,您別逗我了!”江曼紅著一張俏臉說道:“我知道您什麽意思啊!我這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來說話的,無意的一個動作,您老千萬別多想啊,我才懶得理那小子呢!”


    “哦!”秦六爺也是故意逗了起來:“我還真的沒看到什麽,是什麽無意的動作啊?”


    這下江曼有些暈了,也不知道秦六爺是不是看到了,大眼睛看著吳畏,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師父,是這麽迴事兒。”吳畏也實在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在桌子上迷糊了一會兒,小曼就來了,先是在前麵捏我鼻子,後來······”


    “後來什麽啊?”江曼更是有些害羞了,好在還沒說出前麵捏鼻子被親了一下小嘴兒呢,連忙就說道:“你閉嘴,我說!後來您老就上來了,我看您要走,還以為您看到我在後麵摟著······”


    這下吳畏和秦六爺都笑了起來,不讓吳畏說,這大美女自己倒是說出來了,還不如讓吳畏說呢,這小子也比這丫頭會說謊的。


    江曼紅著小臉兒也有些暈了,這說來說去的還不是說出來了?心裏也是在想呢,多虧了六爺爺也不是外人,要不然就更不好意思了。


    這時候江曼的電話響了起來,這大美女連忙就接了起來:“於總,是我,我這就迴去打款!行,行啊!盡快!”


    吳畏剛才就聽江曼說了,又進了一大批賭石原料,應該就是這個業務了。


    “六爺爺,我走了。”江曼有些不好意思了皺了一下小鼻子,嘻嘻笑了一下:“改天我再來看您啊!”


    江曼還瞪了吳畏一眼,這才轉身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秦六爺和吳畏對視了一眼,也都笑了起來,這個大美女確實是夠可愛的了!


    “師父,那幅藏寶圖的地點很有可能在雙子峰。”吳畏這才說起了正經事兒:“我昨天無意間看到了雙子峰的圖形,對比之下是一點兒不錯的,這半幅圖就是那個雙子峰其中的一座。”


    “哦!”秦六爺也是恍然大悟,立即點頭說道:“對,對啊!我當時看著就有些奇怪呢,這半幅圖好像是一幅完整的圖一樣,你這麽一說就對了。不過雙子峰是指的兩座比較高的山峰,下麵可是麵積大了去啊!”


    “是啊!”吳畏也嘿嘿笑了起來:“我昨天見到那個圖形的時候差點兒沒跑去,還是雪兒說未必能找到呢,那您分析一下前麵的七個字怎麽可能說出具體地點來呢?是不是那幅圖上還有什麽字啊?”


    “那應該是不會的!”秦六爺搖頭說道:“我猜測那幅圖的七個字和這幅圖上的七個字是有關聯的,一定能找到準確的位置,而且是不會變化的,隻不過我們不知道那七個字是什麽,也無從猜測啊!”


    吳畏也是連連點頭,師父就算是再厲害,那不知道的事情也是沒有辦法的,隻能等著跟蹤他們了,還要問一些事情呢,秦六爺的電話也響了起來,還是賈大光打來的。


    賈大光出院了,今天邀請秦六爺聚一聚,也算是這次出事兒的壓驚酒了,秦六爺也是哈哈笑著答應下來,很快就笑著說道:“小子,你去不去啊?”


    “我?”吳畏微微一愣:“我就不去了,還沒找到打賈老的人呢,我去了也不懂太多,插不上話啊!”


    “那好,我就先走一步!”秦六爺笑著說道:“我們聊一聊,之後就聚一聚。”


    吳畏本想問一問師父有沒有時間呢,去給洪總的董事長看一看寶貝呢,幫了自己一個忙,找了自己好幾次,自己都沒有時間呢,這也不好意思說出口了,總不能耽擱人家老朋友的聚會吧?


    忽然吳畏想到自己是有車子的,連忙就跑了下來,笑著把秦六爺送到了博物院去,這才直接開到萬峰房地產集團公司。


    師父沒時間,自己也能應付一下,就算是弄不很準,說不出來那麽多,也能知道值不值錢,總不至於被騙了,萬一要是遇上師父給自己講過的古玩字畫,那還真的能說出來一些呢。


    洪泉不在辦公室,吳畏也是有些後悔了,沒有先打一個電話,萬一人家要是有事兒不在,自己也是白跑一趟,連忙就拿出電話給洪泉打了過去。


    洪泉是過了一會兒才接的:“吳畏,您有時間了?”


    “可不是有時間了,我開看您了!”吳畏嘿嘿笑著說道:“您幫了我一個大忙,我總要開看一看的,不是說有寶貝要鑒定一下嗎?”


    “太好了!”洪泉這才笑了起來:“你來的也是太巧了,我在樓上董事長的辦公室呢,我們沈董今天正好在,這裏還有一個鑒定師幫忙呢,您也上來看一看,有一個寶貝呢!”


    吳畏聽了這話也沒問是誰,直接點了點頭就來到樓上。


    洪泉在一個大辦公室門前等著吳畏呢,拉著吳畏的手就進來了,小聲說道:“沈董前幾天買了一把宋代的金鎖,想要鑒定一下,價值不菲,我這才找你的,今天還有一個人來賣畫,也是朋友介紹來的,現在正鑒定金鎖呢,一會兒您給看一看。”


    吳畏也是連連點頭:“既然有鑒定師來了,我就無所謂了。”


    洪泉認為吳畏也就是客氣一下,秦六爺的徒弟,那不是比一般的鑒定師要強多了?也就拉著吳畏進來。


    辦公室裏圍著老板桌站著三個人,其中一個年過六旬,一身的西裝,雖然是慈眉善目的,但是非常有氣場。


    旁邊一個拿著金鎖的人年紀大約在四十出頭的樣子,戴著一副眼鏡,身材瘦弱,一看就是有些學問的樣子,但是臉上兩頰無肉,這種人多半是很刻薄的,這也是師父說過的,並不是古之語說的。


    還有一個人年紀不到四十的樣子,穿著一套牛仔服,是那種專賣店買的,手上也是好幾個大戒指,脖子上還有大金鏈子,一看就是有錢人,也不知道是什麽來路。


    “這金鎖的塊頭可是不小啊,也非常重,一定是價值不菲了?”那個戴眼鏡的看了看年過六旬那人,得到默許之後才笑著說道:“看年代應該是明朝的,既然您當時就咬過了,還是比較軟的,那就是黃金了。”


    “沒被騙了就行啊!”那個年過六旬的笑了起來:“這個也不是朋友介紹的,我就是看著喜歡,這才買下來的,就算是被騙了都找不到人呢!”


    “沈董,沒關係的!”戴眼鏡的哈哈一笑,聲音也不是那麽好聽:“黃金是七青八黃九紫十赤,看顏色這個金鎖應該是還不錯,顏色有些發紫,應該是九成足的黃金,造型還非常別致,證明是沒買錯的。”


    吳畏一聽就知道了,那個年紀大的應該就是沈董了,不過看這個戴眼鏡的也是胡說八道,就是聽說咬過了就斷定是黃金,應該也是順著人情說好話呢。


    也不給人家鑒定一下,那就不好說了,師父可是給自己講過黃金和鑽石的鑒定方法,這個還真的不怕,很簡單就能鑒定出來,不過也沒說什麽。


    “沒買錯就行!”沈董笑了笑說道:“我要送給一個朋友孫子當禮物,總不能弄一個假貨去啊!哈哈!您再給看看這幅畫,也是非常名貴的呢,這位也是我一個外地朋友介紹來的,今天就準備買下來。”


    “對,您給鑒定一下這幅畫。”那牛仔男也是立即笑著拿起了那幅畫,還是很謹慎的樣子:“這是我們老總非常喜歡的一幅畫,由於一些生意上的原因,打算轉讓呢,聽說沈董喜歡,我也是特地趕過來的。”


    “好!好!”這人轉過身子看了一下身後,一眼就看到吳畏了,立即就變了臉色,冷冷地說道:“小子,你怎麽來了?”


    “您認識我?”吳畏一聽就有些不舒服了,這話明顯是認識自己啊!要是師父和賈老、古老等人叫小子那是一種昵稱,這個眼鏡男明顯不是這個意思,而是有些仇視、或者是不屑的意思,吳畏忍不住就問道:“您是哪位啊?”


    “我叫胡雲!”這眼鏡男冷冷地說道:“雖然還沒有你師父出名,但是鑒定水平比起來要比你們強多了!”


    吳畏還真的不信了,沒聽誰這麽說過呢,正要問一問這個胡雲是何許人也呢,洪泉已經看出來不對勁兒了,那沈董也是豎著眼睛看著吳畏的,洪泉連忙就說道:“沈董,這是我的朋友吳畏,也是秦六爺的徒弟,今天就是巧了,我就讓他上來看看的!”


    “哦?秦六爺的徒弟?”沈董也是眼睛一亮,不過隨即就想起來剛才這胡雲的話了,也就沒好多說什麽,笑了笑說道:“那快請坐,我這邊鑒定一下寶貝,一會兒聊!對了,這位是耀輝公司的胡雲鑒定大師,你們認識吧?”


    吳畏聽沈董這麽說就明白了,耀輝公司就是孫耀開的,那天在麗輝珠寶打了他們的臉,當時好像就有這人在場的,隻不過人多,自己沒記住就是了,那這人的態度也是有緣由的了。


    “我不認識他!”吳畏還真的不想認識他,也不用跟他客氣,那幅畫已經看清楚了,一定不是什麽真跡,並不值錢,超過三十萬的話,那就是騙人的,這才說道:“也不知道胡大師為什麽見麵就出口不遜。”


    “哼!你心裏明白!”胡雲可是冷吭一聲說道:“你們鑒定水平其實並不怎麽樣,就是到處出風頭,浪得虛名,尤其是你,聽說什麽都不懂,就是仗著你師父的虛名到處招搖撞騙吧?”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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